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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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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泅鯨臉唰一下紅了,心停了幾秒,他知道了,這人怎麽可能放過他,同寢三年,兩人的交流寥寥可數,而鐘生的朋友,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花花公子,自己不該去的。與此同時,他內心深處,深的看不見的地方升起了一星點喜悅。

“操。”方泅鯨忍不住罵一句自己,他為自己可恥的縱容,期待,和順水推舟而羞愧。

“哪個房間?”h的消息又來了,方泅鯨看著聊天界面,像賭博似的,他退出去,給劉霖打了一個電話,“老公……”方泅鯨是很會撒嬌的,他的聲音又糯又軟,像最甜軟的芝麻湯圓。但是對面好像非常暴躁,呼了好幾次氣,忍了又忍“幹嘛?”方泅鯨立刻知道自己打電話打斷他工作了,“嘭”一聲,內心那根弦斷了,他沒有猶豫的掛斷,修長的手指飛快的按了幾個數字:6408。

等待的時間並不久,門鈴響了,方泅鯨剛把門打開,一股重力就朝他壓來,把他壓的退了好幾步,並沒有鋪天蓋地的吻,於踞洪只是把頭靠在他肩上,似乎喝醉了,炙熱的,男人的氣息呼在他耳邊,說:是你……

昏暗的房間,旖旎的氣氛,豆腐塊似的床,朦朧中方泅鯨內心湧起一點羞赫。羞恥和忤逆,隨之而來的刺激背德,讓他有點微微發抖。他緊貼著高大的男人,不自覺悄悄但是發狂似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野味的,帶有佛手柑果香的辛辣,皮革上一點淡淡的煙草味道,像曠野上吹來一陣風,打在他的身上。這味道就夠讓他沈淪了,他想。

於踞洪上來拉住他的手,方泅鯨沒有拒絕,乖順的任他抱住,於踞洪好像受到邀請一樣,進而用盡全力地摟抱住他,將頭放在他肩頸處,呢喃似的:香……方泅鯨順著他的頭發摸了下去,按到他脖頸處,向下按了按,於踞洪順著這力道把頭低下來,方泅鯨急急把嘴湊了上去,吮住他柔軟濕潤的嘴唇,伸出舌頭,沿著外側轉著圈,把露在外面的嘴唇舔得更加濕了,才把舌頭往裏探去,剛探出一個鮮紅的舌尖就被於踞洪輕輕咬住,像捉住一條魚,舌尖被於踞洪含在嘴裏,於踞洪並不著急著交纏,只鍥而不舍地含著,品嘗著方泅鯨的津液,甜絲絲的。

唇舌在盡力交纏中交換心意,兩人也好像要把對方融進身體裏一樣,藤蔓一樣糾纏。於踞洪把方泅鯨的手往上拉著,另一只手扯住他套頭的羊毛衫,毛衫領很松,被扯下來丟在旁邊。於踞洪看著藕段一樣白生生的脖頸,湊上來嗅著,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著細膩的皮膚,舌頭是粗糙的,有力的,仿佛帶有一點倒刺似的,紮在心裏,方泅鯨禁不住呻吟出聲:嗯……啊。

這對於踞洪是種莫大的刺激,他含住脖子上的皮膚吮吸起來,說:真騷。方泅鯨的騷是刻在骨子裏的,即使他待人永遠帶有一絲疏離,可他骨子裏風騷的,比妓還媚的東西是改不掉的。他看到了,就倚勢而上,可這又怎麽了,他想,他的身體不是很歡迎我嗎?他吻了他,相濡以沫,這罌粟的毒就深入骨髓了。

紅印很快顯現出來,一小顆草莓突兀的印在瓷白的肌膚上,方泅鯨的臉因情動染了幾分桃粉色,他用力抿住鮮嫩的嘴唇,脖頸卻誠實的向上揚起,渴求著更多。

感受到他的欲求不滿,於踞洪立即把方泅鯨推到在那窄小的床上,霸道專註的壓住他,問:“認得我是誰?”方泅鯨沒有回答,淡淡的望著他,心思似乎飄出了這四角房間。

於踞洪並不生氣,吻著他飽滿的唇,直至唇上水光瀲灩,銀絲鋪滿唇面,方覺得滿意了。將嘴往下移去,啃咬著左胸上的乳珠。方泅鯨的身上肉多,乳肉也尤其綿軟,於踞洪含著,像小時候吃奶一樣,吸的嘖嘖作響,那顆櫻桃在乳肉小小的圓弧上挺立起來,在他嘴裏觸感更加明顯,他被蠱惑了,他沈迷其中。把手移到方泅鯨下身的位置,不輕不緩的揉搓著,笑了:“硬起來還是這麽小?“方泅鯨不理睬他的笑,聲音都啞了:“給我……”於踞洪很快地褪下他的褲子,露出光溜溜瑩白的兩條長腿,他往大腿根按去,那裏彈性極佳,於踞洪呼吸粗重起來,方泅鯨是個小骨架,看著人瘦削修長,其實身上的肉又多又軟。於踞洪的手避開了那根嬌小的陰莖,往後穴處捅去,剛要深入,卻在此時停了,說:“我是於踞洪。記住今天操你的人。”

方泅鯨眼唇緋紅,情動不已,他不安的扭來扭去,聲音裏也帶著撒嬌的意味,說:“於踞洪……”

隨即他咬死了嘴唇,他感覺到一根手指在後穴暢通無阻,正攪動著他的腸道,他低低叫了出來,於踞洪聽到這聲音,把第二根手指也放進去了,感受著手指上的濕潤和順滑,驚嘆道:“會出水?”他覺得既驚訝又喜悅,這可是個難得的寶貝。他把第三根手指放進去的時候也停止了接吻,,低頭去看那處驚喜所在,那嫣紅濕潤的小嘴正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賣力的吞吐,他把手指往外伸出,卻感受到腸道的咬合和阻力。他深吸了一口氣,拉開褲鏈,衣衫完整的,只露出了那盤桓交錯,青筋纏繞的陰莖,他說寶貝乖,讓我進去。方泅鯨一言不發,眼睛裏已經水光盈盈,他松了口氣,放松著後穴。於踞洪從床頭櫃那拿了管潤滑劑,倒在手裏,胡亂塗抹在自己陰莖上。

倏忽手機振動了一聲,方泅鯨清醒了,推開他,神色自若,但胸口藏不住喘息有輕微起伏,於踞洪就拿著那管潤滑劑,也不說話,靜靜看著他。於踞洪內心知道他在矛盾糾結什麽,可是他已經硬的像鐵,他發紅發燙,看上了這個表面天真單純但實際墮落狡猾的鬣狗。他急不可耐,獵物已經到了眼前,必須吞食入腹。

方泅鯨掙紮著坐起身來,想去拿手機,他剛剛爬起來就被於踞洪一把拖過去,於踞洪呼吸粗重,聲音喑啞,“今天我肯定把事辦了才走。”他一巴掌拍在那瑩潤的臀上,回彈的觸感像一陣波浪,一個五指印立刻無辜的躺在臀上,他下身硬得發痛,低聲罵了一句,就對準那穴口長驅直入。那長約一尺,寬如三指的性器的進入讓方泅鯨倒吸一口涼氣,而於踞洪也按耐住待他適應了之後,後穴的水開始潤濕自己的性器之後,才深深淺淺的作弄起來。

方泅鯨像案板上的魚擺動著,他聲音帶了幾分哭腔,“你滾啊。”

於踞洪此刻舒服得嘆了口氣,那水潤和緊致讓他欲罷不能,他就這後入的姿勢律動起來,往後退了一步,而後立即向前,撞擊著一下比一下刺得更深。

方泅鯨感覺到後面的東西更加發硬發脹,他呼吸不暢,微張著嘴巴,津液緩緩流下來,他的淚也跟著向下滴,“你捅死我算了……”

於踞洪像打樁機一樣抽插了幾十下,有幾分薄汗滴落下來,落在方泅鯨光滑的背上。他拍了拍方泅鯨的屁股,把它往後提了提,一鼓作氣的射了進去。

腸道痙攣著接納滾燙的精液,方泅鯨眼神迷離,情欲把他的臉染得西方古老神話裏的海妖一樣誘惑。

於踞洪笑了,“你的臉倒是比女人還經不得紅。”他掐了掐那緋紅的臉蛋,掐出一道紅痕,饜足的退了出去。

方泅鯨顧不得後穴還在隱隱作痛,把脫下來的衣服撿起來,說:“你走吧。”方泅鯨走進浴室,立即順著瓷磚滑坐在地上,靠著墻,尋找好一個支撐點,他想自己在做什麽啊,自己失控了,更可怕的也不置可否的是,動心了。他把手機拿到浴室,好像松了口氣似的,之前是劉霖發的一條消息:生氣了?

方泅鯨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握緊手機,回了句:沒。劉霖的消息馬上回了過來,“之前是我不對。”

人都是這樣麽,若是你一直強迫,這東西好像永遠得不到,當你走遠了,他好像又能遷就你似的回來了。

方泅鯨想到以前自己跟劉霖鬧過好幾回,為什麽發消息不能秒回,劉霖煩了,直接掛斷電話,一天沒搭理他。到了第二天,跟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我不能時時兼顧你的感受。話說的好像一點挑不出錯來,難道你的事就是除了工作就是一天到晚應酬嗎?他們年齡的差距造成了認知的差距,劉霖始終覺得物質保障比虛無的甜言蜜語更重要,而方泅鯨極度缺少安全感,他的心已經在劉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越飄越遠。

今天這個消息,他明明知道自己掛斷了電話,還是等做完事再打過來,真他媽可笑。劉霖總是在教育自己要獨立,要學會獨處……方泅鯨想了想,剛剛把手按在鍵盤上,劉霖的視頻就打了過來,方泅鯨嚇了一跳,還是接了起來,看著屏幕上劉霖英俊的眉眼,還有自己曾經最愛的眼角那道小疤,方泅鯨還記得自己說過,“原來自己就是栽在這道坑裏了。”

劉霖漫不經心的搓了搓眼睛,說:“在幹嘛呢?”方泅鯨沒說話,他想不是在幹嘛,是在被幹,在酒店裏,難道你看不出來?他惡意的想,甚至希望劉霖立即發現自己在做的事,看到背後這面青花紋的墻紙,憑什麽這人把一切拋給自己,占著一個名分,活得卻像廢物一樣。兩人這樣拖著,耗著僅有的一點情義,真可笑啊。

方泅鯨聽見自己說“準備洗澡。”

“我想看。”聽到方泅鯨的回答,劉霖的聲音立即帶了一點嘶啞,方泅鯨氣極反笑,是啊,這人除了這個能想到什麽呢?“不了。”他啪一聲掛斷電話,關機,把花灑打開,開始洗澡。

外面有電視的聲音,沒來由的,這聲音讓他覺得十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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