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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章 林大的目的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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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知道雲飛兄忙,所以就沒去打擾,準備忙完這段時間就請雲飛兄過來坐坐的,沒想到雲飛兄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竟然今日就過來了。正好,我們三人聚聚,也嘗嘗蕓娘的新菜。”

陳致遠表情自然,一點也不像作假。

“致遠說忙過這段時間請為兄的聚聚,莫非是想讓為兄的為你踐行不成!”

林雲飛的話有些尖銳,讓蕓娘瞪大了眼睛。

踐行?

這是什麽話,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陳致遠要出門的。

要是陳致遠真要出遠門,他肯定會告訴自己的,他並沒有說,肯定是不會走的。

可林雲飛也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是有依據才說的,怪不得他先前那樣問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蕓娘看向了陳致遠。

陳致遠的表情微微有些錯愕,顯然是沒想到林雲飛會這樣問。

不過他很沈靜,並沒有不安。

“你怎麽知道的?”

陳致遠平靜的問林雲飛,並沒有否認。

林雲飛說的是真的?

陳致遠真要出門?他要去哪裏?為何不告訴自己呢?

蕓娘心內有些不安,可她看著陳致遠又平靜下來,她相信陳致遠。她覺得陳致遠不會在這個時間出門的,如果是決定了,他肯定會找自己的。

“果真是這樣,你有了這樣的打算竟然不告訴我們,你把我和蕓娘當什麽!你現在離開,蕓娘的安危怎麽辦?她明年要進京,路上誰護衛她的安全?我帶的那些人雖然也有武藝,可他們的伸手怎比得了你,要是有心人想路上截殺,到時間蕓娘要是出了事,你能安心嗎!你還把我當兄長嗎。”

林雲飛氣憤的說著,他是因為真的把蕓娘和陳致遠當成妹子和兄弟,所以才氣憤。他開始也以為陳致遠不會,所以今日才來求證的,沒想到陳致遠竟然承認了。

☆、312章 太極芋泥

林雲飛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氣陳致遠瞞著二人,把他們當外人。

陳致遠很冷靜,非常的冷靜。

蕓娘很遺憾,非常的遺憾,她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雲飛兄。”

陳致遠喊了一句,聲音有些冷冽。

“我問你是怎麽知道的,你還沒回答我。”

陳致遠不為林雲飛的態度所動。

“我、我……你別管。反正你得和我們解釋清楚。”

林雲飛不好回答。

“你認識我師傅是不是?”

陳致遠看他不願意說,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問起了他師傅。

“不認識。”

林雲飛條件反射的回答著。

“呵呵。”

陳致遠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冷。

林雲飛的臉皮有些發紅,他確實有些理虧,可他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

“林兄,你可有把我當兄弟。”

陳致遠看林雲飛這樣,出聲質問。

這兩個人還鬧上了,蕓娘無奈,林雲飛肯定是多少知道些陳致遠師傅的情況,但是他不肯說。

這次的事怕是和陳致遠的師傅有些關系,會是什麽呢?

難道是他的師傅來了,要帶他進京城?

應該不會吧,這麽大的事,要是陳致遠應下,她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啊。

“我自然把你當兄弟。”

林雲飛說的是實話,感情是處出來的,他和陳致遠處了這麽久,確實把他當兄弟看待的。

“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師傅的情況?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

陳致遠沒客氣。直接詢問。

“我沒有派人跟蹤你。”

林雲飛的臉有些黑,接著又道:“那日我派人出去辦事,他剛好看到你和一個中年人接觸。我當時就在附近,聽到回報。擔心你有什麽事,就派人去查,結果一查才知道,那人是從京城來的,是你師傅的一個手下,是說來帶你進京的,要給你在京城謀個差事。是。京城是多機遇,你去了京城。有人提攜,肯定要比在這裏有出息,可是致遠,你走了蕓娘怎麽辦?你想過她嗎?”

林雲飛說道最後眼神非常的真誠,若是他,他自己有可能會去打拼,他不是個受感情支配的人。

可陳致遠不同,陳致遠更看重感情,他和蕓娘這幾年走來,難道眼看二人快要成親了。他要離開嗎?

“還說你不認識我師傅,你怎麽知道那人是我師傅派來的?”

陳致遠並沒有答林雲飛問的他拿蕓娘怎麽辦。

蕓娘的心靜了下來,她並不插話。也不著急,因為他肯定,陳致遠肯定是不會現在去京城的,不然他不會是現在這幅樣子。

“我、我是派人查出來的,我確實不知道你師傅的身份,只知道他看護的那戶人家,好像是有些身份地位的。”

林雲飛的話半真半假,對於陳致遠師傅的身份,他知道的確實不清楚。但他知道那是位大人物。

陳致遠點頭,沒再追問。問了白搭,他只要知道他的師傅一切安好就行。至於別的,那對於他太說,太遙遠。

“你到底說不說?”

林雲飛有些氣急,他就算沒告訴對方,他曾經見過他師傅,多少知道一點他師傅的身份,可陳致遠也不能這樣啊。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自然告訴你。”

陳致遠絲毫不讓,他想知道林雲飛究竟是為什麽結交他,是不是因為他師傅的身份,那他對於蕓娘又有幾分的真心,收蕓娘做義妹,究竟是何目的。

“我真不知道。”

林雲飛不肯說,他也沒法說,當時那個人只簡單的和他說了兩句,他並不是特別的清楚,只是猜到一些,可猜到的並不能作為憑證,他只知道對方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陳致遠和林雲飛犟上了。對方不說,他也不開口。憑什麽他什麽都告訴對方,而對方卻對他欺瞞。

蕓娘一看不好,這二人就這樣杠上了,再這樣下去非說蹦了不可。

要知道人在氣頭上可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的,若是說出了傷人心的話,即便以後和好,也是有隔閡的。

“好了,好了,這事先不說,坐了半天了,都餓了吧,先嘗嘗我做的新菜。有事吃完再說。”

蕓娘出面打圓場,這二人平時都冷靜自持,現在卻和孩子一樣鬥氣,真是的。

“吃什麽吃!哪還有胃口,我說你也不急,你就不怕他走了不回來了。”

林雲飛瞪了蕓娘一眼。這丫頭沒心沒肺,她就不擔心嗎。

“不會的。”

蕓娘笑著站了起來。

“那你去準備吧,只要你吃的下去。”

林雲飛擺擺手,讓蕓娘去了,他也需要冷靜一下。

“辛苦你了。”

陳致遠說了一句,眼內還含著淡淡的不舍,但他知道蕓娘喜歡廚藝,她做的菜,他們吃的好,吃的舒服,她便高興。

蕓娘沖二人笑笑,然後出了包間,回了廚房。剩下二人在屋內大眼瞪小眼的沈默著。

廚房內月季已經做好了兩道菜了。

菜做的不錯,在這樣的鋪子裏賣足夠了。

做點什麽菜給他們吃呢。

咦,蕓娘看到還有很多的紅豆沙,這是她們做點心剩下的。

她想起了一道菜,也挺應今日的事的,蕓娘便動起手來。

她先把紅豆沙加熱,然後拿過了幾個芋頭。

她先將芋頭洗凈,然後上籠屜蒸熟,蒸熟以後去掉了皮,放在盆子內用勺子碾壓成泥。

等芋頭成了均勻的泥後,蕓娘往裏面加入了糖,攪拌均勻。

攪勻後。蕓娘又往裏面加入了熟豬油和少許清水調成了軟硬適度的膏狀。

蕓娘把弄好的芋頭泥和紅豆沙一起碼在了盤子內。

她並不是隨意碼的,而是碼成了太極的形狀。

碼好後,蕓娘拿東西把表面抹平整。

蕓娘又用菜刀尖把青椒和紅椒上刻出一個小圓形出來。

一紅一綠。蕓娘分別把它們放在芋頭泥和豆沙餡上做裝飾。

這盤太極芋泥看著清爽簡單,做起來也不麻煩。是個喜慶的甜菜。主要是吃個新鮮。

等菜上了去,蕓娘梳洗了一下,進了包間,還有事沒說完呢,她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用吃飯打個圓場。

她進來的時間,看到林雲飛和陳致遠正拿著勺子要舀太極芋泥吃。

蕓娘眼神閃了閃,臉色如常。

“呼。燙,好燙。”

林雲飛直接把勺子放下,可嘴裏還有一口太極芋泥呢,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那表情相當的滑稽。

陳致遠也微微變了下顏色,不過他是習武之人,耐力比一般人強很多,所以他一聲沒吭,不過也放下了手裏的勺子。

“兄長。致遠哥,今個的菜如何?”

蕓娘就像是沒看到一聲,問著二人的意見。

“好。”

林雲飛答了。不過蕓娘好像聽到了他磨後槽牙的聲音。

“好就行,好就說明我沒白做。”

蕓娘一點也不介意,拿起水壺,給二人一人又添了一杯水。

“這是你最近研究出來的新菜?”

陳致遠指著兩道菜問著,其中一道就是太極芋泥。

“是啊,味道還不錯吧,我嘗過了,挺喜歡呢。”

蕓娘點頭,眼內還帶著期盼。希望聽二人誇獎幾句。

“不錯,味道一鹹一甜。相得益彰。”

陳致遠點頭評價了一句。

林雲飛微微撇嘴,真會拍馬屁。蕓娘做什麽他都說好。剛才不只是自己被燙著嘴了吧,他也被燙著了,可他現在卻沒事人一樣。

“蕓娘,好,好什麽啊,可是燙死我了,這道菜看著一點熱氣也無,為兄還以為是道涼菜,哪知道竟然是熱的,很燙嘴呢,你進門來明明看到了我們要吃,也不說提醒我們一聲。”

林雲飛語氣帶著抱怨,也是因為他今個心情不順,陳致遠要走的事還沒說清楚呢,現在又被燙了嘴,他態度難免不好。

“是嗎?我若是提醒兄長,說這道菜很燙嘴,兄長會信嗎?”

蕓娘神色平靜的問著林雲飛。

林雲飛一怔,他會信嗎?對於蕓娘,他是信任的,可即便蕓娘提醒了他,這道菜一點也看不出熱氣,他還是會不在意的吧,還是會被燙到的吧,因為相比於蕓娘,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

陳致遠的眼內也露出了沈思的光芒,蕓娘做這道菜是想告訴二人什麽的吧。

“這道菜叫太極芋泥,因為芋頭和豆沙泥都是熱的,裏面加了豬油,熱氣不容易散發,所以這道菜表面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熱氣,實則裏面是燙嘴的,心急的人吃肯定就被燙到。其實我不提醒兄長和致遠哥,就是想讓你們親自嘗試,從而知道我們做人做事不可被表面所蒙蔽,我們眼睛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而不是內在,若是不親自品嘗,嘗試,並不會知道裏面的真相,所以說,我們做什麽事都不可妄下結論。”

蕓娘看著二人,輕聲說著,臉色很是認真,真誠,這也是她做這道菜的目的。

林雲飛和陳致遠都沒說話,他們現在明白了,蕓娘做這道菜是為了他們兩個。

林雲飛看了陳致遠一眼,陳致遠是個重情義的人,應該不會為了前程辜負蕓娘,是他錯怪對方了嗎?

看蕓娘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擔心,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嗎?

☆、313章 釋懷

看著二人不說話,都在思索,蕓娘知道,自己的話還是對二人有所觸動的。

“致遠,我真不知道你師傅的身份,你若不信,為兄可以發誓,我只是以前在京城見過一個人,那個人後來到鎮子上來過,我遠遠的看到一面,好像是你的師傅,我只知道他挺受人尊敬,可對於他的身份,對方並沒有告訴我,只說這人不是我這樣的能惹的。”

林雲飛主動開了口,他還是有所隱瞞,但是他有他的道理。

“另外你不必懷疑為兄的用心,是,我可能有時間做事會狠辣,可那是為了自保,開始見你,我並沒有起結交的心思,只是不想惹你而已,後來蕓娘他救了我,又因為她有一手好廚藝,我不想用強,所以才收她做義妹,可我們接觸了這麽久,又怎會沒有感情,現在我對你和蕓娘都是真的把你們當兄弟,當妹子,並沒有利用的成分,你們不可懷疑為兄的用心。”

林雲飛說的很認真嚴肅,也很真誠。

陳致遠點頭,他相信林雲飛說的話。

蕓娘也點頭,林雲飛開始也許有利用的心,可隨著接觸的深了,她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待他們二人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為兄你為什麽非進京城不可?”

林雲飛不像先前那樣急了,也不再和陳致遠置氣,他明白了蕓娘做菜的苦心。他也看出陳致遠並不是真的和他生氣,他會平心靜氣的和陳致遠說,若是對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那他們再商議,總會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誰告訴你,我要去京城?”

陳致遠眼內含著一絲的笑意。林雲飛說了真心話,他自然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剛才是林雲飛先惹到了他。他骨子裏那股反叛的脾氣才被激發了出來。

“你不去?”

林雲飛驚愕,可他派的人回來說陳致遠已經應下。過幾天就要和人一起動身去京城了啊,所以他才這樣急沖沖的趕來。

“我師傅的朋友是找到了我,和我說,說師傅在京城出了事,讓我進京幫助師傅一臂之力,為人子弟,師傅出事,自然不能旁觀。所以我便應下,答應他進京,我是準備晚上回來和家裏說的,也告訴你和蕓娘。”

陳致遠說道這裏看了蕓娘一眼,道:“可我在鎮子安排事的時間,又感覺有些不太對,師傅若是出事,他的朋友不可能這樣悠閑,再說,我雖然會武藝。可比師傅還差很多,師傅若都出事,我更白給。京城我又人生地不熟的。去了能幫什麽忙?跑幾百裏來找我進京去幫忙,這不合理,於是我轉回去找師傅的朋友仔細詢問,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是想騙我進京,因為他知道師傅想讓我進京,為我謀一份前程,可又擔心我不肯離開這裏,他便想出了這個法子。想把我騙到京城去。”

“原來是這樣,那你肯定沒應下他。怪不得,我的人肯定不知道有這樣的後續。以為你是決定了要進京的,我才著急。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林雲飛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真是太沖動了。沒有打聽徹底就跑過去問罪,鬧這一出真是讓人笑話。

“知道師傅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已經和師傅的朋友說了,我明年會和你們一起進京,到時間就能見到師傅他老人家了。不過我們要進京,還得看蕓娘了。”

陳致遠說到最後望著蕓娘笑,要蕓娘拿了民廚掌門人的稱號,他們才能進京。

“會的。”

蕓娘沖他點頭。她還是有信心的,她相信自己肯定會贏。

“這下好了,致遠,這次是為兄的錯怪你了,為兄先前口氣太重,為兄給你賠罪。”

林雲飛說完站起了身,沖陳致遠作揖。

“可別,您是兄長,你這樣做我可擔不起,再說,你也關心蕓娘,並不是為了你自己。你能來找我,能這樣,說明你是重視我和蕓娘的,我又豈會怪你。”

陳致遠起身抓住了林雲飛的胳膊,不讓他賠罪。

“好了,話說開就好了,往後有事就要這樣,說出來才能明白,什麽事就怕壓心裏,憋久了,就會亂想,會引起誤會。現在誤會消除,我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蕓娘臉上露出笑容,看著二人冰釋前嫌,沒有了隔閡,她也高興。

蕓娘看二人臉上都露出釋懷的笑意,她拿起酒壺,把二人面前的酒杯斟滿,三人碰了一下。

這裏的燒酒並不好喝,反正蕓娘是喝不慣的,她喝了一杯就放下了,邊吃邊給二人解釋著幾道菜的特點,又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覺得可行,蕓娘,按你自己的思路做吧。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往屆寒食節是需要不生火來做菜,一道即可,可今年鄭老爺子幾人找我父親商議,把規矩改了,生火不生火都不要緊,但要做冷食,要兩道,要有特色,你要早做準備啊。”

林雲飛給蕓娘透漏比賽的規則。

哦?

蕓娘微微蹙眉,竟然變了,她還準備了好久呢。

不用生火做的菜有許多,可特色的卻不多,最後一次比賽了,她肯定要拿頭籌,那她做的菜必須壓倒眾人,可現在突然改了規則,那自己就要重新準備了。

“多謝兄長,我會好好準備的。到時間拿下掌門人的稱號,我們好一起進京。”

蕓娘最後一個說的豪氣,也充滿自信,這就是有人的好處,能提前得知,說起來好像有點作弊的嫌疑,不過即便是當天告訴她,她也不會慌亂的,作為一個廚子,臨場不亂,點什麽就能做什麽,這是最基本的功夫,臨場發揮很重要,不然遇到了特殊的情況。或者是有突然事情發生,那就會抓瞎。

“不必客氣,你好好準備吧。到時間我們一起進京,為兄領你們好好見識一下京城的繁華。”

林雲飛說起來也很興奮。蕓娘和陳致遠都是沒去過京城的,而他在京城呆過幾年,也算是半個主人。到時間他就能盡盡心,好好領二人看看京城的風光。

“好啊,到時間可得多帶點銀子去,可以買很多禮物帶回來了,給家人都買上一份,我自己也要買。嘻嘻。”

蕓娘笑瞇了眼睛,她算是個比較宅的女子,不太喜歡出門,前世她也去過不少的地方,看過不少地方的風光,但她興趣都不是很大,就是無聊或者壓抑了,出去走走。也可能是因為總是自己一個人,沒有人陪伴,所以做什麽都沒意思。去哪裏都無聊。也不可能紓解情懷,後來也就不愛出門了。

到了這裏來後,她更不願意出去了。前世交通那樣發達,她都不願意,何況這裏只能做馬車,去一個地方得走很久,路上就能把人悶死。

不過穿越一次,怎麽也要走幾個地方,見識一番才對得起自己。

這次要去京城的話,有陳致遠和林雲飛作陪,一定會很有意思。還有月季,他們好好的玩一玩。放松心情,等比賽完了。到時間買一堆的禮物帶回來,家裏人肯定很高興。

陳致遠只微笑著,只要蕓娘開心,他就會覺得心情愉悅。

“你啊,這還沒去呢,就先想著禮物了,不過也好,你自己存了不少的私房錢了吧,這下可算能出血了。”

林雲飛眼內閃著好笑的光芒,蕓娘有時間像個孩子一樣,不過很真,很可愛。

他是知道他和蕓娘的分利,蕓娘都是自己存了起來的。沒有太多,怕也有快上千兩了。

“銀子賺來不就是要花的嗎,買禮物就是圖個樂呵,高興就好。只要家裏人能平安健康,一輩子和順開心,我手裏一兩銀子沒有我也願意。”

蕓娘並不怎麽看重銀錢,之所以自己藏著,是怕有了這銀錢,家裏人會不安心,會覺得是負擔,也是為了以後能有個不時之需。

“是,說的是,致遠,這次我們都要多帶些銀子啊,這京城好東西多,你可要多買點回來,到時間好給蕓娘壓箱子底,蕓娘要是看上了好東西,你要是讓她自己買回來當嫁妝,我可怕你臉上不好看啊。”

林雲飛和二人逗趣。

陳致遠還不如何,蕓娘臉紅起來,嬌羞的道:“兄長你胡說什麽呢,嫁妝本來就是女方準備的。”

她怎麽可能會讓陳致遠花錢替她買嫁妝,她看上什麽自己買就是了,再說,姥姥、舅舅、娘親她們可是一直在替她攢嫁妝呢,最近他們可的買了不少的東西,就連奶奶也讓大伯大娘他們幫著她攢嫁妝。她出嫁的時間嫁妝肯定不會少的。

看著蕓娘臉上紅霞飛,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內的水光,讓人心醉,忽閃忽閃的睫毛,能閃到人的心裏去,讓人覺得心裏癢癢的,麻麻的,那叫一個舒服。

她嬌羞的模樣真的很讓人心動。

陳致遠心頭湧起陣陣的甜蜜,他願意出銀子為蕓娘添置嫁妝,只要是蕓娘看得上的。只是他不願意這樣說出來,到時間直接買到蕓娘的面前就好。

☆、314章 冬雨

林雲飛呵呵笑著,可眼內卻藏著一絲的失落。

這樣的蕓娘,他也是喜歡的,若是他沒有成親多好,若是蕓娘和陳致遠沒有這樣的感情多好,那樣他就可以和蕓娘發展感情。

能找到一個讓自己放下心扉,無拘無束的女子很難得,蕓娘雖然沒有世家小姐那種氣度,雖然出身普通,沒有良好的教養,可她身上有種魔力,會讓你覺得她很新奇,好像永遠都看不透她似的。並且和她相處很輕松愉快。一點也不累。

可惜啊,他和蕓娘有緣無分,認識的時間她已經心有所屬,他做不出來搶人所愛的事,也主要是這個女子對自己只有欣賞,而沒有愛慕的心思,不然他說不定也會瘋狂一回。只可惜,她喜歡的不是自己……

林雲飛把這點小小的心思埋藏在心內,掩飾的很好,他覺得做蕓娘的兄長也不錯,其實能合理的出現在她的身邊,給予她關心和幫助。

等二人走後,蕓娘又開始繼續忙碌。

進入十一月,天兒開始有些冷了。

可趙春生的心卻是火熱的,因為他和巧花嬸子的親事定了下來。

二人都不是頭次成親,講究也沒有那麽多。

定了來年的三月成親,本來是想定二月的,這樣蕓娘就能參加婚宴了,可合了幾次八字,找了好幾個人算,都說三月二十前以前沒有好日子,成親的話會諸事不順,家宅不寧,重的話還有血光之災。

二人本來都是二婚,有些命硬的說法,一聽都這樣說。哪還敢三月份前成親,只能把婚期定在三月二十。

蕓娘表示不在意,只要娶進來的妗子人好。她參加不參加婚禮都沒事。

婚事定下以後,按說巧花嬸子就不能來趙家了。

可趙家的廚房人不多。蕓娘和月季又常去鎮子上跟著王老爺子學藝,不在家中。只剩下趙氏、王大娘和巧花嬸子。

若是巧花嬸子也不來,那二人就是累死也忙不過來。

最後眾人一商議,巧花嬸子繼續過來做事,別人愛說啥就說啥去,反正將來也是自己家的生意,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耽誤了。

接下來他們也可以請人了。

可請人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趙家商量要買人。

雖然他們家若是買下人會讓人笑話,覺得他們有點銀錢都燒的慌,但買人是遲早的事。

秦氏幾位老人年紀越來越大,以後能自己顧住自己都是難事,身邊肯定要有人照顧的。

而光指望著趙氏和巧花肯定不行,她們忙完廚房忙家裏,根本就顧不過來。

蕓娘請林雲飛幫著買兩個三十來歲,身強體壯的婦人。

她們家雖然不是大家大戶,可也不會虧待人。

買的人和請的人還不一樣,請的人。總會擔心人家不幹了,或者如何,可買的人就算是自己家的。心能向著自己家,不用擔心這些。

林雲飛做事很麻利,沒幾天就給送來了兩個婦人。

婦人都在三十左右,一個看上去胖一些,娘家姓崔,一個看上去稍微瘦那麽一些,娘家姓何,不過兩個看上去都挺精神的。

兩人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賣身契也是簽好的。也在衙門立了文書。以後她們就是趙家的人了,生死都由趙家。

蕓娘再次感嘆衙門有人好辦事。若是沒人,這辦下來還挺麻煩。

有了兩個婦人。又請了一個小廝,廚房和外面就都能忙得開了。

秦氏讓蕓娘她們叫二人崔嬸子和何嬸子。

二人連稱不敢,可最後還是定下了這個稱呼。

雖然二人還不能立即上手,可摘菜,洗菜,切個菜還是能行的,收拾衛生也沒問題。

二人的手腳也算勤快,幹活也很麻利,她們能做這些,趙氏、王大娘和巧花嬸子在蕓娘二人不在的時間就能轉得開了。

崔嬸子還有何嬸子二人開始來的時間心裏多少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想法的。

她們原來是在大戶人家做下人的,自然不是農家能比的,說出去身份都不一樣。

可她們是知縣老爺的公子派人買來的,她們哪敢有半分的意見。

等到了以後,看是個鋪子,鋪子生意還挺好,房子多,窗明幾亮,收拾的很幹凈,就連她們住的地方也不錯。

趙家都是實在人,沒有看不起她們,把她們當成一家人。

吃的更是不差,甚至比她們在大戶人家時還要吃的好,工錢也給的很高,這讓她們那一絲絲的不滿立即就消失了,真心真意的留了下來,幫著做事,也很用心的學切菜,炒菜,很快就融入了進來。

有了二人,蕓娘和月季就專心跟著王老爺子學習了。

這段時間二人別的不說,理論知識豐富了很多。

各派系的菜是因何起源,都有什麽特點,有什麽講究,有什麽忌諱,王老爺子一點一滴的都告訴了二人。

另外還講了很多大師傅的傳事,讓二人不僅僅是學習廚藝,思想和眼界也都跟著開闊了。

就這樣忙忙活活的就到了臘月。

人都說寒冬臘月,這就能證明了臘月的冷。

又說“臘後花期知漸近,寒梅巳作東風信。”這說明臘月不會很長,春天會很近了。

可長不長的都要過,要經歷。

當到了臘月初一,天便下起了雨。

蕓娘不喜歡冬雨,若是春雨,撐一把油紙傘走在雨中,或者是在細雨中閑情漫步,多少還讓感覺到有點詩意。

可冬雨卻不成。

冬雨讓人覺得刺骨的寒,再結實的油紙傘,再美妙的詩句,都讓人冷的提不起絲毫興致。

冬風起,寒意濃。冬風急,狐兔悲。一切的一切都喻示著冬日的冷。

冬風一起。行人無心閑逛,身上的衣裳也越穿越厚,就這也抵擋不住肆虐的寒風。

家家戶戶的門窗緊緊關閉著。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著我們冬天真的來了!

冬雨,蕓娘雖然不喜歡。可莊戶人家卻是極愛的。

冬天若是下的雨和雪都適量的話,那地裏的麥子便不會缺少水分,就不會幹枯,麥子就會長的好。

而他們一年辛苦到頭,不就是為了莊稼能豐收嗎。

所以冬天雖冷,冬雨雖煩,莊戶人家卻是喜在心頭的。

雨嘩拉拉的下了一天,到了第二日便停了。雨後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天空也格外湛藍和明亮。

蕓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舒服的吐了出來。

到處都是清新自然的味道,讓人也跟著心情舒暢起來。

幸好今日就停雨了,能幹上一天,不然要是下到明天,小路全是泥濘,是沒法走的。

太陽出來了,人們也跟著露出了笑臉。

三三兩兩的走了出來,各家各戶的串著門子。說說閑話。

趙家的院子內陽光明媚。

凳子和小桌子早就擺好了。

秦氏和馬氏等人都坐在了凳子上說著閑話。

這樣的天氣,在外面曬著太陽,可是比在屋內暖和多了。屋內若是不生火盆,會很陰涼,可生了火盆,又會覺得燥熱,不如在院子內呆著呢。

舒服愜意的過了一日。到了臘月初三。

初三是寒食節,這日要做寒食。

一早起來,蕓娘穿戴完畢,剛到了門口就打了一個哆嗦。

昨天還是大晴天,今個就陰風呼嘯了。

這天還真是一天一個樣。

這麽冷的天還做冷的食物。能凍死個人,這些評委也不怕吃壞了腸胃。

蕓娘輕聲嘟囔著。去喊了月季,二人梳洗完畢。和眾人一起吃了早飯。

剛吃完陳致遠便來了。

陳致遠穿的並不是很多。

上身穿著一件青色的襖子,襖子不是很厚,裏面穿著厚衫,看上去顯得身材很是均勻,一點也不顯得臃腫。

蕓娘穿著的是一件藍色的棉襖。

棉襖是斜襟的,花紋也很講究,又是掐腰,顯得蕓娘身材還挺窈窕。

外面罩了一件天藍色的披風,看上去俊秀怡人。

其實蕓娘比較適合穿淺色,比如白色,水粉和淺綠,這樣的顏色顯得蕓娘嬌嫩,又如水蔥一樣水靈靈的,惹人喜愛。

只是這樣的顏色太不耐臟,平時沒事穿穿還行,她在廚房內做事,是穿不得這樣的顏色的。

月季穿著綠色的襖子,也是斜襟的,她雖然沒有蕓娘高,可身材也抽的挺長,看上去也清秀可人。

二人跟著陳致遠往外走著,秦氏等人送著她們,這是最後一場了,一定要當心,要用心,好好做。

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也說不夠,總得來說,還是操心。

從後院到去馬車的路上蕓娘又打了個哆嗦。

好冷啊,今日的風很急,很是勁烈,她覺得寒風就如同鞭子一樣,抽打在空氣中,再抽打在人的身上,讓人生顫。

“你們倆等等,我去給你們抱牀杯子放馬車裏,這樣你們冷的時間就能蓋蓋,不然得了風寒可就要受罪了。”

秦氏看著兩個孫女都哆嗦的樣子,心裏不忍,出聲要去拿被子。

“奶奶,不用拿了,車內我都準備好了,蕓娘,月季,你們二人快走兩步先上馬車吧。”

陳致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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