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昱祈洛 未世 李佐建 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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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媽媽擔心的為我揉著腳,我心裏酸溜溜的,盡不自覺的大哭起來,抱著媽媽,很不開心,盡管我知道媽媽聽不見我的哭訴,我還是嗚咽著想把心裏的苦水一吐為快。

“媽媽~~我一輩子沒這麽煩透了,我……喜歡上一個永遠不可高攀的人,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得失去一秒就會窒息而亡,可是,我感覺我用一輩子的精力,也不能讓他看我一眼,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無力的趴在媽媽身上,媽媽不知道我的煩惱,只是輕輕撫慰我。突然,奶奶走了過來,很小心的說:“如果要去愛一個永遠不能接受自己的人,那還不如放棄!”我驚愕的擡起流淚的臉:“奶奶?!你……不是回去了嗎?”

“孩子!我怎麽能放心呢!如果你現在很辛苦,不如放棄了!”奶奶抹了我臉上的淚,我搖頭說:“不,我不要,奶奶,要我放棄很容易,可是~~我從未表達過我的感情,我不服!”奶奶淺笑了一下,她握住我的手說:“受傷了,就忘了!奶奶會找一個更好的人來保護你!”我無語……

靜靜的一天又過去了,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

秋天落葉收果的日子十分的完美,今年的外游不知是否像去年一樣,一個人呆呆坐在河邊等到集合再回學校。腳?沒那麽痛了,只有一些隱患。今天,是學校統一的外游日,帶學生去山上采景和感受自然。我背上一些東西,走向學校。

剛踏進教室,裏面就沸揚揚的吵鬧著,跑來跑去。看來大家都等不賴煩了。我坐在位置上,同桌收拾著東西說:“拉拉!你怎麽這麽不高興?今天可盼望了很久的呀!”

“嗯!”我亂說著口不達心的話。

她好像特別的高興,比去年興奮多了說:“今年的校外游可是玩一天一夜!”

“為什麽?”我立刻反問。

她湊我耳邊說:“還真笨!昨天老師不是宣布了,今天的外游,三校同盟去香山嗎?”

“三校?我不知道,也許昨天被老師批評得過頭,沒聽見吧!”我放下書包,突然問:“你說三校?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我們學校,隔壁的理校,還有國大呀!”她淺笑說。我也沒理,消沈的趴在桌子上。

我一直就不喜歡外游,記得上次,我還差點落進河裏,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我,也沒有一個人願和我一組采景。

“餵!你和誰一組?”

“我想去擠昱王子那一組!”

“失敗!昱王子那麽冷酷,還不知道會不會來呢!就算來,好像你也擠不進去!”

“我就去找隔壁的李校帥!”

“你做夢呀!就想些不切實際的!我們兩個一組吧!”

“湊合吧!”

~~我驚醒,昱祈洛會來嗎?如果我能和他站在同一片藍天下看同一片落葉林子,我會幸福死的!可是,他是絕對不會來,更不會讓任何一個女生靠近他的。

唱著校歌,我們坐在大巴上搖著駛向目的地。

一下車,周身都感到寒意,擡頭一看,火葬紅的一片山林,頭上是昏黃的太陽,照得不是那麽暖和,天空比城裏倍感湛藍,好像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天堂。我深吸了口氣,濕潤得好親切。

“拉拉!”一個人沖過來拍了我的肩,我擡頭,誰?是昱祈洛的朋友。我低頭說:“上次的事,真的對不起!可你怎麽在這裏?”

他淺淺一抹笑說:“我是國大的,也一道出行這裏的!你一個人嗎?”

我停頓了半天才點了點頭。

“好可憐哦!一個人上山,很淒涼的,還背那麽多東西,好可憐!”

我冷笑一下輕身走,他跟了上來嘰嘰喳喳沒停過,還搶了我的背包。

“未世那小子又去泡妞了,看上外校的美女了呀!”

“看我們國大這邊的女生,都氣得快爆炸了!”

“這小子太花心了!難怪那女生理也不理他!”

……幾個國大的男生討論不停。

而理校這邊,李佐健剛下車就看見了自己想念很久的女生,他呆了,他想不到自己還可以第三次見那個女生,只是她的身邊多了一個手舞足蹈的男生。他停住腳,想了很久問我樣女生。而我校的那群帥哥迷們,早就盯上了李佐健,見他前來尋問,很開心很樂意的說:“二年二班的晗拉拉!”

佐健聽了頓時後退幾步,差點就倒地,他接不上呼吸一樣,重覆問:“是叫晗拉拉嗎?——”

“是的,參加體育會,亂射箭的那個……聽說去整容了,不然怎麽一下變得這麽漂亮,還一下勾上了國大的校帥!”幾個女生點頭,李佐健不能明白,只覺得天昏地暗,腦子裏亂得不能自拔。

“怎麽會是她?怎麽會遇上,讓我喜歡的……是我朋友!”

慢慢的,我越走越慢,昨晚摔傷的腳越來越痛,也許不適合遠足吧!我坐在一邊休息,未世停下來奇怪的盯著我問:“你怎麽了?才走了不遠,就汗如雨下!生病了?”我搖了下手說:“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一下!”

“那怎麽行,我一定要保護你的!”他說的話真讓我感動,我擦了擦汗,擡頭就看見了理校的學生趕了上來,走了過去。佐健?我看見了他,我想向他打招呼,可一想,要用現在的身份,他一定不認識我。我只好低頭,坐在一邊,倒是偷看一眼佐健時,我發現他很怪異的看了我一眼~~

慢慢我們走在了最後,未世走在前面,不時伸手拉我。一路上,我的腳疼得我好幾次要滾下山。我為了移開註意力,尋問起未世:“你和昱祈洛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好得讓我覺得有時候像喜歡上他一樣!”他笑說。

我一驚:“你是BL?”

“不是!只是當初被阿洛那神秘的氣質吸引,我想很多女生也是吧!”

我點了點頭,他說得很對,很會理解人。

“阿洛從來都那麽酷!你可千萬別喜歡上他,他可是魔鬼,一天之內撕毀壞132封情書的記錄!”

“什麽?那他有過女朋友或喜歡的人嗎?”

“沒有,至少在我的記憶中,他從沒主動去找到什麽女孩!從前,不知有多少男生說他是BL呢!”

“哇!他這麽冷!難怪……”我嘀咕著,想像不到他的很多事。未世拉我上一階梯又說:“我去過他家幾次,他最看重的就一盒子了,裏面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感覺他一拿出來就挺沈重的。你認識藤堂雪嗎?她是我表妹,介紹給阿洛認識的,可發展不大!”

“藤堂雪?”提起她我就一肚子火,壞事精一個,居然是未世的表妹!

“拉拉!”

“什麽?”

“不可以喜歡阿洛!”

“為什麽?”

“我會傷心的!”

“為什麽?”

“因為全世界的女生在見了阿洛後都是兩個字——‘喜歡’,我希望你不一樣!”他渴求的說。

我撇著嘴,點了點頭,看著這麽大一個男生,也會妒忌一個人,真讓我有點不適。

終於趕上一隊人了,現在大家都在上一個很徒峭的山梯,看樣子可怕極了。記得上次,我差點就喪命在這裏。未世上去了,他轉身拉我,我擡起頭,居然看見未世旁邊還站著佐健,他好怪,站在那裏,弄得我好不適應,好像嘲笑我,又好像恨我,又……不知道!他不可能認識我的,我假裝沒看見,不認識他,伸手拉住未世的手,我擡腳向上一蹬,滑了!!!腳嚴重扭傷到原位,我的手還沒拉好未世的手,就松開了。

“啊——!”我滑了下去。糟了!滾下山是一定的了,只是我在那一剎那,我聽見未世在叫我的名字,但讓我不能忘記的是,站在未世旁邊的佐健居然也驚慌的轉身伸手想抓住我,還驚喊:“拉拉!”兩個人都伸手想抓住我,可一個人也沒抓住,會不會死???這次好像沒那麽幸運了——

第三只手?

居然有第三只手在下面伸了出來!全部人都驚愕的伸長了勃子,那只手一下拉住我的手,往過道裏一拉,抱住了我!我???!!!後面應該沒有人的呀!我走得可最慢不是嗎?我擡頭,居然差點讓我昏倒,未世驚呆了喘了口氣說:“阿洛?你怎麽趕來了?”昱祈洛,就是他!最想見的那個人,不是嗎?但好像,他不允許我喜歡上他。我被他扶到一塊石頭上坐著,他還是沒有一句話,不管未世的問話,他那冷漠的臉,只有不問世事。未世走了下來,佐健卻離開了。我心跳慢慢平靜,剛才,我差點就死掉了,如果昱祈洛不在,我會去天堂的。

未世很不解的問:“阿洛,你不是不來的嗎?”

昱祈洛斜看了一眼未世說:“你不知道她腳有傷嗎?”

“我……我哪知道呀!”未世無辜的說,昱祈洛沒理未世的回答,走近我蹲下取下鞋子,我從不敢想,更不敢渴求昱祈洛能給我脫下鞋,來醫治我的腳。可是,他卻那麽做了,手握著我的腳,感覺不到疼痛,是讓我全身肌肉緊縮在一起顫抖。我,想不明白,盯著他蹲著的身影,我疑惑:為什麽知道我腳受傷了?我沒告訴別人!難不成他知道進他房間,跳下樓的是我?!我越想越害怕,收了下腳,卻弄得更痛了!

“不要亂動!”好冷漠的話,讓我快僵硬掉了,幹什麽這樣對我?昱祈洛,你有什麽話不一次說了,讓大家明白你的感受呢?

未世呆呆的站在一邊,像犯了錯的小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未世見昱祈洛沒有扭動我的腳,就走過來說:“拉拉!對不起!我背你上山吧!不然飯店裏會不安的,就當贖罪吧!”我無語,看著昱祈洛和四個跟班都上了山,未世背起我也上山了。

未世很不開心的說:“我今天真的犯了大錯,阿洛可從沒這麽冷淡過我!”我在他背上,挺不好意思的,聽他的話,我問:“有這麽讓你擔盡嗎?”

“他,我還沒見過他主動幫哪個女生成這樣!”

“笨蛋!我是小偉的老師,他弟弟呀!”我敲了下未世的頭。

未世一笑說:“對呀!小偉可是他最關心的人了,也許是愛屋及烏吧!”

“快追上他們!”

“小姐,你很重的,我也不敢去追阿洛,他現在鐵定很生氣!”

“膽小鬼!”

“我才不是,你不會喜歡阿洛吧?”

“鬼才有!”

“你說的……”

目的地終於到了,未世累得滿頭大汗。我也憋了一肚子的氣,看著山頂上密密麻麻的人,我驚呆了,自言自語:“這麽多人!昱祈洛在哪裏呀!”未世喝了瓶礦泉水,喘著粗氣,抹了一把汗說:“人圍得最多的地方,一定是昱祈洛!”我一驚,盯著未世問:“你生氣了?”

“沒有!”

“你不是一直叫‘阿洛’嗎?是不是氣他了,不然怎麽一下叫昱祈洛了!”我奇怪的問。

未世苦笑:“我只是妒忌他,面對那麽多愛他的人,他還可以那麽冷酷!”

我擡頭望了望山頭那邊的人群說:“他應該是把心裏的那扇門鎖住了吧!”

“天才會有心事嗎?好像什麽煩惱也不當回事!”未世坐下說。

香山紅葉,飄散天下。沒有什麽鳥叫聲,只聽得見落葉的沙沙聲,和秋風掃落葉的淒涼之感。山上的林子,好迷人,雖然沒看見我喜歡的梧桐樹,但滿山的秋意,讓我的思緒少了很多。我跛著腳站在樹林邊,好想倒在落葉鋪滿的地上,我願一把火將我埋葬在秋韻之中,燃燒掉我的可悲生命。

一步,兩步,踩著樹葉作響。那個山坡,能讓我看見秋日的夕陽,我跛著腳走了過去,黃色的一片,草好深好高,已經到膝蓋。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幾只歸山的小鳥飛過。

未世擡頭,才發現我已走遠。他站在起來,看著我走去的草叢那頭,他傻了眼,那是我的背影,白色純潔的融合在那自然界之中,像一個自由女神回到了自己的天地應有的美麗。輕飄飄的,感覺隨時就會讓她飛到天上去一樣。

“拉拉——真的好特別!”未世擡起腳步,也跟了上來,只是很慢,很遠的跟著,沒敢上前打擾,他不敢破壞那份獨有的浪漫。

“沙沙……”我拉著裙擺想走的再遠一點,離開同學們的吵鬧聲。手?!有點痛,可能手被一些枯草割破了吧!我伸出手,戒指?我突然才意識到手指上的戒指,好美,好尊貴的神聖感。我現在意識到這戒指能在我手上是多幸運,是昱祈洛親手給我戴上的。雖然手上的傷疤很醜陋,但是,這份關心好美。我淺吻了下戒指,擦掉手上的血滴,夕陽,血紅的落日,——?!也許是巧合,也許是老天安排,山的那邊,落日映照著一個背影,修長、高貴、優雅、內斂、簡約。我癡笑了一下,怎麽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視線範圍。知道不知道,多出現在我眼裏一次,我就會越愛你百倍。我低頭,看著他帥帥的背影,他幫助我很多,不是嗎?我好想好想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一起守望高山,回賞夕陽,可我沒有那麽勇敢,只能默默的站在他身後不遠。想了很久,我不自覺的握起雙手,閉著眼睛,對著我的王子許願。

我能為你做什麽?也許就是這樣默默躲在你的身後,給你我最真摯的祝福。不敢奢求什麽,給我你的微笑就夠了。我睜開眼,握著的手松開,起風了,秋天的風變化莫測,它挑弄起我的長發和白色的裙擺。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昱祈洛的背影,在想什麽?值得一動不動成這樣。天啊!好美```我驚嘆會有這麽意外的禮物從天而降——蒲公英,世界上最美的植物了。原來,在這雜草昏黃的植物裏,居然還隱藏著一大片準備遠行的蒲公英,秋風一起,滿天都是白色的蒲公英在跳舞。雪白的一片,舞亂了我的思緒。我著邊迷了,雪一樣,迷蒙了昱祈洛的背影。

我伸出雙手,能在這片草叢中,和喜歡的人共享這浪漫,好幸福。我想跳舞了一樣,可我不敢出聲,害怕被昱祈洛發現我的存在。我和他,共沐在這白色溫暖的秋韻之下。

我的身後,未世呆站在不遠的草叢中,他低語的好深沈:“就讓風給你帶來最美的祝福。沒有人比你更迷人了!”

他盯著我的背影,又斜視著讓他想不明白的昱祈洛:“你不能再傷害一個這麽善良純潔的人了!”未世的身後,還站著第四個人,他的存在不是多餘的。是佐健,他心情平靜極度了,就像一湖從未驚擾過的湖水。他看著未世的背影,又看了看很遠的昱祈洛的背影,再轉到我的背影,白色的蒲公英,好像故意纏繞著他的視線,他心裏在問:讓我迷戀的人兒,是你嗎?為何會感覺很受傷,是因為你在註視著別人的背影而開心嗎?為何當初的梧桐葉會隔著一層紗……

天,一眼望不到邊;雲,透明得那麽美麗;風,自由得讓人向往。你,還是不屬於我!問:我能為你做些什麽?這應該是我、未世、佐健的心聲吧!

四個人,各有心思牽連的著站在同一片藍天下,這算是看夕陽嗎?只是想的都是不敢面對的人。我伸手,幻想我能透過這白色的柔“雪”觸摸到昱祈洛。向前邁了一步,很怕,很可憐這一瞬間,我感覺頭好昏好沈,我沒怎麽樣吧?只是扭傷腳,怎麽會……我迷糊的眼盯著滴血的手,血……是黑色的?怎麽會聚樣???我看那割破我手的葉子,黑色的血還殘留在那。難道……那草有毒?!我兩眼一白,頭仰向天空,最後只看見了藍色的天空上飛舞的蒲公英,便硬倒在草叢上,為什麽?我……不明白。

“拉拉!”“拉拉!!!”

未世和佐健看見這突發qing況,都驚叫了起來,沖了上來,而昱祈洛,也被後面突然的吼聲震驚,轉身,便看見了草叢上躲著不動的我。他想不到外游山上,身後會出現三個人,更不知其中的我會暈倒。我也驚呆了頓站在那,然後猛的沖了過來。

“拉拉——”他最快,很意想不到,他會比未世選區到我身邊。因為未世離得我最近,未世沒有到,他卻先到了,他不愧是奧運會的種子選手。他輕輕的把我抱起來,只聽見草叢亂動的“沙沙”聲。我的手放蕩在空氣中,頭靠在他白色的襯衣上,此時的風胡亂的穿透著空隙,未世跑了過來,他驚喝的聲音沙啞:“怎麽了?他……怎麽會倒……”話還未完,佐健也靠攏了,他也緊張的盯著昱祈洛懷中的我,停質了很久問:“她還好吧?”昱祈洛沒有理會未世和佐健的任何一個問題,只是急沖沖的穿過未世和佐健中間,很嚴肅的走向人群最多的地方……

“沒有人告訴我,是記憶上了鎖,剪下的那段回憶,我珍藏在大海裏,隨著浪花濤濤來去,一次又一次重覆閱讀,彈指間,揮不去的傷痕和淚水,腐銹著那把可悲的鎖,最不願打開,卻自己跑出來!”

誰?誰在我耳邊靜靜低語,我好想醒來,可是,卻很麻木,什麽也醒不來。

窗口邊,昱祈洛靜靜的站在那,那是他第一次說那麽長的話,但是,好像不是說給我聽的。他很久才轉身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我,然後很慢的走過來,靠近病床,抽出一直插在褲袋裏的手,輕輕的,輕輕的撫mo了我的頭發,他暗自嘆了口氣說:“還是那麽執著,喜歡李佐健嗎?他好像開始在乎你了!”他的話,好像是一直在為我和李佐健而努力一樣。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我驚醒,驚醒的夢中,我口中一直念著那四個字。如果我真有那麽勇敢,就好了!直接午夜也,我喜歡他不就行了嗎!思量了很久,我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沒事?中毒了嗎?我伸出手,很不解的看,有傷口!還有針孔,是進醫院了嗎?我細環境,不是醫院,我坐了起來。

“有人嗎?這是哪?”我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你沒事了嗎?”一個聲音從角落裏傳來,我回頭以為是未世,可想不到昱祈洛會坐在沙發上神情悠然的斜對著我。

我退了幾步,吞吞吐吐了半天,乖乖的回到床上,羞紅了臉問:“你,你怎麽在這裏?我明明在你……背後的……”

他用手撐著頭,沈默了很久說:“為了自己安全,以後別亂走!”

“我……我……”我真的不知該怎麽讓他知道我的心情。

“我們在哪裏?”我想了很久問,他起身說:“飯店裏!休息一下,回去吧!”

我驚愕,“其它同學呢?未世呢?他們也在這嗎?”

“未世?你喜歡上未世了?”他突然轉過身,很驚異的問。我卻被嚇了一跳,縮在床邊說:“我只是擔心……”他沒回話,轉身關上門就走了。

我松了口氣,一下癱在床上。“昱祈洛,你在想什麽?明知道我喜歡的你,還說未世?我以為你關心我,可是一次比一次還冷淡了!我快被你打敗了``給我一個機會,靠近你``啊!`”

“拉拉!”

“未世?——”我開心的說,想不到未世推門進來了。

他好像很難過,坐在我床邊就吐苦水。

“你知道嗎?你昏倒我們都好擔心你!可阿洛那小子,真是神經了,不讓我們碰你,還一口氣抱你沖下山,送到醫院。直到半夜才轉到飯店,還不讓我們看你,自己守著你到現在不說,出來就冷漠的對我說,讓我進房風你!”

“嗯?!我``真有那麽回事嗎?”我擔心的坐起在床上。未世苦笑一下:“終於醒了,臉都蒼白了!”我擦了擦臉說:“昱祈洛呢?”

“有急事,忙著回去了!”未世為我蓋上被子,躺下。

我越來越堅信,我和他,是可以擁有未來的。只要我存在於他的生活中,只要他願意為我伸出一只手,我便可以抓緊他,不放手……

葉子是不會飛翔的翅膀,只有依靠風的力量翺翔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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