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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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花?”“桔梗花。”

“你這麽晚不睡?等我?”“不是……不是,睡了,起來坐會,”我機械的轉動身子,躺在床上,之後才發現我睡錯地方了,這個是他的床。

我反彈的坐起來,看見梓晏正坐在床邊看著我,“我……”“睡吧。”

“嗯,”再次躺回去,背過身,不一會梓晏也在我身側躺下,緊張的扭著被角,只覺難熬。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七日,每日戟軒帶我去睛湖,回來慕晴又端來水,或許真如戟軒所說,那湖是龍的眼睛這水是龍的眼淚,洗了幾次後,水在手中愈發的覺得暖。

到最後比試被拖延了兩日,顧閩蝕家的長公子顧忝翊在路上耽擱了,恒帝在這等了兩日,到最後那顧忝翊還是未能如約趕來,恒帝等不下去,所以這次比試由韓亦奪得頭籌。

而後我又回到了東廂,閉門不出一個月之久;書也被我翻亂,實在難耐,翻起那晚拾起的天書看了起來,來來回回翻了不下十次,可是就是不懂其意,心裏越看越煩,打算出門走走。

“慕晴,陪我出去走走,”我對身側的慕晴說道,她乖巧的對我點了點頭。

“主子,您不是要把這書帶走吧?”慕晴指了指我手中的書問道。

“這有什麽不行?我帶書出門只能代表我愛書惜書,女孩子要多讀讀書好好的充實自己知道嗎?”我將書舉起,陽光照耀下,讓我瞇上眼睛。

“好啦好啦!看書就看書,還舉這麽高,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又要私下議論您了?”慕晴走來,抓住我高舉的手。

“別動,”“怎麽了主子?您這麽看書傷眼。”

“慕晴,你先回去,我去下宰相府,”我丟下慕晴向外跑去,那本書我好像知道些什麽了。

☆、被擄

我隨便找了個宮人,讓他帶我去宰相府,因為太過著急要去確認我猜測的是否正確,未考慮其他,走到半路被人給偷襲。

等醒來,不知自己身在何地,唯一能確認的就是現在自己正身在馬車中,而我眼前一片漆黑,起身要去看車外一把劍就擋在了我面前。

“你是誰?”馬車一路顛簸,隱隱的月光從窗外透了進來,而我透過月光看清了拿劍的的人,是一蒙面黑衣男子。

“這是哪裏?”我問他話他也不答,劍就這麽放在我脖頸間,真怕一個不小心我會命送於此。

“你是啞巴?”那人點了點頭,“呵,啞巴能聽懂我說話這也奇了怪了?”我冷笑的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問的不悅,那把長劍直接抵了過來,我笑道“怎麽?惱羞成怒了?你既然聽得懂我說話可你又不肯開口,想必我是認識的,那你就是宮裏的了?”

那黑衣人聽我這麽說,身型明顯的一僵,接著他收起劍在我身邊坐下,之後無論是說什麽他都不理睬。

馬車走走停停大概有兩日,去了哪裏不得而知,隨後我們又遇到了埋伏,我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那黑衣人卻出手救了我,他趁人不註意搶了匹馬,帶著我沖了出去,跑了不知多久,可能他覺得安全了,停了下來。

“謝謝你救我,”對事不對人,這次他能救我,也就是說他並不是真心想殺我,至於他為何要抓我,我是要套套他話了。

“若不是你我這次必死無疑,你為什麽抓我又要救我?你難道不想殺我?”那人看了我一眼,之後撿起柴火來,直接把我的問題無視掉。

“是皇後派你來的?”依舊的沒有反應,“我想如果是皇後她不會這麽好心讓我多活幾天,恒帝是吧?”

我的再三追問使得那人沒了耐心,他拿起劍在地上比劃起來。

“為了殺你,” “呵呵,那你為什麽要救我?我被那些人給殺了不是更好,如果……臟了你劍可就不好了。”

“離了丠匁我隨時都會殺你,”“這樣啊,那你什麽時候殺我?你的意思就是說要帶我離開丠匁?我們去哪裏?”

“向西南,隨時殺,”“好!有吃的沒?我餓了,”黑衣人從懷中拿出個饅頭扔了給我,我把他掰了兩半,給了他一個。

那黑衣人接過半個饅頭看著我,我對他說道“你可別把我想這麽壞,我可沒有擔心你在這東西裏面下毒,只是你救了我這半個饅頭我就算還恩了。”

那黑衣人依舊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得,我轉過身去,您老吃,我不看您。”

肚子裏有個半個饅頭墊著感覺舒服了些;這幾日一直在馬車上顛簸奔波,根本就沒有好好睡覺,現在安靜了下來,我也困了起來,不知不覺人竟睡著了。

睡到半夜竟給餓醒了,果真好人是不能亂做的,飽了別人餓了自己;肚子很不滿的叫了起來,我瞥了一眼邊上那黑衣人,睡的真香不知我現在去解開他蒙面是否可以?如果他裝睡呢?再看看他手裏有劍,還是罷了,能活一日是一日,何必那麽早尋死。

撐到晨起,太陽露出了半個頭,徐光下被照耀的生機勃發,突然覺得活著是件多麽美好的事;此刻,我的心裏滿是對生命的敬重生活的無限向往,人生幾十載,朝生暮死荒度虛年,有人對名利的不擇追求,對人生的眾多不滿,其實一生的路走下來,能活著其實是上天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醒了,”身後傳來腳步聲,我轉身看著黑衣人,他對我點了點頭。

“你醒來晚了點,才太陽升起,可惜你錯過了,”他在我身側坐了下來,喉間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你反正是要殺我,能不能陪我到海邊看日升日落?”那黑衣人看著我,隨後點了頭。

“謝謝你,”“找吃的,”他用劍在地上寫道。

“好,半夜就被餓醒了,你呢?睡的可好?”我摸著肚子對他說道,“知道,”簡單兩個字寫在地上,還是這麽戒備。

隨後我們起身,騎馬大概一個時辰,我們到了縣城;本想找間客棧吃頓飯,結果都被人拒之門外;想必就是他了……一身黑衣是誰都不要,若不是看他手上有劍大家不願惹事,要不早就上報衙門,讓人抓去了。

“餵,這樣咱們早晚會餓死,你能換件衣服嗎?”他指了指面罩對我搖了搖頭。

“為什麽你要一身黑衣?這晚上好,白天不是很引人註目嗎?還有你那面罩,你為什麽就要弄塊黑布做個黑衣人,你弄個其他擋住半張臉不就行了?再說你不是要殺我?我知道你是誰又能怎樣?難道我會告訴誰?還是你本心就不想殺我?”黑衣人手上青筋暴起,我笑看著他,怎麽被我說對了?

“不必惱羞成怒,給我些銀子,我先自己進去,你裝扮改一下再進來,放心,我不會跑的,”我伸手放在他面前,黑衣人不情願的拿出一錠銀子給我,我撇了撇嘴,不耐煩的催促他快走。

我一個人進客棧及其的容易,本著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我點了滿滿一桌菜,一邊吃一邊等那黑衣人回來。

“嘖嘖,這樣一看還不錯,”一邊長劍放在桌上,我擡頭看他用面罩擋住了上半張臉,一身紫青長衣將他人顯得格外修長。

“吃飯,”他不悅的看著一桌子菜之後對我點了點頭。

吃飽喝足後,他定了兩間客房說要在這休息幾日,我一聽正合我意,拍手讚同;他那耗著我就陪他,反正我遲早會知道你是誰,更會知道你耍的什麽把戲。

大概在這縣城休息了有三日,晚上回到客棧就覺得有地方不對,接著我就被幾個人蒙著面架了出去,之後又是一路顛簸,還好這次沒多久,等揭開蒙在我臉上的布,看到一屋內,有十來個人正都看著我。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原則,我和他們幹瞪眼著,終於那邊耐不住了,上來了一個男子。

“姑娘,才多有得罪還請姑娘勿見怪,”這男子大約十六七歲,面色白凈,“你也要殺我?”

“不是,姑娘誤會了,”他連連搖頭否認,“那你抓我做什麽?”

“在下有一事求姑娘幫忙,”說完他就在我面前跪了下來,接著屋子內的其他人也一一跪了下來,“你們這是做什麽?快起來”所謂男子膝下有黃金,你一個跪我就受不起來,現在還拉這麽一群人。

“求姑娘答應,你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他這一說底下的人如排練好了的也跟著喊了起來,我一時頭昏竟答應了。

“不瞞姑娘,在下是懾威鏢局的鏢頭黃義,此次接了一單生意,不料半路卻出了狀況,”“那賠錢就好了,幹嘛抓我?”

“若是陪錢就能了事就行了,前幾日家父接了比生意,說是護送一人,結果誰知半路那人卻死了,我是沒有辦法特才來抓姑娘過來。”

“呵!看你這白白凈凈的肯定會出事,你爹也真糊塗,讓個小毛孩走鏢,”“呵呵,在下今年二十五,並非什麽小毛孩;這是我第一次走鏢,家父本以為是人不會出什麽事的,誰知……”

“那你賠錢,”我說道,這走鏢的不都是和錢打交道的,不也是有錢好辦事,有什麽事是錢不能解決的?

“那人是沈鶯鶯,若能賠錢也不用那麽麻煩了,”“不認識,你多賠點,一個很好解決的問題被你們弄這麽覆雜,還綁架我?你這走鏢的規矩你爹難道沒有教過你?”

“她是天下第一美女,不是錢能解決的,”他看我句句不離錢,急的吼了出來,後又覺得語氣不妥,連連道歉並繼續說道“我們本是要送沈鶯鶯去施家莊,誰知她半路暴斃。”

“那你說人死了不就成了?”“再過幾日武林大會就要舉行,只要奪得武林盟主之位,這沈鶯鶯就將許給他,天下豪傑聽聞在幾月前就已匯集到施家莊,我現在說那沈鶯鶯死了,必定被追殺,若是用我一人性命做抵我也認了,必定是我的錯,可是我不能害我這幫兄弟枉死。”

“我答應你?是不是我就要和那誰武林盟主成親,按照我猜測,武功練得了得的都不會是年輕小夥吧,我救了你那誰救我?”

“姑娘,只要你今日答應,到時候黃某必定有辦法救你出去,還你自由,”“看你說的那麽懇切我是很想答應,可是你對我都不坦誠相見我又為何要幫你?”

他被我說了一楞不解問道,“不知姑娘何意?”“我未走過江湖,不過有的東西按照常識還是知道的,你們走鏢的風裏來雨裏去,可是我看你們這群人各個都細皮嫩肉,怎麽看都像公子哥。”

“這個……既然姑娘問了,我也不隱瞞了,這些人都是我的發小,那沈鶯鶯也是我們擄來的,”他看著我,我示意他繼續說,“黃家自我爺爺就開始走鏢,可是到了我這代我爹竟讓我去考舉人,我對舞文弄墨沒有興趣,只想做個鏢頭,前段時間偶然聽到我爹說有個買賣,就是護送沈鶯鶯到施家莊,我一聽這事簡單若做好了我爹也定會對我刮目相看,於是就和幾個兄弟發小商量了下,將那沈鶯鶯劫了過來,誰知那沈沈鶯鶯自恃其美貌一路來對我們千萬刁難,我兄弟看不過去就想嚇她一下,誰知就把她給嚇死了。”

“呵!我想你爹這麽做也是對的,走鏢的都是將腦袋系在腰上的,你不想舞文弄墨那你又可曾替你爹想想;還有你看我和那沈鶯鶯像嗎?” “不像,不過姑娘你比那沈鶯鶯漂亮,你和她一比一個是天上的嫦娥一個是地上的癩蛤蟆,到時候他們看到你肯定更樂意,必然不會追問沈鶯鶯去向。”

“這嘴真甜,說了我都不好意思不幫你了,”這黃義不知是聰明過頭還是一根筋,怎麽看都是傻氣沖天,我不答應到時候這爛攤子他收不起。

“那姑娘你是答應了?”“答應可以,你到時候怎麽讓我脫身?”

“姑娘相信在下,我就是拼上性命也會讓你安全脫身的,若姑娘不信,我今日以掌為據,”他說完就抽出手邊的刀要砍手掌,我連擋住。

“我信,對了,你把我朋友怎麽樣了?”“朋友?”他不懂的看著我。

“我隔壁不是有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嗎?你們沒有遇到他?”“有,我們之前有跑錯房間,不過那蒙面男子正在睡覺,我看人不對就跑了出來,之後就抓住你了。”

“活寶!他沒發現你們?”他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沒有,他睡的像頭豬一樣,就算你把他扔出去他也不會知道。”

“你怎麽知道?”那家夥不是睡的很淺嗎,難道被黃義下藥了?

“因為我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你們對他下藥了?”“沒有。”

又沒被下藥,又睡那麽死?懷疑……

“對了,還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呢?”“我……我叫蘇謹年,”我看著他說道。

“哦,那我以後就叫你蘇妹妹怎樣,你叫我黃哥哥,”我呼吸明顯一停,這也太熟了……接著底下的人也跟著黃義叫了起來。

從這邊趕到施家莊差不多要三日左右,結果這群少爺吃喝玩樂這段路走的大概有一個星期左右,且他們花錢都是大手筆什麽都要最貴最好,到了最後兩天身上的錢都花沒了,我只有拿首飾去換錢,要不都要露宿街頭。

說道這群公子哥,為人跋扈,但是心眼卻不壞,且很將義氣,這短短幾天,對我很好,吃飯點菜什麽的,都會先問我,還算客氣的。

☆、甜蜜初曲

到了施家莊,莊主施天啟接見了我們,之後就是幾個較為有身份的武林人士和我們關門閉談,接下來的果真和黃義說的所差無幾,那所謂的武林人士聽到沈鶯鶯死了,哭爹罵娘完全不顧形象,有的甚至拿出刀來要殺了黃義他們幾個,隨後黃義把我帶過來給他們看,接著與猜想一樣,在他們口中沈鶯鶯就應該死,黃義他們成了英雄。

在這中間還發生了一個插曲,就是黃義父親黃紹時追了過來,本來三日路程我們七日才到,他們就在施家莊等了我們四日,期間的各種猜測都有,黃義是黃家的獨苗,黃紹時擔心其出事,早早就派人找去了,結果什麽都查不到,有人就認為黃義遇害了,所以這幾日黃紹時是度日如年,等他看到黃義到達施家莊先是一陣痛哭,之後就是一陣海打,黃義邊上的幾個看到兄弟被打,也不管什麽道義,上去追著黃紹時打起來,場面極其搞笑。

晚上他們把我安排在一個叫玲瓏苑的地方,等明日比武大會;因為我確實不是沈鶯鶯,原先的出場給改了,我只要坐在榻內,這榻四周都被布幔給遮著,外面人只要不是靠的太近是看不到裏面的;等比武大會開始讓人把榻擡出去,之後等那些人簽好生死狀後再擡回去,這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黃義父親,知道他兒子做的糊塗事,一邊謝我一邊再三保證會將我平安從出去;這樣我也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權當玩樂。

第二日早上,一群丫鬟過來給我梳妝,忙的不知多久匆忙的用完早膳,一切就按照步驟開始了。

透過布幔看外面,黑壓壓的一片,底下千百人聚在一起;這比武場地也不知有多大,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只為爭一個女人,甚是可笑。

“各位,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今日再次舉行,施某不甚感激大家給以薄面來參加,特今日請來了沈姑娘,只要誰奪得武林盟主,沈姑娘就嫁與他,”施天啟在我邊上停下,對著底下的人大聲的叫喊著。

底下人聽到他這麽說歡呼雀躍,他見此繼續說道“哈哈,當然比武免不了的有所傷亡,所以先請各位簽下生死狀,之後領取號牌,等待明日的正式比武。”

我坐在車內無聊的緊,這一堆男人閑的慌去參加比武,也不知是否真能奪得盟主的頭銜,弄不好把自己的命都搭上,難怪古人都短命,估摸著就是被這些人給拖著的。

這底下聲音也夠嘈雜,這千百人的也不知道要比到何年馬月,要是拖個一年半載的,估摸著我要瘋了,想及此就頭疼。

突然間外面安靜了下來,我正覺納悶,布幔便被人給挑開,緊接著一白衣勾住我的腰,輕身躍起。

“梓……”原以為是誰迫不及待想一睹沈鶯鶯芳容才會如此,未料擡頭看抱我的人竟是遠在丠匁的梓晏。

“是我,”頭上傳來悶悶的應答聲,臺下早已亂作一團,完了……他們知道我不是沈鶯鶯了。

“姑娘,不知該怎麽稱呼你?”施天啟跑了過來,果真姜還是老的辣,現在的他完全裝作不認識我。

“蘇謹年,”我冷冷的答道,他面色為難的看了我會說道,“方才施某得知,沈姑娘身染重病,所以她的結拜姐妹蘇姑娘特來代替,這蘇姑娘相貌驚為天人,那……”原先我以為那施天啟是怕底下的人知道我不是沈鶯鶯說話才支支吾吾,可是我看他卻戰栗不止的看著梓晏,這底下的竊竊私語更不是針對我,而是他。

“蘇謹年?”梓晏貌似對我這名字很感興趣,難得的接上話,“嗯。”

“名字不錯,”“嗯,”聽他這話的語氣好似知道我取這個名字的原因,而他的手從開始至現在就沒從我腰間挪開,底下這麽多人看著,我越來越不舒服。

“你來這做什麽?”我小聲的問道,“找你,”他這兩字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卻惹的我滿臉通紅。

“呵呵,蘇公子,這蘇姑娘只有你奪得武林盟主之位才可得,你要是喜歡,就……” “好,”梓晏看了施天啟一眼,施天啟脖子一縮,將接下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你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嗎?你就說好,”我對梓晏說道,“喜歡……”

“你……你沒事來參加這個做什麽?有個萬一怎麽辦?”梓晏見我這麽說,反問我道“你要是有個萬一又如何?”

“我哪裏有個萬一?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這早回去了,”“早回去?你覺得是這麽簡單?”

“自然,我和他們說好了,我不露面,等他們簽好生死狀我就可以走了,不過我是打算在這玩一段時間,”我小聲說道,“你要是不露面他們為何要大費苦心的將你打扮成這樣?”

“我……”“你什麽?別人說什麽你都信?”

“嗯……好像是,” “那我呢?”

“你……”我看著梓晏,猜不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信我還是不信?”梓晏問道。

“我……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今日梓晏問起來我更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施天啟突然湊了過來,解了我這窘境“不知蘇公子尊姓大名,這江湖名號可不能用,還有比武是要簽生死狀的。”

“陸雪離,”因為施天啟的打斷,梓晏明顯的不悅;而我聽到陸雪離這個名字整個人僵硬在那,他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的?

“好,”施天啟從梓晏口中得知名字後,顯然的高興,一時間忘記自己所處何地,“等等,”一眨眼臺上又飛來了三個人,緊接著又有一個人跟了上來。

這三個人好生面熟,不是竇戟軒、梓晨還有韓亦嗎?他們怎麽也都來了?

接著上臺的人我未見過,一席淡藍色錦衣,腰間別著個玉葫蘆,長身如玉、鼻若懸梁,一雙眸子靜如清潭,尤其他那手,像玉蔥般修長,也是個絕佳的美男子。

“看什麽?”“他手好漂亮,”我對梓晏說道,接著頭頂就傳來不滿的聲音隨後我的臉狠狠的撞向他胸膛,疼的我差些叫出來。

“疼死了,你做什麽?我要被悶死了,”我掙紮道,“他手還好看嗎?”

“……不好看,”我這話出了口,梓晏才將我放開,我不滿的看著他,結果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只覺背脊發涼。

“這位公子也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施天啟問道,戟軒指著一旁的梓晨和韓亦說道,“他們兩個是。”

“那不知兩外少俠尊姓大名,”“他們兩個無名小輩,不必問了,還有我們也不是來參加什麽武林大會奪那什麽狗屁武林盟主的,我們是來替兄弟搶媳婦的,”戟軒意指梓晏。

“……那也得報個名字吧,”施天啟不滿的看著戟軒說道,“也是,那他叫陸雨離,他叫陸雷離,得,你快去弄吧,大爺我趕時間呢,”戟軒指著梓晨和韓亦說道,我聽到這兩個名字,一口老血差點吐他臉上。

“好……那這位少俠也是來幫這位兄弟的?”施天啟對我身邊的藍衣男子說道,“不是,我是來求藥的。”

“這……好像這次比武和藥無關吧,”施天啟為難的說道,“聽說李莊主李笑歡這次也是比武大會的發起人之一,如若我這次奪得盟主之位,這位姑娘我不要,只求欏清救家母。”

施天啟一臉為難,讓人喊來了李笑歡,之後兩人私下商量了一會,李笑歡走來對那藍衣男子說道,“好,如若公子獲得盟主之位,欏清我自會奉上。”

“好!一言為定,”藍衣男子說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施天啟見事定了,忙追問。

“白芍羽,”“哦,原來是藥仙白長公之子,幸會幸會,果真是一表人才,”施天啟一副大悟樣,我完全不懂,忍不住好奇想追問,結果摟著我的他將我頭再次的按向胸口,任我怎麽說都不放。

掙紮許久,稀裏糊塗今天所謂的比武開場就結束了。

“你們、你們怎麽都來了?”今日的事結束後,我就被梓晏拉了過來,面前的四個男人都是一副審問嫌犯的模樣,讓我心裏大喊不妙,“梓晏追過來,我不放心也跟了過來,其他兩個人估計也是,結果我們從半路遇到,之後就找到這來,看到所謂的比武大會,梓晏與我說車上的人是你,我不信,他就沖上去結果還真是你,花謹年你真有本事,短短幾日,名字變了,地位也不一樣了,從二皇妃直接蹦到天下第一美女,”戟軒一段話說的我直冒冷汗。

“呵呵,形勢所逼,”“得,你看上誰了,爺我讓他做武林盟主。”

“沒有,”我心虛的搖頭,“你來這不是挑相公的嗎?”戟軒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自知這個事我做的不對,所以本著沈默是金原則不理他。

“蘇妹妹,我來看你了,”無巧不巧的黃義不知從哪跑了過來,人未見到聲音已經傳了進來,“黃哥哥,你來啦,快坐,”我仿佛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了他。

“這些人你認識?”他指著梓晏他們問道,“都是我老鄉。”

“哦,你們好,我是懾威鏢局的少主黃義……”黃義話說了一半打住了,看著梓晏。

“我好像還有事,蘇妹妹我先走了,”也不知梓晏做了什麽,那黃義看了他幾眼,就丟下這句話跑了出去。

“你和他很熟?蘇妹妹?”梓晏站起來,走到我跟前問道,“不熟,”梓晏的身型修長清瘦,只是不管是誰只要與他站一處氣勢就會很明顯的被比下去,而今他離我這麽近,就有一種很明顯的壓迫感,讓我不得不向後退。

“不熟你幫他?這蘇妹妹不是叫的很親熱嗎?”“我……他讓我這麽叫的,”我小聲的說道。

“他讓你叫相公你就叫?” “不,我又不是傻子,”我縮著身子,已經無路可退了。

“好了,謹年,他們有沒有將你怎樣?”梓晨問道,“沒有、沒有,”我連連揮手,之後跑到梓晨身後。

“那就好,你怎麽到這來了?”“哎!一言難盡,對了你們都來了宮裏怎麽辦,皇上那邊不是要急死嗎?”在心裏我總覺得那個黑衣人是有意放了我的,所以對梓晏他們我不想告訴有這個人存在,萬一他們找到他,對他怎麽樣,我就是害了他。

“沒事,就當出巡,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們怎麽知道我不見了的?”我問道,他們齊齊看向梓晏,我也尋著看向他,等待答案。

“你晚上睡哪?”梓晏看著我,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我的問題也是答非所問,不知是否沒有聽到,“一個叫玲瓏苑的地方。”

“嗯。”

到了下午,梓晏他們三個就被拉去抽簽了,我和戟軒出去逛,打聽才知我們現在呆的是溱巛的一個小鎮叫溯瑗,是個出武林豪傑的地方,所以每次的武林大會都在這舉行,這裏的人靠這個賺錢,小鎮也甚繁華。

我們在外面用了晚膳回去,戟軒直接將我送到玲瓏苑。

“謹年,”“嗯,在呢。”

“這次出來就不要回宮了,事情已經和我想的不一樣了,你這次要好好把握,或許他會放下一切跟你走,再怎樣他肯追你到這裏;我這邊也沒有時間了,”戟軒語重心長的和我說道。

我對他的話摸不著頭腦“什麽不一樣了,你怎麽了?什麽是沒有時間?”

“最近有個女鬼老纏著我,我的魂都快被她勾走了,我怕我把持不住會不要你了,”戟軒一改方才,嬉皮笑臉的對我說道。

“呵呵,那女鬼真倒黴,不知你是個色鬼,”“哈哈,你要不要看看,看大爺我到底有多色?”

“好了,我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好,那我走了,你關好門,”我點頭。

白天玩的太累,一靠床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敲門,我不情願的起身去開門。

“梓晏,”看到他站在門前,我頓時清醒,“敲門你就開?”他一臉不悅的看著我。

“哦,”我向後退了一步,要將門給關起來,他用手將門給抵住,之後就跨了進來。

他向裏走去,走到床邊就躺了下來,我呆在那看著他,“關門,”聲音從他口中發出,我聽命的轉身將門關上,之後繼續看著他。

“過來睡覺,”“……”

“過來!”“……好,”梓晏看人都是冷冷的,聲音也是,如果他語調突然一高,會讓我渾身發毛,覺得隨時隨地會被他扭脖子。

走到床邊,看著他,下一步不知道怎麽辦了,“睡裏面,”“嗯,”我不安的捏著衣角,這就是強人所難,還不給我拒絕。

“速度!”他起身,我連忙躺上床,用被子將全身蓋住,心緊張的撲通撲通亂跳,耳根也開始發燙,慶幸的是沒有給他看到。

身邊多個他睡的很踏實,許久未曾有過的踏實,睡到半夜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看向身側梓晏不在旁邊,房間裏的燈亮著,我起身朝外走去。

“梓……”此時房間裏除了梓晏外還站著三個人,那三個人跪在地上頭緊貼著地面,梓晏手上拿著長劍,我看到這場景把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

“把你吵醒了,”他難得的溫柔對我說話,我一時不習慣,支支吾吾道“沒有,我看你不在,就出來找了。”

“嗯,”他收起劍對我說道。

“這些在這做什麽?”我指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沒事,睡覺去吧,”梓晏對我說道,之後又讓那些人滾,那三個人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去睡覺,”梓晏抓住我的手向裏走去。我躺上床看向他,他也正看著我,我連忙轉身向內,背對著他;

過了會,背後沒了動靜,應該是睡著了;可是我總是覺得有道目光在看著我,這樣我就更加難受了,總想轉身看看,可是心裏又對自己說不要轉身快點睡覺;越這樣越睡不著,終於熬不住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可是這樣還是難受,我等了會又輕輕的翻了個身,這樣就和梓晏面對面了,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他睡著了。

呼!睡著了,我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好久沒有這麽近看梓晏了,怎麽即使睡覺也眉頭緊鎖呢,伸手想撫著緊皺的眉頭,可又怕會將他鬧醒。

我呆呆的看著他,這張臉、這個人就算一輩子我都不厭,可是一切都好不真實,隨時隨地他都可能從我面前消失,也許明日醒來他就會變成那個冷漠的他,現在眼前不是夢卻又比夢還不真實,若永遠都這樣該多好。

我看著他心思飄到千裏之外,突然梓晏動了一下,我以為他醒了趕忙閉上眼睛,感覺他向我這邊近了些接著人就被他摟在懷裏,頭靠著他胸口,聽到他有節奏的心跳聲,從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大腦頓時空白,呼吸也困難了。

他抱著我……心仿佛隨時都會從嗓子眼蹦出來;渾身不可思議的開始發燙,眼淚更是呼之欲出,不可抑制的沖動想抱住他、告訴他我有多想、有多愛;心疼的發緊,顫抖的將他摟住,之前的一切苦怨,如今都已化為塵土……

☆、花大廚的甜蜜進行曲

早上醒來,梓晏已經不在旁邊了,我穿衣洗漱好,就準備出去找他去,到了客廳就看到三座石雕坐在那。

“早,”我的出現讓他們齊刷刷的都看向我,我頓時頭皮發麻,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字,“終於醒了,蘇姑娘,你知道我們三坐這等你兩個時辰了,你怎麽不多睡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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