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師叔,再愛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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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滴酒落入喉中,舒鏡支著腦袋,在一層層光影中捕捉天望的面孔。

那人挺直的鼻梁與烏黑的瞳孔在光怪陸離的幻影中染上了靡麗的脂粉。

有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聲喚著:“舒鏡?舒鏡……陸壓……”

舒鏡翹著嘴角去揪把對方的耳朵,卻沒抓準,在天望耳邊虛撲了一把,手腕搭在了天望肩頭。

“膽子好大,又不聽你師叔的話。”

天望的眼暗了暗,握住自己肩上那只手,低聲道:“師叔,你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說完回頭對東倒西歪的眾人交代:“他喝多了,你們也先回去吧,這裏不用管了,明天我再收拾。”

後卿喝多了以後反而臉色更加發白,要不是站起來時踉蹌那兩步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喝醉了,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便走了。

九嬰和屏蓬喝的比較克制,臨走還記得拎走了廚房裏的垃圾。

帝江的酒量最好,奈何許燃的酒量最差,現在要安哄這個醉了後不安生的小祖宗已經是焦頭爛額,拉拉扯扯地把人弄出院子。

九嬰看著帝江懷中神志不清的許燃,皺眉道:“不知道許燃現在住在哪裏,聽他師父說,似乎不在學校。”

帝江低頭望著許燃飛紅的臉頰,沈吟道:“今晚先讓他住我那好了。”

九嬰不確定地看看帝江,再看看許燃,剛想說什麽,也有些不勝酒力的屏蓬晃了晃,他忙顧著去扶屏蓬,哪裏還管帝江帶著許燃去哪兒。

全場最清醒的小禾站在杯盤狼藉間,默默地開始收拾,幽鴳抱著諸犍蹲在墻頭,兩小只縮成一團早已睡得吹泡泡。

“小禾,都兩點多了,你也別收拾了,明天再弄吧。”

小禾答應了一聲,從墻上摘下兩個抱團的小不點,往懷裏一擱,像抱著一個巨型人參果,飄進了前面的書屋。

這是這幾年來,“有一個故事”書屋內第一個沒有飄出歌聲的夜晚。

院子裏終於又回歸幽靜,天望低下頭,在餘留的酒香與深夜的潮氣間看靜靜坐著的舒鏡。

舒鏡似乎反應不上來都發生了什麽,規規矩矩地並著腿,雙手放在膝上,茫然地同他對視,看起來又乖,又無辜。

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突然之間來了個對調。

天望垂著眼,平時的某些東西似乎從他身上退潮般降下去,他像蛻下了一層白嫩的皮膚,流露出黑洞般邃深的內核,即使他的皮膚依然白皙,如此站在無燈的院中,幾乎要讓人以為他將和夜色融為一體。

“師叔。”

他在舌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

犼算是盤古的後代,盤古卻與鴻鈞、陸壓同輩,從這個很少有人在意的輩分上來說,陸壓確實擔得上犼一句師叔。不過只有在兩人私下打趣,或是交頸纏綿時,犼才會這樣故意地叫陸壓師叔。

舒鏡已經好幾千年沒有醉過了,以前是他端著矜貴的架子,和犼拼酒都要借著體質特殊散去酒力,犼走後,他更是連酒都淺嘗即止,好像一直沒有到那一個可以令他痛快喝酒放心喝醉的時刻。可見今日的舒鏡真的很暢懷,愛人回到身邊,暫時也不必面對什麽危險,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可以隨意說笑,他終於敢短暫地將心頭的擔子放一放,盡情醉一次。

他聽到那兩個字,神情動了動,慢慢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嗯?”

這一聲答應得極輕,珍而重之地怕驚擾了什麽,又像是捧著這一顆心,只問你想要什麽。

你叫我是想要什麽呢?

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的。

天望摩挲著舒鏡的臉頰,舒鏡也沒有抗拒,反而側過腦袋,感受著對方的撫摸。

一頭高傲而從容的白虎突然像只貓一樣打了個哈欠,比平時的慵懶更多了三分嬌憨,七分引人垂憐。

看著這樣乖巧的舒鏡,天望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

“我們回房吧。”

難得這一聲控制得還很平靜,像一個甜美的陷阱,引誘著舒鏡。

舒鏡便聽話地站起身,讓天望牽著,跟在他身後回了臥室。少了正中間的桌子,房中看起來更加簡陋空曠了。

舒鏡看著原來放桌子的地方,神情有些困惑,似乎是覺得少了些什麽,偏又頭腦混沌,想不起來。

不能容忍他的註意力從自己身上挪開,天望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麽不看我了?我不好看嗎?”他故意用委屈的聲音說道,明明眼中還掛著呼之欲出的惡劣。

這個時候的舒鏡果然沒辦法分辨,縱容地摸摸天望的頭安撫。

“好看的,好看的!”

天望趁機握著對方的手送到嘴邊,一邊不錯眼地牢牢盯住舒鏡,一邊逐一舔舐過舒鏡的手指。

指尖,指節,虎口,再到手腕上的青筋,天望吻著那一處,嘴唇感受著薄薄的皮膚下的脈搏。

舒鏡像被他充滿占有欲的目光攝住了,一動不動,水潤的眼中流露一絲茫然,看起來就像一只純潔的獨角獸被惡魔誘惑著深入一個散發芬芳的深淵。

天望輕啄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兩人的面部在黑暗中緩慢地湊近了,直到相互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相同美酒的甜香一經相遇,就融合得天衣無縫。

天望將距離掌控在一個試探的範圍內,雖然那芳香的果實就在一線前,可他偏偏止步不前。

舒鏡眉眼垂斂下來,看起來無比寧靜。他感覺自己被一個熟悉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了,心裏非但沒有升起警覺,反而更加放松下去,像躺著展露肚皮的貓咪,靜心等著對方來給自己呼嚕毛,可那人遲遲不動,難道還有什麽顧慮嗎?舒鏡無意識地吐出舌尖舔了舔唇。

天望咽了一口唾沫。

這游戲很新奇,他雖然難耐,卻玩得樂此不疲。以前兩人都太熟太沒皮沒臉,這樣乖順地自己送到嘴邊的陸壓,可是從未見過。

“師叔,親親我吧,我好想你。”

舒鏡對天望幾乎從來是有求必應,果然天望一這麽說,他就不再遲疑,即使大腦還卡著機,身體便下意識地做出了回應。

天望故意不動,放任舒鏡輕輕吻著自己。

那人微涼的唇瓣覆上來,像炎炎夏日裏一口涼粥,天望忍了數息,終於反客為主,一把搶過了主動權,舒鏡被他追得倒退了幾步,眼看就要撞到門上,天望一邊忘我地步步逼近,一邊不忘將手擋在舒鏡腦後。

“砰!”

兩人的身體覆蓋得嚴絲合縫,緊緊貼上門板。

舒鏡在這種境地下的反應也依然透出一股從容,雖然是被動的承受方,他也保持著自己獨特的節奏回應著天望。

這種慢條斯理的熱情將天望幾乎逼得發狂,他覺得自己重生一世,連道行都倒退了,真的像個急躁的毛頭小子,本來還想磨一磨舒鏡令他就範,結果還是自己先按耐不住,動作間也越發兇狠起來。

一只手強硬地從衣擺下鉆入,舒鏡敏感地微微一顫。

天望邪惡地揉捏著舒鏡腰上的皮肉,舒鏡的身體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小鼻音輕飄飄地,搔撓著天望的心尖。

他狠狠往上一扯,將衣服掀翻起來,罩住了舒鏡的頭,同時一只手將舒鏡的雙手都固定在他頭頂。

“嗯……”

眼前什麽也看不見了,舒鏡顯然有些慌張,在衣服底下悶悶地小聲問他:“做什麽呀?”

臉被遮住了,雪白的身軀卻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微弱的掙紮就像不存在一樣,仿佛一只白蝶,被天望輕而易舉地捏在手中,怎麽也逃不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旁友們,這章很短對不對?

但是你閑是這麽短小的人嗎?肯定不是的。

你閑比老板還硬,比天望弟弟還粗長!

所以,是這樣的,看到首頁的微博了沒?大家到那排隊領車票好不好?!

答應我一定要去!因為真的非常不容易!!!太難寫了!

從昨天下午開始,一路撞車,昨晚還遇到師門聚餐,你們敢信我差點坐在師兄師姐中間開車?!差點車毀人亡啊!羞恥得一匹!

反正現在已經是彈盡糧絕了,要是開得你們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畢竟我還是個飽飽【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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