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喪屍不聽話怎麽破

關燈
火堆前有莫煜守著今晚很難再動手,蘇文清只好鉆進帳篷休息等明天伺機找機會下手。

雖然喪屍很危險、林森的看守極為嚴密,這個險她一定要去冒!吸收一階、二階的晶核對別人來說有用,然而她終究是中了毒才會失去異能、體質下降,必須用等級高的晶核來激發異能。

蘇文清想到此,不禁對那對男女更恨了,正想著以後自己強大了回去把他們打得滿臉桃花開,安尋從睡袋裏鉆出來戳戳她的臉,“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剛才喪屍沒傷到你吧?”

“沒有,睡覺。”蘇文清不想多說。

“宋夕聽到槍聲時去看了一眼,她說喪屍壓在你身上……”安尋繼續跟她搭話。

“別瞎說!”蘇文清的聲音不由高了幾分,“我累了。”說完她躺下去睡覺,並沒有把心事仇恨跟同伴分享的意思。雖然跟她倆算是生死之交,有些秘密仍舊不能相告,她自認交情沒到那地步。

“我是想安慰你。”安尋嘟囔一句重新鉆進睡袋。

即便有睡袋,地面的寒氣仍舊侵入身體使人從頭到腳都是冰的,恍惚中,蘇文清發覺自己又一次來到火堆旁邊,不同的是火已經熄滅了冒著白煙。喪屍站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炙熱的目光似乎完全把她當做食物。

蘇文清想呼喚同伴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就連身體都動彈不得。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軀靠過來把她放倒在地上。

他的皮膚太過冰冷,她的脖頸、手臂、臉頰不可避免地碰觸到那低溫凍得有些疼痛感,蘇文清驚恐地吶喊,“不要吃我,我的肉有毒!”

喪屍沒有理會她的極度恐慌和掙紮,仍舊不慌不忙地品嘗她身體的味道,從額頭到嘴唇、從喉嚨到鎖骨……

“別吃我……”越掙紮越覺得他將自己禁錮地毫無躲閃的機會,蘇文清一遍一遍地喊叫著、重覆著這句話。

冰涼柔軟的舌頭在她的皮膚上游走著,一種莫名的快感從脖頸處蔓延,不知是被這奇異的感受刺激還是驚懼,她只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瑟縮。

蘇文清的意識越發不清醒,她已經分不清喪屍到底是要吃掉她的心臟還是在侵`犯她。

“醒醒!”

聽到女人尖銳的呼喊,蘇文清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坐起身才發現,抱著自己的不是喪屍而是活生生的妹子。

安尋焦急地摸著她的額頭,宋夕立即把飲用水拿來遞給蘇文清。

“你一直在說夢話,喊叫得特別嚇人。是不是又夢見喪屍要吃你?”宋夕溫柔地輕拍蘇文清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沒事的,外面有他們守著,而且喪屍被註射了藥物不會再傷人。”

蘇文清心有餘悸,為什麽那喪屍吃自己的方法那麽的與眾不同!不是沒見過喪屍吃活人,一般都是哢嚓一口咬斷喉嚨方便下嘴,也有奇葩的喪屍會挖出人類的心臟和大腦。這名喪屍居然用舔的!他是想把自己舔得幹幹凈凈再吃嗎?真變態。

清晨起來,林含笑無語地看著還躺在火堆前睡覺的年久遠,走過去踹了他一腳。他揉揉腰坐起來,詫異地問,“我怎麽睡著了?哎喲我記得明明跟蘇文清在值夜。”

“天已經亮了。叫你值夜卻睡著了,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林含笑板著臉沒好氣地說。

安尋跑過來笑著推了年久遠一下:“你睡得真死,蘇文清差點被喪屍吃了,莫煜開槍你都沒聽見呀?”

年久遠走到蘇文清身邊抱歉地說道:“昨天真不好意思,你沒事就好,要不然我可真是罪過大了。下次值夜我絕對不會再睡著。”

蘇文清笑著用手指向被他們用剛搭建好的木籠圍困住的喪屍,“我命大,喪屍還好好的。”

喪屍已經醒了,他這次被林森鎖得特結實,呆在狹小的木籠裏幾乎不能動彈。當蘇文清看向他時,喪屍突然擡頭跟蘇文清對視,眼中的占有欲一覽無餘。

媽蛋,他就這麽想吃了自己麽!看到他那掠奪性的目光,蘇文清仿佛覺得那目光就如刀子一樣從自己後脊背刮過,叫人不禁汗涔涔地畏懼著。

莫煜走過去擡起槍柄猛地敲中喪屍的腦袋,“老實點!我知道你能聽懂人類的話。昨晚我太大意才會被你的能力迷惑,今天你若再囂張,我雖然不會殺了你,卻可以讓你過得很艱難。”

喪屍扭頭看向莫煜時,眼中的熱烈全部消散,陰沈的臉越發鐵青,叫人覺得他下一刻就會沖破枷鎖不顧一切地殺掉眼前的男人。

莫煜握著槍支的手不由沁出冷汗,直到林森走過來才放松了些。

“絕對不能殺掉他。這是藥劑,交給你給他註射,半個小時後我們上路。”林森將註射器遞給莫煜。

他一手拿著槍一手握著註射器逼近喪屍,正準備動手,木籠突然發出“哢嚓”的聲音,同時那被鏈子捆住的喪屍帶著木籠一同跳躍起來,足足有半米高!

天吶,木籠是他們親手打造的,凈重最少一百斤!

喪屍帶著沈重的木籠猛然砸向莫煜,他大驚失色立即開槍射擊並迅速後退。然而子彈射中木籠上的柵欄和喪屍的手臂完全沒能阻擋下落的趨勢,眼看喪屍跟木籠一起砸下來距離莫煜已經不足半米。

關鍵時刻林森全力出擊將觸手延伸過去迅速纏繞住木籠,他咬著牙向後撤、太陽穴旁的青筋都顯現了出來。

“莫煜別開槍,不能殺!”眼見莫煜趁著林森阻攔喪屍時又要瞄準,蘇文清立即推開他。若是現在殺了喪屍,晶核一定會被林森拿去,自己的機會豈不就落空了嗎!

那些觸手再也支撐不住重量,林森抽離了觸手把木籠連同喪屍重新放在地上。他累得滿面汗流顧不上擦拭,迅速掏出麻醉槍對準木籠裏暴走的喪屍連連射擊。

然而詭異的是,喪屍雖然被困著行動不便,卻總能帶著木籠一同跳躍躲避過麻醉彈,直到林森的麻醉全部用完都沒能擊中。

“你們拖住他,莫煜把註射器扔給我!”只能靠自己親自註射麻醉劑了,林森如臨大敵,他未曾想到這喪屍被註射了藥物怎麽還會這樣靈活。

鐘天強和年久遠迅速靠近木籠,一前一後捉住欄桿防止喪屍晃動,林森拿著註射器剛要插過去,喪屍突然一扭身把穩定木籠的二人帶著轉了一圈差點摔倒在地。

林森撲了個空,註射器的針頭差一點就紮中前來幫忙的蘇文清。她怨念地提醒他,“你看清了,如果紮中我,會不會死人?”

“哼,有本事你來!什麽忙都幫不上趕快滾開。”林森不耐煩地說道,一面跟他們一同穩住木籠。

蘇文清後退一步,忍不住抱怨,“喪屍怎麽如此強悍,真煩人。”這樣彪悍的喪屍,她怎麽能毫發無損地取得他身體內的晶核?

喪屍突然停止掙紮扭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地翹起,眼中流露的原本令人恐懼的嗜血意味消失不見,他的目光如此的溫柔,以至於蘇文清揉揉眼睛再去看,才確認了,沒錯,他此時的神情,就好像一個惹怒主人後自知有錯卻又覺得委屈的小寵物犬一樣。

天吶,喪屍怎麽會有這樣的表情!

林含笑敏銳地察覺到喪屍的變化,“他似乎……對蘇文清有興趣。”

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喪屍對蘇文清與眾不同。除了惹怒他的莫煜,對於其他人基本都是淡漠不理,只有方才看到蘇文清才顯露出擬人的表情。

確實,喪屍完全不再掙紮,即便莫煜舉著槍他都不加理會。林森疑惑地看著蘇文清。

媽蛋,他又想吃了自己麽!她的肉不好吃甚至有毒好麽!

“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林中隊,您絕對不能為了安撫喪屍情緒就把我餵食給他!”蘇文清生怕林森會把自己大卸八塊餵給喪屍。

“哼,你去試試,給他註射。不過你小心些,被喪屍吃了本少可不會救你。”林森把註射器扔給她。

大家舉著槍對準喪屍生怕他再次掙脫枷鎖傷害蘇文清,她則一個人拿著註射器靠近木籠。

四目相對,喪屍突然舔了舔嘴唇,笑意更是明顯。

蘇文清嚇得手指一哆嗦,他是要吃人嗎?她試探著敲敲木頭,“我們已經準備好新鮮的野獸肉,人肉不好吃。乖,我給你打針,打完讓你吃肉。”

她已經極盡溫柔小心翼翼,生怕喪屍一個不爽伸頭咬自己一口,若是曾經的戰友看到自己哄孩子一樣跟一喪屍講話,肯定會笑到捶地不起的吧,曾經的戰神淪落到這麽窘迫的地步,這一定會成為全國的笑話。

安尋立即把年久遠和鐘天強清晨弄來的野兔肉切成一條一條的舉在半空甩,吸引喪屍的註意力,“真的有肉吃哦。”

喪屍根本就不看安尋和她小心翼翼地捧著的的肉,只是默默地註視著蘇文清,片刻後他閉上眼睛懶懶地靠在木籠裏,不再做出任何舉動。

他是妥協了吧?蘇文清將註射器前端伸進木籠裏,很好,沒有反抗的征兆,她盯著喪屍的面部生怕他突然暴起咬人,握著註射器緩緩地靠近他脖頸處的皮膚。

針頭紮進皮肉,喪屍依舊一動不動地,蘇文清生恐他又要攻擊人,連忙把藥物一口氣推進他的身體裏。

完成這一動作大家都松口氣,喪屍的身體漸漸地松懈下來,就如躺在街頭的醉鬼一樣。他睜開眼睛看了看躲在一邊惴惴不安的蘇文清,隨後陷入昏迷之中。

“一定要隨時註意他的狀態,一旦察覺他的體能恢覆,你必須立即註射藥物,不要辜負本少的囑托。”林森把這艱巨的任務完全交給蘇文清。

“……”這項任務太艱巨了,中隊你是認真的麽?如果她被咬了怎麽辦?蘇文清把自己小命全寄希望於林森身上,“林副中隊,您一定要在旁邊援助,萬一他咬我一定要救我啊!”

“要不是你能給他註射,本少要你有何用!還不如扔出去餵喪屍。”林森鄙視她一番,黑著臉叫大家快吃完東西上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