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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你這是在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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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草心被他咬得渾身一麻,趕忙擡手擋住他的嘴躲開些,一雙含水的眸子用力地瞪過去:“我累了一天了,連吃飯都沒一分鐘休息,今晚不許鬧我!”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糾結地看著她。見她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不死心地側過頭去親她的手:“又不是打架,哪有那麽累?”

藍草心掌心酥麻趕忙縮手,惱道:“你也知道打架累人?那我更不要跟你‘打架’!你也說了,明天下午要見人,我今天要好好休息。”

“都說了是下午了,你可以睡到中午再起來。”他才初初嘗到情愛滋味,最是熱情高漲的時候,白天用忙到瘋狂的工作壓抑著對她的想念,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哪能輕易放棄這好不容易等來的福利?丫頭洗過澡了?好好聞的肉體馨香,讓他好想吃……

藍草心聽著他這麽快已經粗重起來的呼吸,羞惱地扭著身子用力去推他:“不要禽獸!今晚你敢碰我,明天我就不去見你父母了!”會留下痕跡的好不好?就算她體質特異好得很快,前兩天的痕跡也休息了一整天才褪下去的。她總不能腰酸腿疼地帶著渾身的草莓去見他父母!

男人的身子磐石般不可撼動,她不但沒能推開他,小小的反抗和扭動反而更快速地激發了某人的獸性,身後的身子一陣緊繃,徹底淩空而起,驚呼一聲已經被他壓倒在了沙發上。“我不管,是你勾引我,你要負責……”

“我哪有……”藍草心欲哭無淚了。就這麽在客廳裏被他壓在身子底下揉著,她也很有反應的好不好?可是明天要見公婆,真的不能留下印記啊!“你再動我,我明天真的不去了!你這個禽獸……”

他可以理解為禽獸在她嘴裏是頂級的誇讚吧?他於是很滿意地禽獸到底……

筋疲力盡地被他抱去浴室清洗的時候,藍草心迷迷糊糊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怎麽能不去見呢?總是這麽怕的話,我要怎麽名正言順地做你一輩子的禽獸……”

本來司徒青回來就很晚了,回來又好生折騰了她兩回,顧忌著的確要給她留些體力才沒更禽獸。藍草心真是累得慘了,沒辦法,跟他在一起,她也控制不住會很情動的有木有?

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的時候又聽見他悄悄起床,都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睡夠兩三個鐘頭。因為太困了,她就沒有仔細思索,閉著眼睛一把拉住他的手,心裏想的直接從嘴裏就冒出來了:“我不要去了!讓秋霧陪你去!”

男人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臥室內的氣溫瞬間降低到了冰點:“你說……讓秋霧陪我去?”

藍草心嫌冷地拉了拉被子蓋住光溜溜的肩膀:“嗯……客廳不是有她扮作我的照片?你也說了她能做我替身的嘛……”這個主意她昨天就有過,但是剛想到就覺得不妥。到底哪裏不妥還沒想清楚他就回來了,打斷了她的思緒,直到剛剛感覺到他又要走,一想到自己一定又是滿身印記,腦子裏一急就說了出來。咦?到底是哪裏不妥讓她覺得不舒服呢?算了,真的好累,待會兒再想……

下一刻男人的身子卻重重地壓了下來,毫不憐香惜玉地掀開她的被子,大手壓上她的心口:“藍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照片是我讓做的,那上面不是你也不是我。如果有人要對我不利想要拿你做文章,我希望他們根據照片分析出來的結果是秋霧和我的替身,而不是你!我說的替身,是替你擋災,不是替你承情!”

藍草心徹底清醒了。清醒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混賬話。呃,怪不得昨天剛一想到,心裏就不舒服。不過貌似,現在真正不舒服的是怒發噴張壓著自己還握著自己胸口的某位。

這種情況,要怎麽安撫冷霸某人受傷的小心靈?自從來到這裏,這人似乎越來越獨吃獨霸的原形畢露,而她越來越能玩能裝了哈?

裝萌?她似乎也會吔!藍草心怯怯地舔了舔唇角,煙波澹澹的水眸可憐兮兮地瞧著他:“我就是醋了,不行嗎?我都沒有一張跟你的合影……”這麽一說,好像真的蠻委屈哦!

他的怒火果然瞬間熄滅,一臉沈怒消失無蹤,許久,竟愧疚地說:“是我不好,沒顧及到你的感受。藍,要不然……”藍草心有些心驚地看著他眼中的一抹猶疑漸漸堅定,不安地預感到可能會聽到什麽會讓自己心跳失常的言語。

下一刻,果然就心臟驟停了:“藍,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好不好?”

藍草心的語言能力斷裂了:“這個和照……照片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他的黑眸灼亮,“結婚證上要有兩人合照的結婚照啊!我們用真容,真名,好不好?”

藍草心呆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好一會兒才吶吶地問出了一句話:“青蟲,你這是在求婚嗎?”

他楞怔了一瞬,仿佛也剛剛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遲疑地喃喃:“求婚的話……這樣太草率了是不是?那……就再等等也好。”

藍草心按捺著自己剛剛已經不跳現在又狂起來的心臟,很用力很用力才能不脫口而出告訴他,她現在覺得幸福極了!

因為太過於幸福,按捺住語言沒按捺住行動,藍草心無法克制地主動摟住脖子深吻了他。於是司徒家大少立刻無法克制地那啥……然後,幾乎是天經地義地,一向要麽不到公司上班,只要去公司就絕不遲到的少董大人堂而皇之地上班遲到了。

黑色限量版路虎在潤澤集團門口停下,司徒青卻破天荒地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上瞇著眼睛勾著唇角微笑,貌似……出神?秦槐咳嗽一聲:“大少?”

司徒大少回神含笑看過來,回眸的一瞬間那笑容溫柔得讓秦槐楞神。司徒大少只回眸看了一眼就又轉回去繼續溫柔地看著潤澤大廈。

秦槐有點懵,不知道大少今天這是搞毛。疑惑地順著主子的視線看過去,潤澤大廈還是老樣子,沒把藍小姐的肖像畫在樓體上啊!

看主子沒下車的意思,秦槐也不敢催。過了一會兒,只聽主子淡淡開口:“聽說白夭矯把她的青藍集團弄得挺不錯?”

秦槐跟不上他的思路,只照實回答:“是。白夭矯只在藍小姐跟前純白一片,對外十分腹黑狡詐,是一把經商的好手。藍小姐來這裏之前那一手曇花一現又玩得漂亮,這幾天青藍集團倍受外界矚目,發展勢頭很好。”

“這個時候最適合的動作是用既有的產業吸引住媒體的關註,暗地裏迅速下手展開新的動作……”司徒大少黑眸幽深,“你這兩天就回去吧,把我所有的私產盤點一下,跟水澀一起做個計劃,做好3年內全部產業並入青藍集團的準備。”

“什麽?”秦槐這次大吃一驚,“青先生,您不是說笑吧?您的私產那麽龐大,青藍集團再發展迅猛也不可能達到三年後就能吞並掉它的水平啊!青藍反過來並入私產還差不多!”

“誰並入誰有區別嗎?”司徒大少輕笑,“再說,你也太小瞧青藍集團了。我看上的女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三年,也許還要不了三年……”

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久久地含笑看向眼前的潤澤商業帝國的標志性建築,潤澤大廈。潤澤不是他的,三年後司徒谙一畢業,養父母一定會讓他進入集團,那時候他自會全身而退,將潤澤完美地交還給司徒家族。

三年,King對他們的歷練游戲也該有個結果了。天龍會有蘇黎他們在,也夠了。

她既然喜歡,他自然陪她一起,再親手打造一個堅不可摧的商業帝國。不是他獨自打拼,而是他和她,攜手並肩。

沈靜地從大廈上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阿秀,爸媽在家嗎?是,我要回去一趟。我女朋友過來了,下午準備帶回去給他們看看。”

電話那邊忽然靜了,好半天沒有任何聲音。司徒大少毫不意外地等待著,直到那邊突然回魂,聲音猛地高了八度,激動地嚷嚷了半天,才滿意平靜地回道:“好,我現在就回去,待會兒見。老秦,回老宅。”

司徒大少穩穩地回家安排去了,藍草心是沒聽到這通電話,聽到的話準要吐血。這貨哪裏有跟家裏約好,明明是昨天氣她攆他走,臨時說來嚇她的,現在才給家裏人通知有木有?

所謂老宅,是相對於司徒家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後來購買的住所和司徒青自己現在住的,哦不,應該說是藍草心現在住的覆式公寓而言。因為跟這些房子相比,那是司徒家最早購買的一棟別墅,也是家裏人居住最多的一棟住宅。

這是一棟舒適大氣的宅子,沈穩,厚重,溫馨。不過此刻卻有一種雞飛狗跳的氣氛。所有的房間都在打掃,比平常多了十倍不止的家政在忙碌地清掃、布置、更換裝飾。院子中間擺著兩張藤椅,一個氣度威嚴的男子在一臉激動的抱著孩子的中年美婦的身邊微微蹙眉坐著,看著她忙碌地指揮著工人們打掃布置。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在別墅裏跑上跑下,歡樂地不停催促著工人要快點,又叫喊著讓人家小心。

汽車聲響,女孩子尖叫一聲沖下樓來:“大哥回來啦!”

“女孩子家,瘋瘋癲癲成什麽樣子!”司徒爾澤呵斥了兩句,女兒司徒秀毫無反應,他瞪瞪眼也沒空管她,皺眉看向下車走過來的司徒青:“搞什麽,這麽突然?”

司徒青眼神微微一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母親李玉華已經嗔怒道:“你那什麽口氣?突然怎麽了?阿青好不容易願意交女朋友,並且要領人家上門,你那口氣是不樂意還是怎麽著?”

司徒爾澤無奈氣到:“我不過是問一聲,你就有這麽多抱怨!你這無原則地護孩子的毛病我看不比我輕了!他帶女朋友回家我怎麽會不樂意?不過是氣他不早點打招呼而已。你看看搞得家裏狼狽的。我原本今天要去歐洲做個重要會談的,全部行程也都打亂了!”

李玉華瞪過來:“公司大半的事務都是阿青在料理,你那些行程又不是十萬火急,打亂了就打亂了,有什麽要緊?阿青,快過來快過來,給媽媽說說,你這女朋友叫什麽名字?幹什麽的?長什麽樣子?什麽樣的性格?平時有什麽喜好?……”

司徒秀也著急地在一邊跳著腳:“大哥,照片啦!我要看照片!”

李玉華懷裏四五歲的小男孩聞言擡起頭來,也跟著嚷嚷:“大哥皂片!大哥皂片!”

溫潤如玉的臉上神情漸漸舒展。這個家,拋開那些身世的隱秘不談,還是有著家庭應有的溫暖。尤其,是當他需要一個家來迎接她的到來的時候……

他沒有讓秋霧幫忙準備藍草心需要的衣裝。約定時間之前3小時,他親自開車去接了藍草心,到商場去買衣服。

之所以大少能騰出寶貴時間陪女友逛街,這還要歸功於李玉華。話說自從知道大兒子的女朋友是從羅馬過來專程看望他的父母,李玉華立刻激動地把司徒爾潤攆了出去,說是平日裏他這個董事長把工作都扔給兒子處理也就罷了,如今非常時刻,兒子需要時間談戀愛,他這個甩手董事長敢再耽誤兒子的寶貴時間試試!

司徒爾潤走的時候直咬牙。他哪裏是甩手董事長了?明明公司的大盤一直都還在他手裏抓著好不好?當年兒子進董事會,是李玉華整天讓他不許多幹涉兒子的業務,讓兒子放手施為,現在他放手了,她又嫌他甩手不管?話說,兒子第一次帶女朋友上門,他也想穩坐泰山地在家裏等著看好不好?

於是,司徒少董如今很好心情地閑適著,並且今後一段時間很可能都能這麽閑適。此刻,他大大方方地牽著藍草心的小手,臉上自然帶著溫柔的微笑,陪著她一家一家地逛商場。

看著藍草心一臉緊張地挑選著衣服,每試一件都要緊張地問他好不好看?合不合適?好的話好在哪裏,不好的話不好在哪裏,某青蟲的心裏蕩漾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溫著一張笑臉每一件都說好看,哪裏都好看。

藍草心就惱了!她都緊張得要死了,他竟然涼涼地看好戲,一點都不幫她!

他見她真生氣了,趕忙挑出兩件她剛剛試過的裙子直接遞給服務員刷卡打包。藍草心不理他,自己一個人快步往外走,司徒青一手提起購物袋一手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三兩步拐進了最近的電梯。

電梯裏沒人,她氣呼呼地要甩脫他的手,卻被他用力拉進了懷裏。耳邊同時響起他低沈帶笑的聲音:“關於待會兒的見面,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

藍草心雖然生氣,但對這個話題十分敏感,立刻拋開芥蒂緊張地問:“什麽?”

他灼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她耳邊:“我的家人,他們比你更緊張。”

藍草心徹徹底底地楞住了,後來是怎麽回到家的都不知道。直到他柔軟的唇覆蓋上她的,她才猛然驚醒,雙手按住他的臉一把推開他:“你真的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至少你家裏人沒有見你交過女朋友?”如果不是這樣,沒道理司徒家那麽高的門庭,對她上門會緊張啊!

他的臉黑了黑,什麽叫真的沒有?他本來就沒有好不好?還有那後一句話,什麽意思?

藍草心脫口而出:“可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聽狐貍老師說你那天晚上……弄死了兩個女人!”

這下他的臉徹底黑了:“那兩個女人我沒碰她們。那是狐貍為了掩飾你的存在故意賴給我的!我年齡到的時候接受過幫會的相關訓練,情事上當然不會陌生,但那不是實際操練的結果。我真正實際操作就只有你一個!”

藍草心瞪大眼看著他,這裏面的信息有點多啊。就她一個?這很好。不過前一句是什麽意思?

“等等,你是說狐貍老師當時說的都是假的?當時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絕世的俊臉上滿滿地都是郁悶。中午他歡快地過來,她就一口都不讓他吃,說是怕留下印記被看見。好不容易剛剛要偷香成功,為什麽又要說那些成年舊事?

“那次的事,原本是我代表司徒家去聃城,提前做準備接司徒谙回司徒家。但是消息不知道怎麽回事洩露了,潤澤集團的對手有人買到了我的行程,買通了當地的丹香閣,就是你們師門的修行界後來除掉的那個幫會,還有另一個買到狐貍特制迷藥的黑幫,給我設置了連環計。”

“什麽連環計?”雖然已經明知沒事了,但聽到他當時涉嫌,藍草心還是不知不覺地緊張。

他的心情就好了些,撫著她的長發說:“第一計就是在那間酒吧,有人告訴我有關於司徒谙的要緊事,設計引我過去。我因為對病毒全免疫,又經過很多大風浪,沒想到在那樣的小地方會有頂級的迷藥,沒有太小心,而且他們提前把藥劑霧化在包廂裏,不容易發現,我一時大意中了招。我中了迷藥之後,包廂裏進來了一群人,其中的確有兩個女人。我不記得那時的事了,但後來我查清楚了,他們想讓我當場表演不堪的場面,拍下來,搞臭潤澤集團的聲譽。”

想到那次的事,他也有些心有餘悸:“幸好那次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搞出來的圈套,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和能耐。要是天龍會的仇家搞的,說不定真讓他們得手了。我的抵抗力自然比常人強不止一點,我用最快的速度殺了他們,破壞了所有視頻設備,想著趕快回酒店找胡佳衣想辦法。結果在馬上就要離開酒吧時被你攔住。”

他帶著慶幸又帶著戲謔地看著她:“你乘人之危占了我清白跑了,害我以為是仇家陷害,緊張地一通好找!”

藍草心想起當時兩人的情事也是微紅了臉,卻不肯放過之前的話題:“那然後呢?你不是說是連環計?”

“第二計就是司徒谙的生日宴會上丹香閣的手筆。對方估計也沒想到又被你們破了。我對自己的人很有信心,所以臨時叫阿秀過來出面,我在暗處。但那次差點還是功虧一簣。我的親衛隊雖然在暗殺和戰場上都可以以一當百,但在玄異的範疇裏他們不過是普通人。那還是我第一次在原本不該有危機的地方連續兩次失算,心情十分糟糕。”

“所以你就調查了我,還裝成保鏢阿黑跟我和司徒谙去新疆?”

“要不然呢?你太引人關註了!那時你忽然出現在狐貍身邊,又在宴會上神乎其技辦到了我都辦不到的事,偏偏小谙又那麽在意你……”他的話語忽然一頓。他從來就知道他那個今後要接手他在潤澤集團位置的弟弟的心思。但在藍草心面前,他從來沒提過。

兩個堂兄弟同時喜歡了一個女人……

“你怕司徒谙認出我?”藍草心看他忽然停下,以為他是擔心暴露身份,“放心吧,我們都那麽久沒見了,我又戴了面具,他和我接觸時間本來就不長,不會輕易穿幫的。”

司徒青蹙眉道:“這次他不在。暑假他沒有回來,聽說在學校那邊又折騰了什麽生意。不過雖然如此,家裏的人你還是盡量少接觸。”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莫名地有些不安。司徒谙的手機這幾天一直關機,是不是需要查一下學校那邊他去了哪裏?

誰知藍草心卻驚訝地說:“他不在?怎麽可能?昨天我妹妹還給我來電話,說司徒谙去了我家,給每個人都帶了禮物呢!難道說他從國外回來,竟然沒有回家?”

司徒青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青藍集團一成立,司徒谙就回國了,而且是直奔藍草心家!昨天在聃城沒找到人,不可能再追去羅馬,今天肯定回家……

他算好了一切,獨獨算漏了司徒谙對藍草心的癡心!

視線緩緩凝註在懷中人兒身上。不會穿幫嗎?藍,你太小看一個癡心男人對自己心上人的直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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