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30)

關燈
“我不要,”不假思索的我一口回絕了他,“怎麽了?怕我會封其他女人做妃子嗎?相信我,我只要你。”

“不是,我……我只要在你身邊,其他什麽我都不要,”“不要耍脾氣了,”梓晏無奈的說道。

“不是,你聽我說,”我從他的輕吻中移開,正色的看著梓晏,“好,你說。”

“你保證,我說了你不準生我氣……”梓晏點了點頭。

“我不想和這皇宮扯上任何關系,我也不要任何東西束縛著我,因為我喜歡你,我才會留在你身邊留在這個皇宮;如果哪日你身邊有了別人,我會立刻離開,走的幹幹凈凈,我不想日後有那麽多的牽扯不清,”我看著梓晏,他的臉迅速的冷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聽了會不高興,”“沒有,你這女人,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無論我怎麽說你還是不相信我。”

“哎……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說吧,我不是花家小姐,我說過我叫夏戚,不叫花謹年,”梓晏聽我說這些沒有一絲意外,他看著我說道,“這個和你亂七八糟的想法有關系嗎?”

“有,我的親身父母;之前我爹對我娘很好,突然間,一切都變了,我爹看到我娘恨不得殺死她,最後……我娘受不了的爹的虐待,選擇了自殺;也許自小看到這些,所以心裏不管怎樣都有些不安吧,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是你們這邊的人,不知道你還記得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問你這是哪裏,我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過來的,或許某天我會突然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回到我應該去的地方;梓晏,我或許會真的離開,我不想牽扯太多的進去,我只要安安靜靜的陪著你。”

梓晏皺著眉,被我的話驚的久久回不過神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誰都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他緊緊的將我摟住。

“梓晏,就這個樣子好嗎?”“嗯。”

自這次事件之後,我心中的心結也解開了,藏在心中的話也全部的告訴了他;我和梓晏接下來的路會怎樣,依舊是個未知數。

到半夜不知怎的,只覺越來越冷;我習慣性的朝梓晏那靠了靠,到最後還是覺得冷,即使梓晏身上的溫度也解不了的冷。

迷糊間,將衣服解開讓自己與梓晏更貼近,最後梓晏也被我給吵醒。

“怎麽了?大半夜的想要?”“嗯?”只覺得意識模糊,梓晏的話也未怎麽聽清。

“手別亂動,待會別又哭著求饒,”“冷。”

“冷?”梓晏將我擁住,接著繼續說道“昨日坐了一宿,估計是著涼了,我讓太醫過來。”

“不要,”“怎麽了?”

“我不要太醫,你抱著我,”“先讓太醫過來看看,我之後再抱你好不好?”

“不好,你抱著我,抱的緊緊的我就不冷了,”梓晏無奈的緊摟住我道“現在還冷嗎?”

“不、不太冷了,”我閉上眼睛頭又昏昏沈沈,之後我推開他道“我不想睡了,你也別睡。”

“好!我不睡,難受嗎?”我點頭道“難受,梓晏,你難受嗎?”

“難受,你是沒睡醒還是有意報覆?你的手……我該將她抓住嗎?”我睜開眼看著我手道“你不喜歡她嗎?”

“……”“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梓晏,冷。”

“冷就別亂動,”“好!你想要我嗎?”

梓晏嘆了口氣道“你說呢?”我搖了搖頭將身子貼了更緊“不知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想要,”我哦了一聲也沒有理睬梓晏。

而梓晏估計是真被我給鬧了沒有睡意了,再加上我的不安分,他也依了過來,我被他親的難受,隨之踹了他一腳。

“睡覺,別打攪我。”

我也不知那晚是怎麽,恐怕是睡糊塗了;第二日醒來,這事就被我給忘的幹幹凈凈,倒是梓晏一直很幽怨的看著我,到最後將這事給說了出來,且誇大其詞,我是如何粗魯的待他,對此我也覺自己做的好像有些過分了,好心的安慰,到最後讓他奸計得逞加上之前做的錯事,最近幾日都沒有好下床。

☆、祭拜戟軒

梓晏順利登帝,宮裏局勢變得瞬息莫測,和我想的差不多,何善去了樺襡,皇後安靜的呆在冷宮未有動靜,梓晨已經淡出所有人的視線,一時之間,宮裏又假意恢覆了幾許安寧。

對於新帝,宮裏幾個老臣,以何善馬首是瞻的依舊呆在朝堂上,梓晏也未動他們;而他們對梓晏些許有些忌憚,所以未出現朝中老臣欺壓新帝之事。

一個月後當所有人都安定下來後,恒帝突然暴斃,乾麒宮一夜之間付之一炬,宮人從廢墟之中找到兩具屍體。

宮裏上下議論紛紛,其中梓晏暗殺恒帝的傳聞尤為甚囂,我知這消息肯定是從皇後那邊傳來;不過他們傳就傳吧,梓晏成了弒兄殺父的大惡人最好,這樣別人對他就更為忌憚了。

恒帝死的消息傳到樺襡,樺襡派來使節前來吊唁;期間暗中與皇後見面,這一切我們都看在眼中。

新兵在緊張的訓練著,梓晏帶我去過幾次軍營,看著那些新兵已經開始有了些模樣,心裏想著不久的將來,只覺迫不及待。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就要到新年了,因為今年恒帝仙逝,梓晏不需祈福,這也好,梓晏離宮不知皇後又要暗中整出些什麽。

自上次事之後梓晏一直想讓我懷上孩子,只是現在局勢未穩定,我怕真有了身孕反而成了累贅,所以有些日子特意避開;只是他心裏越加的急,這讓我不知該如何與他說。

這樣又過了幾日,到了除夕,宮裏難有的熱鬧,梓晏也難得的抽出時間陪我;到了晚上我說想和他一起守年,他一口答應,結果我真的與他一起等到了天亮。

今日一早未要上朝,我與梓晏窩在被中睡到中午;我看著身邊的他,想到最當初第一次見面,如今已經八個年頭了,沒有七年之癢,只有至死不渝,在以後的幾個八年裏,要是還這樣該多好。

我習慣的伸出腳在他小腿上柔蹭,他伸出手將我摟在懷裏,閉著眼睛說道“一夜未睡還這麽有精神。”

“你不也沒睡,”梓晏睜開眼睛笑道“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你的心跳,”與梓晏在一起的時間與糾葛的時日相比,微乎甚微;但即便如此,我也知道他;每晚難得的安寧,只要我輕微的動作都能將他吵醒,梓晏睡的及其的淺,這份前淺是因為國事還是他心中的不安,只怕只有我倆知了,“想多陪陪你。”

“累了就睡會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累,有你怎麽都不累。”

“看你這樣,好心疼,”我伸手扶著他的臉,這幾日又瘦了許多,“今日想做什麽?我陪你。”

“我想去看看戟軒,你也該去拜祭一下你哥,”“好。”

從一開始對付皇後,一直是我在出主意,梓晏都是在邊上看著我,讚同我;他很少會在我的計劃中摻加一些其他,但是若計劃有變,他都能從容自若的將它應付。

除去皇後,梓晏在朝堂上的事我很少參與也不過問,除非他主動的向我提及;我不知梓晏處事謀略如何,但我知能在一年內拿下兩國的人肯定不簡單;這話在我這次出去得到驗證。

僅僅兩個月,瀛國變得大不一樣;我每隔一段就能聽到百姓誇讚錦帝,也就是梓晏;我看街邊一派安居祥和之氣,沒有人凍死,百姓口中沒有抱怨,這就是好的;至少這對於才登基的他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對於梓晏我也不知是否真的將他看清,皇後說的沒錯,梓晏有一股狠勁,他可以冷血到極點,冷靜到極點,除去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沒見過他有驚慌的表情,好像凡事都在他掌控之中,但這個極端的優點也是他的致命點;不知的人只以為他冷血不近人情,這樣很少會有人與他親近,作為帝王是要有他的威嚴,但梓晏這樣只怕會讓人離他越來越遠。

若戟軒還活著那就好了,戟軒為人謙和,做事高瞻遠矚、冷靜但又不會太過無情,他與梓晏聯手,皇後那邊就更好辦了;不過好一點的是,戟軒的父親一直在旁邊提點梓晏,梓晏對他的話也些許的聽的下幾句;之後還有韓亦,韓亦是處於戟軒和梓晏中間點的那個,若不是他那比女人還美的臉,顧將軍也能卸下一些重任給他了。

“在想什麽呢?一路過來就看著你在發呆,現在到了這,還是一樣,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梓晏的話將我從游離中被拉醒,這麽快就到了。

“在想你啊,”我笑著看著他說道,“想我什麽?”梓晏走過來,抱著我就吻起來。

我連推開他說道“這有宮人看著呢,再說,我們是來祭拜戟軒他們的,現在在這親熱成何體統。”

梓晏不依不饒的又親了過來,我被他吻的接不上氣他這才將我放開,“我就是要在這親你,給竇戟軒看看。”

我無力的看著他,他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這幾百年前的老醋你還吃啊,小心拉肚子。”

梓晏看著我道“我不管,我就記住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要不,我們在這辦事?氣死他。”

我瞪著他,我早就和他說過,戟軒喜歡的是他哥哥梓丕,不是我,怎麽就聽不進去呢,我真心的想送他個白眼,“好啊,你要是想讓我脫光光給戟軒看,我不介意。”

梓晏臉迅速的臭下來,我連安撫他“好啦,我開玩笑的,你不要那麽小心眼了,小心他們在下面笑你,”我本意是想安慰梓晏的,沒想到現在完全起了反作用。

“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麽就這麽愛吃醋愛生氣的啊,”梓晏對我這話開口回道“因為他是情敵,情敵上的事不能退讓。”

我真的慌的很,你敢再幼稚點嗎?

“好吧,梓晏,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如果戟軒在邊上,他估計已經笑趴下來了,所以,我們還是暫時的不說話吧,已經丟人到家了。”

梓晏本就因為這事不爽,我說讓他別說話他也樂意的配合,

我在戟軒墳前說了會話,天開始下起雪來,不消一會,地上積起白白的一層,梓晏說下次再陪我過來,我點頭,只是不知這下次是多久之後。

坐在馬車內,看著閉目養神的梓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們在撒一個大網,但是同時也將自己搭了進去,看到現在的他這麽累,心痛不已。

☆、梓晨的突然拜訪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我打開車窗,已經到了宮門處,宮人說容陵王在前,我一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飛落的雪已經將他身上蓋住一片白,看來他在這站了有些時候了。

“梓晏,你先回去吧,我和梓晨有些話要說,”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也未管,披上披風就下了馬車。

“梓晨,怎麽一個人站在這呢,”我撐著傘走向他,他看了看馬車,從我手中接過傘道“我去琰磬宮找你,宮人說你們出去了,我想你們應該會從這經過,所以就在這等你了。”

“那也不撐把傘,看身上都是雪,”我伸手拍去他身上的落雪,“無妨,能陪我走一會嗎?”

“我下來就是和你一起走的,別站在這吹風了,”“嗯,”馬車恰時的也起行了。

走在路上,身邊的梓晨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最近可好?前段時間聽說你和梓晏吵架哭了一晚,現在應該和好了吧?”梓晨開口,一如以往的關心。

“嗯,你呢?”“我很好。”

“梓晨……對不起,我……”“為何要向我說對不起,我現在很好,如釋負重,再也不用去按照別人去活,我現在每天都過的自在逍遙,很好……”

我看著梓晨,哪裏會好,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對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吧?那天看你眼睛腫成那樣,真的讓人擔心。”

“那日只是一個計劃外的計劃,沒有孩子,”我話說完,梓晨撐著傘的手,明顯的一抖,“對不起,你一直都是無辜者,而我卻把你算計進去了,你……所有的都被我毀了。”

梓晨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我說了很好,如果那日真做了皇帝,我只怕會生不如死,直接成了母後手中的傀儡;謹年,我真的不怪你,今日只是想過來看你,其實……一直很想見你,只是……我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你;現在看到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對了,你們今日是去祭拜戟軒的吧?”

我點頭道“兩年前的這個時候,我還在竇府過節,沒想到兩年之後早已物是人非;梓晨,好好的保護自己……”

“我會的,謹年,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吧?”“對,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這話應該我和你說,現在宮裏局勢動蕩,你要小心才是,別離梓晏太遠;梓晏對你的心我看的清清楚楚,不過再怎樣,他已經做了帝皇,有些事情上要容忍些,不要再亂哭知道嗎?”

我聽了梓晨這話覺得心裏怪怪的,怎麽越說越像交代遺言,“梓晨,如果以後等一切安定下來,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裏依山伴水,沒有紛爭、沒有算計。”

梓晨笑著對我說道“梓晏會放你走嗎?”

梓晨直接避開我說的,讓我心裏更加的不安,“不管梓晏,我和你;在這宮裏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我唯一能訴說的人只有你了,我不會丟下你,你也不會丟下我的是不是?”

梓晨笑著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不安的抓住他的手再次追我,他的笑凝住了,停下腳步看著我“我在你心中還有位置嗎?”

“有,誰都替代不了的位置,你是我心中永遠的梓晨,”“有這句話就足夠了,你替我和梓晏說下,我想去見我母後。”

我點頭說道“你去吧,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去,不要管梓晏的。”

梓晨看著我舒眉笑了起來,“都這麽多年了,還沒長大,你這話讓梓晏聽到他估計又要氣死了,花姑娘。”

我看著梓晨的笑,就是這笑,當日的第一次見面,那一句花姑娘,一切又好似回到從前。

夜裏突然驚醒,夢到梓晨躺在冰冷冷的棺木中,我不安的撫著胸口。

“怎麽了?做噩夢了?”梓晏起身將我摟在懷裏,我看著他心裏不安慢慢擴散。

梓晨白天說的話,晚上的夢,一切仿佛在暗示著什麽。

我推開梓晏,起身穿衣就向熵曄宮趕去,身後梓晏的追問我已經無暇顧及。

屋內的燈亮著,我推開門,桌上放著酒菜,可是卻無人,大半夜的他會去哪裏?桌上放著未動的碗筷,梓晨會去哪裏?難道……

“謹年,你怎麽來了?”“這麽晚你去哪裏了?”我見到他就是對他一聲質問,你知道我才有多不安嗎。

“我去拿酒了啊,宮人都休息了,我就不去麻煩他們了,你怎麽了?大半夜跑我這來,和梓晏又吵架了?”梓晨拿起手中的酒向我示意。

“吵你個頭,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吃飯啊,”“我才從我母後那回來,怎麽了?真的和梓晏吵架了?所以現在跑過來和我吵,你沒發燒吧?要吵也是白天過來啊,你看你臉被凍的紅成這樣。”梓晨拿起手爐,塞到我手上。

“一頓不吃餓不死,你……你真的很討厭知道嗎?”我看著他心撲通撲通亂跳,我才真的要被嚇死了。

“好,那我給你賠罪,來陪我喝酒,”我瞪著眼睛看著他,“過來,我求你成嗎?我錯了,以後餓死我都不半夜吃飯了,下不為例,來陪我。”梓晨伸手將我拉到桌前。

我看著他那樣想哭又想笑,“是不是我白天說的話嚇到你了,其實我是想以死解脫的;不過想想還是放心不下你,現在看到你半夜跑到我這來我更加確定了,我在你心裏是有一席之地的,這以後的路我還得看著你走下去,皇位我可以不與梓晏爭,可是你不行,如果讓我知道他對你不好,我一定會將你搶回來的。”

我呆呆的看著梓晨,不知該說什麽,“別傻看著我了,陪我喝酒,”“你才說的話算話嗎?”

“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還不信我?”我被他的話逗笑了,看著他道“那你之前答應我不再喝酒的呢?”

“這……最後一次。”

“那我就勉強的信你一次,騙人的是小狗,”“……”

“來陪我喝一杯,”梓晨倒了杯酒給我,我拿起酒杯,卻被人奪去“她不會喝酒,”梓晏…..

“你來的正好,那你陪我喝,我們兄弟兩個長這麽大還沒真的好好的喝過酒呢,”梓晨對梓晏道,梓晏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坐了下來,看著梓晨。

梓晏的到來,讓場面變得尷尬起來,他們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喝著酒,我在一旁看著他們,氣氛變的有些莫測。

“你今日去見了她?”梓晏放下酒杯先開口問道,“嗯,”梓晨也丟下酒杯,之後又是一陣沈默。

“她與何善的事你別插手,你的命我不說沒人拿的去,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我沒想到梓晏會這麽和梓晨說,我不安的看著梓晨,不知他會怎樣。

“宮裏的事我不會管,你們帝位之爭更與我無關,不知這個回答皇上可否滿意?”

梓晏皺著眉頭看著我,我想開口去說些什麽,可是竟發現詞窮,“你什麽答案我不關心,我只是讓你明白,也是讓她明白,我說到必然會做到,但不是一味的讓步。”

梓晨在邊上笑,梓晏抓住我的手就走了出去。

回宮的路上,梓晏一句話都沒有說,將我送到房裏之後,他起身又要向外,我拉住他問道“你還要去哪裏?”

“你是擔心我會對梓晨做什麽嗎?”我看他,我又惹他不高興了,“不是,外面下著雪,我……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呵,才下著雪你不是跑去找梓晨了嗎?你都不怕這雪我還怕什麽?你不放心?你可以丟下我一句話都不說的跑出去?我現在出去,去哪裏,你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對不起,我擔心梓晨,”我抱住他,是我不好;“你擔心他?那我呢?一句話不說的跑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在替別人想之前能不能想下我的感受?”

“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氣了,我糊塗了,你別出去了,我一個人呆在房裏怕,”我繼續緊抱著梓晏向他撒嬌,“這麽晚一個人跑出去都不怕,房間裏呆著到怕起來了,”

“嗯,因為心裏有你就什麽都不怕,現在突然就怕起來了,”“現在心裏都是梓晨,沒我了,怕了?”

“你知道不是的,我就是想要你不要走,陪我,”我看著梓晏,他不說話,不過皺著的眉頭已經舒張開來了。

我踮起腳在他唇上烙下一吻說道“不生我氣了,好不好?”“還有下次嗎?”

“沒了,我保證,”“別讓我擔心,也別把我一個人丟下,無論什麽都請告訴我,完完全全的相信我,”梓晏將頭埋在我頸間道。

“嗯。”

☆、戰前序(一)

三日後,宮裏來了信,是芍羽師兄寄來的,下莊的路被大雪封住了,這信一路坎坷的在路上走了兩個多月才到宮裏,信上芍羽師兄讓我切勿行動,等他過來,其中信上有一重要信息是關於梓晨的,關於梓晨的秘密沒想到芍羽師兄那邊已經知道了,不知梓晏是否知道,這信他有看到沒?

事情已經失去控制了,現在要對付皇後又要護住梓晨,皇後能無憂的將梓晨留在宮中,她就是吃定了我這一點;如果以後要在梓晏和梓晨之中選一,梓晏的人和梓晨的命,我該如何抉擇。

不經意的轉身,發現梓晏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我握緊手中的信看著他,“你師兄來信,上面說的什麽?”梓晏看著我道。

“沒、沒什麽,就是讓我小心罷了,你……你什麽時候來的?”“才來,你不一轉身就看到我了嗎?幹嘛這麽緊張?不是你師兄還不死心,在信上寫了什麽吧?”

“沒有……你突然出現嚇我一跳,信上哪裏有其他,你別亂想,你今日怎麽這麽早就退朝了?”“突然很想見你,就提早退朝了,”我看著梓晏,面色平和,看不出一絲異樣,我見這樣安心了些,趁他不註意,將信藏到袖管之中,等無人時再將這信給銷毀。

“用了早膳沒?”梓晏走過來將我抱住,“吃了,今日外面很冷嗎?看你手冷成這樣,我給你暖暖,”梓晏就像個大暖爐,就算寒冬臘月的只著一件單衣,身上都暖的,今日怎麽冷成這樣子的。

“你要怎麽暖?”我看他這麽說,把他說抓住,“這樣暖。”

“我平時怎麽暖你的,你就怎麽暖我,”“不要。”

“為什麽?”“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這有什麽差別?”“我不管,我就是不要。”

“好,夏戚,我問你一個事,如實的回答我,”“好,”我看著梓晏道。

“你在吃藥嗎?”“藥?”我不解的看著他。

“為何到現在還不看你懷上?”我聽完一怔“我沒有吃藥啊,現在局勢不穩,我不想要孩子,我只是算著日子,你想要孩子?”

“夏戚,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我就能徹底的將你套牢?”“你說什麽傻話呢,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嗎?如果以後有了孩子,你可要和他一起分我了,知道嗎?所以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很好。”

“我怕會離開我,就算你騙我不管什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看著梓晏的眼睛道“誰之前還說我讓我不要胡思亂想的,現在自己在那亂想了;我怎麽會離開你又怎麽舍得離開你,看你今天這麽奇怪,原來就是這個;笨蛋!夏戚最愛的就是你,也只愛你,我不走。”

“那你幫我暖暖,”“我……算了,你還是在那亂想吧。”

眨眼間已經到了四月,在過半月就是戟軒的忌日了,去年這個時候失憶,今年無論如何要去好好的祭拜。

最近竇府上下都籠罩著一片陰霾,戟軒忌日越近,竇家那被掩飾著的傷疤又要再次被揭開。

樺襡那邊一直安靜無事,韓亦暗中派去監視何善的人匯報說,何善在樺襡也只是賞花種菊;不管是真還是假象也好,這都影響不了我們,新兵已經被編入營中,梓晏的訓練幾近殘暴,期間不少的人受不了逃了出去,被抓回來殺了祭軍,留下的都是精英;現在如果樺襡發兵,我們還是能對付的。

梓晏越來越忙,忙到每日觸及的只是他留在床側的體溫;芍羽師兄七日前從齊國出發,到現在還未到,我們這邊派人去接應,到現在也沒了音訊;這幾日整個人渾沌的很,只要一想事大腦就好像被繩子捆成一團;厭下的煩,身邊除了梓晏沒有能說的人,韓亦已經忙到把軍營當家了,梓晨那邊我說不得;現在梓晏也無心管我,我每日都讓宮人驅車帶我去戟軒墳前,能說說心裏也暢快了些。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今日就是戟軒的忌日了,一早我就與宮人出了宮,走到路上才發現要帶給戟軒的東西沒拿。

宮人在一旁直哭,我心想算了,戟軒不會這麽小氣,就到城裏的店裏買些吧,我給戟軒準備的,明日再給他成了。

店裏的夥計看到我們進來很是熱情,端茶倒水的;這讓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做的死人生意,人家過來本就不開心,你笑成這樣,這不是故意找麻煩嗎。

我買了些正準備走,又來了個夥計,他和我說,城內最有名的鬼婆說,下面正在發大水,我買這些不成,店的後面有好的,問我要不要去看看;我一想不管真假,就和他去看看吧,反正時間還早。

我剛踏入內屋,那夥計就將門反鎖了起來,我看著他,難道是何善那邊派來的?

那人站在那看著我,也未有什麽行動,接著裏屋裏傳來了聲音“程雲龍,你一大早的把我鬧醒幹嘛?”我回頭看向那聲音的主人,整個人呆在了那,那人也呆站著看著我。

“謹年,看,像不?”那個叫程雲龍的拉著那和我長的相似的人說道,“她……她是誰?”

“不知道了吧,我宮裏的兄弟和我說她是錦帝的女人,最近幾日她一直出宮去祭拜朋友,我算好時機和他們幾個一合夥,把她弄到這來了,看,和你長的還真像,”我一聽心裏明白了七八分,原來今天的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啊。

“那又怎樣?你看上她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別亂猜,我這不是想到個辦法嘛,你別忘了,我們現在被寨子裏的人監視著呢,這女人和你長的那麽像,讓她代你回去不就成了,至於你,先混入皇宮,你們長那麽像,只要不發聲別人必定看不出來,到時候你暗中殺了瀛國皇帝,你就是皇後,倒時候咋們就發達了,”我聽到那程雲龍這一說,心裏直年可笑,第一眼初我看到這個女人確實和我很像,可再看第二眼,完全的就能看清,想裝我?別說騙梓晏了,就算韓亦你們也騙不過去。

“這個辦法好,”那女子說道,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一個人來,“你爹是叫花允文嗎?”

那女子看著我道“你怎麽知道?你是誰?”“我?我是花謹年,你好好的花家小姐不去做,跑到這來騙人,你可知道你爹他們有多擔心你嗎?”

“笑話,你花……原來是你,難怪這幾年我在外面受苦我爹爹竟不派人出來找我,”“你自己選的路,還怪別人,”這女人怎麽這麽不懂事,他爹娘為她操碎了心,現在反過來怪他們了。

“哈哈,你假裝我我不怪你,看你這清高的樣子,原來也是個騙子,你就別說了,雲龍,別聽她廢話了,快將她綁起來,”那女人說完,他邊上的男子就拿著繩子過來,他一伸手,突然倒在地上。

“你……你對他做了什麽?”那女人驚恐的看著我,我道“只不過讓他休息會,”說完我就向那女子走去。

“你……你別過來,”那女子看著躺在地上的程雲龍,驚恐的看著我,之後又突然說道“我懷了身孕,你別過來……”她一邊說一邊向後腿。

我審視的看著她,不像是在騙人,我伸手抓住她手腕,撫上她脈,果真。

“我不傷害你,你跟我走,我帶你回去見你爹,”那女子看著我突然哭了起來;“我沒有顏面去見我爹爹,我不能走。”

“為何?”“我被人監視著,他們要抓我回去,地上的那個男人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爹,我如果和你走了,他們會殺了他的。”

我看她哭成這樣,又想到花允文對我幾年的照顧,心裏有幾絲不忍,“你和我走,我有辦法救他。”

那女子繼續道“你陪我去見他們,他們知道你是皇帝的女人肯定不敢動你,到時候我就和你走。”

我看她這樣,也只有答應,外面等我的人已經不能相信,如果我今日不帶她走,到了明日來個突變誰也不知道,哎!罷了,這就算是我還花允文的恩情吧。

☆、戰前序(二)

那女人帶著我來到隔壁的一個院子,推開一間門,大概目測裏面有十幾個人,他們看到我和那女人,呆在了那。

“就是這些人,”那女人帶著我向內走去,我看這些人,果真不像是善類,待會直接把他們弄暈得了。

我這心中正算計著,手突然被人抓住,接著就被反捆起來。

那女人笑著看著我,我心裏暗叫不好。

“哥哥們,知道她是誰嗎?錦帝的女人,想試試看嗎?”那女人一說話,就上來幾個人圍了過來。

“等等,這女人可厲害的很,雲龍哥才被他弄倒,你們可別著急碰她;謹年把她帶過來,是有事情和哥哥們商量,”周圍的人看著那女人,催她讓她繼續說。

“你們看謹年和她長的像不,聽說錦帝可寵她了,你說要是咋們來個偷梁換柱咋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寨主是什麽樣的人,你們跟著他只有吃苦的份,現在呢,我把她交給你們,你們帶回去給寨主,只說人找到了,而我裝作是她回到宮裏,到時候我把宮裏的東西偷出來給哥哥們,你們說有錢什麽事不好辦,哪裏還要去受寨主的氣。”

底下的人相互看了看,之後點頭讚同;而圍著我的幾個人看她說完這些,又想上前;“哥哥,別動手,我說了這個女人厲害,我們不是她對手,你啊,先忍忍等寨主玩夠了,他不自然會把她丟給你們嗎你說是錢重要還是女人重要?”那幾個人聽到那女的話,嘴裏罵了幾句散開了。

“這就對了,現在宮人還在外面等著,我先回去了,你們立刻帶她走,記住千萬別讓她逃了,這幾日別餵她吃喝,等回到寨子裏,隨哥哥樂意。”那女的說完就出去了,我心裏直喊後悔,外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