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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可怕的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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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所當然地吃了一通教訓,被訓地頭都擡不起來,之後顧澄又一字一句地給他拆開解釋,那架勢比讀文言文還要恐怖。

“人的性格是先天素質基礎上,通過後天家庭社會等影響而形成,它具有發展性以及多面性,這方面我就不跟你展開說了。赫連容後面的狠辣無情緣於他的成長經歷,要想演好他就必須了解他的過去,才能預測出他將來的行為。”

程邈總覺這句話相當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看到過,也許只是查資料瞥到過?

此刻他只能說顧澄不愧是個好演員,他不僅能把自己角色揣摩通透,相關人物他也會揣摩,擱在學校就是妥妥的學神,曾經是學渣現在也是學渣的他唯有頂禮膜拜。

除了理論紮實,顧澄還是個行動派,說到哪裏就一段即興表演,喜怒哀樂信手拈來,讓零演技的某人看來只想驚呼一句“精分吶!”

所謂嚴師配高(chun)徒,每次顧澄演示都是一次完美範本,輪到程邈來就是火柴人劇,總在用力過猛和用力不夠上徘徊,用一個又一個慘痛結果驗證了他在智商上的缺陷。

總之培訓過程一言難盡,也不是沒有收獲,比如在培訓之前他自覺至少有50%可能通過試鏡,培訓之後他深深地感受到通過試鏡的可能性大概在千分之一左右。

懷著悲壯踏入試鏡場所,程邈選手表示,重在參與,結果不重要!

他‘良好’的心態到試鏡結束就有點崩,因為考官個個皺著眉,不見一絲笑容,千分之一絕壁要變成絕對不通過了!

“沒有關系,我一點都不難過,還可以繼續當男神背後的霸總嘛。”他一邊勸慰自己,一邊在心底哭成了二百斤的哈士奇,還又哭又嚎,好不淒慘。

他所不知道的是,已被確定為本片男主的顧澄在試鏡結束後專門設飯局連制片人帶導演編劇一起請,談劇談人生談到選角的敏感問題,生生給杜紹刷了一層閃閃發亮的‘天賦型’演員光環。

還將他為夢想來演戲那句幹巴巴的話巧妙加工成了生動的故事,把人說得潸然淚下,把杜紹都說成被總裁事務耽誤的苦逼追夢少年。

話說到這份上,他臨了還來一句以退為進,說啥“不應該影響各位的判斷,請公平選擇”。那正氣凜然的樣子,他們差點就信了!

一場讓人感受詭異的飯局之後,顧澄又跟往常一樣,雷打不動找程邈談劇本,談地程邈只想跪下叫爸爸。

“我試鏡結果可能不大好,我們真的可以停下……那什麽,我不是想偷懶,主要是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你的意思是完全沒把握通過試鏡?”顧澄沈著臉問道,兇起來的男神也很嚇人。

“哪能啊,我是說結果還沒出來,不用急著研究劇本。”研究也是浪費,反正他是甭想通過試鏡,像他這麽有自知之明的人現在很少見了。

“所以你還是對試鏡結果不抱有希望,換句話說便是你在質疑我的教學能力。”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質疑男神的教學能力,可惜男神傲嬌起來不給他解釋機會,毅然離去的背影讓他心都揪了起來。

白天上班他跟祁連逸正談著公事,祁連逸突然問他最近是不是有困難,比如感情方面的那種。

程邈深以為這個兄弟沒白交,連他情緒不好都能看出來,一看就是對他很上心。感動的話還沒說出口,祁連逸就幽幽接上一句,“你丫半小時嘆氣十七次,談個鬼的公事,肯定又是你泡男人出了問題。”

默默把感謝憋回去,回以冷漠臉,解釋多少次那是愛豆對偶像的愛,不是粗俗的泡男人,他就很納悶,“我看起來很彎嗎?”

祁連逸搖頭,說:“不是看起來,應該說就是彎。”

沒法聊了,友盡,就現在!

“我就不懂你跟顧澄那點事有必要糾結?他都住到你家裏賴著不走了,還能有啥解釋,無非就是看上你了。正好,你也中意他,兩人說開在一起不就得了,你們彎男世界都這麽覆雜嗎?”

程邈覺得他說的每句話拆開都能理解,合在一起他一個字都不理解,就跟他倆在不同頻道一樣。

“顧澄怎麽可能看上我,他嫌棄我都來不及。他住我家也是被狗仔鬧的,等平息下來他就……”

“就回去?別逗了,哪有狗仔鬧就住到自家老板家裏,還一住幾個月的道理?退一步講,現在你有聽說顧澄被狗仔圍堵的消息嗎?”

他啞口無言,狗仔圍堵顧澄的消息只出現過一小陣,此後都因為找不到人放棄堵人,及至此刻顧澄的住處在娛樂圈都是個未被破解的秘密,神秘的緊。

按理說,現在風波平靜多了,顧澄也該回自己房子住,然而沒有。在屋主下意識忽視以及借住人有意忽略下,這件事就從未被提及。

也就在此刻,被一個局外人道破真相。

程邈整個腦袋都是暈的,他無意中吐出心底真心話,“其實顧澄是我愛豆,我粉他有一陣了。”

祁連逸的表情跟聽說他倆做了一樣震驚,“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聽說老板粉上員工……當然我不會歧視你,也希望你認清感情,別搞錯方向。假如你實在分辨不清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可以試試看。”

“不不不,不用了,我真覺得我們不合適,不用試了!”程邈連忙拒絕,生怕晚上一秒朋友就會生出不該產生的感情。

於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好友臉黑了,鄭重其事地跟他申明自己鋼管直,還說出了惡毒的假設,說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個男人,他也不會跟男人在一起。

程邈在後面小聲回了一句,“所以你選擇跟自己手指在一起?”

後果是什麽暫且按下不說,反正當天晚上他就沒有早於十點完成工作,回去還得加班,作為汙蔑朋友的賠償。

可能因為那天聊的話題比較勁爆,他晚上回去動作躡手躡腳,往好聽了說是不想吵到人,往難聽了說就是做賊心虛,在自己家都能活成熊樣的笨賊。

這時候就很感謝他跟顧澄才鬧過的不愉,讓他們此刻的‘相敬如冰’不會太突兀。顧澄最近公告多了起來,兩人白天碰不到,晚上更不會有啥接觸,關系比普通朋友還要冷淡。

程邈必然是第一個受不住的人,心大地不當回事之後就是持久的惶恐期。他不由去關註顧澄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中分析出男神是不是真在生他氣,如果是又該怎麽哄人,情商同樣的捉急的他表示略方。

當得知顧澄近日準備搬走的消息後,他徹底方了,急吼吼地找到祁連逸商量。

猝不及防淪為兩人感情中狗頭軍師的祁連逸默然片刻,給出一個地址,約好下班一起去做實驗,尤其‘實驗’兩字被他著重強調。

“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缺一棒子打醒你……跟你說你也不懂,反正晚上聽我安排。”

程邈對他說的大棒子保持懷疑態度,只當古代人語言跟他那個時代有差別。

哎,可不是差別很大,他所生活的時代就沒有感情糾紛。大家自出生就保留了基因樣,等成年需要找配偶也有國家進行配種,保證找到最適合結合的對象,此後就是按部就班的生下後代,比如他父母就是這樣。

他們當中不乏離經叛道的人,要搞自由戀愛,選擇不適合結合的對象要在一起,國家是既不強拆也不讚同。

因為這麽幹的下場是要麽生不出後代,要麽後代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這樣的後代有很大幾率被流放到‘垃圾區’自生自滅,還無法尋找到願意與之結合的對象。

他們習慣於剔除不必要的戀愛,專心於學習與工作。作為本土居民的程邈也不會例外,他就沒考慮過愛情怎麽產生,又是怎麽回事,更無法判斷自己對顧澄的感情到底是對偶像的喜歡,還是……愛情。

程邈對所謂的實驗那是緊張又期待,他決定不管祁連逸對他用啥奇怪的東西,都不會生氣。

在他想象中的實驗應該是往身體裏打東西觀察反應,或者高級點把人放倉中檢測數據等等,這些都是他能想到最符合‘實驗’兩字的舉措。

等他們抵達目的地,程邈才知道他對古代人的了解太過淺薄。竟然會有人晚上不回家休息,到店裏又蹦又跳,難道他們不感覺一天工作太累嗎?

更讓他納悶的還在後頭,祁連逸讓他先觀察下那些扭在一起的男男或者女女。這也是他感到最怪異的地方,這裏的人完全違背了繁衍需求,都是同性蹭在一起,暧昧地讓人臉紅不已。

“不要感到奇怪,這裏就不會有男女的組合,你著重看看那些抱在一起的男人,告訴我是什麽感受。”

程邈猶猶豫豫不肯說,感覺自己想說的話不適合說出來,因為他就一個感受:如此親密的事不該在大庭廣眾下做!順便要交……咳咳,就做那啥事完全可以選擇男女組合,還能有後代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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