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心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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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神通的武功,自是了得,連他也說那個蒙面人的武功十分了得,相必這個人定是不得了。

這時候的葉青已經站起來了。

胡神通見他一臉灰色,立刻過來,運了一口真氣,打入了他的身上,點頭道:“你要修養一陣子。”

葉青點點頭道:“我沒事,大師,你放心吧。”

大師兄問道:“這人到底是誰,怎麽會有如此的武功,連胡大師也覺得這個人的武功了得,還有,這只是什麽鳥,怎麽在以前從沒有聽說過,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胡大師也是疑惑了一會,這時候的林掌門走了過來,他也受了很重的傷,胡神通為他療了一會。

這時候胡神通道:“我們還是回去吧,別在這裏呆著了。”

幾十人的隊伍,朝杭州去了,杭州城在夜下又安靜下來。

這時的林掌門也是疑惑非常,忽然道:“胡大師,你剛才說什麽玄門,難道真是玄門中人。”

這“玄門”二字,令他們十分的疑惑,這時候又有人跑過來,也是一群人,見到了穆兒。穆兒見過了大師兄,又問了葉青有沒有事才放心下來。

這時候的胡神通說起了玄門。

很多人似乎都沒有聽說過,滿臉的疑惑,才知道自己的見識短淺了。

胡神通道:“玄門,也許你們沒聽說過,就算是我,也就只是膚淺的了解了一點點而已。”

在這時候,華山派的一個老前輩道:“玄門,這都只是一個傳說,說在上古時期,大地初開,這六界之中,異獸眾多,出來危害人間,特別像是七彩鳥這樣的巨獸,更是多,這些巨獸出現,人間陷入了災難之中,這時候,為了拯救人間,出現了一個玄門,猶如中原的武林,這個玄門中的人主要以鏟除這些害人的巨獸,和一些幽靈為己任,這才使得初開的大地恢覆了平靜之中。”

這個老前輩起碼有八十歲,頭發都發白了,臉色有些滄桑。

老前輩繼續說道:“只是這些都只是一個傳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沒有人會願意想信這些玄幻的事情。”

葉青聽了非常的疑惑,問道:“那這些玄門的人後來都怎麽了?”

老前輩繼續道:“我聽到的這些都只是傳說,並不知道是真還是假,說是玄門中有三個派,一個是無名谷,一個是海岸山,還有一個是仙人島,這三派開始的時候都非常興旺,把所有的怪獸都消滅,到後來人間也恢覆了原有的安靜,也就是現在,所以,我們再也沒有見到過什麽巨獸了,幽靈的,這後來,這玄門三派的消息,再也沒有人聽說過了。”

所有人都非常的驚訝,葉青覺得胡神通更是疑惑,他在想著什麽。

葉青問道:“老前輩,你是說這七彩鳥,只能是從玄門中出來的對嗎?”

老前輩點了點頭道:“這是唯一的解釋,否者這巨鳥是如何來的。”

只是胡神通一直沒有說話,他似乎在想著什麽東西,穆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大師你在想什麽呢?”

他疑惑了一下道:“別說這麽多了,我們還是去救火吧。”

現在的杭州已經陷入了大火之中,雖然沒有人繼續放火,只是要不救火,火一定會把所有東西都燒光的。

所有人才反應過來,朝杭州的那個方向沖去,杭州城早已在火海之中。

葉青跑過去,和穆兒見過了大師兄。

大師兄也沒管這麽多,似乎還有比兩個人說話還要重要的事情,道:“還是救火先,遲點我們再說。”

葉青和穆兒點點頭。二師兄拍了拍葉青的肩膀,微微一笑。

這時候的杭州城雖然不是在激鬥之中,那群黑衣人也都紛紛逃跑了。可是杭州城正是火勢最旺的時候。

人們帶著狂奔而回。開始打水救火,在所有中原武林人士的合作下,加之越來越多的當地人的幫忙下,那火一步步的被人澆滅,一直到那天半夜,所有火才滅掉,只是現在煙塵滾滾,到處都是一股燒焦的味道。

半夜,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和所有江湖人士分別。

胡神通似乎一下子就著急起來,像是有很多東西要做一樣,忽然說要和林掌門一起會武當,看來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發生,自從那個帶著七彩鳥的人飛走後,這胡神通就變得有些不安了,在以前絕對是沒有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見。

葉青和穆兒告別了胡神通。

胡神通臨走的時候道:“看來你們也要回第一宗了,你們等著,遲些日子,我再去第一宗去找你們。”

大師兄高興極了,點頭道:“一定歡迎大師的到來。”

回到了住所,這時候已經四更了,所有人帶著疲倦,滿臉灰塵,洗了澡,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睡覺了,大師兄說,一切到明天再說。

葉青回到房間,一下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太陽已經升起來,一夜不知所終,經過昨晚的那一場大火,起碼燒毀了杭州城四分之一的建築物,要不是因為後來大家齊心合力的救火,可能要燒毀的東西還要更多。

冠英想到,昨天晚上胡神通說的話未必不對,在這裏算得個什麽,就只是逃命寄人籬下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家,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水木一郎已經死了,這積木又受了重傷,朝廷也多事,東廠的人也顧不得他們,是時候回去的。只是這一陣子來,發生的事情太多,這江湖又是這樣動蕩,他才沒有把這件事情提上日常。而如今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也是時候重振第一宗了。

玉兒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走過來道:“師兄,你還在想著什麽,是不是想著昨天晚上胡神通說的話。”

“嗯,玉兒,還是你懂我,我就是想著這些事情,相信師傅在天有靈的話,一定也是希望我們趕快回去的,這畢竟不是我們的住所,我們還要壯大第一宗呢,在這裏也是待不了長久的。”

“那師兄,你是怎麽想的,我就是怕還有人在這第一宗,正等著我們。”

“不會的,這第一宗畢竟是我們的根基,而且都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那還會有人在那裏,那裏第一不是他們的根據,而且朝廷多事,也管不了我們這麽多了。這水木一郎已死,不會有人註意我們,我們要開始重振第一宗了。”

在窗戶走過來的龍武聽了點點頭,道:“大師兄考慮的正是,不錯,我們應該想辦法回去,而且大師兄還要擇一個良辰吉日承受師業,這事情已經耽誤不得,在外人看來,我們的第一宗,已經很長一段時間群龍無首,這樣下去不是個好辦法。”

大師兄聽了,點頭道:“原來二師兄也這樣認為,只是有一件事情,就是這第一宗該傳給誰,我覺得我們的小師弟有這樣的破了。”

一聽此,這龍武就很不服氣了,道:“這是哪裏話,這掌門必定是傳給你的,師傅臨終時讓你在他的房間裏,我們誰也知道,當然明白師傅的意思,想來師傅已經把內功都傳給你了,這已經是不言而喻,還有什麽好說的。”

大師兄一聽呵呵呵的笑了笑,道:“二師弟,你是不知道,我這個人笨拙,功夫有沒有小師弟的好,我又如何能領導你們。”

這句話正被葉青聽到了,也走出來,這時候,院子裏有了四個人,葉青道:“師兄,你也不必說了,這第一宗掌門一定是你,我算不得什麽,武功也不比你高多少,更重要的這是師傅的意願,我們都不得違背,而且你懂得東西很多,這第一宗在你的手裏才能發揚光大,師兄,你也別說了,我們還是擇日啟程,快點會第一宗,也好名正言順,否者這江湖別的門派可不承認我們,而且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已經不得再耽誤了。”

龍武不住的點點頭,道:“師弟說的正是,大師兄,還有什麽好想的。”

大師兄已經無話可說了,葉青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快兩個月都沒見過的師姐,這一路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大師兄一轉話題道:“小師弟,你還是和我說說,你這一路的遭遇吧,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葉青點點頭,變得嚴肅了一些,道:“也沒有發生很多東西,讓大家擔心了,這一路上發生的,相信你們也都聽說了,就是我們跟著水木一郎他們,一直快到了青州,我們當時設了伏,殺死了這水木一郎的手下。最終還是被水木一郎提前發現了,燒著茅屋的大火並沒有把他們燒死,他們可能提前做好了準備,就從哪裏逃了出來,結果我們打鬥在一起,當時我一心只想替師傅報仇,我和水木一郎打在一起。胡神通和積木打在一起,這場打鬥打得很厲害。我僥幸生了這個水木一郎,也不知道是怎麽勝了的,我當時也沒有十成的把握,我們大鬥了很久,起碼有兩三個鐘,不過最後我們勝,也許是我身後的寶劍為我取得勝利。

當時積木也被胡神通打敗了,他們紛紛倒在地上,後來水木一郎放出毒氣,穆兒不小心中了毒,我才一掌把水木一郎給打死的。都怪我,我早應該一掌就把他打死,可是我卻不敢,才給水木一郎可乘之機,鬧出了這事情,當時穆兒中了劇毒,那積木借機逃跑了。後來為了找西域神僧為穆兒療傷,我們就開始分頭趕往西域。說的也是,我們這一路,花七天是趕不到西域的,我們錯開來走,這胡神通的輕功很好,他飛到這西域可能用四天就夠了,他找到西域神僧,再回頭,我們相約於玉門關,我們就這樣僥幸的見到西域神僧,花了十天時間,路上我們遇到了十三洞府的人。他們想了一種方法推遲穆兒身上的毒的毒發時間,這樣才爭取到了時間,要是再遲半天,那一夜,穆兒是逃不過的,幸好上天不負,才救了穆兒。整件事就是這樣子的。”

大師兄聽了不住的點點頭,說:“你下一次可不能這樣性子了,否者我一定要懲罰你,雖說師傅不在了,可是長兄為父,可不能這樣的莽撞了。”

“嗯,師兄,以後都不會了。”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忽然道:“師兄,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我們這回來的路上遇到的。”

“什麽事情?”二師兄問道。

“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人,他們好像也是東瀛人,雖然打扮和昨晚的不同,他們好像就是為我們而來,我抓住了他們。可是當時出現了一只巨鳥,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只七彩鳥,有人用笛子控制著他,他似乎要把我們燒死,非要致我們於死地,可是我卻不認識他們,我們差點就失了性命,幸好當時霧氣很濃,在一個進攻以後,我假裝佯攻,一個不註意,借著霧氣逃離了,這樣才和穆兒逃了出來,差點就丟了性命。”

二師兄有些疑惑,問道:“是這只七彩鳥嗎?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並不是很久,那就是四天前的事情。”

“太巧合了,看來你的遭遇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的,非要至你們於死地,那麽你受傷了沒有。”

“沒受傷什麽上傷。”

“那只大鳥的力量非常大,被他擊中就可能失去性命的,你可不要隱瞞,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雖說師傅死了,可是我們卻是你的師兄,那是你的親人,千萬不要見外。”

葉青點點頭道:“知道了,二師兄。”說著看著靠的大師兄很近的師姐,總感覺有些不同,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完這些的時候,大師兄正要說什麽,當時師姐只是驚了一下,發了一會呆。

二師兄制止了大師兄的說話,道:“師弟,我還有些話想和你說,你能陪我走走嗎。”

這忽如其來的邀請,讓他有一些無措,不知道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總感覺他們好像有很多話要說。

他還沒有站起來,就被二師兄從凳子上拉起來。

這大師兄視乎也明白了二師兄,所以被沒有繼續的說著什麽。

他們走出了大門口,正是早上的時候,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青有些無措,想不出,二師兄還有什麽重要的話,還要在這種場面的時候才能說得出來,他非常的疑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兩個人已經離那大門口越來越遠,來到了街道上。

二師兄忽然臉色變成有些沈重,葉青一時很猛然,問道:“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快說吧。”

那凝重的口氣道:“師弟,你一定要撐住。”

“什麽,你說吧,我一定可以撐住的。”那一刻他胡思亂想了很多。

“是這樣的,你大師兄和你的師姐成婚了。”

“什麽,成婚……”他似乎沒有聽得清楚。

“嗯,就是,你的大師兄和你的玉兒師姐成婚了。”

那一刻,他站住了,似乎這一幕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發生過一樣,這一切真的發生了,他已經茫然無措,一時失落靈魂,就那一刻,他的情緒似乎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呵呵的笑了笑,盡量的表現自然。

那一刻龍武有些發蒙,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

卻聽到葉青又說了一句,道:“很好呀,他們兩個很配呀。”

這更加讓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他原以為葉青一下子哭出來的,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一句,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好。

倒是這時候的龍武發蒙了,呆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葉青又說了一句,道:“我說的真的,他們很配。”一下子就走動起來,當時的龍威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兩個人穿進了擁擠的人群之中,葉青一直這樣子,許久也沒有說一句話,兩個人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到了那裏。

那是擁擠的街道,可是此刻卻有些想哭的沖動,可是他不住的告訴自己,他不能哭,他絕對不能哭,他這樣的安慰自己。其實他已經想到了的,只是這些早一些發生或者遲一些發生罷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一刻就像是天空中下去了雪一樣,冰涼冰涼的,他還是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可是這些真的發生了。此刻他不能哭,所以只能笑。走了很久,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回過神來,道:“二師兄,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我想一個人走走。”

那一刻沒有紅著的眼神,可是龍武不敢大意還是這樣的跟著,穿梭在那破爛不堪的杭州城裏。

那個不能藏住的秘密,卻已經不得不說,就是不知道葉青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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