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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這個女人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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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初夏的臉真的紅得不行了,尤其被沈少這麽一問,就更紅了。

“沒什麽,咱們起床吧!”初夏溜下床,狼狽的跑到衣櫃前,隨手抓了一套衣服,便往身上穿,速度真的好快,像風一樣。

沈墨辰坐在床頭壞笑,確實是他幹的好事,這不昨天晚上被初夏蹭得沒辦法,血管裏全是火,只能用這個的辦法緩解緩解。

便宜確實沒少占,除了最關鍵一步沒做,他全幹了。

吃完飯,倆人一塊兒去醫院!

沈墨辰提前拖好關系,不用排隊,一到醫院便去做了系列的檢查,全程都由沈墨辰陪著,初夏一點不緊張,不管走到哪裏,沈少都會十指緊扣,牽著她的手,把初夏照顧得很好。

初夏完全像個無頭蒼蠅,只需要跟著沈少走便好。

折騰半天,專家看完片子,看了所有的檢查報告,最後的結論像迷一樣,連專家都沒辦法保證初夏能否恢覆記憶。

她的大腦裏一切正常,從拍的片子來看,並沒有什麽。

現在想治,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而且,初夏平時並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所以,她的身體一切都是正常的,在這種情況下,只能通過外界的刺激,看看能不能恢覆記憶。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今天早上白折騰了,還不如不來。

看完病後,沈墨辰去了院長那兒,說是有事找院長,初夏不願意跟著去,沈少讓她先去車裏等著,很快他就聊完。

初夏拿著沈少的車鑰匙,從醫院大樓出來,在經過婦科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本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便好奇的走過去,在門外看了眼,發現真是孫肖肖,初夏當即便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孫肖肖居然來看婦科。

她不是沒男朋友嗎?生的什麽病?

初夏站在門外,發現孫肖肖被醫生叫到了屏風後面,應該是去檢查了,初夏趕緊進去。

門診處,還有其它人在外面,大概站了七八個女人,都是過來看各種病的,醫生正和孫肖肖在屏風後面,初夏便站在屏風處,豎起耳朵,剛好能聽到他倆說話。

醫生是個中年婦女,說話聲音像大雷,就算初夏不故意聽,也能聽得到,怕是門診裏其它人都聽到了。

“躺好。”醫生兇巴巴的說道。

孫肖肖不敢支身,乖乖躺下,不到一分種,孫肖肖會在那裏痛,好像挺難受的。

腿別動,放好,醫生又喊。

腿?難道孫肖肖是那裏不舒服?難怪,她最近上班走路的姿勢越來越奇怪了,兩條腿完全站不直。

初夏趕緊拿出手機,把他倆的聲音錄了下來。

都腫成這樣了,怎麽現在才來?問題很嚴重呀!醫生說道。

“醫生,那現在怎麽辦?”孫肖肖很怕。

她從來沒這方面的困擾,也不敢來醫生看病,要不了實在難受,她才不會來,而且,真的很害羞。

“打幾天點滴先觀察,看看能不能消腫,褲子穿好起來吧!還有,以後別穿緊身褲,穿些稍微寬松的。”醫生一邊開單子,一邊交代。

初夏早退到了門診外面,孫肖肖根本沒發現,更加不知道,她剛才和醫生的對話,初夏全部錄了下來。

“謝謝醫生。”孫肖肖拿著單子去繳費,每走一步,腿都要斷了一般,疼得她混身冒汗,難受得要死。

葉初夏從電梯口出來,假裝和孫肖肖巧遇。

“喲,這不是孫主管嗎?你怎麽從婦科門診出來?你這是患了什麽病?”初夏故意問她。

像孫肖肖這種女人,就得好好收拾。

初夏總覺得,孫肖肖榜上了很厲害的男人,居心怕是不軌。

孫肖肖當即紅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居然在醫院遇到葉初夏,萬一她去公司亂講話,不等於大家都知道了?到時,孫肖肖哪還有臉?

如果沈少知道孫肖肖來婦科看病,肯定以為她是那種不幹凈的人,這不等於斷了孫肖肖的後路?她很慌張。

“陪我朋友來看病,怎麽,不行嗎?”孫肖肖腦子轉得很虧,把鍋甩給了朋友。

“朋友?請問誰是你朋友?在哪裏?”葉初夏直接問。

孫肖肖哪有什麽朋友?全憑她一張嘴在這兒瞎講。

“關你什麽事?倒是你,你怎麽會在醫院?難道也是來看婦科的?怎麽,被沈少玩壞了來做修覆?”孫肖肖大笑,分分鐘把話題轉到初夏身上,也真是厲害:“不是我說你,晚上也悠著點兒,沈少哪是你能填得滿的?別到時候把自己折了進去,可就真不劃算喲!”

孫肖肖大笑,踩著高跟鞋,突然不疼了,十分驕傲的走掉,心裏正美著,真以為她打擊到了初夏。

她哪知道,剛才初夏可是把她動人的聲音錄了下來,初夏搖著手機,笑瞇瞇的走掉,心情同樣美滋滋,如果不是今天來醫院,還真不知道孫肖肖生病了,腫了,啊哈哈哈!

醫生門外!

沈少單手插兜,倚靠在車門前,臉很沈,看到初夏的那一秒,更沈了。

鑰匙給了初夏,他上不了車,只能站在車外當車模。

初夏趕緊跑過去,發現沈少臉好沈,這是要發脾氣嗎?初夏腦子一轉,墊起腳尖,親在沈少的臉蛋上,嘻嘻的望著他笑,故意在討好。

沈墨辰這才收起了脾氣:“去哪裏了?”

“對了,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初夏正準備跟沈少講這件事情,她發現孫肖肖進醫院並不簡單。

“誰?”

“咱們先上車,一邊走我一邊跟你講。”初夏拉開車門,倆人上了車。

沈少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嘴裏扒拉扒拉的講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沈少也聽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初夏看到孫肖肖在婦科看病。

“就這反應嗎?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初夏驚訝。

沈少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這不正常呀!

“?”

“你想呀,孫肖肖的終級目標是嫁給你,現在她來看婦科,而且是腫了,你認為正常嗎?”初夏慢慢引導沈少。

“腫了?和想嫁給我有關系?”沈墨辰真的很想笑。

孫肖肖腫了腫可和他沒關系,那個女人的手指頭,他都沒碰過。

“你再想,孫肖肖一心想嫁給你,但現在,她和其它男人有關系了,你不覺得奇怪嗎?還有,你有想過,孫肖肖背後的男人是誰嗎?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萬一認識呢?”初夏繼續引導。

“所以,你是覺得孫肖肖有問題?”沈墨辰說道。

“絕對有問題,我了解這個女人,她要是不作妖,她就不是孫肖肖,八成,又在背後搞什麽鬼了,反正咱們都得小希,一定不能被孫肖肖算計了。”初夏一本正經的樣子挺可愛的。

“你呀,要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早發財了。”沈墨辰笑道。

初夏挺聰明的,就是沒用對地方。

“我又不愛錢,夠花就成。”初夏笑瞇瞇的望著窗外。

錢再多又如何?如果過得不痛快,像孫肖肖這樣,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益,用自己做交易,這樣的生活比地獄還黑暗,如果是初夏,她肯定不會這樣做。

“剛才我找過院長了,不用擔心,你的記憶還是有可能恢覆的。”沈墨辰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來。

原來,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初夏沒有接他的話,只覺得沈少很固執,初夏都不在意,他怎麽一定要讓她恢覆記憶?她的記憶裏又沒他,想不想得起又無所謂。

“我說你有可能恢覆記憶?”沈少以為初夏沒聽到。

“知道啦,知道啦!”初夏不耐煩的應聲。

半小時後!

倆人一塊兒回到公司,剛好趕上吃午飯,一起去了員工餐廳,吃完飯再上樓。

沈少辦公室裏!

初夏睡覺,沈墨辰工作,氣氛相當的和諧。

這次,她可不敢多睡,定了鬧鐘,一個半小時準時起來,然後去工作。

孫肖肖只請了半天假,下午兩點上班她便來公司了,走路的姿勢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力,連高跟鞋都不敢穿了。

看她一搖一晃的,應該很需要拐杖。

奇怪,孫肖肖到底榜上哪個大款了?

還有件事情,昨天孫肖肖跟初夏鬧的時候,她身上飄過來的香水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初夏好像在哪裏聞到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但她發誓,這個香水味,絕對在哪裏聞過。

下午,孫肖肖沒再找初夏的麻煩,怕也是自顧不暇,又腫又疼,不舒服得很,哪有功夫找麻煩?

初夏倒是樂得自在,想幹嘛幹嘛,只要在離開崗位時給沈少打聲呼吸,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內回來就可以。

接下來幾天,日子按部就班的過著,每天上班,下班,吃飯,睡覺,非常有規律,沈少沒再提求婚的事情,初夏一邊害怕著,一邊又期待著。

所以,沈少失敗了一次,他是不是就不打算來第二次了?初夏好慌呀!

周五!

今天,是沈夫人的生辰,每年沈夫人過生日,都會在老宅裏擺宴席,邀請一些親朋好友一起熱鬧熱鬧。

沈墨辰和初夏都沒去公司上班,沈少今天很忙,忙著招待貴賓,有人來了,他便得親自迎接,方顯大家之氣。

沈夫人今天更是意氣風發,開心得不得了。

初夏則是帶著夜兒在臥室裏待著,到用餐時,初夏才帶著夜兒下樓,坐在沈少身邊。

從初夏的入座便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

今天的賓客中,有不少是曾經參加過夜兒的百日宴的朋友,所以,很多人知道初夏是沈家請的奶媽,但今天,初夏穿著得體,像個貴夫人,懷裏帶抱著小少爺,更是尊貴無比。

更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葉初夏是和沈少坐在一起的,他倆的椅子挨得很近,近到肩膀都碰在了一起,並且,他倆還有說有笑像一家人。

從這些細節上,大家便有了尋頭,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兩個的喜事來,只是大家覺得遺憾,堂堂的沈家,帝都最尊貴的家族,多少名媛千金想嫁的人家,最後卻被一個奶媽占了坑,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宴席過後,便是親朋好友們送禮的時間,沈夫人高高在上的坐在那裏,臉上的笑容都快裝不下了。

初夏抱著夜兒,站在一邊,和沈少站在一起。

每一個親朋好友都精心準備了一份厚禮,不是千年人參,就是燕窩魚翅,或是一些古玩字畫,送珠寶的最多。

其中,要數孫肖肖的媽孫夫人送的前朝玉鐲,孫夫人為了故意炫耀她的禮物有多貴重,刻意從錦盒裏取了出來,一對色澤十分漂亮的玉鐲子。

聽說這對玉鐲是清初某位貴人入宮時太後娘娘送的見面禮,意義非凡,此玉鐲包含了祝福和富貴的意思,送給沈夫人再合適不過。

孫夫人當著眾的面兒,講了這對玉鐲子的故意,聽得大家好生羨慕,都想擁有一對兒,物以稀為貴,正因為沒有,大家才都想要。

沈夫人收到這禮物,笑得很開心,還刻意讓孫夫人坐在她邊兒,算是對孫夫人的特意關照,也代表著她倆的關系不一般,其它人根本羨慕不來。

“初夏,來,你過來。”

沈夫人笑瞇瞇的對初夏說道。

初夏有些懵,根本沒反應過來,還是沈少主動把夜兒抱過去,她才明白,不慌不忙的走過去,站在沈夫人面前。

“夫人。”初夏很有禮貌。

沈夫人從錦盒中拿出一只玉鐲,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大家紛紛稱讚,各種誇,把沈夫人一把年紀的女人誇得跟少女似的。

這時,沈夫人把另外一個玉鐲拿出來,拉著初夏的手,戴在了她的手上。

一對代表祝福和富貴的玉鐲,分別戴在初夏和沈夫人手腕上,很明顯了,沈夫人這是在認兒媳婦呀!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看來,剛才大家的猜測都在此刻驗證了。

大家立馬轉風,開始稱讚初夏貌美如花,混身透著一股特殊的貴族氣,說她戴著這只玉鐲再適合不過等等,只要能誇的能用的詞,全部往初夏身上用,生怕自己沒誇好,眾人搶破了腦袋。

初夏倒是被弄得挺不好意思,也不明白沈夫人是何意。

孫夫人和孫肖肖是真的氣炸了,孫家的祖傳寶貝,今天為了在大家面前出風頭,白白送了人,沒落到好處不說,便宜還讓葉初夏給占了,換作誰,都不會好受。

沈夫人卻是拉著初夏的手站了起來,看這意思,沈夫人怕是有事要宣布,大家紛紛期待著。

初夏卻是一臉慌張,偷偷的看沈少,這才發現,沈少和夜兒都不見了?

他去哪裏了?

看不到沈少,初夏便莫名的心慌,她沒辦法面對這麽多人,更加不可能淡定,也不知道沈夫人要宣布什麽。

“今天是個好日子,很我開心,也感謝大家的到來。”沈夫人笑瞇瞇的說著,期間,一直接著初夏的手,越拉越緊。

眾人鼓掌,特別捧場。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些事情,是關於……”

沈夫人話未講完,這時,門外開始喧嘩起來,一個很尖的聲音直擊眾人心尖兒,那聲音越來越近,直到一個肥胖的女人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初夏的手,把她拽了過去。

誰都沒反應過來,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初夏卻知道。

“嬸嬸?怎麽是你?”

初夏太驚訝了,將近一個月沒有嬸嬸的消息,初夏還以為她回鄉下了。

卻不想,她會出現在沈夫人的生日宴會上,顯然,嬸嬸的出現並不正常,怕是被什麽人唆使了。

初夏這聲嬸嬸,更是引起了無數人的猜疑,眾人指指點點,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初夏呀,嬸嬸尋你尋找得苦呀!卻不想,你跑到沈家來過好日子了,嬸嬸差點死在外頭呀!初夏,嬸嬸一把屎一把屎把你拉扯大,你怎麽這麽沒良心呀!”

李翠花一邊哭,一邊述說,弄得好像她很委屈似的。

這一番話,更是把初夏推到懸崖邊上,然而,事情並非這樣。

“嬸嬸,你在講什麽?走,你跟我走。”初夏一把拽住李翠花,直接往邊上拽。

不能讓她再胡言亂語下去,不然,會破壞沈夫人的生日宴。

李翠花氣大如牛,一把甩開初夏的胳膊,直接跑到人群中,見人就講:“我是葉初夏的嬸嬸,她從小死了爹,親媽跟人跑了,她是我一手帶大的,這丫頭沒良心呀,扔下我不管,跑到沈家享福,要不是有人告訴我她在這兒,我怕是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人呀,大家給評評理,葉初夏喪盡天良呀,她是不是該贍養我?”

“是呀,如果真是這樣,那葉初夏確實挺沒良心的,好歹把她養大,怎麽說不管就不管?”

“是呀!是呀,百善孝為先,葉初夏這樣確實不該。”

賓客們被李翠花超強的煽動力帶動起來,大家紛紛站隊,覺得葉初夏沒良心,不贍養嬸嬸。

“不,不是這樣的,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話,不是這樣的。”初夏走過去,拽著嬸嬸,想把她帶走。

誰知,李翠花像個潑婦,直接坐在了地板上,賴著不走。

初夏也是急了,走過去直接吼了起來:“李翠花,你到底講不講道理?真相是怎樣的難道你不清楚嗎?你要再鬧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初真的氣炸了,好好的日子,就這樣被破壞了,該死的李翠花,簡直過分。

“大家聽聽,葉初夏一向霸道,平時,她就是這樣吼我,欺負我的。”

李翠花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把她的衣袖挽到底,又把褲子卷起來,衣領的扣子也解開。

“大家瞧瞧,我真的是有苦不敢講呀,葉初夏以前常常虐我,打我,只要我不聽她的,就對我下黑手,時常不給飯吃,打得我在地上滿屋爬,這個女人沒良心呀,大家一定要給我做主呀,葉初夏喪天良訥!大家都瞧瞧,瞧瞧呀!”

李翠花把她身上的傷全部亮了起來,用千瘡百孔來形容也不夠,真很慘很慘,從頭到腳,皮膚就沒一處是好的。

初夏也很震驚,李翠花這些傷並不是她留下的,看樣子,肯定是被人指示的。

“天哪,葉初夏的心好狠呀,把嬸嬸當成這樣,簡直不當人看。”

“是呀是呀,這種人怎麽還留在沈家?沈家好歹也是豪門,哪能讓這種喪良心的人留下?”

“就是,就是,哎!狠毒的女人,表面上清純可愛,沒想到心腸這麽壞,怕是沈夫人和沈少都被她騙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在攻擊葉初夏。

現在,初夏跳黃河也洗不清,李翠花一番話加上她身上的傷,成了初夏虐打她的最好證據。

此時,沈夫人面子已經掛不住,沈少也不知去了哪裏,初夏站在人群中,被千夫所指,個中滋味,只有她自己能明白。

初夏沒辦法,只能走過去,在嬸嬸耳朵邊輕聲說道:“別鬧了,你想要什麽私下找我,我都答應,但現在,你不能再鬧了,沈夫人面子掛不住了,你要繼續鬧下去,什麽都得不到。”

初夏太了解李翠花了,她能冒死今天過來鬧,肯定就是為了錢,只要給她錢,就能解決問題。

讓初夏沒有想到的是,嬸嬸不但沒有點頭,還當著眾人的面兒,把她剛才講的悄悄話重覆了出來,並且還讓大家給評理。

嬸嬸還口口聲聲說,她不為了錢,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討回公道,今天,只想要初夏一句話。

瞬間,大家僵持不下,都在等沈夫人開口,但沒人敢去問。

孫肖肖給媽媽使眼色,讓她去說兩句,現在只需要有人站出來講兩句,初夏今天的名聲算是壞了,就算沈夫人有意包庇,但事後,葉初夏在貴族圈裏再也混不下去,算是真的壞掉了。

孫夫人收到女人的眼色,立馬走了過去,拉著沈夫人的手:“姐姐呀,現在可怎麽辦訥!咱們得好好處理,不然大家對沈家都有意見訥!你可得三思呀!”

孫夫人語重心長的話,句句落在沈夫人心尖兒上。

此時,沈夫人確實難辦,一但處理不好,不但害了初夏,還會讓沈家的名聲受損。

“想要公道?好,我來給大家一個公道。”沈墨辰突然從樓梯上走下來。

很冷咧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的註意力,初夏也轉了過去,看到沈少西裝革履,每走一步都十分驕傲,很拽的樣子。

看到沈少,初夏立馬就淡然了。

沈墨辰走過來,和初夏站在一起,他的手落在初夏肩膀上,當眾摟著她。

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足夠代表沈墨辰的真心,不管別人怎麽想,這是他想保護的女人,死也要護到底,不管對與錯,他都會護著。

這樣的舉動,令初夏感動,差點就哭了。

沈墨辰正視李翠花,目光如炬,很冷。

“你說初夏打你,還說你身上的傷全是她留下的,確定?”沈墨辰問道。

李翠花見的世面並不多,以前也見過沈墨辰,次次都跪在他面前,現在看到,同樣害怕。

沒人告訴她,還有這個環節。

“當,當,當然是她打的,難道我自己打自己不成?”李翠花顯然心虛。

在她心虛時,雙眸在人群中找孫肖肖的方位,並且,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請示。

孫肖肖不作聲色,這個時候,她不能露面。

“那我問你,葉初夏是在何時何地對你動的手,又是什麽原因,拿什麽東西打的你?”沈墨辰的問題很犀利,腦回路特別的清晰。

“這個……我……”李翠花立馬語塞。

她沒有沈墨辰的腦子,更不可能對打如流,要現場編制謊言,是需要技術的。

“怎麽,編不下去了?”沈墨辰問道。

李翠花分分鐘就慌了,再次看了孫肖肖一眼。

孫肖肖簡直要氣死,李翠花簡直就是頭豬,撒謊都不會,活該被葉初夏吃得死死的,孫肖肖直接把臉轉過去,根本不搭理,這個時候搭理,她就是找死。

李翠花眼見沒人幫忙,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就就就在前兩天,我在街頭無意遇到初夏,想問她要點錢看病,她不但不給還打我,沒錯,就在街頭打的。”

“前兩天?前幾天?說具體的。”沈墨辰又問。

李翠花想了想:“三——三天,三天前的中午,對,三天前的中午。”

李翠花是徹底慌了,全部是在亂講。

“去,請外科專家到家裏來。”沈墨辰說道。

予風立馬開車出去,到市中心醫院請了外科專家,最權威的那種,專家當眾鑒定李翠花身上的多處傷口,經專家鑒定,李翠花身上的傷並非是在同一天被打的,而是多個時間段。

時間長的有半個月往上,時間短的也有十來天,近五天內,並沒有新傷,所以,李翠花剛才在說謊,她講的那些事情,完全不存在。

“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講?”沈墨辰冷冰冰的說道。

李翠花咣當一下,跪在地上痛哭起來,不作答不應聲,坐在那兒哭。

“真相大家都看到了,是這個女人在說謊,好了,今天的生日宴到此結束。”沈墨辰說道。

賓客們紛紛退了場,人去樓空,只有李翠花跪在地板上,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初夏見孫肖肖走了出去,立馬追上,把她拽到了沒人的角落裏。

“葉初夏,你放開我,放開。”孫肖肖掙紮也沒用,根本不是初夏的對手。

初夏直接把孫肖肖往墻角拖,重重往後一推,孫肖肖後背撞在墻上,後腦勺差點砸出一個坑。

“李翠花是你弄過來的吧!”初夏問道。

孫肖肖冷笑:“開什麽玩笑,我跟李翠花又不熟,她哪能聽我的?我看你是剛才受了委屈,現在想往我身上賴吧!”

孫肖肖怎麽可能承認?

“如果不是你,剛才為什麽李翠花一直盯著你看?很明顯,她就是被你唆使的,否則,以她的本事,怎麽可能知道今天是沈夫人的生辰,更加不可能出入沈家大門。”葉初夏說道。

“這些,只是你的推測,根本沒有證據,沒證據的事情想讓我認,葉初夏,你是當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孫肖肖冷笑,反正沒有證據,她不承認,葉初夏也不能拿她怎樣。

“是嗎?如果我現在讓沈少把正門的監控調出來,看看李翠花是怎麽進來的,你猜會怎樣?”葉初夏說道。

孫肖肖臉色突變,葉初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直接往別墅裏面拖,不給孫肖肖一點教訓,真以為初夏好欺負。

“葉初夏,葉初夏,你到底想怎樣,你放開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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