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親事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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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允你親事自主,等你找到喜歡的女子可告訴朕,朕給你們賜婚,不過你年歲不小了,該加緊了!”皇上是希望這個弟弟能找個相愛的人過一生。

那位異性老王爺有些遺憾,他本想稱這個機會替他家的孫女尋門好親事,不過他也沒放棄,他的理解就是洛王找的是心儀的又不是有心儀的,說不準自家孫女就如了他的眼呢!

宴席過後,夏侯君墨騎馬回了府,洗漱後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他以為他回來能看見紀樂兒很開心的來迎接他,卻看見的是她那落寞的神情,他不懂為何,內心飽受著折磨怎麽都睡不著。

穿了衣服打馬出了府,來到了紀府的那條後巷裏,足尖輕點飛身上了巷子旁那顆大樹上,只能遠遠看見紀府中的燈火,但仿佛這樣做了能解一些相思之苦。靜立了一會兒,取下腰間的古月蕭,一曲燕雙飛在這靜夜中悠悠蕩蕩。

紀樂兒從回府後,就一直不發一語的靜靜坐著,方嬤嬤來過,開解了她一番,可有些事別人開解不了得要自己想明白,她不再糾結那名女子到底有沒有跟他定親,她糾結的是他是否能一世一雙人,若不能她該怎麽辦,放手還是妥協。

熟悉的蕭聲傳進了她的耳中,她起身披了衣服,推開了窗戶,讓蕭聲聽得更真切。聽著蕭聲中的情愫,想到自己的甜蜜,思念一遍又一遍,想到了前世的母親她若遇見一心一意的人,她的生命不會那麽早就隕落,想到現在的娘親,與爹情意深切彼此相愛,才會這般和諧。

慢慢她好像懂了,愛情就是一場心的交易,兩顆心互換才能平等,三個人或更多人分享一顆心那會變得不平等,沒有人在做了不平等的交易後還會開心。

想明白了她也不再縮在她的小龜殼裏,有的事或許需要先說明白,外面的蕭聲停了,紀樂兒才關了窗上床睡去。

夏侯君墨的蕭聲今日沒得到紀樂兒的和鳴,但是意外的招來了封三封小四。

兩人是聽出夏侯君墨在吹奏,才跑來見他的“屬下見過主子”

“起來吧”突然出現的兩人倒讓他意外了一下,不過正好有些事可以問問他們。

“你們今日可跟在樂兒的身邊?”

兩人互看一眼,莫不是他家主子知道紀小姐今日的不對勁兒了?他們會主動出現就是想回稟紀樂兒的不對勁。封三出聲問道“主子是知道小姐今日不快了嗎?”

“嗯,你們說說今日發生了什麽事”

封小四出聲說道“屬下覺得小姐可能是吃醋了”然後把在天香樓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還順便的又問了一句“主子,你什麽時候跟表小姐定親了啊?”

夏侯君墨拿著蕭就敲了一下封小四的頭“胡說什麽”,知道了緣由他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怎麽是個醋壇子,不弄清楚就亂吃醋。不過想起她那落寞的表情,他又有些心疼。

被打的封小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主子,那這都是誤會,要不你進去跟小姐說清楚,我給你帶路”

夏侯君墨擡手又要敲他的腦袋,被封小四一下給躲開了,收回手中的蕭別在了腰間,說了一句,“保護好她”就騎馬走了。

“誒,主子怎麽就走了,不去見小姐了?”封小四嘟囔道。

“哎喲!”封小四再次揉著自己的腦袋,瞪著旁邊的封三“封小三,你幹嘛打我!”

封三癟了他一眼“你腦子長腳指頭上了嗎?這半夜三更的你讓主子去見小姐,是要主子夜探小姐的香閨嗎?你真想得出來。”說完轉身飛身隱進了黑暗中。

封小四摸摸鼻子,也隱進了黑暗。

接下來的幾日紀樂兒也沒出府,在家幫襯著她娘打理著府中的事物,馬上就新年了,這幾日一到晚間總會響起那熟悉的蕭聲,紀樂兒也收到過夏侯君墨的來信,信中解釋過那表妹的事,那表妹許配的是另有其人。紀樂兒知道把這事告知給夏侯君墨的人肯定是封三封小四。她沒有回信,有些事要當面說才明白。

新年的第一天,紀家眾人去了離京都城很近的護國寺上香,上香之後,紀仲與甄氏要去聽禪,便留下紀清塵兄弟兩人陪著紀樂兒在護國寺逛逛。

在護國寺的後山上,有一片臘梅林,這個季節花香四溢,兄妹三人尋著那片梅林而去,昨夜下了一夜的雪,給地上鋪了一層松軟的白色地毯。著一身紅色襖子的紀樂兒在這皚皚白雪中顯得由為亮眼,一眼就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夏侯君墨這些日子苦於無法見到紀樂兒,只好在得知她今日要出門上香就尾隨而來了。

臘梅林中一片幽香,樹上的冰晶在陽光的照耀下如璀璨的晶鉆。許是下了雪的緣故,後山沒什麽人來由為的安靜。腳步踏在雪上的‘嚓嚓’響起,讓陪在紀樂兒身邊的兄弟兩人,由為警惕的看著傳來聲響的方向。

當夏侯君墨的身影出現,兩人放松了下來,紀樂兒看著眼前出現的人一動不動的站著。紀清翰識趣的拉著自家大哥向一邊走去,他家小妹沒說但他知道她最近不對勁兒。

夏侯君墨一步步的向她走近,紀樂兒緊張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一般,她是想與他單獨談談,但沒想到這麽突然就出現了。

“樂兒”磁性的聲音響起,撥動了紀樂兒的心弦。

“君墨哥哥!”紀樂兒扯起一個僵硬的笑,太突然了她還沒做好心裏準備。

“樂兒不想見到我?”夏侯君墨的心不太舒服,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紀樂兒搖頭否認道“不是的”

“樂兒,我與表妹真的沒有什麽,我......”

“我相信!”夏侯君墨還想解釋,被紀樂兒一句堅定的相信給打斷了。

“那為何,你不回我的信?也不想見到我,是不是你不......”夏侯君墨不是個在感情上聰明的人,紀樂兒的態度他怎麽都不明白。

“不是的”紀樂兒知道他要問什麽,她怎麽可能不喜歡他呢!她就是喜歡得患得患失。

“那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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