凡煙小說

第443章 預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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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天已經個越來越明亮了,太陽不知不覺穿破了雲層,走了出來,黑雲一陣陣的朝西面飄去,漸漸的又見到了藍藍的天空,只有稀疏的幾朵白雲在空中飄著。

彩虹也漸漸的模糊了,色彩越來越不明顯了,阿菊嚷道:“我的肚子餓壞了,我們做飯吃吧,我可不想繼續的耽誤了。”

阿梅見到了穆兒,笑著說道:“穆兒,也中午了,留在這裏吃完午飯再回去吧。”

穆兒笑著說道:“我原本就是打算來這裏,和你們聊聊天的,真想不到,我來得這麽是時候,還能蹭飯呢。”

阿梅笑著說道:“我舉手歡迎。”

穆兒笑問道:“你們都在哪裏做飯吃呢?”

阿竹說道:“只有蘭竹居才有那些工具。”

穆兒道:“我正想去你們蘭竹居看看呢。”忽然她轉身朝阿蘭這裏來了,二話不說拉住了阿蘭的小手,阿蘭當時還驚了一下,因為兩個人還沒有這麽熟,她有一點發慌。

阿菊樂呵呵的笑著。只是輕輕的推了推阿蘭,就朝前去了,嚷著:“青哥哥,快走吧。”

穆兒回過頭來,笑問道:“你可有些緊張。”

這一會子,阿蘭也平覆了心裏的緊張,笑著說道:“也沒有,只是一時沒有適應罷了。”

穆兒解釋道:“雖然說,你我見面不多,也應該早一點見面了,可我聽過不少關於你的事情喲,我感覺上一輩子,就已經和你是成為好朋友了。”

阿蘭點頭說道:“我也聽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不過就是沒有面對面的接觸過。”

穆兒回憶了一下,說道:“有接觸過,在以前來這裏習武的時候,可能你忘記了,可我對你記憶尤深。”

阿蘭淺笑,有些不相信,不過她在葉青那裏確實聽過很多關於她的事情,但真見到真人了,發現有那麽一點不一樣了。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上了臺階,像兩個多年不見的親姐妹。來到了長長的走廊 ,穆兒笑問道:“是不是有些不適應呢。”

阿蘭淺笑道:“有一點,或許我們以前沒有深交過,不過我卻特別的理解,因為你在我的意識裏,你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意識,你說的是葉青口中的我吧。”

她點點頭說道:“是呀,一早我也很想見見你的,可是葉青回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你也都沒有來過。我想去找你說說,卻又怕你有什麽事情要忙,所以就沒有去。”

穆兒呵呵呵的笑著說道:“那段時間我們兩個人鬧矛盾嗎!”

阿蘭說道:“是呀,而且還鬧了這麽長一段時間,我們還特別擔心呢,我特別想找個時間和你聊一聊,可又怕你當時拒絕我,再說我是一個外人,和你還沒有那麽熟悉,所以我怕自己反而做錯了事情。”

穆兒笑道:“是呀,我這個人的脾氣真的有些倔強,你當時要是來了,只怕我還是不願意見到你,怕還得把你給傷了呢。”

阿蘭笑說:“這個我倒是不怕,不過現在你們能好起來,那就好了,看來我的擔心,那也是多餘的。”

“你是在怕我會誤會對嗎?”

阿蘭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直白,她只是淺笑了一下,說道:“有這一方面的擔憂,要真是那件事情沒解決,又出現了一件來,不是把事情變得更加覆雜了嗎!”

穆兒微笑道:“你想的沒錯,那段時間我的心情確實很糟糕,什麽話也聽不見去,你幸好沒有主動的來找我,否者我也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麽事情。”

阿蘭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好起來了。”

穆兒忽然轉過話題來,笑問道:“我可聽說,葉青常常和你說很多關於我們以前的事情喲。”

阿蘭當然知道這些話是瞞不了多久的,她知道遲早對方都知道,淺笑道:“那段時間葉青不是一直都特別糟糕嗎,整天在屋裏面悶悶的,我才好奇的問了他一些,就只有一些很平常的話。”

穆兒說道:“我可知道就連我們安居軒裏面最難說話的許雨,都被你徹底的說服了呢。”

阿蘭笑道:“我也是據理而說,也沒有想那麽多別的。”

“是呀,我們平時都和她很難聊天,竟沒有想到被你徹底說服了,我倒是吃了一驚。”

阿蘭說道:“不過兩三句話,不必放在心上。”

穆兒笑道:“你和她聊天,是不是覺得特別費勁呢。”

阿蘭笑了一笑,說道:“她說的話雖然有些尖酸的,但是只要和她說清楚道理了,他也算是會聽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講的那一種。”

“喲,看來你雖然沒有和許雨交往多久,我卻看出你對她有一些了解的,要不然也不能說出這些話來。”

阿蘭認真的說著:“也沒有什麽了不了解的,說多了,也就明白了。”

穆兒轉身回來,忽然淡淡的問道:“我聽說葉青在淺茗居,一直都是你照顧的對吧。”

真是單刀直入的一個話題,讓人躲不及防,她沈默了一小會,淺笑道:“葉青被安排淺茗居以後,我們四個非正式的弟子,就安排照顧他的起居的了,不過他開始的時候很不願意的,我們也就簡化了,只要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比如端端飯,打掃打掃房間,或許洗洗被子之類的,其實也沒有什麽了。”

“可我聽說現在這些工作現在都落在你的身上了。”

阿蘭解釋道:“原本是安排給我和阿菊的,你是不知道阿菊這個人有多麽的懶散,她做起事情來,又不認真,那會做這些活,她連自己的房間都要別人幫她打理的,她做了兩天了,就再也忍不住了,所以把活都推了給我。”

穆兒淡淡一笑,不過她可是一個不會那麽輕易把守的人,帶著開玩笑的口氣說道:“我聽說你們昨天晚上就正式的拜過師了,成為了無名谷的正式弟子了,看來葉青日後的起居照顧還得他自己來。”

阿蘭也假笑一聲說道:“你又不知道青哥哥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畢竟是一個男孩子,生活都是比較隨便的,要是真不給他打理打理,用不了三五天的,那桌子就被灰塵覆蓋的,那能住嗎!我們女孩子也早就習慣了,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也不過是一天半個時辰的活,也沒什麽了。”

穆兒差點就笑出來了,但還是忍住了,繼續說道:“沒事,日後我來給她收拾。”

阿蘭說道:“那你的腳呢,還得多加小心。”

“沒事,多走走,反倒好的快了。”

阿蘭淡淡的說道:“那行呀,你來了,我自然放心。”

阿竹雖然夾在中間,卻聽得很清楚兩個人的對話,走了回來,說道:“穆兒,我可聽說,你屋裏的活還是麗清每天早上給你幹的呢!”

看來師姐妹就是不一樣,唉,還真的被對方給發現了,一下子就戳穿了。

穆兒笑著說道:“我呢,歷來恒心就比較好,不會的,我可以好好學呀,這絕對不會耽誤我工作的效率的。”

阿竹說道:“只怕你願意這麽做,葉青還不願意呢。”

穆兒真沒有想到,忽然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看來還是自己計劃不周到,淺笑的說道:“是呀,還是阿竹了解我。”

阿蘭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的,你要是真的從安居軒走到這裏,還得需要半個時辰走路,我這裏也近,半個時辰就把活做完了,你來回卻要一個時辰。”

穆兒淺笑說道:“是呀,我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看來我還是搬來來你們這裏住一段時間才行。”

阿竹笑著說道:“九月掌門那麽嚴肅,只怕她也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

穆兒說道:“原來你連我們的師傅都知道呢。”

阿竹笑道:“九月掌門在無名谷可是出了名的嚴格,沒有幾個人不害怕她的。”

穆兒點頭,細想了一會,說道:“是呀,我師父確實嚴格,我們不敢在她面前亂說話,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阿竹細想半會,才說道:“只怕你也說服不了你的師傅,因為我想不到你有什麽具有說服力的理由。”

穆兒淺笑道:“我也只是和你們開玩笑的罷了,沒有真正這樣想過。”其實她不過是想逗她,看看阿蘭的反應。

阿竹看了阿蘭一眼,阿蘭說道:“只要你的腳好了,到時候,想什麽時候來這裏也都是行的,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

穆兒淺笑道:“是呀,還有句話叫作,距離產生美呢,我看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阿竹點頭道:“對呀,葉青反正已經喜歡上你了,你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半會呢。”

穆兒深有體會,看來這個阿竹看著文雅非常,還是會站在阿蘭的身邊的,還是小看了她們幾個人的關系了,又是挺好笑的。

葉青和阿梅走在最前面,一個轉角走進了蘭竹居,蘭竹居裏面除了西北角處有一束欣欣向陽的竹子,西面還有三棵擁擠在一起的桃樹,正好開花的時節,草地上修剪的平展,看來這裏一定常常打理,桃樹也經過也經常修剪過,那些多出來亂生長的都已經剪去。但因為這場大雨,地面上還是落了一地的桃花。

因為正落過雨的緣故,那桃樹上的花朵凝結著雨珠,現在陽光一照射過來,熠熠發光,像一顆顆透明的寶石。

墻角邊上,整齊而有規矩的擺放著各種花,他特別在水井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亭子,能圍著坐四個人的圓桌,在陽光下,琉璃瓦的亭頂,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的明亮與清晰。

在裏面總有一種詩情畫意的感覺,就好像進入了詩人的詩篇裏似得,大概屋子的房間排列,和安居軒基本上差不多的,也就是幾間房子,但院子卻比安居軒小一點,或許也並不小,只是那竹子和桃樹占去了三分之一的面積,才有這種感覺的。

穆兒發出一聲感嘆道:“看來你們蘭竹居的人,比我們安居軒的人更懂得生活。”

阿梅回過頭來,笑道:“你別看這些景致很美,我們一過來的時候,桃樹和竹群就已經存在了,我們好幾次都想把它們除去,讓這裏顯得更加大一點,思來想去的,還是覺著砍了怪可惜的,所以就沒有動手,否者早就給劈掉了。”

穆兒說道:“別砍呀,這裏有幾棵桃樹,桃花芬香,不正好給這裏添一絲暖意嗎!偶爾還能欣賞欣賞。”

阿菊笑道:“你可不知道,雖說確實有這樣的好吃,但也有礙手礙腳的感覺,這院子原本就沒有多大,幾棵桃樹與竹群,就占去了大部分的面積,就是想找個地方種點花草,也都覺著很難。而且這桃樹長得又快,你要是不時常修剪,用不了兩三個月,就長得蓋過半個院子,連出路也都沒了。”

穆兒說著:“這倒是實話,只可惜我們那裏想種點東西都不行,還沒有長成,就已經死在了許雨的亂刀之下,連屍體都找不著。”

阿竹驚呼道:“她這麽狠心呢?”

穆兒解釋道:“其實她的想法和你們的一樣,院子裏幹幹凈凈的挺好的,種那麽多高高的植物做什麽用呢,要想欣賞美景,這無名谷到處都是,也不差這一處。”

阿菊笑著說道:“看來他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穆兒又道:“所以在我們安居軒,除了一棵樹以外,其它的都是盆景,倒也不礙事。”

阿梅吆喝著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盡早開動,早點吃午飯呢!阿菊你不是早就說自己的肚子餓了嗎?”

穆兒說道:“我也來給你們幫忙吧。”

“別,你的腳上才好,不宜站得太久,還是該休息就好好休息半會,這活還是留給我們幾個來忙活。”阿梅已經打開了廚房的大門,又說道:“其實我們的菜都已經洗好了,就等著下鍋了,我也聽說穆兒你的手藝最好,我看還是留一個懸念,下一次再好好的品嘗。”

穆兒呵呵呵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好好的和阿蘭說說話。”

阿梅說道:“行呀,阿竹,你來給我生火,我來炒。”

阿竹回頭看了阿蘭一眼,又使了眼神,阿蘭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不以為然的向前走去。

阿梅又道:“阿菊,你也別傻站著了,給把我房間的茶拿出來,泡給他們喝。”

阿菊匆匆的去了,阿蘭把她們兩個人領到了亭子上來,很快阿菊就端出茶來,阿蘭小心翼翼的給她們倒茶,葉青細細的打量了一陣這裏的景致,雖說這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但幾次都是在夜間,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這正是雨後,這院子裏也別有一番滋味。

阿蘭說道:“好了,你們喝茶,也不是什麽特好的茶,你們將就一下。”

穆兒搖頭的說道:“沒事,我們早就習慣了,這口也沒有那般的挑。”

阿菊看了穆兒兩眼,笑道:“現在果然能好好的看看了,穿了這身,確實是不一樣,好漂亮。”

穆兒回過頭來,笑道:“喲,我們好像也常常遇見,也沒見你以前這樣說過。”

阿菊笑道:“我才想,為什麽今天早上的時候葉青會匆匆的出去呢,原來是去見你了,我現在也總算明白了。”

穆兒說道:“我們今天說好了一去出去游蕩游蕩的,早上的天氣還好好的,可就是中午的時候有一些掃興,竟然下起了這般大雨來。”

阿菊說道:“這身打扮確實不同,和符合你的氣質,我好想在無名谷中見了你這麽多次,也沒有見過你穿過這身。”

穆兒笑著說:“哦,在箱子底下,亂翻,翻出來的。”

阿菊搖著頭說道:“我看是不像,看來是因為和葉青一起出去,才特意的挑選了這一身的吧。”

穆兒淺笑道:“我沒有反對,確實有這樣的意思。”

阿菊笑了笑,說道:“這樣的氣質,配上這一套衣服,的確與眾不同,讓我們這些女孩子都是羨慕不已的。青哥哥,你說是不是呀?”

葉青假裝沒有聽到,淺笑的“嗯”了一下,又喝起茶來。

阿菊呵呵呵的笑著。

穆兒忽然拍了拍被風吹亂了的頭發,忽然轉過身來,向阿蘭說道:“阿蘭,因為下雨的緣故,我的這些頭發也都被打亂了,而且還有些潮濕,我能否到你的房裏整理整理。”

阿蘭淺笑道:“可以呀,我帶你過去。”

葉青當時看了穆兒一眼,用異樣的眼光看過來,而穆兒葉青側身淡淡的一笑,就起身跟著阿蘭去了,一下子留下了阿菊和葉青在亭子裏。

葉青見她們進了屋,變得有一點不淡定了。她們竟然還關上門了呢!

阿菊淺笑道:“你在想什麽呢?”

葉青許久才回過頭來,說道:“沒有呀!”又假裝淡定的喝起茶來。

阿菊說道:“我看你現在有一些坐立不安,我還看到穆兒進去的時候,微笑的看了你一眼,你一定是在擔心什麽吧。”

葉青也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阿菊繼續說道:“我是特別的明白的,意思很明了,穆兒就是想單獨的和阿蘭說說話,你是在怕她們是不是打起來對不對。”

葉青鎮靜的說道:“這一點我倒不怕,阿蘭的性格,就是再粗魯的人,也和她打不起架來的,更何況穆兒也是一個講文明的人。”

“那你在擔心什麽。”

葉青解釋道:“我就怕穆兒說了一些難聽的話,阿蘭一時受不了。”

“我看你的確淡定不起來了,你猜測她們會說什麽呢?”

葉青現在有一點心煩意亂,他又怎麽知道穆兒的真實的想法呢!

這時候在廚房裏面的阿竹跑了出來,一下子就來到了葉青的面前,指著葉青說道:“我的青哥哥,你帶穆兒來的時候,怎麽也不給我們一個提前的通知呢,我們也沒有一點心裏準備。”

葉青抱歉道:“這一點我確實疏忽了,都是我的不對。”

“你要是給我們一個提前的預警,我們也不會這麽狼狽了。”

阿菊笑道:“你們剛才三個到底說了什麽?”

阿竹解釋道:“穆兒可是帶著幾分進攻之意而來的,一開口就說阿蘭服侍你的事情,阿蘭也算是夠小心的了,可她這個人雖然有幾分聰明,還是少幾分說話的能力,我真怕她的心裏話都被穆兒給抖出來。”

葉青疑惑的問道:“心裏話,抖出來,是什麽意思。”他很是不明白。

阿竹說道:“我說錯了,應該也沒有什麽心裏話好抖的。”

葉青恢覆了幾分平靜,說道:“你也放心吧,阿蘭只要像平時那樣的對話,穆兒找不到什麽突破口的。”

阿竹說道:“我看未必,剛才我們還說起現在成為了正式弟子,穆兒就說,日後不用她來服侍了,阿蘭據理而說,你生活的很亂,很難自理,再說也耽誤不了什麽事情;穆兒一聽就著急的說道,那麽她自己來,阿蘭就已經有些無措了,說這不就是半個時辰的事情,而且她又扭了腳;你知道穆兒怎麽說嗎?她說自己正好可以鍛煉鍛煉,還可以讓傷口更快的好呢!”

阿菊笑著說道:“看來第一波進攻已經打響了。”

葉青笑著說道:“穆兒是在和你們開玩笑的呢,她都特別懶,也不喜歡幹這活,在第一宗的時候,也是迫於無奈,才學會幹這活,我萬萬不相信她還能幫助別人打理房間。”

阿菊嚷道:“這可未必,現在戰鬥這麽利害,我看雙方都絕不可能認輸退縮的,現在說什麽都會強撐著,你可不明白這女孩子的心思。”

阿竹說道:“不過後來我才戳穿了她的話,說在安居軒裏面,她的東西還常常是麗清師姐收拾的呢,這才緩解了一下子的緊張,可是她又說要搬過來這裏住,我又說她的師傅絕對是不會同意的,我說她找不到好理由,才有一次戳穿了她的話,現在我不在阿蘭身邊,真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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