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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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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決定,使用這一招決定輸贏。他一個跳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出了三招強攻,一下子把下面的人驚呆了,其他人想,他現在應該做的是保存實力,以待不時之需。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做。果不其然,女孩子節節敗退,勉強還是防下來了,女孩子暗暗高興,想到,我正要你消減消減體力呢。正準備反擊。

只見此時,男孩子突然掉頭,做出逃跑的動作,女孩子見此高興的不得了,立刻直追,自此,錢莊主便知道勝負已分。

錢穆一劍橫掃,葉青做出了一個摔倒的動作,一下子矮下來,形成了一字腳,躲過了劍的橫掃。一個側身後仰,錢穆根本停不下來,只見劍柄插在錢穆的胸口處。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都以為這個男孩子再有本事都逃不過女孩子的劍了。

女孩子不當回事,站起來,還要和葉青對打,只聽得錢莊主喊了一聲停,葉青就停下來了,但錢穆卻一劍劈過來,葉青根本沒有註意,深深的砍在他的手臂上,鮮血直冒而出,也把錢穆嚇呆了。突然一陣風而起,把她臉上的紗布吹下來,她白色的臉龐呈現出來,如晶瑩剔透的白玉,小小的鼻子,彎彎的嘴唇。

她也嚇壞了,雖說他平時總是無法無天,但一見到流血,自然慌了神,此刻下面的人那在註意著這一幕,都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水靈靈的女孩子。她以為他會躲開的,他卻沒有躲開。她臉上發青,那害怕的表情呈現在臉上,那怒氣沖沖的眼神早就消失不見。

錢穆手中的劍掉了下來,錢莊主趕緊讓人從前面過來,這會也把葉青師姐嚇壞,趕緊跳上來,惡狠狠的看了錢穆一眼,錢穆紅著臉,低下了頭。

錢莊主讓錢穆母親把錢穆帶回去,然後讓仆人把葉青帶到錢府裏治傷。

下面依然還有人高聲大喊著,有人叫道:“恭喜莊主今天收得了好女婿。”

說什麽的都有,錢莊主不停的拱手作揖。

葉玉這時候也跟著師弟到錢府裏去了。

錢莊主說道:“今天的比武就到此結束,大家盡管吃好,我非常感謝大家今天的到臨,是我錢某的無盡榮幸,我無盡的感激,在這裏謝謝了,最重要的還是大家玩的開心,玩的盡興。”

錢莊主離開了,他還不知道那位少年叫什麽名字,此刻他甚是喜歡,又覺得此人長得十分端莊。

已來到傍晚時分,西面湖畔上的彩雲被晚霞燒成了粉黃,像是彩雲著了火一般,過了湖畔,有座山峰,叫做歸田山,第一宗就在歸田山裏。高大的歸田山像座巨人,他伸開了雙臂把整座湖抱在懷中。遠處的村莊餘音裊裊,那是繁忙了一天的農戶在趕今晚的晚飯,一個漁夫趕著七八只鸕鶿在湖面上捕魚。

錢莊主已經來到了後院,經家仆這一番照顧,已經給葉青的手臂塗上上等的金倉藥,葉青倒有一些不好意思,學武之人,受點傷,也沒啥事,但是他們卻如此的照顧。錢莊主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他女兒錢穆。

莊主說道:“感覺還疼嗎?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我們練武之人,總是會磕磕碰碰,這都是常事,算不得什麽。”他早已經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真是對不住,這是我從少林寺要來的金倉藥,只要按時調理,花上三天,每天塗三次,我保證三天後一定會愈合的。”

葉青見莊主這麽說,真不知道該怎麽才好,道:“莊主不必為我擔心,只不過是點皮外傷,並不礙事的。”

突然莊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道:“穆兒,還不趕緊過來謝罪。”

錢穆紅著臉,低著頭走過來,要是這樣看的話,其實錢穆並不是個霸道的人,她現在還顯得有些可愛。她帶著一絲的不安,那高高在上的氣焰早就減去了一大半。

葉青說道:“不,你千萬別這樣,我真的沒事,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沒有收回劍。”

錢莊主還是拉了一拉錢穆的衣服,錢穆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她微擡頭,小聲的說道:“對不起!很抱歉傷到你了!”

一改剛才在臺上的表情,仔細一看,才發覺這個女孩子越看越美,她帶著幾分害羞的表情,聲音雖小,卻能聽得很清楚。

葉青看著不免內心覺著好笑,雖然此刻他的傷口還有些疼。

這時有人走過來對莊主說:“姥爺,我們的晚飯準備好了。”

錢莊主一聽,立刻對大家夥說道:“既然晚飯準備好了,那麽我們一起吃飯。”

葉青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十分的不好意思,可是錢莊主的再三邀請,盛情難卻,才答應了。雖然此刻玉兒還有些生氣,但她此刻也平靜下來,她倒是十分好奇,這麽富麗堂皇的家庭,晚上會吃些什麽東西。

這時候,錢莊主突然問道:“照兩個人的武功招式來看,一定是第一宗主的門徒吧?”

玉兒按耐不住,立刻點頭:“我們都是第一宗的弟子。”

錢莊主繼續說道:“難怪有這麽好的武功修為呢!”看了他們一眼,接著說道:“我和你們的葉宗主有過一面之緣,我們的關系還挺好的,雖說我從南方搬來這裏還不是很長時間,但我早就打算上歸田山去拜訪你們的師傅,可我聽說這半個月你們的師傅有人去南方,所以我想到他回來的時候再去拜訪。”

葉青聽他如此說來,自己才放松了一些,沒先前那般的拘束。

幾個人沿著長廊走去,此刻的玉兒早已不關心別的,眼睛不停的掃望著四周,看看這南方最富的人住所,其實她早就有意進來看一眼,這會進來了,自不願意放過,所以看得十分認真,而且還挺激動的。

外面的天空有些灰黑,周圍已經點亮了燈籠,不像在山上,這時候雖然已經是夜晚,卻感覺和白天的時候沒什麽分別,還是一樣的敞亮,這算是一道奇觀。別說裏面的擺設有多豪華,簡直讓人應不暇接。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樹木,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盆景,大如一棟房子的假山,流水從假山的上面傾斜而下,形成一道縮小版的瀑布。各種不同色彩的燈籠在搖晃,屋檐的駝鈴隨風搖擺,叮叮當當的發出了響聲,特別清脆悅耳。一條彎彎的小橋,一條小溪從下橋下面經過,聽到了嘩嘩嘩的流水聲,人好像走進了公園裏一樣。樹棵梅花出現在眼前,聞到一股濃濃的花香。

玉兒十分激動,已經忘記葉青受傷的事情,這新奇的一個地方,她已經被這美麗的夜景給吸引住了。

莊主突然問道:“兩位師兄師弟要不嫌棄的話,不煩在我這裏住上十天半個月吧!”

“不,千萬別這麽客氣,受傷已經妨礙你們,又如何能再給你們添麻煩。”

“受傷原本就因我們而起,怎麽敢說妨礙呢。”

玉兒聽了呵呵的笑了,原來到此刻他們還不發覺她原來是個女的。

葉青也笑了笑,衣服遮住了傷口,看不出受過傷。解釋道:“莊主你誤會了,其實這位是我的師姐,只是女扮男裝的。”

其他人聽了驚呆了,眼直直的看了良久,錢莊主微微的笑了笑。

接著葉青又說道:“昨天我們已經在良田酒館住下,我們的所有東西都在良田酒館,所以不麻煩大家,我們吃完飯就回去。”

莊主聽了說道:“小兄弟,我們似乎有些事情還沒有談好。”

葉青和玉兒這才想起來,一下子臉紅了,看著錢莊主嚴肅的表情,葉青急忙解釋說道:“不,莊主,不是這樣的,今天我並不打算比武的,只是當時情況緊急,為了救我的師姐,我這才跑過去的,我真沒有那樣的想法。”

莊主聽了嚴肅的說道:“難道我的女兒配不上你嗎?”

葉青立刻說:“我絕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怕自己配不上她,而且我還沒這樣的考慮,希望莊主見諒。”這些話說出來多少有些不成體統。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要誰贏了就把我的女兒許配給誰,我並不嫌你的出身這不就結了!”

一下子問的葉青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十分的不好意思,卻又見錢莊主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錢穆多少看出了葉青的不情願,只說道:“爹,你就別再逼他了,我並不想強別人所難。”

錢莊主見女兒這麽說才停下來,不再強求,說:“這些都好說,等你師傅回來再說吧,我們先吃完飯。”

這時的玉兒表現的也有那麽一絲不情願。這些錢穆都看在眼裏。

一下子原本高興的氣氛變得有幾分拘謹起來。

一直到大家吃飯的時候,氣氛還是這麽嚴肅,安靜的有些叫人害怕,後來錢莊主才說:“大家也別這樣安靜,別的都好說,就看我的女兒的意願了,只要她自己願意就可以。”

穆兒急忙說道:“那麽這件事情,就算是一個誤會,不算數。”

沒想到她會這般的理解人,讓葉青和玉兒都有點刮目相看,不免有一些好感,漸漸的忘記了廣場上比武的事情。

氣氛稍緩些,可是葉青和他師姐一直以來都是生活在山裏,他們如何見得過這種場面,以致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又不知道那些是不該說的,一群圍著吃飯,還有很多仆人在自己身邊服侍,他們還擔心自己說錯話,錢莊主畢竟還是長輩,而且穆姑娘的母親又在。

只是錢莊主偶爾說上兩句,突然錢莊主問道:“請問這兩位叫什麽名字?”

葉青回答說:“我叫柳葉青。”

玉兒回答道:“我叫葉玉。”

莊主思考了一下說道:“那麽說這位姑娘是葉宗主……”

還沒等莊主說出話來,玉兒便回答道:“葉風揚是我的父親。”

錢穆聽了很詫異,雖說才來到江洋城,但這些天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葉風揚的名號。

玉兒突然問道:“你這裏可有衣服給我換一件,剛才比武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後面的衣服。”其實更重要的一點,是現在已經暴露了身份,穿著男兒裝總有點不適應。

錢穆立刻說:“好,要是不嫌棄,我帶你去挑選一件衣服吧。”說著便帶著玉兒離開,朝自己的房間去了。

一下子剩下莊主還有莊主夫人與葉青,氣氛變得更加嚴肅了。盡管到現在,和錢莊主也沒有說上多少句話,卻已經感覺出來對方有些嚴肅,更不敢亂說話。

莊主問道:“我看你年紀輕輕,武功造詣不差,你是不是曾經見過有人使用柳葉飛刀呢。”

“沒有,我只是第一宗的一個小徒兒,自小就在山上長得,只是幾次偷偷的和玉兒下山,以前根本就沒見過什麽柳葉飛刀。”

“那就是更奇了。你既然能看出柳葉飛刀的門道,屬實不易,要是換做一般人研究十天半個月未必能弄懂,看來你和柳葉飛刀十分有緣。”

“我也只是隨意的猜測一下而已,也沒有十成的把握,此次能勝出,全屬僥幸。”

“這樣吧,小兄弟,既然這麽有緣,我把柳葉飛刀傳給你吧。”

他驚的快說不出話來,許久才道:“這怎麽敢當,我只是第一宗的一個小門徒,怎麽敢接此安惠。”

“不,我的柳葉飛刀只是一次有緣,受峨眉派的掌門人所傳,今天足見你的悟性很高,像是和這柳葉飛刀甚是有緣,傳給你也算一大快事。”說著他從胸口拿出一本用布包裹好的東西,一打開,寫著柳葉飛刀這四個大字

他還想推脫,只是錢莊主又推回來,說道:“柳葉飛刀也不是多高的武功秘籍,最重要的是,它的確和你有緣,我相信在你這裏能更有用處,你不會嫌棄這是一本極平常的武功吧。”

這些話讓他有些不好意思,都不好意思拒絕了,只說道:“受此恩惠,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才好。”

“呵呵呵,千萬別這麽說,今天比武原是我們的不對,就算是我們為此謝罪吧。”

玉兒和錢穆從後面回來,這一次可把他給驚呆了,兩個人各自打扮,都換了一件衣服,簡直漂亮極,像是一對兄妹,雖說玉兒的容貌不如錢穆。

但是也各有千秋。

經過這一身打扮,不像在山上的時候,就連葉青都很難認出她來。因為他從沒有見到師妹穿得這般的漂亮,打扮的如此得體高貴與端莊。

師姐問道:“我這一身打扮好看嗎?”說著轉了一圈。

“太好看了,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玉兒樂著呵呵呵笑起來。

吃完飯。

正準備離開,西湖邊突然亮起了煙花,是有人在湖中央放煙花,緊接著,擁擠著爬上來,如群花鬥艷。

錢穆道:“爹,我和他們出去外面走走吧,今晚可是元宵節。”

對於錢穆來說,自小開始,在她身邊就沒有幾個人敢和她對著幹,今天他發現竟然有個小男孩敢和她對著幹了,這還是第一次,她佩服他的勇氣,但看到那一幕,他飛奔而來的時候,她驚訝的無話可說。不知道是佩服,還是因為忽然有個人敢和自己作對,或許是因為發現一個比自己還要倔強的人,忽然就有了一些好感。阿諛奉承自己的人實在太多,倒是反感,而敢正面和自己對著幹的人,卻多了幾分神秘感。

只不過是兩個時辰的交流,她卻發現,小男孩和他的師姐關系不一般,那看對方的眼神,也是不一樣的,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美貌和財富,更沒有喜新厭舊,盡管,他只需要點一點頭,便能娶到她,可他並沒有這樣做,這更是增添了她的好感,忽然有了一種想接近他的想法,就想了解一下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她父親見她臉上的表情,此時,他如何能拒絕,同意了,微笑的說道:“去吧,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別頑皮。”

錢穆點了點頭,她拉著玉兒的雙手,像極了一對好姐妹。她恨不得趕緊出去,深怕錯過這美好的時刻。這種親密的感覺像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

玉兒當然非常高興,她自小就是個比較貪玩的人,一說起玩,就忘乎所以了,經過剛才在屋裏換衣服的時候和錢穆的交談,她像是一下子就和錢穆熟了一樣,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這讓葉青很是吃驚,不過他早就習以為常,他的這個小師姐總是這個樣子的,她比較容易相信人,也比較容易靠近。

玉兒一只手拉著錢穆,另一只手拉著她的小師弟。

出了門口,門口的招親會早已散去,現在擺著各種各樣的小攤,有賣皮影的,有賣冰糖葫蘆的,還有買煙花的等等,應接不暇,實在太多了,簡直不能一一說明。燈火輝煌的周圍不像夜晚,似乎一天才剛剛開始!小孩子在街道上亂跑,西湖邊上的一條馬路,更不像昨晚的冷清,好像是忽然就多了一買東西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就擠滿了馬路,湖面的煙花應接不暇的升起,似乎從湖裏射出來的,穆兒說是從湖面的船裏放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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