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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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現在這個溫度還沒到你在潛伏過程中必須要習以為常的溫度。”

袁朗牙齒咯咯打顫地抗議:“那潛伏時也不用光著啊。”

柴進不為所動地告訴袁朗:“很遺憾,為了行動方便你得穿特制的緊身衣,那個面料防水,透氣性也不錯,就是還沒開發出防寒保暖功能。”

袁朗不吭聲了,但他覺得自己的眼神一定都透著蒼涼。

十幾分鐘以後,柴進提醒他活動關節。

袁朗真想把那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胖揍一頓。

柴進摸底那樣問袁朗:“知道什麽時候是刺殺的最佳時機嗎?”

袁朗吸溜著鼻子回答:“目標最松懈的時候,比如,睡著了。”

柴進停頓一下,語調平淡地突然又問:“有過性經驗嗎?”

袁朗顧左右而言他,“柴隊,這溫度差不多了吧。”

柴進了然地下結論:“那就是沒有。”

袁朗半開玩笑地說:“就咱們基地,連蚊子都是公的,能找誰經驗啊。”

柴進沒理他,繼續問:“這個年紀總有需要解決的時候,打過飛機吧?”

袁朗覺得自己大概被凍得發燒了,這是幻聽?

那不是疑問句,柴進更不是非要等到袁朗的回答。

揚聲器裏傳來的聲音平穩正直的堪比新聞聯播,好像在說今年GDP繼續穩步增長:“男人,尤其是像本次行動目標這樣追求享受又惜命如鼠的男人,最松懈的時候就是□□期之內的十五到二十秒,這是無法抗拒的生理現象,可以控制,甚至有少數人能夠縮短這個時長,但不可能完全摒除。你看過目標的詳細資料,應該記得他的軍事背景。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過去兩年中直接或間接死於他手的人裏,有相當數量是業內有名的殺手。對面這樣的敵手,任何失誤都可能致命,所以我們要盡量利用這一星期的時間來模擬你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

袁朗聽住了,覺得自己剛才以為柴進是看自己不順眼還真冤枉人家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始感到愧疚,柴進接下來的話就讓他頓時又被劈傻了眼。

柴進還是那個公事公辦的平淡聲音:“我們現在來模擬□□被打斷時的情況,自己動手吧。”

袁朗轉轉眼珠:“柴隊,動手幹什麽呀?”

柴進直接回答:“□□。聽不懂?”

袁朗看看四周:“就,跟這兒?”

柴進淡淡地說:“或者你需要有人旁觀的話,我也可以進去。”

袁朗皺了下眉,語氣有點沖地問:“柴隊,你這不是在耍我吧?”

柴進說:“袁朗,你必須得了解在這種時候出現突發情況,人會有什麽樣的生理和心理反應,才能了解對手的動向。這種東西不是任何人可以教給你的,只能靠自己體會。而且,我還會采用各種方法來打斷你的□□,你也必須自己去體會不同的方式對人體造成的影響,包括思維和肌體反應上的滯怠。小到零點一秒的差別也可能造成無法預計的不良結果,送你們去執行任務不是送死,如果你沒有這個思想準備,或者覺得沒法接受,那我會通知鐵路,讓他考慮換人。”

袁朗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有些呆滯地叉開十指,把雙手舉到眼前看了看。

看他把手往自己的褲頭裏伸進去,柴進倒是又問了一聲:“準備好了?”

袁朗沒應聲,他咬著牙憋紅了臉,已經擼動起來。

這天以後袁朗想,難怪選拔的時候鐵路看他們累癱成泥也只是搖頭笑笑。

之前吃的那些苦跟這比算什麽呀。

老子今天才涅磐了!

雪白的封閉式空間,四面墻,一扇門,堆滿了各種檢測儀器。

第二天袁朗再來報到的時候,不用招呼就自己脫了衣服進去躺到椅子上。

鐵路在第三天中午過來看了一眼,對柴進說:“悠著點,那不是小白鼠。”

柴進“哦”了一聲,盯著監視儀摸了摸下巴,“你不說我倒忘了,電擊試驗倒是真還沒做哪。”

裏頭的袁朗聽到了,悲憤得簡直快要哭出來:“頭兒你對我有意見直說!”

鐵路笑笑,拍下柴進的肩膀,拿了前兩天的測試報告施施然地推門走出去。

到第四天下午,袁朗努力又努力,折騰了老半天,終於臉色發灰的停了手。

柴進推門進去,走到近前看著袁朗怎麽也搞不硬的家夥問:“要不要幫忙?”

袁朗可憐巴巴地垂下眼睛:“柴隊,你讓我再醞釀醞釀。”

柴進點點頭,轉身剛要走,又被袁朗出聲叫住。

袁朗期期艾艾地舔舔嘴唇,“柴隊,能不能,那個……”

柴進回頭看他,“想要什麽?”

袁朗咬著牙問:“能放放毛片什麽的嗎?老這麽幹弄也太難了。”

柴進搖頭否決,“基地裏沒預備這種東西。”

袁朗豁出去了,“那您找個女同志來也行,就看個背影。”

柴進突然笑了,“咱們基地不連蚊子都是公的嗎?要不我叫你們鐵隊來,反正就是個背影。”

袁朗頹然放手,“柴隊,你就饒了我吧。”

柴進出門拖了把工作椅進來,悠閑地架著二郎腿坐到袁朗對面。

袁朗倒是不怕他看,反正這幾天早被看光了,就是覺得後背上有點發涼。

柴進側頭看著袁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煙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袁朗發現那正是自己進來時被沒收去的東西,差點拿後腦勺撞椅背。

柴進吐出煙絲,“休息一會兒吧,放松放松,咱們聊聊天。”

袁朗扭頭不出聲,手上發狠地繼續用力,那架勢是寧願掐死自己也不跟柴進說話。

柴進表情不很明顯地笑了笑,“袁朗啊,知道你們鐵隊第一次出任務是什麽任務嗎?”

袁朗本來是擰著股勁兒在那兒奮鬥,聽到這話很快就分心了。

手上動作慢慢停下來,問:“是什麽任務?”

柴進目光深沈地吸著眼,搖頭看著袁朗的表情,“不是色誘。”

袁朗被噎了一下,難得臉紅了,“我也沒說是色誘啊……”

柴進把一口煙輕輕噴到他臉上,“可你腦子裏想了。不是嗎?”

袁朗咳嗽著揮開面前的煙霧,好像這個動作能把一切胡思亂想都一起扇走。

柴進湊近來低頭在他耳邊說:“扮了個孕婦,還是特別豐滿妖嬈的那種。”

袁朗驚訝得又張大了嘴,這回足夠塞下一整只鴨蛋了。

柴進拍拍他的肚子,“有意淫空間了?那繼續吧。”

出任務前的最後二十四小時,算是休整期。

袁朗從柴進的實驗室出來,覺得人就像是脫了層皮。

好在培訓卓有成效,任務完成得很順利,一槍斃命,正中眉心。

袁朗看著倒在血泊裏四肢抽搐的行動目標,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慶幸。

要不是那幾天飽受了柴進的荼毒,血氣方剛的自己未必能那麽冷靜地蹲著看完一場活春宮。

打那以後袁朗多了一樣別人比不了的本事,再上火的時候只要默念柴進二字就能欲念全消。

後來越來越妖孽的袁朗說,這是老柴送他的天賦技能。

鐵路同志在A大隊第一次出的任務倒是個小組任務。

要帶回一種特殊配方的溶液,因為那個液體是乳白色的,所以就扮成孕婦帶著奶瓶上了飛機。

袁朗懶洋洋地趴在基地的草坪上,“孕婦幹嘛要帶著奶瓶?”

鐵路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搬開,“手裏還抱著一個。”

袁朗翻身坐起來,撓了撓頭,“誰家孩子那麽倒黴啊?”

鐵路一下子笑起來,看著天空說:“老柴家的閨女,當時才丁點兒大。”

袁朗目瞪口呆,舉著手繼續抓頭,“柴隊,都有閨女了?我還以為……”

鐵路微微笑著看向他:“以為什麽?老柴跟別人有不正當關系?”

袁朗咽了口唾沫,賠笑說:“哪兒能啊,頭兒,就有也是跟您,不可能跟別人。”

鐵路瞇起眼,伸手給了袁朗一個爆栗,“還想去柴隊那裏回回爐?”

袁朗立刻迅速轉移話題:“那任務完成得順利嗎?”

鐵路陷入回憶,過了一會兒輕輕笑了起來,眼角的細紋加深了,線條變得柔和:“還行。不知道是不是我運氣太好,還遇到劫機了。旁邊有個很聰明的小朋友一個勁兒地黏著我,是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特別乖巧,也不害怕。有他掩護劫匪就沒怎麽註意,我從肚子裏掏出槍幹掉了劫匪,順便流了個產,然後帶著東西就回來了。”

袁朗聽得有些發暈,“頭兒,您不覺得荼毒了祖國的花朵嗎?”

鐵路擡起頭,悠悠地說:“怎麽會,小孩子不都喜歡英雄麽。”

後來的後來,小孩子追著英雄跑來了,非要抓著鐵路說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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