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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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任由鳴人抓著他的手直到手都被拽的生疼。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看起來簡直都像是要哭了一樣——不,而是那迅速冒起的水汽根本就是快哭出來了。正當佐助真以為這家夥要在自己面前哭起來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哭聲打破了這種安靜。

“啊啊啊啊——又怎麽了?”

原本眼淚汪汪的鳴人只好放開了死死攥住佐助的手、轉而跑到五步遠的地方拿出了什麽東西。黑色的毛發。被白色的布包裹著——當佐助看清了這個被鳴人摟進懷裏的東西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但是嘴上卻還是說著“這孩子怎麽長得跟你一樣。”

不過也是,眼前這個五官似乎已經張開了的嬰兒看起來明顯長得更像Alpha的一方。尤其是那六道胡須的胎記,看起來簡直像是鳴人的翻版。

“我的兒子當然長得跟我像啦——來小幹筍、給你看麻麻,別哭了哦。”

這次佐助真的不悅的皺起了眉。“你還真給這孩子取這名字了啊。”

“嫌棄也沒用,戶口都給他上好了。”雖然報戶口的時候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兩位長輩幾乎以死相逼。但是鳴人非常堅持——於是在母親缺席的狀況下,孩子正式取名漩渦幹筍。

於是佐助更加皺起眉看著已經被自己抱在懷中哭鬧不止的嬰兒——那兇狠的眼神讓鳴人不由得有些膽戰心驚。說起來、按照他們的說法,佐助生幹筍的時候幾乎都已經是失去意識了,就連自己生下孩子都不知道——要是現在,他在醒來之後後悔了、真把這孩子當成垃圾丟掉的話,那這就神作了。

“嗚——嗚啊——”

“尿片沒濕——餓了麽?”

——但是出乎意料的,佐助只是說了一句。

“呃,小幹筍喜歡喝母乳。”

“你以為我會信麽超級大白癡。男性Omega分泌不出幾滴乳汁的。”佐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奶瓶來。你兒子餓死了你也要負責任。”

於是鳴人只有遞上了放在一邊的奶瓶。出乎他意料的、佐助非常自然的接過了,將奶嘴送進了哭鬧不止的幹筍的嘴裏。

——哭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小小的嬰兒安靜的吸吮著,臉上的六道胡須胎記隨著動作鼓啊鼓——抱著他的人不由得看呆了。看著抱著他的人的那位也不由得出了神。

“呀——”

吃飽了的小嬰兒笑嘻嘻的瞇起了跟父親一模一樣的蒼藍色的眼睛——母親想要伸手去撫弄卻被一把在一旁的父親一本正經的弄開,“好了好了,喝完得拍拍,打了嗝這孩子才睡。”說完就是把孩子接了過去,站起來一邊走一邊拍著,順便再哼著像是搖籃曲的歌謠——說起來這家夥要是認真的話唱歌也不是那麽難聽的啊。佐助這麽想著,一邊出神的看著這一對父子。

風微微吹起了窗簾。

“我昏了多久了?”

他開口問道。

“嗯?一個多月啦我說。——我那時候還在想,要是你一直醒不過來,我是不是得以後帶著長大的小幹筍指著一個睡美人說‘看那就是你媽他只是睡著了’這樣的臺詞呢。”

“這臺詞真惡心還好我醒過來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實際上是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的——拜大蛇丸和兜的胡作非為所賜,他能一個半月醒過來也已經是不容易了。想到那倆人,佐助忍不住瞇了瞇眼。不過想了想,以大蛇丸的特殊性,料想最後也不過是軟禁的下場——只是,或許以後,那個當年會攔下自己的那個怪異的科學家,可能真的不會再在自己面前出現了。

比起這個。

“啊真麻煩——你倒是打個嗝啊小幹筍。”

那孩子順從的打了個嗝。——鳴人終於松了口氣、想要把孩子放下時,他卻是笑嘻嘻的伸出手捏了捏跟自己一樣的六道胡須胎記,不讓父親把他放下。

“痛……哎呀痛別捏啊小幹筍。跟你媽一樣。盡喜歡捏你爹的臉——哎這孩子手勁真大。”

“我總算有點這孩子是我生出來的感覺了——讓他繼續捏吧。”佐助看著鳴人的臉都要皺起來了——他不由得有點好笑。於是他招了招手示意鳴人過來。

“嗯?”

蒼藍色的眼眸在眼前一瞬間放大——下面還有一雙小小的蒼藍色看了過來,就像是兩只動物一樣。佐助這樣想著,一邊扯過大的那只的衣領,將頭湊了上去。

“呀、”

孩子開心的被父母夾在了其中——他抓住了母親的衣領,一邊則是繼續抓著父親的,笑嘻嘻的看著他們接著吻。但是兩個大人明顯不想理他——所以他只好識相的沒有在鬧,而是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當兩人註意到的時候,似乎已經睡沈了。

“這孩子睡得還真快——怎麽哪裏都像你。”略微不滿的發言。

“哪有,這孩子可是黑頭發呢,跟你一樣都是黑頭發呢。還跟你一樣喜歡捏我的臉呢。”鳴人非常認真地回應。

“就這點像好不。”

“嘿嘿,孩子都生出來了——要不佐助你在海帶那兒努把力?叉燒那份給我媽的紅頭發了紅發配黑眼睛應該不太好看。海帶是黑的,肯定像你。”

“……你要是真敢給孩子取名叫叉燒剩下的海帶醬油什麽的你都別想了。”他說完眼前的人卻是嗤嗤笑了起來。——笑什麽。他瞪了他一眼。

“唔……怎麽說呢、感覺這種場景,挺溫馨的?”鳴人撓了撓頭,“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嗚哇哇我都想捏一下我的臉試試看是不是做夢了但是佐助你不要那麽快就捏我的臉啊。”

“白癡。”他只是說了一句,不去理會鳴人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而是低下頭摸了摸已經熟睡過去的嬰兒的睡顏。

他知道這其實也是他所盼望的——他再也不是那個“特別”的Omega了。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隨著Omega的研究成果被公開甚至可以撼動整個世界。但是作為撼動世界的其中一員,他跟鳴人,他們現在卻坐在這裏,懷裏還抱著一個有著他們的血液流淌在體內的嬰兒。

“好幸福哦……就像是感覺永遠不會分開了一樣。”

鳴人似乎發自內心的感慨著、一邊抱緊了兩人。

“再也不會分開了。”

近乎耳語的語調。——佐助可以想象得到,這次那雙藍眼睛裏肯定是要哭出來了。他明白這是什麽情緒——就跟自己一樣。不僅僅是因為終於能夠擺脫一切的情緒。也不僅僅是再次能夠在一起的欣喜。而是更深的、出於明白原本出生於缺失的家庭中的兩人,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名為“家庭”的東西的那種感情——

——於是他只是拍了拍鳴人的後背,剛想說什麽的時候,那邊的人又開口了,“對了佐助,既然下一個不能叫叉燒那麽就把海帶提前如何——”

於是他忍不住把拍後背的動作改成了掐起後背為數不多的肉的動作。

“嗚嗷嗷嗷哦嗷嗷——!”

“嗚哇——”

“叫那麽大聲幹嘛超級大白癡!小幹筍被你吵醒了!”

“等等明明是佐助你掐過來的我說!怪我啊!”

“你不說那種話我幹嘛掐你!”

“我這明明是在很認真的跟你商量!——啊不行了這次真的止不住了小幹筍別哭了!”

——“說起來、當父母真的是個很辛苦的活呢。”

波風水門這樣看著亂成一團的兒子和兒媳,這樣感慨著轉身離開。

——要成為父母不難,但是要真正的養育一個孩子,果然是很艱難的事情呢。

只是,希望下個孩子可別真叫叉燒了。

水門這樣誠心的乞求著——但明顯的,上天並沒有聽見這樣的話語。在三年之後,當水門抱著懷裏繼承了自己妻子的紅發的孫女兒的時候,只有完全接受了兒子怪異的取名品味。

Fin

番外

宇智波佐助站在廊下。夏季的焚風吹動著掛在屋檐下的風鈴、再是在他面前,紙門被拉開——“父親說要見你。”他擡頭、正好對上兄長鼬的眼神。他聽見鼬一向波瀾不驚的語氣裏難得的輕柔了些:“父親大病初愈,還希望你能夠明白……佐助。雖然我知道你估計又得讓他生氣。”

“……我是這樣不識輕重的人麽。”這樣有些別扭的語氣讓鼬忍不住笑了起來,像是兒時一樣戳了戳因為所站的位置不同、更加顯得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弟弟的額頭。“也是呢,佐助你畢竟都生育了兩個孩子了呢。”他說完,轉過身去,將通向父親房間的門口展現在佐助面前。

宇智波佐助深吸了口氣。——他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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