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懷了第二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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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在這裏,會讓你打掉麽?”齊城的聲音提高了兩個分貝342。

她看上去像是下定了決心,沒辦法了,齊城也來了脾氣。雖然那天的事情是他錯在先,但孩子是無辜的,大人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上升到孩子身上。

季雲歡冷冷地瞪著齊城,氣勢絲毫不輸給他。

齊城也明白,跟她硬來,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他柔聲道:“現在我們回去。我沒有辦法保證過去怎麽樣,但是以後,我會對你好的。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季雲歡用力地掙脫他的手,想到謝星薇也懷著他的孩子,眼淚生生地砸了下來,“沒機會了,齊城,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了。這個孩子,我一定要打掉他!”

齊城先是被她的眼淚嚇得怔了兩秒,隨後才反應過來,“為什麽你總是要這樣任性?到底什麽時候你才能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兩年前我那麽求你,你心冷如鐵,你敢說你沒有後悔?既然已經錯過一次,為什麽現在還想再錯一次?我雖然愛你,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齊城痛苦地看著季雲歡。對她,他真的是容忍了很多,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季雲歡輕笑道:“那就不要再忍了。”

“不管你今天說什麽,我都不會讓你打掉孩子。”齊城的態度很是強硬,“我已經吃過一次虧,再也不會再像兩年前一樣眼睜睜看著你做出錯誤的決定。”

他的霸道,讓季雲歡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太遠了,在謝星薇懷孕的時候,他還能如此淡定地跟自己說這些。

在他眼裏,他到底把女人當成了什麽?

她悲傷地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呢?”

齊城一頓,聲音沙啞,眼睛也看向了她,“季雲歡你是不是瘋了?”

她竟然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孩子是柏立言的,我跟他早就上過床了。”季雲歡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憤怒讓她無法思考,她也不想再給自己退路。

此刻,她只希望齊城能夠死心。

大概,也就只有這個辦法,能夠讓他死心了吧!

齊城不敢相信地望著她,“季雲歡,你最好不要開玩笑。你夠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她站了起來,“你都可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怎麽就不能找其它男人呢?”

“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齊城知道季雲歡正在沖動的時候。

季雲歡卻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齊城一頓,困惑地望著她,發現季雲歡的手指輕輕地按住他身體的某處,“你是柏立言的好友,就應該記得他這個地方有一個蝴蝶胎記。”

感覺到齊城身體的僵硬,她解釋道:“……如果孩子不是他的,如果我沒有跟他上過床,我又怎麽知道這些呢?你說是不是?”

那個位置,平時穿上褲子,是不可能看到的,那天季雲歡撞到柏立言換衣服,正好看到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望著齊城。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找到證據,他是不會信的。

而她說的,正是再有用不過的證據。

聽了季雲歡的話,齊城的眸子涼了下來,他望著季雲歡,不敢相信地問道:“你真的跟柏立言……”

上床了?

後面幾個字,他說不出來,腦海中一想到那樣的畫面,他幾乎都快要崩潰。

季雲歡不承認,也不否認。

可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你這個惡心的女人!”齊城伸手,冷冷地甩開了她。

想到自己生病的時候差點被謝星薇碰了,他惡心得連命都不要,在水裏泡了大半夜,就是不想對不起她,只想幹幹凈凈地出現在她面前。

他曾經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那是在遇到她之前。

當他的心裏住進這個女人後,就再也不願意做出任何背叛她的事情,可是她呢?

她竟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上床!

尤其那個人還是他最好的朋友。

一想到這裏,齊城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一般。

他望著她毫不知恥的樣子,揚起手,想要打她,手卻停在半空,面對她決絕的樣子,始終下不去手。

他愛她,愛她,所以,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

可她卻如此殘忍地將他的心撕成了碎片。

……擡在半空的手最後落了下去。

他推開季雲歡,最後失望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掉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看著他那副瀕臨絕望崩潰的表情,幾乎耗盡所有力氣的季雲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周邊的醫務人員不知何時開始都一直在圍觀,她也沒去在意。

護士從裏面出來,叫到她的名字,季雲歡看了一眼手上的病歷。

“你真的要打掉孩子?”護士見她似乎還在猶豫。

季雲歡其實並不確定。

跟齊城吵了架,心情很糟糕,卻也是因為這樣,讓她的內心更加猶豫。

她跟齊城是沒指望了。

沒了他,沒了陽陽,她這輩子也就什麽都沒有了。

如果打掉這個孩子,她還剩下什麽?

護士見她不說話,本著良心勸道:“每個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有權利來到這個世界上,你也27歲了,如果有能力撫養,應該試著把他生下來?這樣拿掉孩子,剝奪他們出生的權利,是最殘忍的行為。”

護士的話,徹底擊潰了季雲歡心中的那絲決心。

她的目光黯然下來,“我想再想想。”

“那就你再想想吧!”護士也松了一口氣。她是女人,更是一個母親,明白對母親來說,孩子意味著什麽。

從醫院出來,季雲歡在花園裏的木椅上坐了很久,正值夏季,熾熱的陽光就在頭頂。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有多久,直到一把傘出現在頭頂,為她擋住了陽光。

季雲歡擡起頭,發現出現在眼前的人,竟然是柏立言。

“你怎麽在這裏?”季雲歡不解地問。

柏立言打著傘,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連椅子都是燙的,“這麽熱,你坐在這裏,是想把自己曬成魚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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