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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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替吳哲沖洗。

那天晚上,吳哲被成才撩得差點發狂。成才不斷急切地索取,溫柔地給予,讓吳哲一次又一次燃燒、綻放……

當吳哲在懷中沈沈睡去,成才的吻輕輕地落在吳哲鬢邊。那裏,吳哲的發間已經有了第一點微霜

——我心愛的人兒呀,你怎麽就這樣老去了啊?

《芹菜與百合》

因為成才不愛吃芹菜,所以芹菜在他家的餐桌上基本絕跡。這天成才看到餐桌上居然擺了一盤西芹炒百合,便忍不住詫異地看著吳哲。吳哲夾了一筷子百合放到成才碗裏說:“這個菜降血壓。你吃百合,我吃芹菜。”成才想起這次體檢的結果,就乖乖地把百合吃光了。

以後這道菜就常常上桌。吳哲吃芹菜,成才吃百合,也吃一點吳哲混在百合裏夾給他的芹菜。

吳哲這輩子,雖然廚藝始終不怎麽樣,但是他的拿手菜西芹炒百合卻達到了一流水平。

《花事》

聽說鐵路生病住院了,齊桓去醫院看望老領導。

鐵路其實就是上了年紀,身體有點在所難免的小故障,所以雖然住了院,可他精神不錯,見到齊桓挺高興:“早上成才才來過,現在你又來了。”齊桓隨口問了句:“吳哲沒和成才一起來嗎?”“成才說吳哲本來要一起來的,可臨走的時候研究院一個電話又把他叫走了。不過,這花倒是吳哲親手種的。”鐵路指了指窗臺上漂亮的花束說。

齊桓看看那束花,忍不住笑了:“這花我認得。這品種是成才好不容易替吳哲搜羅來的,第一次開花的時候吳哲還特地叫我們去他家喝酒賞花,顯擺得不行。”

鐵路也笑了,點著那束花說:“也不枉當年你們一起為他倆打掩護是吧?”

“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齊桓撓了撓頭:“不過說實話,當年在隊裏雖說大家都為他倆打掩護,可實際上大家只不過是不想看著自己兄弟為這種事脫軍裝罷了,誰也沒想到他倆竟然真的就能這樣一輩子。”

“其實連我都沒想到。”鐵路慢慢地說:“當年我是真的恨不得把他倆給一起開了。但是除了這件事,他倆做人做事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尤其那年吳哲帶領網絡藍軍完成演習後就胃出血直接進了醫院,我和政委帶著嘉獎令去看他,政委勸他悠著點,吳哲說:他知道我們知道他和成才的事,也知道部隊培養一個特種兵不容易,所以他和成才都想趁這身軍裝還在身上的時候多做點事,這樣就算哪一天他們真要脫下軍裝,也不會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部隊。”

病房裏一片靜默。好一會兒,齊桓才開口:“所以當年成才才總是主動要求去執行任務?”鐵路靜靜地點了點頭。

“那些任務……”齊桓長嘆一聲:“每次我都擔心成才會蓋著國旗回來,也難為吳哲還沈得住氣一次又一次送他出發。”

“所以就連高城他老爹都拍著桌子吼:‘戰士把命都交給了國家,就那麽點個人感情還查個屁!’”看著陽光下格外艷麗的花朵,鐵路微微一笑:“早上送來的時候還是花苞,現在——花開了。”

《青山依舊在》

成才回身拉了吳哲一把,兩人終於都登上了峰頂。

成才借著夕陽判斷了一下方位,指點說:“當年我的狙擊點就在那裏。”

吳哲俯瞰著腳下的叢林,回憶道:“當時我和菜刀就埋伏在你的前方,C3和石頭應該在那個方向……”

數十年前的戰鬥仿佛又回到眼前,成才搶著接下去:“三多和連虎他們突前在那個位置,”

“猴子和銅錘在這邊,”

“銅錘那次可真夠險的,連醫生都以為他不行了,沒想到最後他還是挺過來了。”

“誰也沒想到情報的誤差那麽大,我們差一點就腹背受敵。”

“幸虧隊長反應快,不然更糟。”

“可惜一隊還是犧牲了兩個,那個小南瓜才剛過完22歲生日啊!”

“後來一隊的人眼睛都殺紅了,一隊長帶隊一直追到國境線上,敵人一個也沒逃掉。”

……

一群群飛鳥在夕陽下歸巢,大片濃郁的綠色從他們腳下向遠方鋪開,掩蓋了當年血與火的痕跡。霞光映照著兩人的華發,也映紅了眼前這片和平的景色。

歲月流金 二、新枝幼蔓

《菜刀之戀》

對於齊桓的這場戀愛,不同於袁朗的明褒暗貶——“菜刀啊,恭喜你在銹得沒人要之前終於找到了你的刀鞘”;也不同於C3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看那幸福樣兒,好好的一把精鋼菜刀都變成玩具小餐刀了”;吳哲的態度是——堅決支持,大力協助。

這不僅因為準齊夫人是位江南美女,吳哲計劃中的幹兒子或幹女兒的基因有了保證,也因為吳哲從菜刀的戀愛中收獲頗豐:

菜刀來向吳大才子請教怎麽寫情書的時候,敲詐菜刀;

隊友們來求吳小狐貍做竊聽器偷聽菜刀情話的時候,勒索隊友;

要被菜刀和隊友們群毆的時候,享受成才的“英雄救美”,哦不,是“美人救英雄”。

《玫瑰與南瓜》

在隊友們的祝福(?)與八卦(……)中,齊桓的愛情之苗茁壯成長,很快有了結果。現在A大隊的八卦話題已經改為:“菜刀將來是當外公還是當爺爺?”隨著菜刀夫人的產期臨近,C3開始招呼大家下註了。

吳哲的猜測比較富有詩情畫意:“女兒多好啊!不是有句話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種下的玫瑰’嗎?”

成才滿懷希望,深謀遠慮:“生兒子!等菜刀兒子長大了,咱們把他弄來,當南瓜削!”

齊桓家多了一朵小玫瑰。消息傳到A大隊,下了註的老A們一半人歡喜一半人愁。成才屬於後者,郁悶了好幾天。

許三多安慰他:“成才,都說生男生女一個樣……”成才狠狠白了許三多一眼,心裏說:“三呆子,你又不知道我輸給吳哲什麽!”

《新生》(上)

齊夫人快臨產的時候,三中隊正好輪到戰備執勤。袁朗勸齊桓請假回家陪著夫人,可齊桓放心不下剛入隊的那幾只小南瓜,怕萬一來任務。袁朗勸不動齊桓,便只好暗暗祈禱千萬別出事。

但也許是袁朗的人品問題,他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警報一響,三中隊就全副武裝地在叢林裏貓了小半月。

憑良心說,齊桓在戰場上基本沒想過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他不敢想,他知道只要一想,一顆心就會沒著沒落,他還得幫著袁朗照看小南瓜呢。所以如果不算上做夢時不由自主想到的那種情況,齊桓就只在潛伏的時候想了想,清理完戰場的時候又想了想。隊友們也都默契地誰也不提,只有幾個老南瓜過來讓袁朗和齊桓放心,說他們保證會一人一個地看好新南瓜。

一切都解決了之後,袁朗和大隊聯系。鐵路聽完袁朗的報告,少有地讓他叫齊桓過去。聽到鐵路說“母女平安”,齊桓一下子就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不讓人看到自己濕濕的眼睛。

《新生》(下)

在三中隊隊員們的一致強烈要求下,鐵路特批他們可以在回基地前去一趟醫院。

雖然齊夫人住的是部隊醫院,醫護人員都習慣了看到軍人,但是一隊身上還帶著硝煙味,叢林偽裝都還沒有卸凈的特種兵到哪裏都是引人註目的。所以袁朗很有先見之明地讓大家在大廳裏等著,叫齊桓進去抱孩子。

齊桓小心地把女兒抱出來時,齊囡囡剛好睡醒。她睜開純凈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爸爸竟是一張油彩尚未洗凈的臉。

隊友們輪流擠上去看小寶寶,連袁朗都想起了自己女兒,在一邊感嘆道:“糖糖剛出生的時候呀……”話一出口,袁朗才苦笑著想起,其實糖糖小時候自己也沒和她在一起呆過多少時間。

吳哲和成才意猶未盡地把位置讓給了後面的隊友。吳哲還是第一次在書本外看到新生兒,所以興奮不已地對成才比比劃劃:“天哪,手這麽小,腳這麽小,才這麽一點點大……”

這次成才擔負的狙擊任務比較重,所以他靠在墻上的樣子顯得有點疲憊。然而看著齊桓和他懷裏的嬰兒,看著吳哲閃亮的眼睛,成才忍不住微笑,說:“真值得……”

寥寥數字換來吳哲了然的微笑。吳哲過去和成才並肩靠在墻上,他們的手在身後緊緊相握。

《吉祥物》(上)(《新生》續)

C3幾個才老實了一會兒就按捺不住了,他們笑著嚷著,擡起齊桓和孩子就往上拋。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白色人影踩著淩波微步沖過來,怒吼道:“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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