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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六 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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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六二世祖

一眾人年輕人的疑惑中,大頭兵推開房門,滿身威武的西門傑走進室內,斜眼看了看室內的人打著官腔問:“這裏誰是主事?”

眾人沈默,想不明白這麽多官兵上門所謂何事,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我說誰這麽大官威呢!原來是九門提督,西門傑西門大人!”眾人沈默時,從側室走過一名濁世公子,身著寶藍色長衫,頭紮綸巾,足登薄底官靴,手搖折扇,說不出的清朗。

西門傑凝神一看,原來是刑部大員的長公子,連忙行禮說:“見過長公子。”官大一級它就壓死人,西門傑不過正三品,見到這一品大員的公子也要恭敬,這是什麽破官僚體系。沒人知道西門傑滿肚子的腹誹。

長公子收起折扇哼著鼻孔問:“西門大人,你不好好的在提督府待著,來這裏作甚?”

西門傑有些郁悶,你這個黃口小兒擺架式也不看地方,當這麽多人你給我擺臉子,讓我如何下臺!

想到這裏西門傑便昂首挺胸說:“卑職前來執行公務,不便與公子多說。”說完留下一張臭臉的長公子,轉身吩咐士兵說:“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看誰敢!”從長公子剛才走出的房間,又走出一群風liu倜儻的少年郎。居中的當朝太子,旁邊是宰相大人家的公子,還有工部大員的公子!餘下的各家公子能喊上名號的有七八個,官階最低的也是二品大員。其餘的不是與自己平階,就是實權派家的公子!

太子拉長聲音問:“有人要在咱們的地盤抓人,你們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

“告訴他們,我們是幹什麽?”

“*!”

西門傑今天的政治覺悟非常低,呆了一呆,心說不會這麽巧吧!怎麽惹著四九城裏的這些太歲們!

另一側房門也被打開,領頭走出一個少年,二十出頭,卻是當朝皇帝的第二子,身旁也隨侍一眾公子,戶部﹑吏部﹑兵部大員們的公子赫然在列,其他家的孩子家世也不比*的差,我的神呢!這裏是什麽地界,怎麽把這些小煞星都引到這個地方來。

“我說誰這麽大威風,原來是哥哥啊!難怪連*這個名號都喊上了!”二皇子說完打量九門提督說:“就你這麽個小小的城門官,也敢來這裏耍威風。弟兄們告訴他,我們是幹什麽呢!”

“我們是實權派!”

好嗎!一個*!一個實權派,把半個朝廷的勢力都拉到這小小的院落裏。

稍加留意便能發現,兩邊可是涇渭分明的兩個派別。

清流!閹黨!

太子沈默不語,當哥哥的就要有當哥哥的氣勢,若被三言兩語激怒,便也成不了什麽大事。

西門傑進退維谷,不知如何是好,假如今天真把這裏的人抓了,那可就真把京城的官場全得罪了!到時候自己也不用混,直接上吊得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二皇子自信很足,耀武揚威的說:“一:立刻滾出去,趁我現在心情好。二:立刻爬出去,趁我心情現在還沒壞。”實權派就要有實權派的準則,要夠硬夠果決,這是昨天報上說的,今天就被二皇子活學活賣。

西門傑僵持,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九門提督,但也是正三品,比你們這些沒有功名的黃口小兒不差分毫,除了沒攤上一個官職大的老子。我怕你們弄雄!

西門傑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正要掏出皇帝的玉牌,二皇子等不耐煩,一個巴掌抽過去,結結實實的大在西門傑的臉上,嘴上說:“給臉不要臉的死奴才,弟兄們給我上。讓這些軟蛋的*看著爺們怎麽教訓奴才的。”

二世祖們不能說沒一個好東西吧!但大部分不是好東西,有的還處於青春叛逆期,喜歡偏激的論調,昨天他們看到報紙後,便調查出民生報的幕後主編居然是尚書大人的閨女,還有她們那一眾嬌巧動人的金蘭姐妹。

這些平時就像吸引女孩註意的小夥子們,立刻蜂擁齊至,一邊試圖通過報紙來展示自己的獨特見解,一邊想吸引女子現實自己的不凡之處。

就這樣京城原本水火不相容的兩派,居然在這裏相安無事。

*們一聽實權派如此侮辱,便個個義憤填膺,靠我們是清流,你們是閹黨,現在反過來了!閹黨喊清流軟蛋!也不想想你們有卵蛋嗎?

媽媽的了!年輕人本來就容易湧動,血液時不時沖擊兩個腦,現在一聽便立刻被憤怒沖擊腦神經,太子挽著袖子說:“滅了這些不長眼的。”也帶領一眾小弟向官軍撲去。

也該西門傑道門出門沒看黃歷,惹上這些小太歲們。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起,還要完成皇命,西門傑心中早就罵開,胡言你這個老匹夫,可把老子給坑苦了!

“住手!”西門傑喊完就伸手摸懷裏玉牌,期望用如朕親臨把這些二世祖們給壓下去。

太子一個邊腿抽在西門傑腦袋上,嘴裏還嚷嚷:“住你媽的頭!給我打。”

一眾人如狼似虎的撲過去,拳打腳踢。

西門傑在地上翻滾躲避,慌亂中把禦賜的牌子弄丟。西門傑心中咯噔一下,心說這下好了,老子不但得罪清流、閹黨,還把皇上的東西給弄丟了,現在反正是個死!娘的!拼了!

西門傑騰身而起,到底是多年苦練的戰將,揮手前抽,立刻聽到一聲清脆的耳光。

“媽的!誰打我,我把可是吏部尚書胡言家公子!”那家夥也該點背,挨打後還擡出自己老子的名號,想震懾對方。

“我靠!真是老天開眼,打得就是你這個小王八羔子!”西門傑聽到胡言的兒子也在這裏,那身上也不疼了,拳頭也有勁了,腿腳也利索了,一雙肉掌專往胡言兒子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

士兵們見長官開始還手,便也還起手來。知道這群公子的身份,也沒敢動用兵器,全憑一雙手掌,一時場面極度混亂,雙方都投入在這打鬥中。

西門傑見胡言的兒子被自己打成豬頭,受到現在的氣終於長出一口,讓兩千士兵輪番上陣,我是不敢動你們,誰讓你們家有勢力呢!那就累你們,多累累總累不出毛病吧!

官宦子弟雖也習武,畢竟沒有士兵專業,沒有後勁很快就被士兵們鎮壓。

西門傑也在混亂的場地內,找到被踩的滿是腳印的皇牌。

在身上擦了擦,幹凈後這才舉起來說:“卑職奉皇命在身,前來徹查民生報館刁民,現在你們都跟我走吧!”

看著如朕親臨的牌子,二皇子罵道:“你個弱智有這東西,幹嘛不早點拿出來。”

西門傑怒沖腦門,大聲反唆說:“我靠你的嘴!你們容我說話!讓我掏東西了嗎?”隨著西門傑的咆哮,臉上的巴掌印上下浮動,好似小醜一般,非常可愛。

西門傑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把你們全得罪了,那就先把你們全抓起來,關牢裏,老子先去告狀,看來身上又少不了自己整點傷。

兵丁們上前押解*,太子怒目一睜掃視兵丁說:“我看誰敢!”說完甩了下早就破爛的朝袖,鼻孔裏哼了句:“爺!自己走!”到底是清流,連坐牢都那麽有氣節,慷慨赴難。

二皇子輸人不輸陣,強忍肩膀的劇痛恨恨的掃了西門傑一眼,心說:“你可別放我出來,我要出來了非整死你。”

久經官場的西門傑自然能從眼神中讀出東西來,現在就像把二皇子給滅了,不過想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一個皇子,自己家那麽多腦袋為自己一時的沖動掉了,還真有些不值。便把這口惡氣壓下來。

西門傑帶著民生報社的眾人回到提督衙門,也不管是實權派還是*,都裹總關進提督府大牢,要真關進天牢那事情可就徹底不能挽救了。

西門傑也不審問,抓緊到後堂往自己身上弄幾處傷口,便去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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