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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出恭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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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不通禮節亦可調教,何況世間豪俠多有狂放不羈不拘小節之癖,倘若真有本事吾雖為官長亦敬重矣,梁大人不必顧慮,”蘇初見顯然開始其中貓膩,言語間客氣了許多。

梁立辰也反應過來自己太急切了些,必是引起對方懷疑,軍中多有征兵將領私藏之事,雖有一將難求之說,常年帶兵之人亦有精兵難練感慨,只不過這些都是在中下層軍官之間的共識而已,著書立說之人那管士卒之事,將領才是耀眼的。

想通此理梁立辰無法,只是輕描淡寫的把皮球踢出去,“蘇大人,如今正是考校之時,何不待此間事了再提不遲,”見正面不能拒絕只好使出拖字訣了。

“不必,汝可將那一伍之人交與吾,稍後蘇某自會向沈校尉稟明可好,”蘇初見怕夜長夢多,以免梁立辰耍滑頭。

其實他還真猜著了,梁立辰打算當晚就到千夫長領個差事避免與他見面,這樣就拿自己沒轍了,一般情況下即使再蠻狠的人也會就此下坡,再說他又沒拒絕完全可以事後再協商,可惜蘇初見對自己的後臺太自信了,也對蘇凱的戒心太重了。

正當梁立辰左右為難之時,人群中再次傳來蘇凱的聲音:“吾不願與之為伍,”音量雖不大卻不帶絲毫情感,話語不惡毒卻透出一股冷意。

至此鄧國民總算是隱隱猜到什麽,有個念頭在腦海一閃,“難道倆人有仇?”隨即就被自己給打消了,參軍前可不知道會歸誰管轄,看蘇凱那個落魄樣,顯然和眼前的百夫長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蘇初見不待梁、鄧兩人圓場,立刻波不急待地借題發揮,“大膽,小小士卒多次頂撞,已然犯了軍法,吾不與爾等下人計較,汝卻屢次羞辱與吾,來人吶!給我拿下,待吾稟明沈校尉,勢要斬了此人。”

梁立辰這下也沒辦法了,雖然蘇初見做地有點過了,但是作為軍官的一員同樣不容許屬下冒犯自己,只要鄧國民這個人沒事,他也只好隱忍下來了,不過他當著自己的面處理自己名義上的屬下,雖然還要走個過場,何況鄧國民明確表示歸自己管轄,在如此情況下放言要斬自己的兵,面子丟大了,只見他滿臉鐵青,不過多年的城門官的鍛煉使得在隱忍方面顯然修煉到家了,只站至一旁不發一言。

鄧國民這下急了,也顧不得考慮蘇凱的感受了,回身就是一巴掌,“啪!”

然後先給蘇、梁作揖,接著罵道:“你腦子進水了嗎?這裏是軍營弄不好是要殺頭的,當兵打仗去那兒不是當,何必計較在何人帳下?”

這下梁立辰臉上更不好看了,他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成分居多,顯然他是在怪自己不維護,可是自己事自己知道,這個蘇初見的背景可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因為軍中還有傳言不止是平北將軍的世侄那麽單純,這從平時的言語中亦能推斷一二,眼前此人平日提及將軍時並無絲毫敬意,常以平輩論之。

反觀蘇凱,被打了之後依舊一語不發,只是感激地看了眼這個短暫相處的伍長,衷心地道:“相識叢短,然回護之情凱心甚感激,願來生再會!”

說完跨出一步,徑自往蘇初見走去,顯然他也自知這次是躲不過了,此刻他比以往都平靜,把所有的恩怨都拋至腦後,只想做唯一的一件事——面對!

不管眼前的是仇恨也好,恩怨也好,只有面對才能讓自己找回自我,此刻的蘇凱在眾人的眼中是那麽的優雅閑逸,淡然而從容使得原本並不在意的梁立辰心中震驚,這可不是天生的,這種氣質只有長期生活在權利中心的人,而且還是飽讀詩書的人才有,在他的印象裏只有一個人有這種氣質,可是那可是……他不敢往下想了,不過心中隱隱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兄長,吾已成廢人,為何如此苦苦相逼?汝之心小弟知之甚詳,汝恐日後尋仇,豈不聞手足相殘情何以堪?吾知今日必不能幸免,既如此吾有一願望兄長成全,”蘇凱風度翩翩的躬身行禮道。

“擦……”鄧國民擦了吧汗,不小心說了句臟話。

蘇初見知事已成局,亦不願落下乘徒惹笑話,於是大方道:“有何願,賢弟試言之,若為兄力所能及倒也無妨。”

說完覺得自己表現地有些冷血,又換了副表情,以略帶悲痛地心情哽咽道:“當日之事須怪不得為兄,汝焚毀家傳絕學已然犯了族規,尚不知悔改誣陷汝親兄,才有如此結局,造化弄人吶!嗚嗚……”

“小弟唯請一戰,公平對決矣,”蘇凱不為所動,仍然平靜道。

此語一出,眾人皆驚!

如此弱不禁風之人,明明就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倘若他說要吟詩作多道還在情理之中,特別是鄧國民整隊成員都知道他不能修煉內力,而百夫長的一個顯著標準就是內力需達高深階段,也就是說最低也要同劉伍長一個級別,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較量。

蘇初見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堂弟腦子進水了,旋即又有些疑心怕真的被眼前這位自幼便聰敏的弟弟給修煉出什麽厲害功法,開始遲疑起來。

蘇凱見此嗤鼻一笑,無比爽朗的道哈哈大笑,自從被逐出家門開始就從未如此暢快過,“兄長不必多疑,小弟雖學了些雕蟲小技,然並未習得內力,兄長膽怯乎?”

蘇初見還是有些不放心,怕他詐自己,仍舊遲疑地站在此地,畢竟剛才可是放出豪言要了卻他的願望,如果連一個沒內力的人的挑戰都不敢接受,以後還真的別混了,恐怕在軍中永遠擡不起頭來。

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蘇凱再次激道,“兄長若不信,小弟可立軍立狀不論有無內力,皆不用之可好?”

話說到這份上,如果還不應戰,真的不用混了,如果此事傳到家族,可能他再也得不到家族的支持了,眼下他就發現周圍傳來鄙夷的目光,轉了多道念頭終於決心已下,挺了挺胸膛朗聲道:“賢弟差異,為兄不願是為感慨適才汝之言——手足相殘情何以堪,”說到此處又哽咽起來。

看了半天的眾人更加鄙夷了,特別是鄧國民他可對什麽鳥百夫長有什麽敬畏,只是就事論事的說,眼前這家夥忒卑鄙了些,在他心裏已經鄙視了一萬遍。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蘇初見也不客氣轉身向身旁親兵耳語幾句,顯然是讓他通知沈雲峰等人一聲,畢竟面子上的過場還是要做到的。

不久,那個傳令兵就跑回來匯報了千夫長的命令,“回稟大人,沈校尉已準許大人所請,校場東南角比武臺為對決之所。”

“嗯!賢弟請吧,”蘇初見滿意了,說完施施然地往比武臺方向走去。

鄧國民等人此刻也忘記假裝肚疼了,徑自跟了過去,就是真有幾個藥力發作者見有熱鬧可看,亦不急著去如廁了,紛紛跟著過去圍觀。

上得臺來,堂兄弟倆人一南一北分別站立遙遙施禮,同時取出佩劍,只見那蘇初見手提一把鑲滿寶石的七尺青峰,在他出鞘那一剎那,隱隱有清音傳來,顯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劍。

而蘇凱卻開始解褲腰帶,鄧國民見此那個氣的啊,返身往鞏遇身上一踹大喝:“看你幹的好事,這下完了蘇凱那小子沒內力不說,偏偏此刻還想拉肚子。”

鞏遇這個委屈啊,可是見伍長還瞪著自己,只得小聲嘀咕:“我就知道會這樣,說了不下毒,偏要我下,還好這次分量少了些。”

鄧國民不理鞏遇,大聲朝臺上喊道:“等等、等等,先讓蘇凱去茅廁解決下撒,不然沒法打啦。”

剛喊完,就見蘇凱從腰帶內側取出一柄如柳枝般小巧的軟劍,聽得臺下喊話差點沒握住,頓時有種哭笑不得之感,在這種生死較量時刻,被鄧國民這麽一搞氣氛頓時輕松不少。

臺下亦傳來一陣哄笑,反觀鄧伍長卻沒有出醜的自覺,理所當然地道:“本來就是嘛,如果帶著便便上陣必輸無疑,是不是?是不是?”

鄧國民被笑的急了,反而越說越粗俗起來,又引起一陣哄笑,就連孫沛都有些摸不透了。

畢竟在孫沛的心中,自己跟著的這個“頭兒”,總是給人一種神秘感,雖然有時他也大大咧咧的,但總是在自己以為了解他之時,總有驚人之語冒出。

笑過一陣後,雙方緩緩向對方靠攏,蘇初見暗暗運氣準備給予對方雷霆一擊,徹底解決後患。

蘇凱的步伐有些飄忽,臺下之人總感覺他夾緊雙腿邁著小步是因為內急,這種感覺最盛的無疑就數鄧國民了,使得他忍不住又喊了句:“先出恭再戰吧!”

眾人跌倒………

預知後事,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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