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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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聽南來到事務所的時候，忽然發現路燈下面的陰氣愈發凝重，讓他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不過方國濤既然還在這裏，說明他暫時還沒事。
走進事務所，他發現楊裴已經在了，不過只有他一個人。
郭衍此刻正在和楊裴說著昨天調查得知的事情。
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說還是靈異事件，所以直接報警並不合適，郭衍手中的證據都是從方國濤這個死去之人身上直接推測出來的，有些還是直接問出來的，這種證據，自然擋不了證據。
幾分鐘後，該說的都說完了，楊裴陷入沈思。
“所以說，你們的調查當中沒有直接的證據，也沒有直接的嫌疑人？”
郭衍楞了楞，調查命案原本就不是他們所擅長的，旋即問道：“這些線索還不夠嗎？”
楊裴嗤笑一聲，“當然不夠！你連具體的嫌疑人都沒有鎖定就判斷方國濤的失蹤是人為的，你覺得警方會相信嗎？”
郭衍蹙眉，“就不能先把路燈那邊的地方給挖開來看看？萬一找到屍體了呢。”
楊裴說道：“萬一找不到呢？”
郭衍頓時語塞，但仔細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就算確定了屍體被埋在這附近，但想要找出來，難度太大，萬一沒有呢？
楊裴說道：“所以，先別著急，對付鬼魂什麽的靈異事件，你們倆小子的確挺拿手，但破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好吧，那就交給你。”郭衍無奈道，有點不甘心，但楊裴說的沒錯，破案的確不是他們倆擅長的。
楊裴接著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線索來看，可以確定方國濤的確是被埋在水泥裏的，但是不是埋在這附近，並不確定，對吧。”
“嗯。”
楊裴說道：“如果屍體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被埋在水泥裏，屍體腐爛的時候散發出來的味道水泥可擋不住，你們倆是一年前搬到這裏的吧，那時候就沒聞到過什麽味道？”
郭衍蹙眉，口中呢喃：“沒有吧……我印象裏好像沒聞到過……”
“啊！”這時，陸聽南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什麽了？”
陸聽南看著郭衍，說道：“鍋子，你還記得我們剛搬來那幾天，在對面夾層裏發現的那條死狗嗎？”
郭衍眼睛一亮，“哦！對對對，想起來了。當時我們倆剛搬來，結果發現這裏有屍體腐爛的臭味，當時我們倆還不知道方國濤的事情，以為是誰家的垃圾沒倒臭了。後來有人投訴了，結果居委會的人過來一看，發現對面樓的夾層裏面有條死狗！他們處理了以後，那味道過了大概半個月才消失！”
楊裴仔細思量道：“你們搬來時是十一月份，方國濤失蹤是九月底，一個月的時間，腐爛散發出屍臭來剛剛好。然後這個階段當中有人拿了一條死狗來掩蓋這種氣味，倒也是說的通。”
他接著問道：“這條狗是流浪狗嗎？”
“對，是流浪狗。”
楊裴想了想，“嗯，現在差不多了，走，咱們去走訪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目擊者。”
走訪調查這種事，郭衍二人倒是不陌生，之前在解決靈異事件的時候，兩人也警察冒充警察走訪調查。
既然鎖定了周邊的幾幢居民樓，三人便開始分頭調查。
不到兩個小時，楊裴那邊有結果了。
回到事務所，三人匯合。
楊裴說道：“可以確定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對面五樓上的那一家子幹的。”
郭衍疑惑，“什麽情況？怎麽確定的？有人看見了？”
楊裴搖頭：“沒人看見，但是五樓上的那一家人去年這時候買了車，然後把樓下的一塊草坪給鏟掉了，直接改成了停車的地方。然後還有人說一年前的一天晚上，看到五樓上的男人拖著一袋子東西上樓，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如果沒錯的話，那袋子當中裝的應該是那條死狗了。”
郭衍說道：“這完全可以確定了！”
楊裴搖頭，“還不行，想要確定的話，只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讓他們自己交代自己做的事情。但是，用什麽理由把他們帶到警局呢？這也是個問題，所以沒那麽容易。”
陸聽南說道：“要不，還是直接挖吧？”
楊裴和郭衍一楞。
楊裴眼睛頓時一亮，“對啊！直接挖啊！”
郭衍無語，“你之前不是還說不能直接挖的嗎！”
楊裴說道：“剛才是不確定具體的位置，現在確定了，就算挖不出來也沒事，到時候我來解釋，你們不用管。我現在就叫支隊的人過來挖。”
……
桐州刑警支隊的人出現的很快，楊裴一通知，來了不少人，他們都帶了工具，在楊裴的指揮之下，開始對那個私自建造的停車坪進行挖掘。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整個停車坪瞬間被挖出了一個坑來。
沒一會兒，裏面有人喊道：“楊隊，找到了！”
郭衍和陸聽南兩人就在邊上看著，裏面有人喊了一聲以後，兩人便是伸長脖子往裏面看，頓時看到停車坪當中有一句側躺的屍體，已經腐爛成了白骨，身上的衣服也爛的差不多了，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屍體就是方國濤。
楊裴說道：“叫法醫隊的人過來！”
法醫隊的人來的很快，屍體現場勘驗了一遍後，他們帶著屍體離開現場。
弄堂裏擺攤的老大媽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依舊烙著蛋餅，笑呵呵的做著生意。
郭衍在自己的眼皮上抹上牛眼淚，看向路燈下面，方國濤的靈魂依舊站在那裏，臉上笑瞇瞇的，一直盯著不遠處買蛋餅的老大媽。
陸聽南說道：“等下要去告訴老大媽嗎？”
郭衍搖頭，“這事情有警察會做，我們就別插手了。”
“哦。”
屍體找到了，屍檢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再加上警察的周邊走訪和楊裴的故意引導，事件基本上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
下午三點左右，警察找到了買蛋餅的老大媽，和她說了方國濤的事情，老大媽一時有點撐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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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衍此刻正在和楊裴說著昨天調查得知的事情。
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說還是靈異事件，所以直接報警並不合適，郭衍手中的證據都是從方國濤這個死去之人身上直接推測出來的，有些還是直接問出來的，這種證據，自然擋不了證據。
幾分鐘後，該說的都說完了，楊裴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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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衍楞了楞，調查命案原本就不是他們所擅長的，旋即問道：“這些線索還不夠嗎？”
楊裴嗤笑一聲，“當然不夠！你連具體的嫌疑人都沒有鎖定就判斷方國濤的失蹤是人為的，你覺得警方會相信嗎？”
郭衍蹙眉，“就不能先把路燈那邊的地方給挖開來看看？萬一找到屍體了呢。”
楊裴說道：“萬一找不到呢？”
郭衍頓時語塞，但仔細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就算確定了屍體被埋在這附近，但想要找出來，難度太大，萬一沒有呢？
楊裴說道：“所以，先別著急，對付鬼魂什麽的靈異事件，你們倆小子的確挺拿手，但破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好吧，那就交給你。”郭衍無奈道，有點不甘心，但楊裴說的沒錯，破案的確不是他們倆擅長的。
楊裴接著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線索來看，可以確定方國濤的確是被埋在水泥裏的，但是不是埋在這附近，並不確定，對吧。”
“嗯。”
楊裴說道：“如果屍體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被埋在水泥裏，屍體腐爛的時候散發出來的味道水泥可擋不住，你們倆是一年前搬到這裏的吧，那時候就沒聞到過什麽味道？”
郭衍蹙眉，口中呢喃：“沒有吧……我印象裏好像沒聞到過……”
“啊！”這時，陸聽南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什麽了？”
陸聽南看著郭衍，說道：“鍋子，你還記得我們剛搬來那幾天，在對面夾層裏發現的那條死狗嗎？”
郭衍眼睛一亮，“哦！對對對，想起來了。當時我們倆剛搬來，結果發現這裏有屍體腐爛的臭味，當時我們倆還不知道方國濤的事情，以為是誰家的垃圾沒倒臭了。後來有人投訴了，結果居委會的人過來一看，發現對面樓的夾層裏面有條死狗！他們處理了以後，那味道過了大概半個月才消失！”
楊裴仔細思量道：“你們搬來時是十一月份，方國濤失蹤是九月底，一個月的時間，腐爛散發出屍臭來剛剛好。然後這個階段當中有人拿了一條死狗來掩蓋這種氣味，倒也是說的通。”
他接著問道：“這條狗是流浪狗嗎？”
“對，是流浪狗。”
楊裴想了想，“嗯，現在差不多了，走，咱們去走訪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目擊者。”
走訪調查這種事，郭衍二人倒是不陌生，之前在解決靈異事件的時候，兩人也警察冒充警察走訪調查。
既然鎖定了周邊的幾幢居民樓，三人便開始分頭調查。
不到兩個小時，楊裴那邊有結果了。
回到事務所，三人匯合。
楊裴說道：“可以確定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對面五樓上的那一家子幹的。”
郭衍疑惑，“什麽情況？怎麽確定的？有人看見了？”
楊裴搖頭：“沒人看見，但是五樓上的那一家人去年這時候買了車，然後把樓下的一塊草坪給鏟掉了，直接改成了停車的地方。然後還有人說一年前的一天晚上，看到五樓上的男人拖著一袋子東西上樓，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如果沒錯的話，那袋子當中裝的應該是那條死狗了。”
郭衍說道：“這完全可以確定了！”
楊裴搖頭，“還不行，想要確定的話，只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讓他們自己交代自己做的事情。但是，用什麽理由把他們帶到警局呢？這也是個問題，所以沒那麽容易。”
陸聽南說道：“要不，還是直接挖吧？”
楊裴和郭衍一楞。
楊裴眼睛頓時一亮，“對啊！直接挖啊！”
郭衍無語，“你之前不是還說不能直接挖的嗎！”
楊裴說道：“剛才是不確定具體的位置，現在確定了，就算挖不出來也沒事，到時候我來解釋，你們不用管。我現在就叫支隊的人過來挖。”
……
桐州刑警支隊的人出現的很快，楊裴一通知，來了不少人，他們都帶了工具，在楊裴的指揮之下，開始對那個私自建造的停車坪進行挖掘。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整個停車坪瞬間被挖出了一個坑來。
沒一會兒，裏面有人喊道：“楊隊，找到了！”
郭衍和陸聽南兩人就在邊上看著，裏面有人喊了一聲以後，兩人便是伸長脖子往裏面看，頓時看到停車坪當中有一句側躺的屍體，已經腐爛成了白骨，身上的衣服也爛的差不多了，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屍體就是方國濤。
楊裴說道：“叫法醫隊的人過來！”
法醫隊的人來的很快，屍體現場勘驗了一遍後，他們帶著屍體離開現場。
弄堂裏擺攤的老大媽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依舊烙著蛋餅，笑呵呵的做著生意。
郭衍在自己的眼皮上抹上牛眼淚，看向路燈下面，方國濤的靈魂依舊站在那裏，臉上笑瞇瞇的，一直盯著不遠處買蛋餅的老大媽。
陸聽南說道：“等下要去告訴老大媽嗎？”
郭衍搖頭，“這事情有警察會做，我們就別插手了。”
“哦。”
屍體找到了，屍檢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再加上警察的周邊走訪和楊裴的故意引導，事件基本上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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