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刺殺。是我們幹的。”

他平靜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審訊室。鳴人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攝像頭、再是看向眼前的寧次。

“你自首時所錄的筆供我來的時候看過了。我也知道了。——只是，為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放心，攝像頭沒開。你的眼力應該也比我好吧。”

這樣說著不由得放柔了語氣。鳴人有些迷惑的，同時也是非常認真地問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兩人沒有很多的交集，僅僅不過寧次是軍校裏高自己一屆的前輩、而且僅僅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但是鳴人是知道寧次的。他跟佐助的兄長鼬一樣，都是在軍方以冷靜沈著的姿態獲得上級青睞、從而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的軍官——這簡直讓人難以想象他會跟前陣子發生的、那個簡直是瘋狂的行動聯系在一起。似乎也是發現了鳴人的疑問，寧次只是更加坐直了身子、將背脊和肩膀挺得筆直，仿佛室內的任何流動都無法將他撼動。

“你知道雛田是我的堂妹。”

“啊——嗯。日向家是個大家嘛。比我家人多多了。”

寧次沒有理會鳴人敷衍一樣的回答，他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是個Omega。”

“嗯。——啊啊啊？”

“你也沒發現吧。——我本來以為身為這個國家能夠最接近Omega的你可以發現的。”似乎是被鳴人的反應逗笑了，寧次的眼睛彎了起來——然後鳴人意識到他在微笑、並且敏銳的覺察到他的眼裏滿是溫柔的神色。

“我們日向家就跟許多其它的家族一樣，曾以家人裏眾多的Alpha而自豪。”

“但是在這之下，卻是每一代Omega愈發缺少的事實。——這也是許多家族遇到的問題。你既然也是漩渦家出身，也是知道的吧。現在許多的原先的大家族，都面臨著Omega已經絕跡，無法生育出優秀的Alpha後代的問題。”

“這點，日向家也是一樣的。”

“日向家一直試圖通過近親通婚解決這個問題。可這失敗了、但是到了上一代，還是只剩我的伯母——也就是雛田的母親——這麽一個Omega了。並且，還是以試管嬰兒的方式所培育的、脆弱的Omega。”

“伯母在只生下了兩個女兒後就去世了。她的兩個女兒之中的妹妹花火，一出生就被斷定是Beta，只有雛田具有Omega的體征。”

“但是雛田她是Beta。”鳴人皺皺眉，“她明顯是個Beta——不然的話我會知道的。”

“不，她是Omega。——對了，你知道麽，”寧次卻是忽然忽然轉了話題，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因為平淡而看不出什麽起伏，“宇智波佐助參加的、那個由大蛇丸所主導的實驗，不僅僅只有他一個實驗體。”

鳴人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抽緊。但是大腦卻像是有什麽光一瞬間跑了過去，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寧次的意思，“你是說——”

“對，她失敗了——成功的只有宇智波一個。

其餘的，有些甚至是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只能被養在實驗室裏用於後續的研究；而相比之下，雛田算是幸運的，她只是無法分泌Omega那種特有的激素罷了。”

“她的實驗被官方打上了‘失敗’的標簽。這點也在日向家掀起了波瀾——因為幾乎是所有人都相信、她才是最後成功的那個Omega。而不應該是宇智波。”

日向寧次的聲音低沈，他低下了頭，淡色的眼珠仿佛玻璃珠一般閃爍著什麽。

“雛田能做的只有道歉。其實我也知道、伯父並沒有責備她的意思——只是日向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雛田的妹妹花火，借由參軍而成功的改造成為了一個Omega。”

鳴人不言，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其實已經明白了。

“——這個時候，有‘某人’告訴我們，雛田的實驗其實並沒有失敗——準確來說只是研究所那邊卻果斷的宣布實驗已經失敗了，從而將她排除在計劃之外而已；而實際上，雛田的實驗其實是成功的——只是差了宇智波的一步而已。”

“——所以你們就采取這個行動？”

日向寧次擡起頭、微微瞇起了眼。他白色的眼裏沒有多餘的情緒——即使此刻面對著的是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的漩渦鳴人。他任由鳴人把身子越過了桌子，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衣領——他卻只是淡然的看著那雙藍眼睛裏明顯的憤怒不甘的神色，緩緩地、再次開口了。

“對。因為我們必須得到宇智波。——只有得到了他的助力、雛田才可能真正的成為Omega。”

“日向家需要Omega。——或者說，這個國家，從位於頂端的政府和軍方，到下面的乃至於平民百姓，都想要Omega。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漩渦中尉。”

鳴人咬牙切齒。“但是你們也不應該發動襲擊！你們知不知道，如果你們那時萬一打偏了，你們甚至會危及到佐助的性命——”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漩渦鳴人中尉！”日向寧次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政府那邊就連Omega的激素都不提供給我們！只要一點——只要一點，從宇智波身上提取的一點就好，給了雛田，說不定她就能成為真正的Omega！只是他們卻說著‘Omega是珍貴的財產’而不允許給予！”

“……但是比起這些。”

他忽然深吸了口氣。

“雛田她被綁架了——身為這個國家最有可能成為Omega的人，她被綁架了、不知道被誰帶走了。你覺得這是什麽意思，漩渦鳴人中尉？”

“你是說……”鳴人因為剛才寧次的怒吼而有些發怔、於是下意識的接過話時，忽然住了嘴。——他的眼睛倏地變大。他想起了幾天之前、在那個辦公室裏，千手綱手所告訴他的那些話。

日向寧次並沒有看他——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也沒有發現鳴人一瞬間變得恐怖得多的表情。他徑直說了下去。

“你最好現在就去提醒他們——看好宇智波佐助，別讓他再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了。他現在比雛田還要危險。”

*-*

他在黑暗中嘗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果不其然。手被什麽東西綁縛著懸在半空中、腳雖然沒有被綁縛著、卻是只能以腳尖才能勉強夠得著地面從而無法動彈。但比起這些更強烈的、是全身被剝得一絲不掛，從而能夠感受得到四周冰涼空氣流動的觸感。

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冷笑了幾聲，“真是惡劣的興趣呢——就跟大蛇丸那家夥一模一樣。”

“作為實驗體的你應該早習慣這樣被對待了吧。”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明顯的、是通過上方所安置的音響所發出的，在空曠的室內甚至微微地有回聲響起。

“別把實驗體不當人看——我們可不是那些用來打針的小白鼠，老家夥。”佐助頓了頓，“——我可以說，過不了五個小時，軍方或者政府，總會有一方闖進來，你抓我過來只是自討苦吃。”

“老夫早就明白了。”那人卻是絲毫沒有理會佐助聲音中明顯的威脅意味。“三個小時。——甚至三個小時都不用了。因為跟你一起被抓的還有日向家的那個失敗的Omega。”

“……”佐助努力地支撐著才讓自己能夠繼續站著。他明白這種綁縛的殘酷性——那緊緊嵌入進手腕的痛感讓他知道自己的手已經被磨得破皮了。但是雙腳也緊繃著訴說著極限。如果踮著腳的話會讓手腕稍微好受一些、但是這樣腳趾就會更加的疼痛，相同的，如果將著力點集中在手腕上的話，就會讓手腕被這特殊材料的細細的捆縛割裂得更深。這是一種緩慢地、精神上的折磨——通過肉體的細微痛感來實現，只有老派的、並且歷經過戰場的人才明白這種殘忍的手法。

“哈，”他忽然笑了，“那這樣的話，你把我綁過來幹嘛？如果你想提取Omega的激素的話——很抱歉。但是我早上才跟我的Alpha做過，你就算用藥劑來刺激我都得等上一陣。”

“放了我。——也把日向家的那個女孩放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居然這個時候還想威脅老夫——看來老夫果然是小瞧你了啊，宇智波家的小子。”

上方的喇叭傳來帶有雜音的聲音。

“或者說真不愧是那個宇智波家的人？對了……那這樣的話，就算我這裏再堅固，可能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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