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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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文聽到兩人的對話，顯然有些吃驚，“巫族餘孽？你們真的抓住了那些巫族餘孽？”莫言點了點頭。“嗯，當然是真的，人已經關進了地牢，宋宗主要一起去看看嗎？”
宋啟文起身，“也好！新仇舊恨，是該和他們好好清算一下了！”
莫子卿和宋啟文走近地牢，只見不小的牢房裏面，蜷縮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歲數看起來都不小了，應該就是莫言口中的那些巫族長老。
聽說在巫族，長老的權利僅次於祭祀，祭祀決定的事情，也要和長老商議過才能通過，這十幾個快要踏進棺材的老家夥，就不能安安分分的享清福嗎，這麽大把年紀了還要出來興風作浪，肖成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肖成在那些人中看了一眼，卻發現裏面並沒有那兩個祭祀。
原本巫族有四位祭祀，蘇洛和花沬已經不在了，還剩下銀月和藍雪，可是這兩個人並沒有出現在地牢中，難道，他們逃脫了？
肖成轉頭問道：“就只有他們？”
“我們沖進當鋪的時候，就只有這些人！”
肖成覺得奇怪，只有這些人？花沫的姐姐呢？她難道沒有去見銀月？
“你們是在哪家當鋪裏抓到的他們？”
“就是那個……叫天悅當鋪的地方……”
肖成立刻說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莫言想問去哪，不過看到肖成臉上凝重的神情，於是應道：“是！”
“宋宗主！您若是想要審問這些人，請自便，在下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宋啟文點了點頭。
肖成在莫言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叫做天悅當鋪的地方。
當鋪的門緊閉著，上面貼著封條，肖成一腳將門踹開來，走了進去。
外面街道上圍了很多人，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對眾人造成的影響還是蠻大的。原本這家當鋪裏的人正在做生意，突然闖進去一批莫家弟子，將當鋪裏的人給抓了，之後當鋪迅速被封上。
當鋪裏的東西非常淩亂，肖成掀開當鋪後門的簾子，往後院走去。
莫言緊跟而上，“夫人，這些人之前就是藏在院子裏的一個地下室中！若不是那樹葉一直在暗室上方回旋不停，恐怕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就找到他們！”
後院的院子十分簡單，院子裏有個石磨，還有幾株槐樹，到處透著股陰森的氣息。
肖成問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裏？”
莫言指了指那口石磨，“回夫人，地下室的入口就在石磨下方！”
莫言說著，跑到那裏，將石磨移開，下方果然露出一個漆黑的通道。
肖成問道：“你們就是在這裏面抓到的人？”
“是！”莫言解釋道，“夫人，這下面地方不是很大，我們找過了，所有人都下下面們不可能有其他藏人的地方……”
肖成轉身離開，“說的也是呢……”
樹葉颯颯作響，一陣冷風吹過，肖成擡頭，只見樹上葉子紛紛落下，情景十分好看。
飛舞的落葉，突然停止在半空中，肖成見狀，慌忙拉著莫言掉頭就跑。
“夫人，怎麽了？”莫言被肖成拖著跑的同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背後的樹葉突然在半空中旋轉起來，湊到一起，形成一個長著翅膀的妖獸，飛快朝兩人撲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麽東西！？”莫言驚得魂都快丟了。
“大概是傀儡術之類的東西吧！”
“那不是邪術嗎？”莫言驚得不知所措，“這麽說來，其實這裏還有漏網之魚？”
“你知道笨蛋都是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死於話多！”
兩人跑到當鋪門口，伸手去抓門栓，卻發現當鋪的門，竟然在外面反鎖住了！
臥槽！要不要這麽倒黴！
莫言刷的一下拔出長劍，擋在肖成面前，“肖閣主，快點從窗戶那裏跳出去！”
眼見那巨大的傀儡飛撲過來，莫言揮劍朝那東西斬下，劍氣奪目，傀儡一劈為二，莫言哈梅松口氣，那巨大的傀儡竟然再次組成在一起，這次竟然換了個形態，是個類似於虎豹之類的野獸形態。
莫言傻眼了，“怎麽還會變形？”
肖成跑到窗戶旁邊試了一下，然而窗戶也打不開。
“擦！窗戶也打不開！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肖成叫道。
莫言一邊和那個傀儡交戰，一邊還要註意肖成的舉動，“夫人，要不您用流蒼試著把窗戶劈開！”
古代的窗戶都是紙糊的，很脆弱，可是肖成試過了，窗戶和門都如同石壁一樣堅固，這明顯不對勁！
“難道，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肖成想到了這個猜測，臉色不大好看，如果真是另一個空間，那他們就算離開這當鋪，也無法離開這個空間！
仿佛印證肖成的猜測一樣，傀儡被甩了出去，房門被砸開，可惜門外不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而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莫言面對這一情形，簡直要崩潰了，“這是怎麽回事？外面怎麽起霧了，人呢？街上的人呢？”
“莫言！小心！”肖成大叫一聲。
那只傀儡繞到莫言背後，朝他撲了過去，莫言反手就是一劍，可是慢了一步，那野獸傀儡咬住了莫言的長劍，將他撲到在地。
肖成甩出流蒼，化為鞭子，緊緊勾住野獸的脖子，將他往這邊扯，那傀儡不堪重負，再次化為落葉紛紛的情形。
肖成知道，這傀儡術，只要施術者還在，這傀儡就會一直覆活，一直攻擊，永無止境。
肖成問道：“莫言，身上帶有紙和筆嗎？”
“紙筆？”莫言搖了搖頭，“我只帶了兩把劍和一些錢財！”
肖成默默嘆了口氣，收回流蒼，咬破自己的手指，任由鮮血往下滴。
莫言見狀，大吃一驚，“夫人，您在幹什麽？！”
鮮血滴在地上之後，肖成口中念出一段咒語，緊接著，地上的鮮血飛了起來，像是影子一樣，慢慢拉長，變大，變成一只巨大的野獸，朝那只傀儡飛撲而去！
影子化成的野獸，竟然也是有實體的，兩只野獸互相撕咬，竟然不分上下。
莫言看到這一幕，幾乎忘記了呼吸。
“太……太厲害了！”莫言目目瞪口呆。他家夫人竟然也會邪術……呸呸呸，是靈術，也不對，說起來，這到底算什麽術呢？
肖成看到發呆的莫言，氣不打一處來，立刻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臂往外跑，“你小子還在楞什麽？等著看戲嗎？”
兩人沖出當鋪之後，在白霧茫茫的街道上奔跑，隨後，兩人突然聽到地面想起哢嚓哢嚓的聲音，竟好像有東西從裏面鉆出來。
莫言頭皮發麻，問道：“夫、夫人，這什麽聲音啊？”
“我怎麽知道！你還真把我當萬能的啊！”
莫言點了點頭，“夫人在我心中就是萬能的！”
“……”這馬屁拍的還挺實在的！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肖成莫名覺得他們腳下的地面好像在動。
“莫言，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在做電梯？”
莫言一臉懵逼，“夫人，電梯是什麽？”
“……當我沒問！”隨著耳邊風聲越來越大，肖成覺得，這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在動！他們腳下的路面竟然在升高！
當他們腳下的路面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他們看到迷茫的白霧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很高們應該是個男子，可惜因為白霧太濃的關系，兩人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長相！
“什麽人？！”莫言警惕的看著來人。
那身影靜靜地在面前飄著，沒有回應。
白色的霧中漂浮著一個人影，怎麽看都有些詭異，莫言拿劍的手心，全是汗水，“該……該不會是鬼吧？”
肖成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們修士連陰屍都不怕，還會怕鬼嗎？”
“唔……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肖成瞇著雙眼盯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影，朗聲說道：“你們氣數已盡，何必在做些無謂的掙紮呢？銀月祭祀……”
眼前濃霧漸漸散開，那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
銀發長發，異色雙瞳，清冷出塵的面容，正是巫族的銀月祭祀。
肖成之前只是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隨後仔細在腦海裏想了一遍，將自己見過的人全部想了一遍，最後猜出了這人的身份。
邪教被滅之後，巫族人再次過上了躲躲藏藏，流離失所的日子，銀月雖然還是如同當初見到的那個樣子，那那雙眼睛，卻透著股疲憊。
“許久不見了，肖閣主！”
“許久不見了，銀月祭祀！”肖成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可沒想到，銀月祭祀也會做出這般蠢事！”
“蠢事？”銀月冷笑，“在肖閣主眼中，或許算是蠢事吧！不過，讓我覺得驚訝的是，肖閣主竟然也通曉我族的術法，不知肖閣主是從何處學來的的傀儡術？”
“當然是師傅教的啊，我又不是天才，一出生什麽都會！”
銀月雙眼有亮光閃動，“不知肖閣主師從何人？”
“哎呀，上次我不是說了嘛。我那師傅古怪得緊，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跟我玩失蹤十幾年了，我到現在都沒發現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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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文起身，“也好！新仇舊恨，是該和他們好好清算一下了！”
莫子卿和宋啟文走近地牢，只見不小的牢房裏面，蜷縮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歲數看起來都不小了，應該就是莫言口中的那些巫族長老。
聽說在巫族，長老的權利僅次於祭祀，祭祀決定的事情，也要和長老商議過才能通過，這十幾個快要踏進棺材的老家夥，就不能安安分分的享清福嗎，這麽大把年紀了還要出來興風作浪，肖成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肖成在那些人中看了一眼，卻發現裏面並沒有那兩個祭祀。
原本巫族有四位祭祀，蘇洛和花沬已經不在了，還剩下銀月和藍雪，可是這兩個人並沒有出現在地牢中，難道，他們逃脫了？
肖成轉頭問道：“就只有他們？”
“我們沖進當鋪的時候，就只有這些人！”
肖成覺得奇怪，只有這些人？花沫的姐姐呢？她難道沒有去見銀月？
“你們是在哪家當鋪裏抓到的他們？”
“就是那個……叫天悅當鋪的地方……”
肖成立刻說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莫言想問去哪，不過看到肖成臉上凝重的神情，於是應道：“是！”
“宋宗主！您若是想要審問這些人，請自便，在下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宋啟文點了點頭。
肖成在莫言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叫做天悅當鋪的地方。
當鋪的門緊閉著，上面貼著封條，肖成一腳將門踹開來，走了進去。
外面街道上圍了很多人，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對眾人造成的影響還是蠻大的。原本這家當鋪裏的人正在做生意，突然闖進去一批莫家弟子，將當鋪裏的人給抓了，之後當鋪迅速被封上。
當鋪裏的東西非常淩亂，肖成掀開當鋪後門的簾子，往後院走去。
莫言緊跟而上，“夫人，這些人之前就是藏在院子裏的一個地下室中！若不是那樹葉一直在暗室上方回旋不停，恐怕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就找到他們！”
後院的院子十分簡單，院子裏有個石磨，還有幾株槐樹，到處透著股陰森的氣息。
肖成問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裏？”
莫言指了指那口石磨，“回夫人，地下室的入口就在石磨下方！”
莫言說著，跑到那裏，將石磨移開，下方果然露出一個漆黑的通道。
肖成問道：“你們就是在這裏面抓到的人？”
“是！”莫言解釋道，“夫人，這下面地方不是很大，我們找過了，所有人都下下面們不可能有其他藏人的地方……”
肖成轉身離開，“說的也是呢……”
樹葉颯颯作響，一陣冷風吹過，肖成擡頭，只見樹上葉子紛紛落下，情景十分好看。
飛舞的落葉，突然停止在半空中，肖成見狀，慌忙拉著莫言掉頭就跑。
“夫人，怎麽了？”莫言被肖成拖著跑的同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背後的樹葉突然在半空中旋轉起來，湊到一起，形成一個長著翅膀的妖獸，飛快朝兩人撲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麽東西！？”莫言驚得魂都快丟了。
“大概是傀儡術之類的東西吧！”
“那不是邪術嗎？”莫言驚得不知所措，“這麽說來，其實這裏還有漏網之魚？”
“你知道笨蛋都是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死於話多！”
兩人跑到當鋪門口，伸手去抓門栓，卻發現當鋪的門，竟然在外面反鎖住了！
臥槽！要不要這麽倒黴！
莫言刷的一下拔出長劍，擋在肖成面前，“肖閣主，快點從窗戶那裏跳出去！”
眼見那巨大的傀儡飛撲過來，莫言揮劍朝那東西斬下，劍氣奪目，傀儡一劈為二，莫言哈梅松口氣，那巨大的傀儡竟然再次組成在一起，這次竟然換了個形態，是個類似於虎豹之類的野獸形態。
莫言傻眼了，“怎麽還會變形？”
肖成跑到窗戶旁邊試了一下，然而窗戶也打不開。
“擦！窗戶也打不開！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肖成叫道。
莫言一邊和那個傀儡交戰，一邊還要註意肖成的舉動，“夫人，要不您用流蒼試著把窗戶劈開！”
古代的窗戶都是紙糊的，很脆弱，可是肖成試過了，窗戶和門都如同石壁一樣堅固，這明顯不對勁！
“難道，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肖成想到了這個猜測，臉色不大好看，如果真是另一個空間，那他們就算離開這當鋪，也無法離開這個空間！
仿佛印證肖成的猜測一樣，傀儡被甩了出去，房門被砸開，可惜門外不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而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莫言面對這一情形，簡直要崩潰了，“這是怎麽回事？外面怎麽起霧了，人呢？街上的人呢？”
“莫言！小心！”肖成大叫一聲。
那只傀儡繞到莫言背後，朝他撲了過去，莫言反手就是一劍，可是慢了一步，那野獸傀儡咬住了莫言的長劍，將他撲到在地。
肖成甩出流蒼，化為鞭子，緊緊勾住野獸的脖子，將他往這邊扯，那傀儡不堪重負，再次化為落葉紛紛的情形。
肖成知道，這傀儡術，只要施術者還在，這傀儡就會一直覆活，一直攻擊，永無止境。
肖成問道：“莫言，身上帶有紙和筆嗎？”
“紙筆？”莫言搖了搖頭，“我只帶了兩把劍和一些錢財！”
肖成默默嘆了口氣，收回流蒼，咬破自己的手指，任由鮮血往下滴。
莫言見狀，大吃一驚，“夫人，您在幹什麽？！”
鮮血滴在地上之後，肖成口中念出一段咒語，緊接著，地上的鮮血飛了起來，像是影子一樣，慢慢拉長，變大，變成一只巨大的野獸，朝那只傀儡飛撲而去！
影子化成的野獸，竟然也是有實體的，兩只野獸互相撕咬，竟然不分上下。
莫言看到這一幕，幾乎忘記了呼吸。
“太……太厲害了！”莫言目目瞪口呆。他家夫人竟然也會邪術……呸呸呸，是靈術，也不對，說起來，這到底算什麽術呢？
肖成看到發呆的莫言，氣不打一處來，立刻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臂往外跑，“你小子還在楞什麽？等著看戲嗎？”
兩人沖出當鋪之後，在白霧茫茫的街道上奔跑，隨後，兩人突然聽到地面想起哢嚓哢嚓的聲音，竟好像有東西從裏面鉆出來。
莫言頭皮發麻，問道：“夫、夫人，這什麽聲音啊？”
“我怎麽知道！你還真把我當萬能的啊！”
莫言點了點頭，“夫人在我心中就是萬能的！”
“……”這馬屁拍的還挺實在的！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肖成莫名覺得他們腳下的地面好像在動。
“莫言，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在做電梯？”
莫言一臉懵逼，“夫人，電梯是什麽？”
“……當我沒問！”隨著耳邊風聲越來越大，肖成覺得，這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在動！他們腳下的路面竟然在升高！
當他們腳下的路面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他們看到迷茫的白霧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很高們應該是個男子，可惜因為白霧太濃的關系，兩人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長相！
“什麽人？！”莫言警惕的看著來人。
那身影靜靜地在面前飄著，沒有回應。
白色的霧中漂浮著一個人影，怎麽看都有些詭異，莫言拿劍的手心，全是汗水，“該……該不會是鬼吧？”
肖成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們修士連陰屍都不怕，還會怕鬼嗎？”
“唔……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肖成瞇著雙眼盯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影，朗聲說道：“你們氣數已盡，何必在做些無謂的掙紮呢？銀月祭祀……”
眼前濃霧漸漸散開，那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
銀發長發，異色雙瞳，清冷出塵的面容，正是巫族的銀月祭祀。
肖成之前只是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隨後仔細在腦海裏想了一遍，將自己見過的人全部想了一遍，最後猜出了這人的身份。
邪教被滅之後，巫族人再次過上了躲躲藏藏，流離失所的日子，銀月雖然還是如同當初見到的那個樣子，那那雙眼睛，卻透著股疲憊。
“許久不見了，肖閣主！”
“許久不見了，銀月祭祀！”肖成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可沒想到，銀月祭祀也會做出這般蠢事！”
“蠢事？”銀月冷笑，“在肖閣主眼中，或許算是蠢事吧！不過，讓我覺得驚訝的是，肖閣主竟然也通曉我族的術法，不知肖閣主是從何處學來的的傀儡術？”
“當然是師傅教的啊，我又不是天才，一出生什麽都會！”
銀月雙眼有亮光閃動，“不知肖閣主師從何人？”
“哎呀，上次我不是說了嘛。我那師傅古怪得緊，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跟我玩失蹤十幾年了，我到現在都沒發現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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