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蘇緬笑意盎然現在身後。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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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緬看了一眼,“你還在這幹嘛。”

“等你啊。”

“等我幹嘛啊。”

“一起走吧。”江衍很是自然的跟之前一樣勾過她的肩膀。這般兄弟式的把式讓蘇緬狠狠的翻白眼,“大哥,你別勾肩搭背的行吧。”

“幹嘛呀,有男朋友了不起。”

“就算我不了不起!我也不想被人拍到!!!”

江衍完全不為所動,“這裏現在哪裏混的進來記者啊,小蘇緬別怕哈。”

蘇緬無語,掙紮了幾下掙脫不開就算了,頒獎典禮也快開始了,不跟他瞎鬧!

頒獎典禮開始,蘇緬坐在固定的位置上,旁邊正夏紹明和小樂,江衍坐在她前排偏左的方向,傅顏跟他坐在一起。

沈南思跟她同排,只是位置離的有點遠。

作者有話要說:

☆、醜聞

“蘇緬,這次新人獎你很有希望哦。”臺上正在頒著其他的獎項,小樂閑著無聊,偷偷和蘇緬咬起了耳朵。

蘇緬淡淡的一笑,“能入圍我已經很開心了。”

“別這麽說呀,你拍的‘夢魂魄’超級棒的,我那時也去看了,哎呀,簡直迷死我了。”小樂興奮的笑道,“還有啊,網上也都說拉,這次非你莫屬,別的人競爭力不大,不過……”

小樂好像想起什麽似地蹙了蹙眉,“蘇緬啊,如果說還有點實力的,那應該就是沈南思了,她吧,最近的一些電視劇也還可以,當然拉,還是不能跟你帶給大家的震撼相比。”

蘇緬精致絕美的面容波瀾不驚,她輕輕拍了拍小樂,“好啦,我們好好看臺上吧,有沒有得獎,都沒關系。”

“唔……好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得獎的。”

蘇緬感動的看了看小樂,“嗯,謝謝你啦。”

蘇緬轉頭看著臺上,此時正頒到最佳導演獎,蘇緬看著接了獎的人那種自豪和滿足感,心中也微動容,其實說完全不在意,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證明自己努力的標志。

小樂,對不起我沒說實話,如果是沈南思獲獎,我不可能做到不計較,但是,我會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我會做的比她好。

沒過多久,頒的就是最佳男主角獎,夏紹明也入圍了,但是獲獎的人不是他,蘇緬看著在太臺上宛如會發光的江衍,嘴角微勾,江衍獲得這個獎,確實是眾望所歸。

接下來頒的獎就是最佳新人獎,小樂緊張兮兮的握住了蘇緬的手,臺上的巨大屏幕上顯示著五位新人的照片,蘇緬和沈南思都在上面。

頒獎嘉賓已經在進行說辭,“接下來,我就來說出這個獲得最佳新人獎的名字!”

聚光燈在五人身上來來回回的掃動,在這種情況下,蘇緬內心都顯露出一絲緊張感。

“那個人就是……讓我們恭喜!沈南思!沈小姐!”

掌聲雷動。

蘇緬微怔,小樂長了張嘴,有些不安的轉過來看蘇緬。

蘇緬只一瞬就恢覆了笑容,精致的面容依然絕美。

沈南思已經上了臺,她領了獎,正在說些感謝的詞,不知是不是錯覺,蘇緬覺得她的目光看著自己,眸中不是感謝不是驕傲,而是,諷刺。

頒獎典禮結束了。

慶祝酒會以及記者招待會在大廳展開,大廳分為不同的區,記者可以在各個區采訪區內的藝人,每個區的外圍還有明星的粉絲。

江衍無意外的是今晚最紅火的人,他所在的區域記者可謂是滿的再也擠不下了。沈南思那邊也不錯,她獲得了最佳新人獎,現在記者正圍著她問感想。

蘇緬依然和夏紹明和小樂在一起,記者問蘇緬落選的感受,蘇緬笑著道,“我下次會再努力的,謝謝大家。”

江衍的位置就在蘇緬他們旁邊,此時,在粉絲和記者的閃關燈下,江衍徑直的走過來,看著蘇緬的眼神包含笑意,在別人看不到的死角,蘇緬只聽江衍低聲道,“別灰心。”

蘇緬點頭,用眼神告訴她,她沒有灰心。

江衍輕笑,其實他也一直以為蘇緬會獲獎,聽到沈南思獲獎的那一刻,他挺詫異的,這個獎,有點失了水準。

粉絲們一直奮力的尖叫,在看到江衍和蘇緬站在一起,那些平常一直崇尚‘江蘇’戀的粉絲越發激動了。

酒會結束後,蘇緬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一進門,蘇緬就被猛地拉到一個懷裏,蘇緬大驚,但在聞到自己所熟悉的氣味時頓時揚起了笑容。

“你怎麽來啦。”

“我來看看你。看我的小女朋友在失去了獎項之後會不會很傷心。”向易循勾起了蘇緬的下巴,今天蘇緬穿的禮服是露肩的流蘇裙,半邊放置的長發搭在肩頭,妝容很精致,不是平常的那種淡妝,而是微醺的魅惑裝,這個打扮,更攝人心。向易循微迷了眼。

蘇緬哼了一聲,錘了向易循胸膛,“怎麽說話的呢,你來看我笑話的啊,我沒得獎你都不安慰我。”

向易循笑著握住了她的纖手,“阿緬,不要難過。”

“我才沒有。”蘇緬傲嬌的扭過頭。

向易循認真的掰過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為了補償你,我給你準備了一場戲。”

“嗯?”

向易循清冷的眸子微閃,“一場,好戲。”

頒獎典禮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蘇緬和戴喬一起從頂華出來,同行的還有各自的經紀人和助理,現在的戴喬在模特事業上蒸蒸日上,地位已經不可和以前相比。

蘇緬沒有料到此時頂華的門口聚集了這麽多記者,她剛出來記者就蜂擁而上。

而且一上來的問題就把得雷的外焦裏嫩。

“蘇緬,你知道這個內情後有沒有心懷憤恨呢?”

“請問你對於沈南思做的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沈南思這樣造假,你怎麽看。”

“你會覺得不公平嗎,畢竟那原本是你該得的?”

……

源源不斷的問題拋過來,蘇緬一頭霧水。

吳甜和保安都已經過來護住蘇緬。

“蘇小姐,發表一下看法嘛,現在沈南思秘密被揭,你應該開心的吧?”

蘇緬皺了一下眉,“不好意思,你們再說什麽?”

“蘇小姐你不知道今早被爆出的新聞嗎?”

“我今天一大早就在公司拍攝,所以……”蘇緬大有‘你們就直說’的架勢。吳甜一大早也一直在忙,兩人都沒空看什麽新聞,攝影棚內的人應該也沒空,所以,一整個攝影棚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接下來,記者說的讓蘇緬大吃一驚。

沈南思得到的那個新人獎竟然原本是發給她的?!!沈南思通過沈家的權勢和金錢來打通了評審,這才將獎項從蘇緬手中奪過來。

沈南思竟然會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蘇緬簡直想破口大罵,當然,在記者面前她是不會這麽做的!上了保姆車後,蘇緬面色不佳,“她為了壓在我頭上還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戴喬在一旁怒道“這都能收買,真是見了鬼了。”

“這個頒獎的所有獎項都是經過很嚴格的評審的,我想,沈家應該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獎給換了,至於那個助紂為虐的人一定要被委員會給封殺。”吳甜在一旁思索道。

“當然拉,這種人怎麽留,一點都不公正。”戴喬道。

蘇緬卻想到另一件事,“沈南思既然會這麽做應該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怎麽會被爆出來了。”戴喬說,“做壞事的人總會被查出來的!”

“可……就算是查出來了,那也不用這麽快就爆料吧,對方是沈家,怎麽說都會有所顧忌。”

吳甜沈吟,“這件事一定有人早就在關註了。”

蘇緬點頭,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不會吧……

蘇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向易循,剛才打電話給他,他說他在公司。

蘇緬讓吳甜送她到向氏,然後跟戴喬告了別,匆匆下車進了公司。

公司的員工看到蘇緬也是一陣騷動,不過他們也早就知道這位大明星現在是大boss的正牌女友,所以見她來公司也就不奇怪了。

蘇緬輕車熟路的用向易循專屬的電梯乘到了他的辦公室。

幾名助理正在外頭,看見蘇緬從電梯裏出來,恭敬的問了聲好,蘇緬匆匆的點了點頭就直接打開向易循辦公室的門。

向易循料到這麽粗魯的推開門的人一定是蘇緬,他淡笑著看著她,“來了。”

蘇緬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他面前,“是不是你幹的。”

“嗯?”

“裝什麽傻,我說沈南思的事情是不是你主使的。”

向易循無辜的看著蘇緬,“主使這個詞我怎麽聽著這麽不舒服。沈南思自己作弊被人發現,現在東窗事發,怎麽能怪我。”

蘇緬瞪了大眼睛,“所以說,這確實是你做的了!”

向易循從容淡定的咳了咳,“我就順道推了一把而已,告訴大家真相。她搶走我家阿緬的獎杯,你說,我能看的下去嗎。”

蘇緬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直的看著向易循,向易循被看的有點毛骨悚然,剛想問蘇緬有什麽問題嗎就見某女猛的撲了過來。

“向易循,我愛死你了!”

“……”

剛才那架勢還以為蘇緬不滿,結果……

“阿緬,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蘇緬坐在向易循的臂彎了,“你說沈南思嗎。”

“她放在你身邊就像是定時炸彈,我不想冒險。”

蘇緬沈吟,“向易循,我今天見到那個人了,那個在旅館打暈我的人,那天那個人確實是蒙面,可是他的眼睛我卻記得清清楚楚!”

“吳渡霖。”

“嗯?”

“你說的那個人,是沈南思的經紀人吳渡霖吧。”向易循說起這個人眼中就閃過一絲不耐。

蘇緬擡眸,“你已經知道了?查清楚了?”

“他敢做就要有被查出來的覺悟,在知道你平安無事後我就開始查那件事,我把可能的人在那天的行動都查的清清楚楚。”

“你怎麽知道是吳渡霖的?”

“我查的是沈南思那一天的行為,她身邊的人最親近的人就是吳渡霖,你出事那一天,他沒有在沈南思身邊,查探之下發現,他早在一天前就到了k市,我調了他住的酒店的監控,那一天,他出了門,雖然不知道他去哪,可是他的穿著卻跟在海邊監控拍的那人穿的一模一樣。”

蘇緬很想鼓個掌,這樣細致的查一個人還真是可怖,當然,也好厲害。

“阿緬,她竟然想要你死,憑這一點,不能在放縱。”

蘇緬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她越來越讓我不懂了,她恨我的程度也遠遠超過我能想象的。向易循你知道嗎,其實我挺難過的……”

向易循看著她的表情皺了眉頭,“那種人,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會阻攔你,她做的一切都該付出代價。”蘇緬狠狠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上門

“怎麽會這樣!”沈南思怒摔了一個杯子,“這事做的天衣無縫,怎麽可能被查出來!”

“南思,這根本就是個圈套,向易循好像一直都知道,他就等著我們往裏跳!”

沈南思陰雲密布的臉面朝著小叔沈立,“小叔,這件事全部都是交給你去做的,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沈立是沈威的堂弟,一直在沈氏集團做事,說起來他是沈南思的長輩,但是對於沈南思這個侄女,他一向是唯命是從,他想要在沈氏立足,不能得罪這位千金大小姐。

“這……這我也不知道,南思……向易循這次是來真的。”

沈南思怒不可竭,向易循向易循!!竟然破壞她的好事!現在外面傳的都是不利於她的風言風語,幾乎是頃刻間,她在娛樂圈再也站不下去!

而向易循這麽做無非是因為蘇緬這個人!

吳霖渡一直低首站在沈南思的後面,“小姐,這件事看起來已經無法挽回,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圓個好謊,把你從中解救出來啊。”

“謊?還能怎麽說謊!別人已經堅信我是拿錢買獎的人,那個跟我們合作的人也已經被開除!”沈南思痛苦的捂住了臉,“沒用了……”

吳霖渡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見沈家老爺沈威從門口走進來,他的臉色一樣很不好。

沈立立即殷情的上前問候,沈南思見父親回來心中也有些打鼓,這次她作弊買獎並沒有告訴他,沈威是絕對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現在東窗事發,父親一定會狠狠的罵她一頓。

沈南思看著沈威,沈威在沙發上坐下來,眉頭大皺。

沈南思不安的喚了一聲,“爸……”

沈威隨意的應了一下,但是卻好像沒有要教訓她的樣子,沈南思狐疑的問,“爸,你怎麽了?”

沈威大嘆一口氣,“這次……真的完了。”

沈南思沒懂什麽意思,“爸,你說什麽呢。”

沈威沈痛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睛仿佛越發的蒼老,“南思啊,這段日子,你先出國去。”

“啊?”

“你先出國去玩玩,幹什麽都好。”

沈南思心中一陣緊張,“出什麽事了,爸,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沈威見女兒關心,嘆息著搖搖頭,“我們公司出了些問題,原本我們和官場的人打交道一直相安無事,但這次,不知是誰竟然舉報了我們不法的交易……這下,真的完了……完了啊。”

沈南思心中一緊,“怎麽會這樣……爸,是誰,是誰這麽對我們公司!”

沈威仿佛老了十歲的面龐越發揪心,“我也不知道啊,那些人看樣子是擺明要扳倒沈家,現在我們公司已經出於被調查階段,如果那些人再拿出什麽證據來,那沈氏就真的完了啊。”

沈南思的臉色越發慘白,“怎麽會這樣……怎麽會……”

沈威的眼睛裏全是血絲,他拉住沈南思的手,“阿思啊,爸爸知道近幾年來對你的關心少了,但是爸爸也是為你好啊,我想要給你一個更好的環境,爸爸一直在努力著……現在公司出了問題,我不希望你被牽扯進來,所以,你明天就給我出國,不論發生什麽你都別回來,讓我把這裏的事都處理完了,我就會去找你。”

“爸!”沈南思淒厲的叫了一聲,“你讓我怎麽走!萬一真的惹上官司,你很可能坐牢的!”

沈威無奈,“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阿思,你不要在逗留在演藝圈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喜好,可是今天出來的新聞……哎,你讓我怎麽說你好,你怎麽會做這種事!”

“爸……我。”

“是因為阿緬對不對,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非要跟阿緬鬧個你死我活?”沈威早就知道過去好友的女兒蘇緬也進了演藝圈,自家女兒和蘇緬的糾葛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女兒恨他喜歡蘇緬的媽媽,同樣的也恨了蘇緬。

沈南思扭過頭,“這事你別管!”

沈威嘆氣,“我現在也管不了你這個事了,你現在就給我走就好了,不要說太多。”

“爸!”沈南思揪心的拉住沈威,正想再說什麽的時候,沈家的管家突然匆匆的進了來,他面色不安的看著自家的主人。

“我們是警察,請問你們誰是吳霖渡?”

眾人看向管家身後的幾名刑警,一下子楞住了。

吳霖渡一驚,“我……”

刑警看了他一眼,徑直的走了過來,拿著手銬給他扣上,沈南思腦子完全亂成一團漿糊,接二連三來的事情讓她無法招架。

她連忙站起來,問道,“你們為什麽要帶他走,發生什麽事了?!”

刑警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吳先生涉及k市旅館放火謀殺一案,所以我們要帶他去警局一趟。”

吳霖渡一瞬間面色慘白,沈南思也好不到哪去,一聽是k市她仿佛失了力氣一般坐倒在沙發上。

吳霖渡被刑警帶走了,沈立見這場景也早就溜之大吉。

沈威驚異,“這怎麽回事,霖渡怎麽成謀殺案的犯人了?阿思,這事跟你也有關系?”

“沒有!”沈南思連忙反駁,“爸,我……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

沈南思沒有再回答,匆匆去車庫開了車,跟上警察的警車向警局開去。

一夜之間仿佛是全亂了,沈南思跟到了警局,吳霖渡見她來即是感動又是心急,“小姐,你快回去,這裏你不能呆。”

沈南思一路開車過來腦子也清醒了很多,新人獎事情被揭發,吳霖渡放火被抓,公司觸犯法律被檢查,一切看起來好像都沒有聯系,可是卻恰巧發生在一起。

沈南思看著吳霖渡被掉進內部,心中百爪撓心,這個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不是親人,而是她的經紀人吳霖渡!

很早她就知道吳霖渡對她的心思,所以她敢為所欲為,盡情的去使喚他,她深信不管她怎麽做,吳霖渡都不會離開她。

可是看到他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她真的慌了,所以才這麽沒頭沒腦的跟過來。

經過吳霖渡的提醒,她才想起自己不方便露臉,可是軍師沒了,下一步該怎麽做她很混亂。

沈南思出了警察局,剛走出門,迎頭而來的竟然是無數的閃光燈。

鏡頭前,沈南思表情錯愕、驚慌。

……

蘇緬冷冷的看著屏幕上的沈南思,嘴角不知是諷刺還是淡漠,她對她,終究是失去了所有的感情。

沒想到沈南思會找上門來,向易循聽助理說沈南思在辦公室外的時候轉頭看向正在沙發上看臺本的蘇緬。

蘇緬淡淡掃了一眼緊閉的門,問向易循她怎麽會來找他,難道是知道了新人獎的事情是他揭發?

向易循輕笑了一聲,道,“這件事她本就知道,我也沒有打算隱瞞,至於她來找我,應該是為了另一件事吧。”

蘇緬問,“什麽事。”

向易循簡單的道,“沈氏公司的事,我想她是想來給她家求情。”

蘇緬汗,“你把沈氏怎麽了。”

向易循無所謂的說,“沒怎麽,不過是讓它瀕臨土崩瓦解。”

……

向易循讓助理通知沈南思讓她進來,沒一會,辦公室的門就推開了。

一向風姿卓越的沈南思沈大小姐今日臉色看起來很差,連濃妝也蓋不住她眼底下的陰影。

沈南思進來後沒有料到蘇緬也在這裏,頓時僵住了臉。

向易循頭也沒擡,聲音冷清,“沈小姐有什麽事?”

沈南思握了握拳,努力的讓自己忽略蘇緬,沈聲道,“向總,我懇請你放過沈家。”

“哦?”向易循似聽了什麽奇怪的話一般擡眸,“放過沈家,沈小姐說的話我聽不太懂。”

沈南思咬唇,“向總,我知道我爸爸公司出事是你在背後推了一把,現在公司正在被調查,如果你再把證據拿上去的話我們沈家就完了,所以……懇請向總高擡貴手。”

高傲如沈南思,也有低聲下氣求別人的一天。

蘇緬看著臺本的眸子微動,但是卻全然沒有同情之意。

向易循挑眉,“沈氏為了利益在背後做見不得人的交易,法律要制裁,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沈南思激動的上前了一步,“你有!只有你不把證據提上去沈家就有一線生機,向總,沈氏與向氏也有許多合作,如果沈氏出事了,你這邊也討不了好處!”

蘇緬在那邊聽的嗤笑了一聲,沈南思是傻了嗎,既然向易循要這麽做就不會在考慮什麽合作的利益,她竟然還在這裏用威脅的語氣說話,真是無藥可救。

沈南思當然聽到了這聲嘲諷的笑聲。

她猛的轉過頭來看著蘇緬,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憤怒。

向易循在一旁淡淡道,“跟你沈氏合作的那一點錢我還真不在乎。沈小姐,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沈南思面目猙獰,說出的話帶著淒楚,“你這麽對待沈氏,就是因為她嗎!”

沈南思惡狠狠的指著蘇緬所在的位置。

“難道這理由不夠充分?”向易循理所當然的說道。

蘇緬被向易循氣死人的表情逗的一笑,但轉念一想現在的氣氛似乎不宜玩鬧,於是也就正正經經的看著沈南思。

“沈南思,k市那把火是你讓吳霖渡放的吧。你想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發了我的新文 正在審核~等會大家有興趣可以看看哦 古言~

要是用比喻,那麽就是這樣的:他如絕世畫中仙,她如畫中上仙旁邊的小侍童。他清冷孤傲,她腹黑淡漠。他護短寵溺、一心維護守了八年的她。而她,一心一意想要打破他禁忌,將美男收入懷中。

☆、大結局(上)

沈南思說,“如果我說不是我的意思,你會相信嗎。”

蘇緬寒著眼看著她,“我當然不信,況且,就算真的只是你經紀人自己的意思,你應該也是樂見其成的不是嗎。”

沈南思看著蘇緬冷淡的目光,說,“對,我們之間確實從來不存在一點信任。”

蘇緬淺笑了一聲,只有她眼神中劃過的一絲悲痛才能看出她真實的內心,“你錯了,從前,我很信任你。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擊破了我對你的信任。沈南思,我發現我這個人真的是傻透了,從始至終你都不曾將我放在你心上,而我,過去竟然將你當成我的好朋友。”

“是!是你蠢!蠢到看不出別人對我的諷刺,蠢到以為我可以安心的當你的綠葉,蠢到以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蘇緬,我確實恨你,從過去到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恨你!”沈南思無所畏懼的看著蘇緬,仿佛獎她來求人這件事給忘了一般。

蘇緬面對沈南思的惡言惡語不進反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沈南思前面,嘴角的笑似冷似熱,眼中的寒意竟叫沈南思心中有些打鼓。

“對,我蠢,所以才讓你為所欲為。可是現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來幹嘛的,你這兩天生活已經翻天覆地了吧。嗯?”蘇緬極盡殘忍的看著她,“作弊拿獎的大明星沈南思,沈家不再輝煌的沈家大小姐,還有……涉嫌殺人的嫌疑人。”

“你胡說!”沈南思面目猙獰的看著她,“蘇緬,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涉及這件事,還有,人不是都沒死嗎,什麽殺人罪,可笑。”

“是嗎。”蘇緬挑眉,冷漠尖銳的樣子不似平時的委婉鎮定,“你以為吳霖渡入獄了,你能脫的了關系。”

“你能怎麽樣。”沈南思怒視著她,“沒有證據,你什麽都做不了!”

“沈小姐。”一直看著兩人對峙的向易循突然出聲,“你想殺人的證據確實不夠,但是,你沈氏犯法的證據卻是很充分。”

沈南思一僵,怔怔的回過頭看向易循,“你……”

她不願在蘇緬面前低頭,可是竟然忘記了自己今天就是來低頭的!

“沈小姐,我想你還是回去吧,我覺得你並沒有認識到你自己錯在哪。”向易循很是冷淡的說。

沈南思眸中閃過一絲慌張,回去?不可以,如果真讓向易循把證據曝光了,那她沈家就完了,沈家完了,她沈南思還算什麽,就連吳霖渡也沒辦法輕易出來了。

想到這裏,沈南思著急的看向向易循,“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沈家。”

“這個……你問我們家阿緬吧。”向易循說完寵溺的看著蘇緬。

蘇緬原本被恨意浸滿的心頓時一散,她看向向易循,後者正柔和的看著她,蘇緬抿了抿唇,他這是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到她手上,讓她決定了。

沈南思楞了一刻,心中除了悲涼也是有嫉妒,她曾經也極度的想要得到向易循,在不知道蘇緬在的情況下就是這樣,向易循這種優質的男人,她一直想要獲得。再知道向易循和蘇緬的關系後,她更是發了瘋一般想要從蘇緬身上把向易循奪過來,她早就不是因為什麽喜歡,只是因為對蘇緬的摯愛有著強烈的掠奪感。

沈南思想要說的話說不出來,此時的她有著強烈的無力感。

蘇緬看著她,冷笑了聲,“我不會原諒你。”

沈南思垂眸,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蘇緬道,“我不會原諒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一輩子都不想要在見到你,我想要你消失,永遠也不要在出現。”

沈南思握拳,她想冷笑,她想像以前一樣不屑一顧,可是現在的她什麽都做不到,她再也不是風光無限的沈南思了,而蘇緬,也不是她想象中事事退讓的蘇緬。

她面色慘淡但又倔強的看著蘇緬,“蘇緬,你現在得意了……我輸了是嗎,你很開心對嗎!呵呵,放不放過沈家你來決定,這跟直接拒絕我有什麽分別!”

沈南思狠狠得看向向易循,“你就是想這麽羞辱我!何必惺惺作態。”說完,不再看蘇緬和向易循轉身就想走。

“沈思。”

沈南思一頓,對於這個名字她有一瞬間的荒神。

蘇緬叫住了她,看著她的背影,淡淡的說,“沈叔叔小時候對我很好,他一直說我就像是他第二個女兒。你恨我我們家破壞了你們家,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沈爸和沈媽離婚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只是被仇恨迷了眼。”

蘇緬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繼續道,“沈叔叔喜歡我媽媽,那都是他們年輕的時候的事,喜歡與不喜歡,這本來就不能強求。後來不巧被阿姨發現的也不過是他們年輕時候的愛戀而已……你爸和你媽分手,我媽媽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而你,只是把你媽媽離開的痛苦強加在我身上。你說你過去都是我的綠葉,你說大家都不曾關註你,可是你知道嗎,在我眼裏,那個時候的所有人都及不上你 。有蘇緬的地方就有沈思,有沈思的地方就有蘇緬,這個大家都知道!沈思,你說你嫉妒我,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其實我很羨慕你呢,那個時候你多厲害啊,學習成績是最好的,而且能歌善舞,學校裏什麽活動都有你的身影,我常常很得意的告訴別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很厲害。”

沈南思猛地一震,她依舊沒有回頭,可是她一直沒有流淚的眼睛卻紅了。

“沈叔叔會沒事。”蘇緬道。“但吳霖渡必須接受他應該有的懲罰。”

沈南思咬唇。

蘇緬輕輕的笑了,可是她的眼中沒有溫度,“我們倆之間也回不去了,我不想當什麽好人,我沒辦法把一切都看開。所以,沈叔叔可以沒事,但是,我希望你能離開。”

沈南思垂了眼簾,有什麽晶瑩的液體從眼眶中流出。她沈默了會,良久才道,“好。”

沈南思離開了。

辦公室寂靜下來。

向易循站起來走到蘇緬身後,輕輕的抱住了她,“阿緬,別露出這個表情。”

蘇緬擡眸。

向易循輕聲嘆了嘆,“我會心疼。”

心疼看見那樣故作冷漠卻傷痕累累的你。

“我是不是太壞了。”蘇緬道。

向易循搖頭,“你這樣就壞,那我不是非常非常壞了?”

蘇緬抿了抿唇,“沈叔叔是無辜的,我不想把他牽扯進來。向易循,我們放過沈家吧。”

“好,都聽你的。讓沈氏退出a市,去別的地方。”

“吳霖渡怎麽處理。”

“總要讓他吃吃牢獄之災,他曾經既然敢動那個念頭就必須有懲罰。”向易循想起那段失去蘇緬的日子就心底發寒,“不過阿緬,真的就這麽放過沈南思?”

“我沒有放過她,她這個人多高傲啊,可是現在卻身敗名裂了,這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而且,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到她了,我很開心。”

向易循看著蘇緬,她說很開心,可是眼底卻閃過一絲落寞。他抱緊了蘇緬,“恩,開心就好。”

新聞繼續的報道,沈南思宣布推出娛樂圈,確實,即使她自己不宣布退出,她也很難再娛樂圈在走下去,觀眾已經不買賬了。

沈氏經歷了這一次波折元氣大傷,一向在a市縱橫的沈氏也悄然的退出了所有在a市的經濟活動。

沈南思在去機場前去了警察局,隔著玻璃,他看到了憔悴的吳霖渡。

“小……小姐。你怎麽又來了!你不適合出現在這裏啊。”吳霖渡著急的說道。

沈南思勾了勾嘴角,“霖渡,我要走了。”

吳霖渡似乎沒有能理解她的意思。

沈南思繼續道,“我要去美國,我……不會再回來了。沈家沒事了,我放心了,我想去美國找我媽媽。”

吳霖渡慌張的抵在玻璃上,“小姐!難道你要放棄這裏的一切了嗎!你就要這樣一走了之!”

“我在這裏還有什麽!”沈南思猛然喝道,“我什麽都沒有了!而我的離開海能換來沈氏的安全,我必須走!霖渡,我不想再爭了,我發現,我爭來爭去都是為別人而活,我追求萬眾矚目,我想要所有人都看到我,可是我發現,我得到了這些我也沒有很快樂,我活的好累啊……我真的不想再爭什麽了……”

吳霖渡聽完像失去所有力氣般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著滿臉悲涼卻解脫的沈南思心底一陣一陣的抽痛。

他想說,在這裏你還有我啊!

可是他卻說不出口,他現在在牢裏,他是個犯人。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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