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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O章 太叔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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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恭喜下,終於滿百章了,以後兩百、三百、五百章、甚至一千、兩千、一萬章還遠嗎?哈哈……)

官匪聯盟弄地這麽一手讓鄧國民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很超然,勢力發展的也很迅捷,那是自己一直碰到的都是小蝦小蟹,訓練了一批會點武功的人去欺負同樣是烏合之眾的土匪,取得了一點成績開始飄飄然起來。那是因為自己還沒觸碰到別人的底線,如今石排鎮的所有勢力都要與炎黃山為敵,才知道原來自己從始至終就是無根之萍。

不管堡壘建造的多麽牢固險要,人家一招堅壁清野就能讓你不攻自破,其實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鄧國民一直以來忙於實驗,對炎黃山的發展不是很在意,只想著有一處安身之所,許多事情都是任意而為,平時也不註意結交一些勢力。

按理說作為一個大山寨的領頭人,在此落地生根就應該去拜訪一下其他勢力的頭領,就算他不齒這些人的行為,那也可以挑行事不偏激者作為外交的對象,劉曉龍的事例不是很好的證明並不是所有山賊都殺人謀財的主兒麽?

入駐炎黃山將近一年,作為石排鎮勢力的一份子而且還是個領頭人,竟然沒到鎮上去走動過,就是如今許多“同行”知道有他這麽一號人,除了當初跟隨蔣文龍來找茬的嘍啰曾遠遠的見到過他的廬山真面目,還沒有哪位寨主大王能夠說出他長什麽樣兒,也就是因此找不出自家何時得罪過這號人,或者說據他們調查被毀的山寨寨主都不曾與炎黃山結仇,既然沒有恩怨就打壓同行,還不事先打個招呼,這可是大忌。

不管之前如何,如今既然打定主意要守住這塊能讓自己安心搞研究的地方,就不能再像從前那般隨意懶散什麽事情都交給屬下去做,從此鄧國民在實驗室待地時間少了,整天都坐到了作戰參謀室聽取一幹軍官們的意見。

就在鄧國民下決心打算先發制人時,山下來報太叔國派使求見,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和一幹屬下商量無果後,他還是決定見見來人。

當即率領一幹軍官到聚義廳,並且撤掉了擺放在堂中央的大圓桌,就連平時給議事官員的椅子也擡走了,所有侍衛拔掉了外面那件布制軍裝,換上了鎧甲配上大刀,從聚義廳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每間隔三步就站立著一位兇神惡煞的壯漢,堂內軍官站列兩旁,鄧國民端坐好久沒用的虎皮凳高坐明顯加高過的高臺上,當初他就感覺怪怪地不願意坐在那兒,後來為了提升士氣及凝聚力扮神棍才恍然大悟,坐在那裏就像被供著土地的神像一般,自從再也不肯坐在那裏了。

後來下令定制了橢圓形的長桌,強迫大家以後議事都坐在一起談,剛開始眾人還覺得不合規矩,如今這般久了一下子換回原來的那一套還有點不習慣,不過倒沒人有異議,誰都知道這是做給別人看的。

剛擺布完,來人就已經到了,堂內諸人定睛一看,從門口站立的兩排武士已經抽出鋼刀架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刀路,遠處走來一人身著絲質長衫頭戴文士巾腳踏長筒獸皮靴,正步履緩慢但有勻速地走來。

由於可以刁難,刀叉故意排放的較來人個頭低稍許,那人卻不低頭只是矮下身照樣昂著頭往前行,堂內之人見了不得不讚一聲好膽識。

其實,這種把戲也只有鄧國民會玩弄,原來空間的影視片總是出現這樣的一幕,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才整出這麽一出。而來人有這樣的表現卻不足為奇,要知道這裏可是三不管,只要是在這裏混日子的各種各樣的花樣那是見地多了,有些嚇人的法子令人想都不敢想。

鄧國民以及跟他來的十三人都不曾真正地做個土匪山賊,自然不曉得來人的表現壓根就和膽量沒什麽關系,實在是這種場面見地多了,心理上已經免疫要他害怕除非真地把到架他脖子上並且要真地動了殺心才行,否則一切行為在他看來都是試探他膽量以及示威的小把戲。

“吾代表太叔王國定南邊軍駐石排校尉蘇大人特來見你家寨主,”走到大門口大聲地向門衛道。

“讓他進來,”不待侍衛稟報鄧國民就高聲回應。

不知是他不懂規矩還是……

來人見並未受到刁難頓時有些詫異,按情形既然在路上擺出這麽大的陣勢,到了門口應該還有三關下馬威,這都是江湖上一貫的伎倆,沒想到竟然省了這套程序,本來他還做好了受些罪的心理準備,如今此番景象讓他更加小心翼翼,因為沒下馬威那麽接下來肯定就要動用不常出現地堂下三關。

進得門來,靜靜地等待即將來臨地嚴酷刁難,一個不好就有身死之厄,哪怕應對得宜這常不出現的堂兄三關據傳言最輕地也落得一身殘疾的命運,不禁暗自後悔當初太自信,認為憑借大勢這小小山寨不敢難為自己,如今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可是他左等右等也沒遭遇預期中的刁難,都說面臨災難的時候不一定有多害怕,最難熬又令人害怕地要數這等待地過程,原本還鎮定自若的他,一炷香功夫後已經滿頭大汗,昨夜剛換的新衣褲均已貼胸靠背。

鄧國民也是納悶,見他進來後不言不語也不左看右瞧只一味地低頭不語,頓時摸不清他要搞什麽,為了等下不失去主動也就閉口不言,先是瞇著眼睛打量這個長的頗為帥氣的中年人,待來人身上所有花紋被鄧國民研究了個透之後,就失去了興趣於是閉目養神,老神在在地等待,一副看誰先開口的架勢,反正我坐著你站著。

盞茶功夫,一陣涼風襲來,眾人耳中傳來鄧國民細微地呼嚕聲,盡皆愕然!

頻臨崩潰地來使一聽,猛然擡頭一看坐在主位上的是個年輕小夥兒,方知剛才是自己想多了,這山寨的頭領就是個雛兒,壓根就不懂什麽道上規矩,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嚇自己,不禁有赫然上臉。

放下了擔心之後,不再等待那不可能出現的“堂下三關”,心裏暗自松了口氣,臉上卻表現地非常氣憤,一種羞辱感充斥胸間,遂即大聲地喝道:“看來是我太叔國不入諸位法眼,面對來使竟然……竟然能夠困頓如此,哼!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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