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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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燦烈逃走了，在邊伯賢開口之前，他怕答案是他不能接受的，他怕邊伯賢說“你這樣惡心的變態難道還想和我做朋友嗎？”那樣他真的會瘋掉。
邊伯賢在原地站了很久，看著倉皇逃走的樸燦烈，直到樓道裏的聲控燈關掉，變成一片黑暗，
“傻子，你怎麽就不問問我會不會也喜歡你呢？”邊伯賢呢喃道。
“果然啊，我就說他們是互相喜歡，你偏要說是單戀，李赫宰你輸了吧。”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啊！”邊伯賢嚇了一跳，
“誰，誰在那裏！”
聲控燈應聲亮了，樓道裏恢覆了光明，邊伯賢向上看，樓梯上站著兩個人。
“……李東海你能有點眼力見嗎？晚點開口說不定我們能聽到更多。”
“嘿，小子，見到前輩用大叫來問好的idol，我是第一次見喔。”
“前……前輩好，你們，你們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
“我猜你是想問我們聽到了多少吧，告訴你個很不幸的消息，我們聽到了全部，從你們開門出來開始。”
“……”
“別誤會啊，我們不是偷聽的，我可沒那種怪癖，是我們正巧下樓扔垃圾趕上了，感覺下去會破壞你們的感情，使彼此感到尷尬，所以我們就打算等你們吵完了再走。”
“……”所以你們就一聲不吭的聽完了全程？
“咳咳，我們那什麽，不是故意的。”
“前輩，你們不要誤會，我倆是……”邊伯賢想解釋卻又噎住了，人家都說聽完了全程，還怎麽解釋？說什麽都是欲蓋彌彰，
“要不，你們剛才其實什麽都沒聽到？”邊伯賢試探著說。
“噢？想封我們的口？”
邊伯賢用手揉亂了頭發，要能封口就好了，可問題是那倆人的口是他能封得了的嗎？
“行了，”看著一臉糾結的邊伯賢，李赫宰笑道“我們不是喜歡亂說的人，你可以放心。”
“小子，下去喝一杯？”
李赫宰把李東海手上的垃圾袋拿到自己手裏，回身吻了吻了那人的眼角，“你先回去吧，我晚點上去。”
“我過敏，喝不了酒……”
“我說的是咖啡，東海他也不喜歡我喝酒。”
“哦。”
“等下，你們……！”邊伯賢瞪大了眼睛。
“嗯，相信你所看到的，我和東海。”
李赫宰笑的很坦蕩，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們……，你……，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他和李赫宰他們就只是熟悉一點的前後輩，因為希澈哥的關系才熟識，但他並不覺得他們好到可以說這種事。
“算是一對一交換秘密了，讓你安心。
EXO的能力我不懷疑，如果你暗中做點什麽，我們大概會兩敗俱傷。”
“……”前輩你在逗我嗎？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我是不想讓你們後悔，別像允……”
李赫宰發現說多了後及時收住了口，打量著邊伯賢並沒有異色，才放下心來。
“你是說我們應該在一起？”
“我是說你們不應該讓自己後悔。
最可悲的不是遺憾，而是在想明白了後卻發現一切都已來不及。”
“人們總說如果我早知道，就怎麽怎麽樣，但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就像出車禍的人如果早知道他那天會出車禍，他根本就不會出門；飛機失事的乘客如果早知道那班飛機會失事，他有再重要的事也會改簽。
時光不會倒流，當既定的事實已成定局，多少個‘如果我早知道’都沒有用。”
“你和東海前輩…的事，你的成員們知道嗎？”
“當然知道，我們以前住在一起，想不知道都難。”
“那他們……”邊伯賢眨了眨眼，不知該怎麽說合適。
“你是想問他們介不介意吧。
為什麽要介意？我們又不會影響到誰。我們又不是同性戀，只是恰好遇到了彼此罷了。
換句話說，我不在乎東海是男是女，甚至屬於什麽物種，只要他是李東海，那就是我的人。他也是。
所以他們不用有任何擔心。”
“而且不僅不介意，他們有時還會幫我們打掩護，舞臺上如果我們倆單獨在一起的話，他們就會湊過來，尤其是那個又腐又直的哥。”
李赫宰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笑的畫面，露出的牙齦又擴大了點。
“兩個……男人，可以在一起嗎？
如果我們在一起，那麽帶來的影響，比如說他家希望他結婚生子的願望要落空了，這樣的結果，我們不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
“我不這樣認為。你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如何選擇感情是你們的權利。
而由於你們的選擇，別人感到失望，那樣要調整好情緒的不是你們，而是他們。因為他們是在自己為難自己。道德不應該是綁架。
如果你們選擇愛情，是把你們的幸福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那麽你們放棄自己的愛而成全他們的願望，那何嘗又不是把他們的幸福建立在你們的痛苦之上？
如果用這種思路，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而如何把幸福最大化，那就是你們該做的事了。”
李赫宰看向他，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當然，是和東海的。”
邊伯賢點頭。
“其實剛開始，我們和你們一樣，是最好的朋友。我們是同歲，所以說話也很方便，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李東海他很沒眼力見，但是他就是有種……，算是魅力吧，能讓全團都寵他，都對他好。
我也寵他，把所有的好都給他，可是寵著寵著，我發現我的感情有點變質了，我沒把他當普通朋友，而把他當成我的人。”
“所以我就開始疏遠他，我開始恐懼自己的感情，也怕給東海帶來傷害。直到有一天，東海來找我，哈哈，其實和你們剛才挺像的，他找我吵架，問我為什麽疏遠他，吵著吵著，他就向我表白了。”
“然後你們就在一起了？”邊伯賢問道。
“聽故事插話不是個好習慣喔。”
邊伯賢摸了摸鼻梁，表示自己會安靜。
“沒有，然後我繼續疏遠他。
我怕傷害他，如果東窗事發，我不敢想象。我寧願一輩子就這麽遠遠的看著他，也不想鬧到最後無法收場。”
“那為什麽現在你們又在一起了？”
邊伯賢說完捂住了嘴，他又插話了。
不過李赫宰這次並沒有糾正他，因為他很入神，好像陷入回憶中了。
“我越疏遠他，他越靠近我。
你知道嗎，李東海啊，他大概把他這輩子僅有的那點眼力見都用在我身上了。
後來我忍不住繼續開始寵他，因為他一哭我就心軟。
他說，我知道我們的代價是什麽，可是如果放棄你，我將失去的更多。
就是這句話打動了我，即使我們以後要面對最壞的情況，即使那種情況再嚴重，也沒有比我失去他更可怕，那將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所以你們現在是戀人？”
“不是。”
“什麽？可是你們明明……”
“我沒說我們不在一起，我們一起生活，一起睡覺，我們會互相親吻，甚至kiss。
大家也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但是沒有一個人去挑明，包括我們自己。
我們從沒有互相說過我愛他，或者他愛我，我們像最親密的朋友一樣，過著戀人的生活。
我們都不會結婚，如果有可能的話，就這麽過一輩子，直到老去。”
“那……豈不是很遺憾？為什麽不說呢，都到了這個份上，只是捅破一層窗戶紙的事…”
“因為我不敢。”李赫宰閉了閉眼，
“我們不能失去彼此，但又無法預料後果，所以只能這樣。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沒有如果。
我早都打點好了一切，如果他日東窗事發，我會出來承擔所有事，給東海最大限度的保護。
我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那就是犧牲自己，但絕對不能把東海也搭進去，否則我會瘋掉。”
“行了，我的故事說完了，這算是我意外聽到你們秘密的等價交換。
想明白了就趕緊回去吧，你猶豫的每分每秒，對某人都是折磨啊。”
李赫宰又恢覆了標準的牙齦笑，好像剛才陷入回憶中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邊伯賢站起來，“嗯，我明白了，我走了前輩。還有，謝謝。”
謝謝你讓我一下子想通了許多，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最不能失去的是什麽。
“但是我要提醒你，邊伯賢，”
李赫宰變得嚴肅起來，
“這條路只是單行道，開始了就再無法回頭，你們要做好，隨時被毀滅的準備。”
邊伯賢收住腳步，站定了幾秒，回頭道，
“前輩，你欠我杯咖啡。”
然後他在李赫宰要殺人的眼神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走了出去。
“……靠，我的學費難道還不值杯咖啡錢？
這麽走心的戀愛講座，提著燈籠都找不著，我不收你錢就很好了小子。”
——————————————————————————————————————————
房間裏一片黑暗，他坐在床邊，沒有開燈，黑暗能讓想躲藏的人更舒服。
等待對於樸燦烈來說，的確是折磨，他寧願收不到答案，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們，再也回到從前了。
砰的一聲，邊伯賢踹開門進來，樸燦烈擡頭，
‘這麽生氣？是又要打我？
也是，我該讓他感到多惡心啊，一次已經那麽討厭我，而我居然還不知羞恥的表白了兩次……’
眼前的人影靠近過來，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
“樸燦烈，你願意跟我一起沈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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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在原地站了很久，看著倉皇逃走的樸燦烈，直到樓道裏的聲控燈關掉，變成一片黑暗，
“傻子，你怎麽就不問問我會不會也喜歡你呢？”邊伯賢呢喃道。
“果然啊，我就說他們是互相喜歡，你偏要說是單戀，李赫宰你輸了吧。”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啊！”邊伯賢嚇了一跳，
“誰，誰在那裏！”
聲控燈應聲亮了，樓道裏恢覆了光明，邊伯賢向上看，樓梯上站著兩個人。
“……李東海你能有點眼力見嗎？晚點開口說不定我們能聽到更多。”
“嘿，小子，見到前輩用大叫來問好的idol，我是第一次見喔。”
“前……前輩好，你們，你們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
“我猜你是想問我們聽到了多少吧，告訴你個很不幸的消息，我們聽到了全部，從你們開門出來開始。”
“……”
“別誤會啊，我們不是偷聽的，我可沒那種怪癖，是我們正巧下樓扔垃圾趕上了，感覺下去會破壞你們的感情，使彼此感到尷尬，所以我們就打算等你們吵完了再走。”
“……”所以你們就一聲不吭的聽完了全程？
“咳咳，我們那什麽，不是故意的。”
“前輩，你們不要誤會，我倆是……”邊伯賢想解釋卻又噎住了，人家都說聽完了全程，還怎麽解釋？說什麽都是欲蓋彌彰，
“要不，你們剛才其實什麽都沒聽到？”邊伯賢試探著說。
“噢？想封我們的口？”
邊伯賢用手揉亂了頭發，要能封口就好了，可問題是那倆人的口是他能封得了的嗎？
“行了，”看著一臉糾結的邊伯賢，李赫宰笑道“我們不是喜歡亂說的人，你可以放心。”
“小子，下去喝一杯？”
李赫宰把李東海手上的垃圾袋拿到自己手裏，回身吻了吻了那人的眼角，“你先回去吧，我晚點上去。”
“我過敏，喝不了酒……”
“我說的是咖啡，東海他也不喜歡我喝酒。”
“哦。”
“等下，你們……！”邊伯賢瞪大了眼睛。
“嗯，相信你所看到的，我和東海。”
李赫宰笑的很坦蕩，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們……，你……，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他和李赫宰他們就只是熟悉一點的前後輩，因為希澈哥的關系才熟識，但他並不覺得他們好到可以說這種事。
“算是一對一交換秘密了，讓你安心。
EXO的能力我不懷疑，如果你暗中做點什麽，我們大概會兩敗俱傷。”
“……”前輩你在逗我嗎？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我是不想讓你們後悔，別像允……”
李赫宰發現說多了後及時收住了口，打量著邊伯賢並沒有異色，才放下心來。
“你是說我們應該在一起？”
“我是說你們不應該讓自己後悔。
最可悲的不是遺憾，而是在想明白了後卻發現一切都已來不及。”
“人們總說如果我早知道，就怎麽怎麽樣，但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就像出車禍的人如果早知道他那天會出車禍，他根本就不會出門；飛機失事的乘客如果早知道那班飛機會失事，他有再重要的事也會改簽。
時光不會倒流，當既定的事實已成定局，多少個‘如果我早知道’都沒有用。”
“你和東海前輩…的事，你的成員們知道嗎？”
“當然知道，我們以前住在一起，想不知道都難。”
“那他們……”邊伯賢眨了眨眼，不知該怎麽說合適。
“你是想問他們介不介意吧。
為什麽要介意？我們又不會影響到誰。我們又不是同性戀，只是恰好遇到了彼此罷了。
換句話說，我不在乎東海是男是女，甚至屬於什麽物種，只要他是李東海，那就是我的人。他也是。
所以他們不用有任何擔心。”
“而且不僅不介意，他們有時還會幫我們打掩護，舞臺上如果我們倆單獨在一起的話，他們就會湊過來，尤其是那個又腐又直的哥。”
李赫宰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笑的畫面，露出的牙齦又擴大了點。
“兩個……男人，可以在一起嗎？
如果我們在一起，那麽帶來的影響，比如說他家希望他結婚生子的願望要落空了，這樣的結果，我們不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
“我不這樣認為。你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如何選擇感情是你們的權利。
而由於你們的選擇，別人感到失望，那樣要調整好情緒的不是你們，而是他們。因為他們是在自己為難自己。道德不應該是綁架。
如果你們選擇愛情，是把你們的幸福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那麽你們放棄自己的愛而成全他們的願望，那何嘗又不是把他們的幸福建立在你們的痛苦之上？
如果用這種思路，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而如何把幸福最大化，那就是你們該做的事了。”
李赫宰看向他，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當然，是和東海的。”
邊伯賢點頭。
“其實剛開始，我們和你們一樣，是最好的朋友。我們是同歲，所以說話也很方便，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李東海他很沒眼力見，但是他就是有種……，算是魅力吧，能讓全團都寵他，都對他好。
我也寵他，把所有的好都給他，可是寵著寵著，我發現我的感情有點變質了，我沒把他當普通朋友，而把他當成我的人。”
“所以我就開始疏遠他，我開始恐懼自己的感情，也怕給東海帶來傷害。直到有一天，東海來找我，哈哈，其實和你們剛才挺像的，他找我吵架，問我為什麽疏遠他，吵著吵著，他就向我表白了。”
“然後你們就在一起了？”邊伯賢問道。
“聽故事插話不是個好習慣喔。”
邊伯賢摸了摸鼻梁，表示自己會安靜。
“沒有，然後我繼續疏遠他。
我怕傷害他，如果東窗事發，我不敢想象。我寧願一輩子就這麽遠遠的看著他，也不想鬧到最後無法收場。”
“那為什麽現在你們又在一起了？”
邊伯賢說完捂住了嘴，他又插話了。
不過李赫宰這次並沒有糾正他，因為他很入神，好像陷入回憶中了。
“我越疏遠他，他越靠近我。
你知道嗎，李東海啊，他大概把他這輩子僅有的那點眼力見都用在我身上了。
後來我忍不住繼續開始寵他，因為他一哭我就心軟。
他說，我知道我們的代價是什麽，可是如果放棄你，我將失去的更多。
就是這句話打動了我，即使我們以後要面對最壞的情況，即使那種情況再嚴重，也沒有比我失去他更可怕，那將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所以你們現在是戀人？”
“不是。”
“什麽？可是你們明明……”
“我沒說我們不在一起，我們一起生活，一起睡覺，我們會互相親吻，甚至kiss。
大家也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但是沒有一個人去挑明，包括我們自己。
我們從沒有互相說過我愛他，或者他愛我，我們像最親密的朋友一樣，過著戀人的生活。
我們都不會結婚，如果有可能的話，就這麽過一輩子，直到老去。”
“那……豈不是很遺憾？為什麽不說呢，都到了這個份上，只是捅破一層窗戶紙的事…”
“因為我不敢。”李赫宰閉了閉眼，
“我們不能失去彼此，但又無法預料後果，所以只能這樣。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沒有如果。
我早都打點好了一切，如果他日東窗事發，我會出來承擔所有事，給東海最大限度的保護。
我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那就是犧牲自己，但絕對不能把東海也搭進去，否則我會瘋掉。”
“行了，我的故事說完了，這算是我意外聽到你們秘密的等價交換。
想明白了就趕緊回去吧，你猶豫的每分每秒，對某人都是折磨啊。”
李赫宰又恢覆了標準的牙齦笑，好像剛才陷入回憶中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邊伯賢站起來，“嗯，我明白了，我走了前輩。還有，謝謝。”
謝謝你讓我一下子想通了許多，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最不能失去的是什麽。
“但是我要提醒你，邊伯賢，”
李赫宰變得嚴肅起來，
“這條路只是單行道，開始了就再無法回頭，你們要做好，隨時被毀滅的準備。”
邊伯賢收住腳步，站定了幾秒，回頭道，
“前輩，你欠我杯咖啡。”
然後他在李赫宰要殺人的眼神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走了出去。
“……靠，我的學費難道還不值杯咖啡錢？
這麽走心的戀愛講座，提著燈籠都找不著，我不收你錢就很好了小子。”
——————————————————————————————————————————
房間裏一片黑暗，他坐在床邊，沒有開燈，黑暗能讓想躲藏的人更舒服。
等待對於樸燦烈來說，的確是折磨，他寧願收不到答案，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們，再也回到從前了。
砰的一聲，邊伯賢踹開門進來，樸燦烈擡頭，
‘這麽生氣？是又要打我？
也是，我該讓他感到多惡心啊，一次已經那麽討厭我，而我居然還不知羞恥的表白了兩次……’
眼前的人影靠近過來，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
“樸燦烈，你願意跟我一起沈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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