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雖然已經退出江湖，但江湖卻仍有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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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雖然已經退出江湖，但江湖卻仍有我的傳說”
009和葉苗苗脫離了游戲來到系統空間，一人一系統都默默長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休假在即，009看葉苗苗也稍微順眼了一點，官方客氣了一下：“合作愉快？”
葉苗苗道：“愉快愉快！”
葉苗苗轉身看著大屏幕——那上面有無數個小分屏還在繼續上演故事，產生了一種類似高考結束後看高三生活都非常美好的奇異濾鏡，跟009建議：“我還想繼續看一會兒後續，你要不要一起？”
009其實不太想。但是任務結束之後過一段時間才會出評分，他不想等也得等，興致缺缺道：“嗯。”
葉苗苗點開一個小屏，裏面正播放著他離開後的畫面。
本以為會看到一具孤零零的屍體，卻沒想到屍體旁邊還蹲著一個人，葉苗苗有些驚異，問009：“誒，這咋回事？別讓這人又救活了吧！”
009也很吃驚，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人正是在圖書館暗中觀察葉苗苗的那個人，道：“不會吧。這人在圖書館看了你半天，這會兒估計在繼續觀察吧。”
葉苗苗大驚：“什麽玩意兒？他在圖書館看我？我怎麽不知道？”
009心道你知道個啥，他看的還是你下三路呢。
葉苗苗沒有得到回應也不在意，開始反觀察對方，發現這人也是個眉眼頗為英俊的小哥哥，心裏莫名有幾分欣喜，跟009道：“這怕不是我的桃花？可惜我人死了，沒以後了。”
009看著也覺得奇怪，畢竟普通路人的顏值大概率不會這麽高，這會出了游戲已經可以聯網，009就查了查，查完感覺很微妙。
本著不能瞎自己一個的分享態度，009就跟葉苗苗道：“我查了下，這個人叫朱炎，祖上出了個妖道，是這個作者同一系列的下一本小說的主角。”
葉苗苗覺得這個設定有點耳熟，追問：“然後？”
009道：“朱炎本來讀研的，沒想到對宋成彥一見鐘情，結果宋成彥又掛掉了，朱炎在打擊之下怒承祖先衣缽，用科學研究的方法來學習修道，又把宋成彥的魂魄招來，教宋成彥學習修鬼道……”
葉苗苗聽了兩句便聽不下去了，沈浸在自己是個天才的喜悅中不可自拔。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吐槽過智障作者智障文，只覺得這個作者天縱奇才，也就比自己差了一線，完全可以交個朋友共同進步。
009不知道葉苗苗還發散思維想過宋成彥死亡後續，只看著葉苗苗一臉蕩漾的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009想著自己也沒說什麽引人遐想的東西，便大膽猜測，葉苗苗是被這個神奇的腦回路刺激到了，然後心懷感激地默默替作者點了個讚。
葉苗苗喜滋滋地看著朱炎，覺得怎麽看怎麽順眼，又見朱炎臉色發白神色慌張，心疼得不行，問009：“你說我要是這會兒詐屍起來給朱炎一個抱抱——”
009不等葉苗苗說完就打斷他：“那你就死定了。”
葉苗苗嘆口氣，學著朱炎一樣蹲著，擡手隔著屏幕摸了摸朱炎的腦袋安慰道：“乖啊，好好修煉，過段時間就能跟宋成彥在一起了哈！”
009默默飄遠了一點，覺得自己這個同事恐怕真的被作者給刺激了。
想著回頭一定要給作者上柱香，009心裏既感激又祥和。
朱炎覺得自己等了很久，周身一片冰涼，才聽到救護車“嗚嗚”駛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後來的時間的，他只知道，這世上再也沒有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葉苗苗看著朱炎得知宋成彥死訊瞬間臉色慘白，宛如游魂一般，感動得眼淚稀裏嘩啦，009受不了他，把時間直接調到後面宋成彥葬禮上。
葉苗苗抽著鼻子剛想問009要幹啥，就看見朱炎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表情一片冰冷，正在給自己胸前別白花。
葉苗苗再次淚奔。
009有點虛，道：“你別哭了成不，朱炎愛的是宋成彥又不是你，戲多傷身啊！”
葉苗苗用袖子抹了把臉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感動啊！”
009狐疑道：“這麽感動？”
葉苗苗大哭：“當然啦！特別感動！”
009道：“等等……你是不是沒被人愛過？”
葉苗苗：“……”
葉苗苗也很奇怪為何自己從小到大居然一次戀愛也沒談過，明明大家都是吃一樣的飯菜上一樣的課，自己長得也不醜性格也不差，但偏偏周圍的人都脫單，就他一個人始終形單影只，單身的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孤老終生。
他也曾喜歡過學校裏的一個男神，後來被男神婉拒之後，感情這方面就宛如荒漠，寸草不生。
十分淒涼。
驟然被009戳穿這個事實，葉苗苗感到十分沒有面子。
被一個人工智能詢問自己有沒有感情生活，葉苗苗一時間也哭不下去了，只能幹巴巴地轉移話題：“啊，應該吧，看劇，看劇哈。”
009看葉苗苗一臉尷尬的神情，好像明白了什麽，自覺已經達到了效果，倒也十分厚道地沒有再去戳人痛處，附和道：“看劇，看劇。”
宋成彥生前為人謙和有禮，和周圍的同事朋友關系都不錯，來參加他葬禮的人很多，靈前鮮花已經擺滿了。
宋父在門口招待著賓客，宋母傷心過度在屋裏休息。
之前因為性向的問題，兩位老人都說要和他斷絕關系，但現在兒子都沒了，性向也不過是小事情罷了。
顧嘉和看著面前蒼老的中年男人，不勝唏噓，默默走到宋父身邊，輕聲道：“伯父節哀，成彥做了好事，下輩子會有福報的。”
宋父嘆了口氣：“謝謝你啊，希望如此吧。”
顧嘉和就要走開，宋父看著人來人往的靈堂，不知是出於什麽感情，突然問道：“小顧，你跟成彥這麽多年同學，知不知道成彥一直喜歡一個人？”
顧嘉和楞了一下，看著宋父充滿希冀的眼神，點了點頭。
宋父繼續問道：“那，那他今天有沒有來送成彥？”
顧嘉和一瞬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宋父終於接受了宋成彥與主流不同的選擇，但宋成彥卻從未和心愛之人在一起過，而今更是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材中，人事不知。
葉苗苗本來已經沒什麽淚意，結果聽到宋父這麽一句問話，眼淚唰地一下又下來了。他捂著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哭聲，看的旁邊的009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冷血。
宋父看顧嘉和楞了，便也有些尷尬地看向了別處：“沒事，我只是問問，你不必放在心上。”
顧嘉和看著遠遠走來的一對璧人，正是範晟睿和他剛生產完的老婆，再看連問句話都小心翼翼的宋父，油然而生一種荒謬的感覺，只想快點離開這裏，便草草和宋父告別，轉身出去了。
蘇幼染本該還在醫院裏修養身體，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來的話，餘生良心都不會安寧。於是她來了，這幾天走路腿都還是軟的，只能倚靠在丈夫身上。
朱炎看著蘇幼染走來，就向她走去，攔下了正準備獻花的二人。
朱炎道：“是蘇小姐嗎？我可以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蘇幼染有些驚訝，但還是支開了範晟睿：“老公，幫我倒點水喝好嗎？”
範晟睿看了朱炎兩眼，便轉身離開了。
蘇幼染道：“這位先生認識我？”
朱炎道：“算是認識吧。我是幫成彥叫救護車報警的那個人。”
聽朱炎提到宋成彥，蘇幼染不禁有些黯然：“原來如此。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葉苗苗看見蘇幼染和範晟睿就有些煩躁，這會直接憋不住了，屏幕外邊接下句道：“當然是找你麻煩啦！”
朱炎冷冷道：“我其實不認識成彥，那天是我和成彥第一次見面，我連話都沒有跟他說過。”
蘇幼染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麽說，但她預感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她樂意聽到的。她看向四周尋找範晟睿，但範晟睿並沒有在附近。
朱炎繼續道：“等到我期盼著和成彥下次再見的時候，就看見他一個人躺在雨地裏。”
蘇幼染有些不安，含糊地說了句“節哀”。
朱炎定定看著蘇幼染，慢慢道：“蘇小姐，我知道女人懷孕很辛苦，也知道您當時身體可能很難受，但是，我想問您一句，您當時，真的連一點告訴別人還有人正在被歹徒圍毆的餘力都沒有嗎？”
蘇幼染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一直以來縈繞在她心頭的後怕和自責再次爆發，她喃喃說著“對不起”，也不知道是說給朱炎，還是說給已經不能給出回應的宋成彥。
看蘇幼染哭，葉苗苗倒不再哭了。
他知道這事兒完全不怪蘇幼染，但看朱炎質問蘇幼染，還是覺得很開心——從沒有被關心過的宋成彥，也終於有人在乎了。
朱炎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蘇幼染哭的這麽厲害，周圍又有人投來隱晦地視線，只好冷冰冰說了句“打擾了”便轉身離去。
葉苗苗看著朱炎離去的背影，嘴一撇，眼看著又要哭起來,009連忙打岔道：“別哭了！成績出來了！”
葉苗苗淚眼朦朧道：“啥？”
009道：“綜合評分出來了。你是b，我也是b，總評分b。”
葉苗苗擤了把鼻涕，把眼淚擦幹，好好品了一下他倆的分數，半天吐槽道：“所以我倆2b？”
009道：“你2b，別扯我。”
葉苗苗道：“別啊兄弟，軍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呀！”
009道：“客氣客氣，不了不了。”
葉苗苗還待再說什麽，009心道你還說，再說這章還結不結束了，忙打斷他道：“假期愉快！下次再見！”
葉苗苗這才想起來還有放假這回事，當下又高興起來，領了盒飯，當了2b又被系統懟，這些都不算什麽，重點是放假啊！
於是也歡欣鼓舞地跟009道別：“假期愉快！下次再見！”
009心說其實不想再見，就見葉苗苗的虛擬投影刷的一下便原地消失了。
009噎了一下，也點了退出。
作者有話要說： 反flag果然不是次次都靈驗的，賣萌好像也沒什麽效果……各位看官大老爺們，看在我勤勤懇懇如老黃牛一般日更的份上，賞我一點憐愛吧，ball ball you!
小劇場：
葉苗苗：等出去以後跟作者加個好友，雖然他可能沒有我這麽棒。
009：等出去以後給作者上柱香，感謝他成功把我的制杖同事整瘋了。
原劇本作者：我不需要！我謝謝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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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和葉苗苗脫離了游戲來到系統空間，一人一系統都默默長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休假在即，009看葉苗苗也稍微順眼了一點，官方客氣了一下：“合作愉快？”
葉苗苗道：“愉快愉快！”
葉苗苗轉身看著大屏幕——那上面有無數個小分屏還在繼續上演故事，產生了一種類似高考結束後看高三生活都非常美好的奇異濾鏡，跟009建議：“我還想繼續看一會兒後續，你要不要一起？”
009其實不太想。但是任務結束之後過一段時間才會出評分，他不想等也得等，興致缺缺道：“嗯。”
葉苗苗點開一個小屏，裏面正播放著他離開後的畫面。
本以為會看到一具孤零零的屍體，卻沒想到屍體旁邊還蹲著一個人，葉苗苗有些驚異，問009：“誒，這咋回事？別讓這人又救活了吧！”
009也很吃驚，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人正是在圖書館暗中觀察葉苗苗的那個人，道：“不會吧。這人在圖書館看了你半天，這會兒估計在繼續觀察吧。”
葉苗苗大驚：“什麽玩意兒？他在圖書館看我？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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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苗苗沒有得到回應也不在意，開始反觀察對方，發現這人也是個眉眼頗為英俊的小哥哥，心裏莫名有幾分欣喜，跟009道：“這怕不是我的桃花？可惜我人死了，沒以後了。”
009看著也覺得奇怪，畢竟普通路人的顏值大概率不會這麽高，這會出了游戲已經可以聯網，009就查了查，查完感覺很微妙。
本著不能瞎自己一個的分享態度，009就跟葉苗苗道：“我查了下，這個人叫朱炎，祖上出了個妖道，是這個作者同一系列的下一本小說的主角。”
葉苗苗覺得這個設定有點耳熟，追問：“然後？”
009道：“朱炎本來讀研的，沒想到對宋成彥一見鐘情，結果宋成彥又掛掉了，朱炎在打擊之下怒承祖先衣缽，用科學研究的方法來學習修道，又把宋成彥的魂魄招來，教宋成彥學習修鬼道……”
葉苗苗聽了兩句便聽不下去了，沈浸在自己是個天才的喜悅中不可自拔。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吐槽過智障作者智障文，只覺得這個作者天縱奇才，也就比自己差了一線，完全可以交個朋友共同進步。
009不知道葉苗苗還發散思維想過宋成彥死亡後續，只看著葉苗苗一臉蕩漾的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009想著自己也沒說什麽引人遐想的東西，便大膽猜測，葉苗苗是被這個神奇的腦回路刺激到了，然後心懷感激地默默替作者點了個讚。
葉苗苗喜滋滋地看著朱炎，覺得怎麽看怎麽順眼，又見朱炎臉色發白神色慌張，心疼得不行，問009：“你說我要是這會兒詐屍起來給朱炎一個抱抱——”
009不等葉苗苗說完就打斷他：“那你就死定了。”
葉苗苗嘆口氣，學著朱炎一樣蹲著，擡手隔著屏幕摸了摸朱炎的腦袋安慰道：“乖啊，好好修煉，過段時間就能跟宋成彥在一起了哈！”
009默默飄遠了一點，覺得自己這個同事恐怕真的被作者給刺激了。
想著回頭一定要給作者上柱香，009心裏既感激又祥和。
朱炎覺得自己等了很久，周身一片冰涼，才聽到救護車“嗚嗚”駛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後來的時間的，他只知道，這世上再也沒有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葉苗苗看著朱炎得知宋成彥死訊瞬間臉色慘白，宛如游魂一般，感動得眼淚稀裏嘩啦，009受不了他，把時間直接調到後面宋成彥葬禮上。
葉苗苗抽著鼻子剛想問009要幹啥，就看見朱炎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表情一片冰冷，正在給自己胸前別白花。
葉苗苗再次淚奔。
009有點虛，道：“你別哭了成不，朱炎愛的是宋成彥又不是你，戲多傷身啊！”
葉苗苗用袖子抹了把臉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感動啊！”
009狐疑道：“這麽感動？”
葉苗苗大哭：“當然啦！特別感動！”
009道：“等等……你是不是沒被人愛過？”
葉苗苗：“……”
葉苗苗也很奇怪為何自己從小到大居然一次戀愛也沒談過，明明大家都是吃一樣的飯菜上一樣的課，自己長得也不醜性格也不差，但偏偏周圍的人都脫單，就他一個人始終形單影只，單身的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孤老終生。
他也曾喜歡過學校裏的一個男神，後來被男神婉拒之後，感情這方面就宛如荒漠，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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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被009戳穿這個事實，葉苗苗感到十分沒有面子。
被一個人工智能詢問自己有沒有感情生活，葉苗苗一時間也哭不下去了，只能幹巴巴地轉移話題：“啊，應該吧，看劇，看劇哈。”
009看葉苗苗一臉尷尬的神情，好像明白了什麽，自覺已經達到了效果，倒也十分厚道地沒有再去戳人痛處，附和道：“看劇，看劇。”
宋成彥生前為人謙和有禮，和周圍的同事朋友關系都不錯，來參加他葬禮的人很多，靈前鮮花已經擺滿了。
宋父在門口招待著賓客，宋母傷心過度在屋裏休息。
之前因為性向的問題，兩位老人都說要和他斷絕關系，但現在兒子都沒了，性向也不過是小事情罷了。
顧嘉和看著面前蒼老的中年男人，不勝唏噓，默默走到宋父身邊，輕聲道：“伯父節哀，成彥做了好事，下輩子會有福報的。”
宋父嘆了口氣：“謝謝你啊，希望如此吧。”
顧嘉和就要走開，宋父看著人來人往的靈堂，不知是出於什麽感情，突然問道：“小顧，你跟成彥這麽多年同學，知不知道成彥一直喜歡一個人？”
顧嘉和楞了一下，看著宋父充滿希冀的眼神，點了點頭。
宋父繼續問道：“那，那他今天有沒有來送成彥？”
顧嘉和一瞬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宋父終於接受了宋成彥與主流不同的選擇，但宋成彥卻從未和心愛之人在一起過，而今更是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材中，人事不知。
葉苗苗本來已經沒什麽淚意，結果聽到宋父這麽一句問話，眼淚唰地一下又下來了。他捂著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哭聲，看的旁邊的009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冷血。
宋父看顧嘉和楞了，便也有些尷尬地看向了別處：“沒事，我只是問問，你不必放在心上。”
顧嘉和看著遠遠走來的一對璧人，正是範晟睿和他剛生產完的老婆，再看連問句話都小心翼翼的宋父，油然而生一種荒謬的感覺，只想快點離開這裏，便草草和宋父告別，轉身出去了。
蘇幼染本該還在醫院裏修養身體，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來的話，餘生良心都不會安寧。於是她來了，這幾天走路腿都還是軟的，只能倚靠在丈夫身上。
朱炎看著蘇幼染走來，就向她走去，攔下了正準備獻花的二人。
朱炎道：“是蘇小姐嗎？我可以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蘇幼染有些驚訝，但還是支開了範晟睿：“老公，幫我倒點水喝好嗎？”
範晟睿看了朱炎兩眼，便轉身離開了。
蘇幼染道：“這位先生認識我？”
朱炎道：“算是認識吧。我是幫成彥叫救護車報警的那個人。”
聽朱炎提到宋成彥，蘇幼染不禁有些黯然：“原來如此。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葉苗苗看見蘇幼染和範晟睿就有些煩躁，這會直接憋不住了，屏幕外邊接下句道：“當然是找你麻煩啦！”
朱炎冷冷道：“我其實不認識成彥，那天是我和成彥第一次見面，我連話都沒有跟他說過。”
蘇幼染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麽說，但她預感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她樂意聽到的。她看向四周尋找範晟睿，但範晟睿並沒有在附近。
朱炎繼續道：“等到我期盼著和成彥下次再見的時候，就看見他一個人躺在雨地裏。”
蘇幼染有些不安，含糊地說了句“節哀”。
朱炎定定看著蘇幼染，慢慢道：“蘇小姐，我知道女人懷孕很辛苦，也知道您當時身體可能很難受，但是，我想問您一句，您當時，真的連一點告訴別人還有人正在被歹徒圍毆的餘力都沒有嗎？”
蘇幼染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一直以來縈繞在她心頭的後怕和自責再次爆發，她喃喃說著“對不起”，也不知道是說給朱炎，還是說給已經不能給出回應的宋成彥。
看蘇幼染哭，葉苗苗倒不再哭了。
他知道這事兒完全不怪蘇幼染，但看朱炎質問蘇幼染，還是覺得很開心——從沒有被關心過的宋成彥，也終於有人在乎了。
朱炎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蘇幼染哭的這麽厲害，周圍又有人投來隱晦地視線，只好冷冰冰說了句“打擾了”便轉身離去。
葉苗苗看著朱炎離去的背影，嘴一撇，眼看著又要哭起來,009連忙打岔道：“別哭了！成績出來了！”
葉苗苗淚眼朦朧道：“啥？”
009道：“綜合評分出來了。你是b，我也是b，總評分b。”
葉苗苗擤了把鼻涕，把眼淚擦幹，好好品了一下他倆的分數，半天吐槽道：“所以我倆2b？”
009道：“你2b，別扯我。”
葉苗苗道：“別啊兄弟，軍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呀！”
009道：“客氣客氣，不了不了。”
葉苗苗還待再說什麽，009心道你還說，再說這章還結不結束了，忙打斷他道：“假期愉快！下次再見！”
葉苗苗這才想起來還有放假這回事，當下又高興起來，領了盒飯，當了2b又被系統懟，這些都不算什麽，重點是放假啊！
於是也歡欣鼓舞地跟009道別：“假期愉快！下次再見！”
009心說其實不想再見，就見葉苗苗的虛擬投影刷的一下便原地消失了。
009噎了一下，也點了退出。
作者有話要說： 反flag果然不是次次都靈驗的，賣萌好像也沒什麽效果……各位看官大老爺們，看在我勤勤懇懇如老黃牛一般日更的份上，賞我一點憐愛吧，ball ball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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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苗苗：等出去以後跟作者加個好友，雖然他可能沒有我這麽棒。
009：等出去以後給作者上柱香，感謝他成功把我的制杖同事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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