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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那個渣了我的教主想回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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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魔教上下發生了一件轟動人心的大事。

他們威風八面, 不茍言笑,狠辣無情的教主大人似乎有點不對。

雖然教主在處理教中事務時還是跟以往一般英明神武,淡素,明睿的長老們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教主他最近好像,似乎, 可能是有點春心萌動啊???

最先說出這個猜測的長老差點被其他長老圍毆死, 丫的,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教主若是真對那誰上了心, 他們還有活路嗎?

是的,教中上下一致認為他們英明無比的教主大人是真心喜歡上了江川,江公子。

至於子鳶,眾人不屑的撇撇嘴,不過一個玩意兒,如何值得教主大人上心。

然而就是眾人如此信誓旦旦時,教主突然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教主他,不知中了哪門子的邪, 竟然斥巨資要給子鳶那男寵修建望月臺。

據說是教主嫌棄原本的望月閣太低了,不能滿足子鳶, 所以教主親自監工就是為了給子鳶公子一個驚喜。

臉已被打腫的教中眾人:……

長老們百思不得其解, 但這並不能熄滅他們“清君側”的決心。

“教主, 屬下曾經聽說西域有一秘術, 只要對著人施法, 那人就會完全聽從。”一個藍胡子老頭自帶陰森森背景音樂說與越無牙聽。

越無牙聞言太陽穴突突直跳,“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子鳶對我施法了?”

“嘿嘿!教主明鑒,小老頭兒可沒那麽說啊。”

越無牙無語至極:“是啊!你的確沒說,沒直接說名字吧。”

藍胡子老頭悻悻然。

眼見同伴敗北,一個全身黑的中年男人上前勸道:“教主,屬下並非想要幹預你的家事,只是這修建望月臺一事,耗費頗大,還請教主三思。再者那子鳶不過是個玩寵,教主高興時逗弄兩下即可,何必如此費心,莫要慣壞了那人的性子,以後必要生出大事來。”中年男人苦口婆心,諄諄勸導。

無奈教主他,不聽不聽,就是不聽,非但如此,教主還反過來問他們:“如果今日我說我修建望月臺是為了江川,你們還會這麽激烈的反對嗎?”

“這……”眾人踟躕。

突然一人怒道:“這如何能比,江公子俠者人心,素來對事不對人,在他眼裏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屬下這條手臂,若非江公子深明大義,得之所救,否則早就毀了。現在教主竟然將江公子那等神仙般的人物與一男寵相提並論,實在是辱沒江公子至極。”男子說完,周圍還有幾人竟然應和。

越無牙冷眼看著這幾個明面上是為他魔教教眾,實為江川的追隨者,難怪後來他的魔教衰敗得那樣快,有這麽一群吃裏扒外的東西在,能不快嗎。

越無牙心中怒火中燒,面上卻不顯一絲一毫,他依然靜靜聽著底下那群人義憤填膺的控訴,等到了最後,越無牙擺擺手讓眾人退了出去,那些人才猛然發現,他們說了那麽多,可是教主依然沒有答應啊。

眾人又是憤怒又是著急,“你們說,教主他不會真被子鳶那個狐媚子給迷惑住了吧?”

其他人或不語,或直接回避這個話題,其實說實話這件事在某些老一輩的長老們看來,也不全是壞事啊!

那子鳶肩部能抗手不能提,又不會武,就像一只被關在教中的金絲雀,讓他生便生,讓他死便死,一切都由他們說了算。不像那個江川,文武雙全,名聲在外,各方面都絲毫不遜於他們教主,而且對方還亦正亦邪,黑白兩道都吃得開,這樣的人太深不可測,也太危險,實在不是他們教主的良人啊。

可惜這些都是老長老們的想法,在年輕一代的教眾心裏,江公子文成武就,品行高潔,天下皆知,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他們的教主,那子鳶不過是個玩寵,所謂螢火之光豈能同日月爭輝。

無奈他們教主被狐媚子迷惑了心智,根本不聽他們勸誡,眼下也只能請求江公子來救援了。

於是,在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只成年人巴掌大的小鳥從魔教飛了出去。

~~~~

皓月院。

陸家寧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羊脂白玉,觸手溫潤,清透白皙,著實惹人喜愛,可無論再好的東西,天天看那也沒了新意啊。

自從上次陸家寧對著越無牙一番咬罵,回來之後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包都打好了,就準備來個跳崖遁,然後入身江湖,把自己隱匿成一個絕世高手,最後再找機會把江川做過的醜事公布天下,屆時,江川身敗名裂,他就可以奪取氣運啦。

這一環扣一環的,簡直完美。

偏偏這世上總有那麽多“程咬金”,陸家寧正欲開溜時,就被越無牙逮了個正著。

嘖嘖嘖,想當時,越無牙那臉黑的喲,嚇的陸家寧都差點崩了人設。

還好越無牙忍住了,沒揍他。不過自此陸家寧也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住進了越無牙寢殿的旁邊,吃的用的,一應與越無牙這個教主比肩,就是有一點不好,沒有越無牙的口令,他根本不能出皓月院一步。

陸家寧被困在這一方小院裏,都快要生黴了,偏偏那傻系統,這兩天也不知怎麽回事,每次叫它都不應,著實讓人氣惱。

陸家寧想著最近發生的糟心事,煩躁的把手裏的玉佩扔了出去。

玉佩落地,發出“咚”的一聲響,邊角碎了一塊,看得陸家寧有點心疼了。

他可不是個敗家玩意兒啊←_←

陸家寧心虛的瞅瞅四周,嗯,沒人,這傻小子跟做賊似的,偷偷去撿那碎玉佩。哪知手剛觸及玉佩,眼中就出現了一雙白底黑面的靴子,順著靴子往上看,不是他們威風凜凜的教主大人又是誰呢。

陸家寧懵了懵,爾後迅速低頭,起來,轉身離開,全程冷漠,如果對方的耳朵不那麽紅的話或許更有可信度。

看著這樣別扭的子鳶,被一系列事情搞得心神不寧的越無牙莫名覺得舒暢了許多。

他蹲下身,親自撿起那塊羊脂白玉,起身走到子鳶身旁,湊近了那人耳邊說:“你若是喜歡摔著玉佩玩兒,以後只需跟下面的人招呼一聲,他們每日自會給你送來。”

陸家寧不語,惹得越無牙無奈的嘆了口氣,“子鳶你別這樣,你寧願你向以前那樣大喊大叫,囂張肆意,也不願看到你現在這般失落,沈默的樣子。”越無牙說著便慢慢轉至子鳶前面,雙手一伸,就把人抱了個滿懷。

越無牙身材頎長,將近比子鳶高了大半個頭,此時子鳶低著頭,越無牙也順勢低下,以唇抵著子鳶的腦袋頂兒,聲音模糊卻更加撩人,他說:“子鳶,你說過你最愛賞月,你說月華清冷,光亮,卻不會像驕陽一般刺傷人。以前每逢圓夜,你總愛纏著我去望月閣,你說兩人一起看圓夜,一輩子都會圓圓滿滿的。”

陸家寧把頭埋在越無牙胸口,聲音悶悶的:“圓圓滿滿又怎樣,望月閣上坐著的人再也不是我。”

越無牙得了回應,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苦澀,他強硬的擡起子鳶的頭,一臉情深道:“望月閣上坐了不該坐的人,我已著人將它銷毀,你愛賞月,我便為你建一座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望月臺,只要你願意,你會是望月臺唯一的主人,就連我要上去,都要經過你這主人的允許呢。”話到最後一句,越無牙倒是把自己給逗笑了,他帶著一絲奇異的感覺又道:“那麽你會允許我上去嗎,我的小主人。”

陸家寧紅著臉不說話。但心裏都快鬧騰翻了。

系統,我去你mlgb,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

原劇情裏,這個時間段,子鳶不是已經被越無牙徹底厭棄了嗎?現在這個一臉寵溺的男人是個什麽鬼?

陸家寧心中猶如火山爆發,更是暗暗發誓,如果渣系統再不出來,他就拆了它。

系統跟陸家寧定了主仆契約,雖然不能感知陸家寧想什麽,但是一些波動較大的情緒還是能感知到的。

現在陸家寧都快“爆了”,系統也不敢再逃避裝死,像個做錯事要面對惡婆婆的小媳婦兒一樣,期期艾艾道:【那啥,主人,我發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越無牙他是重生的。】說完這一句,系統說什麽都不再吭聲了。

陸家寧:……………

泥煤的渣系統,這種事為什麽不早說,你知不知道你把你主人我給坑慘了。

陸家寧心中猶如泥石流過境,面上還要維持著感動,喜悅,羞澀,以及暫時放不下過去種種的哀怨,這難度系數高的,陸家寧懷疑,自己總有一天會精分的。

皓月院,越無牙與子鳶展露心跡,你儂我儂,皓月院之外卻是風雲湧動,波濤再起。

當夜,教中山腰之上,那只數日前飛出去的巴掌大鳥兒又飛了回來,黑夜下,一名男子將其抓住,取下鳥兒腳環上的信件,小小的紙張上寫道。

五月五日,江中武林大會,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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