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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十 彌勒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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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十彌勒舊事

一汪秋水,滿是相思淚。

夙雲早就等在山寨之外,這裏現在是雷家的工業基地,嚴禁任何人出入與此,也包括夙雲與王瑩。

王瑩聽到雷楓回來的消息,便馬不停蹄往這裏趕。

天還是與剛才一樣寒冷,夙雲聽到雷楓回來後,卻感覺天空中多出幾分溫暖來,想想那人那厚實的胸堂,就讓夙雲覺得臉紅與發自內心的溫暖。

雷楓與何士幄又詳談一些細節後,起身告辭。剛出寨子看到夙雲的倩影,便呆在那裏。

夙雲雙眼滿是晶瑩,身體顫抖盯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世界朦朧,一切好似是在夢中,但卻無比真實,真實的讓夙雲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男人總是這麽忙,也是這麽累。當男人的激情體力快要耗盡時,想一想正在家裏等候的妻子,要被自己守護的女人,便覺得力量無窮。

“夫君。”夙雲向前跑去,雷楓張開懷抱準備已經這滿腔的溫柔,卻感覺另一團火從後面把自己抱住。

“楓!”一聲低呼後,兩行溫熱濕在雷楓背上,胸前另一團火焰也在燃燒。雷楓感動中明白為什麽男人總喜歡找好幾個媳婦,原來是在離別後抱著舒服。

三人來到雷家內宅,躺在床上聊天到深夜,說塞外說異族還說人類的初始與人類的延續。

男人回到家不管經歷多少風寒,抱著軟香似玉的妻子,便也安歇下來。很香甜的美夢,讓雷楓安逸的呻吟出來。

日上三竿,雷府的門前迎來一眾不同尋常的人。

一名下人拿出拜貼交給門迎,門迎便把拜貼交給管家。管家一看,立刻慌慌張張的跑向內宅去找雷老爺。

雷公看到拜貼後,沈吟一番自語:“該來的總會來。”說完起身跟管家一起出迎這神秘來客,微風吹起雷公書桌上的拜貼,上面有四個血紅大字:彌勒教主。

看來教主他老人家終於不願意繼續等待,親自登門拜訪了。

小轎內透著神秘,雷公頷首不語,一行人悄然的走進雷府內宅。

入屋後下人們四散而去。四下無人,屋內靜寂一番後,忽然傳出來個聲音:“老雷你可生個好兒子!”

雷公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刻一個飛踹一腳踹向木轎說:“你個狗東西!來我這裏還擺什麽譜,快點滾出來。裝神弄鬼,藏頭露尾。”

一雙手穩穩的接住雷公踢來的腿:“多少年不見,你老小子的功夫還沒放下?我們小家小業的,經不起你們這樣折騰。轎子好貴。”

雷公收回腿說:“多年不見你的功夫可是放下了,是不是夢做多了,光想做教主?”

轎簾被打開,李適同拎著拐棍下來說:“不都是你可愛的兒子,他給了我一箭。”李適同說完還曬了曬自己腿上的傷疤。

“難道你就是我兒口中的彌勒教主?”雷公倒是被雷了一番,雷公對李適同知根知底,光屁股長大的同伴忽然告訴自己他的身份,還真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分賓主坐下後,李適同開始漫長的回憶。

“當年彌勒兵敗,教主令人掩藏年輕的彌勒教眾,我和少教主一同撤離。卻不曾想遭遇官兵襲擊,一眾兄弟上下用命,拼死護送,倒也沖破官軍包圍,但是少教主身負重傷。一時不治。”李適同說到這裏眼眶泛紅。

“那孩子死了?”雷公難的失態,緊張追問一句。見李適同點頭,便也嘆息一聲說:“可惜了這個禍害,想不到他早逝了!”

彌勒教小字輩也分幫立派,自小雷公救與彌勒少教主就不對付,二人經常互掐,不過二人倒也真憑實力,沒人下過黑手。雷公聽聞少教主身喪,不由得唏噓一番。

“少教主死前,握著某家的手,讓某家為彌勒教盡忠,某家推脫不過,便接掌了這彌勒教的差使。”李適同終於把這其中的曲折解釋個通透。

雷公連忙問:“前段時間我讓你與彌勒教主斡旋,買賣兵刃。那麽不就是你自己跟你自己談的嗎?你還長進,開始騙起我來。”雷公雙目一瞪就要發怒。

“還是這幅火爆脾氣,你就不能安心聽我把話說完。”李適同壓住雷公的怒火說:“彌勒教內有八大金剛,這個你是知道的!他們行走各個地方為彌勒教傳道,你我的父親還是太上長老,彌勒教內的事情你還不清楚嗎?教主只是一個擺設,真正有權的還是八大金剛。”李適同說到這裏嘆息一聲:“我能給你玉成此事,已經是勞心勞力,心力交瘁。”

雷公不好意思起來,賠禮說:“老兄弟,還是你對我好。今天就再這裏住下,咱們好好喝上兩杯。可惜老龍沒回來,要不然咱哥仨能好好嘮嘮。”拉著李適同雷公又隨意一問:“想害我孩子的是哪個?我倒要領教領教他的手段。”

李適同打著哈哈,沒多言語,二人向內宅走去。

雷公打發下人去請雷楓,有些嘎瘩該化開的時候就化開,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隔閡。

雷楓漱洗一番,正準備出門逛逛時,下人進門說老爺有情,並且友善的提醒李適同正陪在老爺身邊。

雷楓心神如電:“這個老小子來這裏幹嘛?難道被一箭射殘廢,來這裏訛詐。”雷楓帶著疑惑,走進內宅行禮說:“拜見父親大人,拜見李家叔叔。”

雷楓一看看到李適同的腿,靦腆說:“小子多有冒犯,若是有不周的地方還請你老海涵。”說完還眨著無辜的眼睛,盯著李適同猛看了一通。

李適同有些不適應:“小子怎麽突然這麽有禮貌。咱們都是江湖兒女灑脫一些,相逢一笑泯恩仇。”說完還灑脫的笑了幾聲。

雷公說:“既然你們已經見過,為父便再為你介紹一番。李適同,你李叔跟為父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我也聽聞你跟老李之間的誤會,你就給你李叔賠個禮。”

雷楓又恭敬行了一禮,李適同安然受下,雙方之間的恩仇一筆勾銷。

三人坐下後,李適同舊事重提:“老雷,我們同出一門,現在教中需要你的東風,你說借還是不借?”

雷楓愕然,然後心中讚上一句:“丫的臉皮夠厚的,先是暗搶,暗搶不成下套明搶。明搶再不成後,居然登門張口索要,看來彌勒教不應該叫彌勒教,應該改命成厚皮教。”

雷公品茶後說:“老李你也知道我們同出一門,與情與禮為教我等都應義不容辭,彌勒教義是恩澤蒼生,現在番外風起雲湧,我把銀錢都投資番外,實在沒有多於,有心無力啊!”雷公說完還故意的無奈嘆了口氣。

一時氣氛驟冷,雙方都不再言語。

雷楓小眼珠飛速轉動,思考一番後說:“李叔你老人家手眼通天,守著這麽一塊金礦,還來我們小戶人家哭窮?”

李適同一楞,看了雷楓一眼笑著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手中有金礦,你小子腦袋好使,幫我瞅瞅那金礦再哪裏?”

“賣往草原的軍械難道不是你老人家的金礦?”雷楓望著李適同,接著誘發說:“現在草原戰亂,若是我們大批出口軍械,以後的收益可不比雷家的財富來的厚實。”

“那些軍械可都是有數目的,若都賣給異族,以後本教起事所用何物?”李適同看雷楓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白癡,金銀雖好,但槍桿子也不能少。

“呵呵。”雷楓清笑一聲說:“你老人家一定沒經商,一柄軍械的造價是多少?不過十兩銀錢,運到草原上便能賣半兩黃金,其中有四十銀的利潤,也就說賣到草原上一柄軍械回來的錢夠造五柄的,即使扣除分紅與運費,也是還有賺頭的。”雷楓見李適同有所意動便又補上句:“那些軍械放在倉庫裏只能生銹,放在草原上卻能生錢!”

李適同雙眼一亮,終於想了個明白,這些東西賣出去得了銀錢再造新的,如此反覆要不了幾年,彌勒教就擁有足夠的銀錢。

“就這麽辦!”李適同說完看向雷楓問:“你小子打算抽多少利潤?”

雷公與雷楓相視一笑,二人的眼睛中閃過同樣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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