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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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錯了,這瀛國二皇子俊美非凡,這五國上下可找不到這樣的男子,還有聽說他可深情了,對死去的皇妃一片癡心,這次他攻打珂國就是因為珂國國君曾羞辱過死去的二皇妃,所以了珂國皇後死時很慘很慘。”

“好啦好啦,你呀就是少女思春,哪裏有你說的這樣的人,我回去可得和芍羽師兄說,讓他把你嫁出去。”我對嫣紅笑道。

“不信就算了,快、快看,小姐你快看啊,那瀛國二皇子來了。”嫣紅抓著我的衣袖拼命扯動,我尋著她手指方向,果真看到有一批人向這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看上去像個女子,細看竟然是個美艷的男兒;他身後的白衣男子更是俊朗非凡,說不出的俊俏,他薄唇輕抿著,一張臉冷峻的很,淡漠的眸子不知看向哪裏,眉頭緊蹙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去替他抹平;這人群之中不少是未出閣的姑娘,看到那白衣男子都在底下竊竊私語,半面含羞的看著他,些許膽大的小步的挪著步子向前。

我看著那白衣男子,只覺眼熟的很,好似在哪裏見過,可是又說不出來,那男子好像感覺到我在看他,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我這邊,我與他四目相對,心口突然刺痛,說不出的難受。

“小姐,怎樣,我說的不錯吧,那二皇子可俊俏?”嫣紅扯著嗓門對我喊道,“嗯?你說哪個?”

“你看誰最俊俏我就是在說誰了,笨的,”嫣紅送了一對白眼對我說道,“那白衣男子?”

“對啊,對啊,快看,他又看向我們這了,”身後的人越發騷動,我被後面的人擠著向前,前面的士兵也招架不住了,場面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接著有人跌倒,那白衣男子騎得馬兒不知怎的,向我沖了過來,周圍都是人我動彈不得,混亂之中不知誰將我的面紗扯掉,一瞬間,有人將我拉進懷裏,臉切切實實的貼在他胸膛上。

“芍羽師兄,”我看著抱著我的他笑道,他看著嫣紅,一臉怒色說道“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嫣紅一臉哭喪的看著我,向我這處求救。

“這人太多,抱緊我,我帶你走,嫣紅自己想辦法回去,”說完芍羽師兄將我面紗戴上,摟住我向客棧方向飛去。

回到客棧,芍羽師兄將我丟在一旁,他自己則坐在一旁悶不吭聲,我看著他想說話,又不敢,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過了一會,嫣紅也回來了,看到坐著的芍羽師兄,諾諾的開口道“少爺,我回來了,”芍羽師兄看也不看他。

嫣紅自知這次自己犯了大錯,討好的倒了杯茶放到芍羽師兄手邊,“少爺,我知道錯了,你責罰嫣紅吧,”芍羽師兄依舊不理她,嫣紅求救的看著我。

“芍……”我話還未說出口,芍羽師兄一掌拍在桌上,茶杯應聲落地;我從未看他生這麽生氣,嚇的把要說的話給吞下,嫣紅被他這一舉動嚇的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芍羽師兄。

“謹年,方才有人看到你相貌沒?”芍羽師兄突然說話,將我嚇了一跳,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我們明日回去,“芍羽師兄看著我說道,”這麽快?我們這不是來置辦年貨,現在還什麽都沒買呢,“我小聲的說道。

“明日必須回去,”我從未見過這麽獨斷的芍羽師兄,說話完全不給人留餘地的;我坐在邊上生著悶氣,也不去睬他了。

睡到後半夜,被人叫醒,我揉了揉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芍羽師兄“謹年,快穿好衣服,我們馬上回去,”“不是說明日回去的嗎”我不滿的說道。

“謬國國君被殺,現在瀛國軍隊已經兵臨城下,馬上就要攻破城門了,等待會城門一破我們就走不了了。”

“瀛國?”“嗯,那瀛國二皇子殺了謬國國君,這戰事已成定局了。”

“為什麽那二皇子要亂殺人?他不是到謬國做客的嗎?”那二皇子初見時,我心中對他就有一種難言的排斥,現在又聽到他喜歡殺人,這感覺說不出的,好似心疼又似厭惡。

“別多問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快穿衣服,我去準備馬車,”我點了點頭。

我們以很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一切,之後乘亂離開了謬國,前往齊國。

☆、去瀛國

經過幾日的趕路,終於回到了莊內,只有師父一人在。

“年兒啊,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師父,瀛國和謬國打了起來,我就和芍羽師兄他們回來了。”

“嗯?芍羽呢,我怎麽沒看到他?”師父這一問我才註意到,芍羽師兄不知什麽時候沒了蹤影。

“不知道,”我對師父搖了搖頭,“你師母和你慕晴師姐出去了,你先回房休息,趕了這麽多天路應該累了吧,快去休息,”“嗯。”

到了晚膳時間,師母她們也趕了回來,芍羽師兄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心裏有些委屈,可是又不敢和他說,只怕他會更生氣。

“年兒,這次出去有什麽好玩的?你說給師母帶禮物的呢?”師母笑著對我說道,“沒有買,”我臉色暗下來說道。

“怎麽了?是不是你芍羽師兄欺負你了?你和師母說,師母幫你報仇,”我要了搖頭,低下頭吃著飯。

“怎麽?你們吵架了?”師母看著我和芍羽師兄問道,“沒有,”我看了看芍羽師兄,一臉不高興,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這麽愛生氣,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是嗎?”師母繼續問道,“娘,你別問了,吃個飯都被你煩死了,你有什麽事問我就行,別問謹年,”芍羽師兄不悅的將碗筷一扔,站了起來,對著師母就是一陣說道,接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也吃飽了,”這次謬國怎麽會這麽不愉快?芍羽師兄為什麽會生這麽大氣?我之前也有偷跑出去玩,芍羽師兄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怎麽……我看著他的背影,我是不是要去向他道歉呢?

我手裏拿著醫書隨意的翻著,心裏想著明日怎麽向芍羽師兄道歉;想著想著不知怎麽又想到那日見到的白衣男子,怎麽越想越覺得面熟,我肯定見過他,可是……可是為何就想不出我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哎!那個瀛國二皇子我真的覺得見過,”我拿起隨身的香囊,自我醒來身上就有這個東西,上面繡有冬至兩字;芍羽師兄與我說那是他送與我的護身符,我就一直帶著,有的時候就把它當做訴說對象。

“明日怎麽和芍羽師兄道歉呢?”我心裏暗嘆,平日裏芍羽師兄對我最好,我犯了錯都是他替我頂下,我要什麽他都會想辦法給我弄到,現在他生那麽大氣,要是以後不理我了怎麽辦。

突然敲門聲響起,我以為是芍羽師兄,滿心歡喜的開門,結果一看是慕晴師姐。

“慕晴師姐,”“我看你房裏的燈還亮著,就過來看看你。”

“哦,慕晴師姐你快坐,”“嗯,你和芍羽吵架了?”慕晴師姐看著我問道。

“沒有又好像有,我也不知道,”“和師姐說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次不是去謬國嗎,我和嫣紅偷跑出去玩,結果被芍羽師兄抓住了,之後他就很生氣,就是這個;我知道是我不好,不應該偷跑出去,害芍羽師兄擔心。”

“謬國和瀛國打仗了,你可知?”我點了點頭,“你去謬國的時段好像瀛國二皇子也正好去,你可以看見過他?”慕晴師姐道。

“嗯,那個時候正好是我和嫣紅在外面玩,還很巧的被被芍羽師兄抓住了,”“這樣?你不必擔憂,估計明日芍羽就過來找你了,”慕晴師姐笑著對我說道。

“真的?”我激動的抓住慕晴師姐的手說道,“師姐保證,若他明日不來道歉,師姐就把他抓過來,親自登門謝罪可好?”

“恩恩,”我連連點頭。“對了,你既然見過那瀛國二皇子對他印象如何?”

“嗯?長的很好看,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其他的呢?”慕晴師姐追問道。

“其他的?其他的……聽說好像特別殘暴,很喜歡殺人,還有他的眼睛……冰冰的,之後……之後他眉頭一直皺著,”我絞盡腦汁,只想出來這些,不知慕晴師姐為何會這樣問。

“就這些?”“嗯,”我點了點頭。

“好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等你的芍羽師兄來登門謝罪,我也走了,睡前記得吃藥,別又像上次那樣被這冰床給凍傷了。”

“嗯,”我紅著臉答道,上次芍羽師兄過誕辰,我玩的太過高興,晚上忘記吃藥,結果被凍傷,被師父痛罵,之後還是慕晴師姐給我求的情。

早上醒來,看到外面的桌上堆滿了吃的,芍羽師兄正坐在一旁看著我,我忸怩的走上前。

“謹年,”“嗯,”我小聲的答道。

“之前是我不好,不應該那樣和你說話,你不要生師兄的氣了好不好?”我小聲的應了一聲之後對他傻笑。

就這樣,我和芍羽師兄之間的不愉快也都煙消雲散了;過新年時,芍羽師兄為了上次的事偷偷帶我去了樺襡,結果被師父知道,我們兩被抓了回來;芍羽師兄被罰禁閉一個月,我要把莊內的醫書全部抄一遍;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跑到芍羽師兄那,他幫我抄書,我給他磨墨。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轉眼間就到了四月,嫣紅沒有給我和芍羽師兄說她婚事的機會,就把自己嫁了出去,看著平時大大咧咧的她,因為要離莊而哭的雙眼通紅,我不禁也有些感傷了,離莊後以後就不能常見到她了,希望她以後過得一切安好。

“謹年,怎麽一個人坐在這,不進去鬧洞房?”慕晴師姐走到我身邊坐下說道,“不想去,去了只會難過。”

“是啊,謹年可有想過嫁人?”沒想到慕晴師姐會這麽問,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看芍羽怎樣?”“芍羽師兄很好啊,”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你可願意嫁他?”我看著慕晴師姐,不知該怎麽說。

“不願意是吧?”“不是……不是,芍羽師兄是家人,我沒有想過……和他成親這個事,”我低下頭說道。

“那我現在問你了,你回答我,你可否願意,”“我不知道。”

“謹年心裏有喜歡的人吧,雖然失憶了,但也是真真切切愛過,刻骨銘心的痛過,”慕晴師姐自言自語說道。

“師姐,你說什麽?”“沒,芍羽可是很喜歡你,”慕晴師姐笑著對我說道。

“哦,”我紅著臉答道,我心裏一直把芍羽師兄當做哥哥,現在慕晴師姐和我說了這些,讓我覺得好奇怪。

“我想過段時日,芍羽就應該會向你求親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回答不知道,要不芍羽可是會傷心的,”慕晴師姐玩笑的看著我,讓我好不尷尬。

“師姐……師姐你有喜歡的人嗎?”“嗯,有,”沒想到慕晴師姐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我,讓我一怔。

“是、是誰?”莊內就這幾個人,慕晴師姐又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她喜歡的人我應該認識。

“我喜歡的是你心裏喜歡的那個?”我呆楞的看著慕晴師姐,我喜歡的就是她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對,謹年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自你從謬國回來後,就變的不一樣了?”“怎麽不一樣?”我問道。

“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不過又不一樣,”“師姐的朋友嗎?”

“對,”“那師姐是不是想她了?才與謹年說這些?”

“不是,只是……”“只是?”

“她已不在世上了?”“哦……師姐別難過了,不是……不是還有謹年陪著你嗎?”我安慰道。

“是,我只怕會再次回到之前,你知我那朋友為何死嗎?”“不知。”

“固念太深,那人……你見過,”“我見過,什麽時候?”

“你生病之前,她……是你最熟悉的,”“那我生病前是什麽樣子的?”這一年多來,我幾次三番詢問關於我生病之事,可是都無人肯告訴我,今日慕晴師姐主動提起,我自然要好好把住機會。

“師姐也不知道,不說這個了,你知道你現在變成什麽樣子嗎?”我搖頭。

“心事滿懷,謹年……你在想什麽?能告訴師姐嗎?”“我……我沒想什麽,”我支支吾吾道。

“難道與師姐都不能坦誠相待嗎?”“當然不是……只是……師姐我和你說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嗯,”“其實這一年多來,我一直都做一個夢。”

“什麽夢?”“一座涼亭內,有個男子在那吹著竹笛,以前只是十多天夢到一次,最近很頻繁。”

“你想說那男子你認識?”“也不是,每次做夢我只看到那男子在那吹著竹笛,有幾次我想上前詢問,可每到這時夢都醒了,如果……如果我一直站在遠處,那夢就會一直,除非我醒。”

“那男子可是浮誇的很,眼瞼下有顆淚痣?”“不是!不是!,”我連連否認。

“那是長什麽樣?”“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說的那樣;那男子我看不清他長相。”

“既然看不清為何那麽肯定不是我說的那個?”“感覺不像。”

“那我說就是那男的呢?”“我知道不是那男的。”

我想繼續辯解,卻發現師姐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有些不自主。

“師姐,你、你看什麽?”“沒,我們別在這坐著了,你芍羽師兄估計又在找你了。”

“嗯……”事後我越想越不對,總覺得師姐哪裏有騙我,就算不是騙,我也覺得她有挖了一個坑讓我去跳,而我很明顯的上當了;同時師姐說的那顆有淚痣的男的讓我起疑,那個人是誰?我生病前認識的?難道我這病與他有關?

半個月後,師父說他有一位故友受了重傷,帶著師母離莊了,之後過了一個月他們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並連夜喊我們去商討“大事”

“這次將你們喊來,是要告訴你們,我這一個月和你們的師父去了瀛國,去見一位故人,恒帝。”

“怎麽?”慕晴突然站了起來,表情很是驚慌,“恒帝中毒,怕命不久矣,這次我去是看看事情到底如何;情況不妙,所以我這次回來一方面是來拿藥,另一方面是問你們是否願意和我們去?”

“帝王家的事與我白家何幹,”芍羽師兄說道,“對了,芍羽你去準備準備,後日和我們一起出發。”

“我不去,”芍羽師兄一口回絕,“這由不得你拒絕,我已經和恒帝說好,這次難得的機會,難道你想一輩子這樣?”師父不留情面的說道。

“呵!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做主,”“白芍羽,怎麽一說道瀛國你就這麽激動,你心裏排斥什麽我知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是你的誰都搶不了,不是你的別人終究會拿去,這次去瀛國,謹年也一並跟上。”

“我也去?”我看著慕晴師姐問道,“慕晴,你能別搗亂嗎?你要謹年去瀛國安的是何種心?你說我激動?你方才那反應又是什麽?”芍羽師兄說道。

“我安的何種心我自己清楚,倒是你白芍羽,你怎麽就變成了個懦夫呢,你連自己都不信,為了怕她知道一切把她藏著有意思嗎?你只不過聽說一些事,而我都親眼見過,於誰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該怎麽做。”

“我去瀛國,謹年留下,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白芍羽,這事不是你讓步不讓步的問題,你去不去都沒有關系,因為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和謹年這次去謬國的事我都知,知道為何現在會謬瀛交戰嗎?他看到謹年的畫像了,所以不管你做什麽,只要他懷疑就算是掘地三尺他都會找到她,而你一味的躲避,只會被他一擊打倒。”

“不用你來提醒我,你比我好不到哪裏去,你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你……”

“好了,你們都閉嘴,明日謹年和芍羽準備,後日和我們一起出發,慕晴你留在莊內,”師父見他們兩吵了起來,連忙出聲制止,慕晴師姐聽到師父這麽說點頭答應,芍羽師兄憤然甩袖離去,我連忙追了上去。

“芍羽師兄,你等等我,等等我,”我小跑的追上前,只怪芍羽師兄走的太快,我怎麽都追不上,到最後我一邊跑一邊喊,惟願他能聽到停下來。

“你跟過來做什麽?”芍羽師兄聽到我的叫喊停了下來,我一個剎車不及,整個人朝他撞了去。

“追你啊,”我摸了摸吃痛的鼻子說道,“擔心我?”我點點頭。

“謹年,你是不是要真去瀛國?”我擡頭看著芍羽師兄說道“也不是,如果芍羽師兄不喜歡我就不去了,和慕晴師姐在莊內等你們回來。”

“我怕,我怕你去了那邊就不會再回到這來了,”“芍羽師兄你說什麽呢,這裏有你有師父師母還有師姐,我認識的人都在這,我怎麽會不回來的呢;就算你以後趕我走我都不走。”我笑著對他說道。

“謹年?”“嗯,”我答道。

“謹年,我喜歡你,”我呆呆的看著芍羽師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很喜歡,真的很喜歡,”芍羽師兄嘆了口氣,笑著對我說道。

“我……我……”“我知道你突然之間應該很難接受,沒事,我喜歡你就好。”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我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你喜歡我?”芍羽師兄問道。

“是……是喜歡,是家人的那種喜歡,”芍羽師兄楞在看著我,之後釋然笑道“不管是何種喜歡,只要喜歡就好。”

“謹年,這次我們去瀛國,回來就成親可好?”芍羽師兄看著我的眼睛問道,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個……這個,”“你不願意嗎?”

“這個好像要先問過師父和師母,”我看著芍羽師兄說道,“那我待會就和爹娘去說,到時候我們回來就成親。”我點了點頭,總覺得心裏不知怎的,開始堵了起來。

“好,那這次出去,你可要全部都聽我的,”我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你要先和慕晴師姐道歉。”

“好,我送你回去,之後立刻去道歉,”芍羽師兄笑著說道,我點了點頭。

“以後可別叫我芍羽師兄了,直接叫我名字,”“為何?”

“太過見外了,別忘了,沒多久我們就要成親了,”“可是,我覺得叫芍羽師兄好親切,叫名字有些奇怪。”

“好,那以後還是叫芍羽師兄,”說完芍羽師兄就在那哈哈傻笑,我心裏只是越堵越慌。

到了第二日全莊內都知道我要和芍羽師兄成親了,每個人看到都和我說恭喜,弄的我好不奇怪,還好到了第二日,我們就出發去了瀛國。

在去瀛國的路上,芍羽師兄讓我以面紗示人,並說沒他的允許不可開口說話,我未多問,點頭答應。

☆、別後初相逢

經過幾日奔波到達瀛國,之後有人前來接應我們,再趕了幾天路終於到達瀛國國都丠匁。

我們被安排到一個叫肅衞宮的地方,之後沒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人傳報說瀛國皇帝來了,芍羽師兄將我拉了進去,說女子不得見聖。

到了晚上師父他們都被喊去到皇上住的地方用晚膳了,我一個人留在宮內等他們回來,結果等到半夜他們還沒回來,我困得實在不行,就去睡去了。

之後幾天,師父我就看不到人影了,只有師母我還能偶爾見下,芍羽師兄不肯我出門,他又忙著和師父一起幫那瀛國皇帝治病,我被悶的憋不住了,乘芍羽師兄不在偷跑了出去。

這宮裏亭臺樓閣、曲折連環的我走著就不知道去了哪裏,等到天黑了,不知已經到哪了,只覺得這個地方好熟悉,我甚至知道接下來走的地方是什麽叫什麽。

對這的熟悉感陡然添生,心想這可能就是肅衞宮,要不我怎麽對這這麽熟悉呢。在估摸的向前走,看到前方的屋子有燈亮著,我打開門滿屋的酒氣撲面而來。

我隔著薄紗捂著鼻子向內走去,有一男子躺在地上,身邊大大小小的酒罐,我越過這些向前,那男子突然翻了個身我一看好生熟悉。

這男子看起來好像那日在謬國見到的白衣男子,想到之前聽的他殺人如麻,心裏一個激靈,轉身就要向外退。

小退幾步那男子並未有反應,正暗自慶幸那白衣男子未發現我,突然身後就被人一抱,我條件反射的掙脫他,卻不小心人倒下,那男子就直接壓倒我身上,死死的睡去,我動彈不得,只有睜著眼等他醒來。

淺淺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一種安心充斥著,仿佛縈繞著幾千年,揮之不去。

“你是誰?”不知何時那男子醒了,撐著身子打量著我,我與他四目相對,之後趕緊避開他的眼睛。

“你是誰?”他再次問道,沒有起身的意思,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芍羽師兄不讓我在宮裏說話,我答應過他,所以不管怎樣都得遵守。

“回答我,”他一再追問,而我以這奇怪的姿勢被他壓著,很不舒服,他又沒有起身的意思,我於是幹脆自己動了起來,而他臉色更加不悅了,不過還好起來了。

我起身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上寫到“我才來宮裏的,不能告訴你我是誰,”“手這麽涼?”他看著我抓著他的手突然問道。

“我之前生過病,所以現在身子涼,”“將面紗拿掉,”他看著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我迷路了,走著走著就到這裏了,”“這裏是東廂,”他看著我笑,不知名的悲傷由他鋪天蓋地的向我襲來。

“我不知道這裏,你是二皇子嗎?”“嗯,我是冬……梓晏,”他看著我說道。

“我見過你,”“我知道,我也見過你。”

我驚訝的看著他,之後繼續寫道“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很久之前,最近的一次是謬國,我的馬兒差點撞到你。”

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之後繼續寫道“多喝酒不好,”“嗯,以後不會了。”

“這裏地涼,你也不要睡在地上了,萬一著涼怎麽辦,”“好,”他繼續看著我笑,拳頭緊握著,好似在控制著什麽。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看著我搖頭道“我很好,你的病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之後寫道“好了,就是冬天會難受一些,”“怎麽?”

我笑了笑寫道“冬天會很冷,”他看著我不說話。

“是不是之前我騙過你,所以現在輪到你,可是……可是你可不可以騙我,只是……騙我,”他突然開口說道,我聽了莫名其妙,抓住他的手寫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這麽晚不回去,你師兄應該在四處找你吧,”我一聽心裏暗喊糟糕,芍羽師兄估計要急瘋了。

“我送你,“他看著我說道,我感激的對他點了點頭,他看著我笑,示意我抓著他的手,我一窘,連把他手放開。

“你在前面走吧,我在後面看著你走,到拐彎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我對他點了點頭。

我走在前面,好幾次都想回頭看身後的男子,可是又覺得不妥,這念頭數次響起又數次打消,一路下來甚是漫長。

我走著看到前方有一個人好熟悉,是芍羽師兄,我小跑到他跟前,“你去哪裏了,我不是說讓你別亂走嗎,出了事怎麽辦?“芍羽師兄看到我就是先一頓責罵。

我抓著他衣袖,讓他看我身後人,想告訴芍羽師兄是那人將我送回來的,可一轉身,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怎麽?你身後有人?”我看著芍羽師兄搖了搖頭,“和我回去,師父、師娘在等你,”我點了點頭。

“謹年,以後這麽晚別出去亂跑,”師父看著我說道,我點頭道,“師父,這瀛國皇帝現在如何?”

“不妙,中毒不是一兩日了,如果不趕快將毒逼出來,只怕熬不過多久,” “那就是還有救咯?”我問道。

師父嘆了嘆口氣說道“是有救,只不過他不肯救,”“什麽?”我一吃驚,有誰知道自己中毒了還不肯救,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你可知這下毒之人是誰?”我搖了搖頭。

“皇後,”“他們不是夫妻嗎?皇後幹嘛要害皇上?”

“這其中糾葛只有他們知了,現在宮裏的太醫差不多都是被皇後控制了,就算皇上讓我們救他也沒那麽簡單,也許好好的一株解藥就變成了一碗毒藥,再者,皇上要保護二皇子,現在只有他先吃著藥,那些人才不會對二皇子怎樣。”

“那這樣恒帝不就必死無疑嗎?”“嗯,你現在知道我為何進宮不用白長公這個名字嗎?”

“師父怕皇後知道,之後她萬一對二皇子下手?”“不是我怕,是恒帝怕,這次來主要是看二皇子是否有被下毒。”

“慢著,我怕有人知道爹你,”芍羽師兄突然打斷師父的話說道,“怎麽?”

“一年前,孩兒去溯陽替娘求藥,其間見過宮裏的兩位皇子,那大皇子是皇後的親生子,我只怕他會告訴皇後,到時候我怕……”

“這倒無妨,那大皇子現今整日尋歡作樂,不會有閑心去管我們的,”芍羽師兄聽師父這麽一說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看他們兩說完話連關切的問道“二皇子他沒事吧?”“他沒事,只不過若恒帝一死,到時候只怕無二皇子的葬身之地。”

聽師父一說,我的心突然變得很不舒服,整個人從未有過的煩躁、坐立不安,我擔心他,不知名的擔心,我想告訴他現在的處境,迫不及待的想,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他才與我說的東廂,我也不知道是哪個位置;而之後更讓我煩躁的是我自己,我……對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爹,先讓謹年休息吧,這皇家的事與她無關,不管怎樣都不能將她扯了進去,”師父點了點頭,我看著芍羽師兄,不知他是否看出我的異樣,為何現在的我看著他會有一種負罪感?

第二日剛用完早膳,就看到他出現在我面前。

“你來了?”我跑過去住起他的手寫道,“你想我?”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之後急忙搖頭。

“我找你有事,”“什麽?”

“這宮裏有人想害你,”他看著我笑道“沒事,你以後別管這宮裏的事了,知道嗎。”

我連連搖頭,抓著他的手想繼續寫,他卻反過來握住我的手“我不會有事,你若不想我死我肯定會好好活著,因為……,”他停下接下去要說的話對我笑。

我看他明明有在笑,可是眉頭為何還是皺著,心裏好想將他抹平;我伸出手輕輕揚起,他卻突然放開緊握我的手,轉身看向門外。

我向門外一看,芍羽師兄不知何時站在了那,“我是該叫你二皇子呢還是陸雪離?還是、蘇公子?”芍羽師兄踏了進來,看著二皇子說道。

“一個稱謂罷了,隨意,”二皇子看著芍羽師兄說道。

“也是,一個稱謂而已,所以還請二皇子別太過糾纏,”“這不本就是我的東西嗎?反倒是你,現在霸著是何意?”

“原來在二皇子眼中她也不過是一個物罷了,只可惜她現在已經沒了利用價值,所以還請二皇子放過她,她不會永遠這麽僥幸,會有人一而再的救她。”

我站在一邊不知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麽,可苦於又不好開口,好像芍羽師兄說了什麽話讓那二皇子不高興了,他臉色很不好的離去,我不放心想追過去,卻被芍羽師兄抓住。

“以後別出去了,在過兩日我們馬上回去,之後立刻成親,”剛才的對話明明是芍羽師兄將人家氣跑,現在的芍羽師兄反倒更生氣;我有些害怕的看著他之後點了點頭。

自芍羽師兄和二皇子那次見面後,芍羽師兄就一直陪在我身側,我也在未見過二皇子了,師父那邊好像也弄好了,就等明日回去了。

今早,師父他們去和恒帝道別去了,我心裏在想是否要和二皇子去做個道別,因為他那日送我回來,我還沒有謝他呢,若是就這麽走了,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師父上次說他有危險我也應該再和他說說,不管怎樣我覺得他不是壞人,我這麽做只是朋友間的提醒……不說我會不安心的;心裏想到個好借口,就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裏?”還未踏出門,就被芍羽師兄撞個正著,“我……我去和二皇子道別,”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別出門嗎?”“可是……他上次幫我,我還沒有謝他呢,我出去下馬上就會來。”

“你知道他住在哪裏嗎?”芍羽師兄攔住我說道,“東廂啊。”

“你知道怎麽走嗎?”我搖頭。

“你別去了,他現在不在宮裏,”“他去哪裏了?”

“謬國,打了勝戰他必然要去,你在意他,他可不在意你,他走時有和你說嗎?”我沮喪的搖了搖頭。

“回去吧,我們走了,”“嗯。”

本想和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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