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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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怎麽出氣,淩樾然一個字都不說,木綿就樂了,“我不知道,我怎麽解氣?”

淩樾然微微一怔,似乎緩過神了,說道:“也是,那我再加個方式。”

木綿大驚,“怎麽還帶加的?”

“放心吧,你明天就能看到了,吃飯吃飯咯。”淩樾然扔了手機沖向飯桌,木綿忽然想給溫小姐點個蠟,要接淩樾然的雙層報覆。

木綿暫時不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的手,說道:“明天先去醫院,藥都要吃完了,問下醫生還要換幾次藥。”

“公司忙著呢,你去幫我拿下吧。”淩樾然隨意說完,鼓著腮幫子吃飯,沒等到木綿回話,小心擡頭看過去,只看到某人拿著筷子陰沈沈看她。

淩樾然咧開嘴笑,“你明天陪我去吧,我公司的事情也不是那麽急的。”

木綿這才專心吃飯。

飯後,木綿在廚房洗碗,看到淩樾然在那看電視,就沒搭理她,洗到一半,突然聽到客廳有響動,動靜還不小。

木綿奇怪伸出頭往外看,一看嚇一跳,驚呼道:“你幹嘛呢?”

淩樾然無辜看她,手裏拉著個小櫃子 ,兩間臥室的門大敞開,木綿自然認出那櫃子是自己床頭那個。

“搬房間啊,我看裏面東西多,想想就一起搬進來好了。”

她說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木綿聽得都想給她一鍋鏟了,“我不要搬房間,淩樾然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淩樾然放開櫃子,手指在櫃子面上擦來擦去,微微擡眼看向她,滿目委屈和可憐。

“你別裝可憐,反正我不同意跟你一個房間,你趕緊把我東西搬回去。”木綿橫了她一眼,繼續回去洗碗。

客廳裏有一陣響動,沒一會就停了,淩樾然幫她搬了回去,鉆進廚房,委屈看她,“為什麽不跟我一起住啊,你嫌棄我了?你不愛我了?”

“因為我不想年紀輕輕就跟你殉情。”木綿翻了個白眼,淩樾然每回在床上是條狗,拒絕她的時候就是小奶狗,扮委屈扮可憐啾啾叫喚,發起狠來就是個小狼狗不管不顧,非要逞強。

“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她幽幽說,木綿冷淡‘哦’了一聲,並不想搭理她。

“都同居了,哪有不同房的呀,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沒有安全感,明天我們去完醫院,下午去民政局怎麽樣?”淩樾然突然湊到她面前。

木綿無奈嘆氣,“你做夢,這麽簡單就打發結婚了?”

“那就一三五怎麽樣?我晚上做噩夢,我怕……”淩樾然又低聲說,木綿差點要笑出聲了,淩媽媽可是說過了,淩樾然從小就不喜歡別人進她房間跟別說睡覺了,她五歲就自己一個人睡了,膽子大得很,半夜起來看鬼片事情沒少幹。

木綿深深看眼她,終是什麽都沒說,搖搖頭,收拾好廚房出去了,然後把淩樾然堵在門外,說什麽都不聽,反正就是沒得商量。

淩樾然孤獨的度過一夜之後,整個人都陰郁了不少,跟木綿坐車去醫院的時候,賭氣看著窗外,決定不搭理她了。

然後在一頓早餐面前敗下陣,還不忘開口秋後算賬,“一個有女朋友的淩樾然,居然獨守空房,一個人住,半夜一個人做噩夢,一個人摸黑起床,何等心痛啊。”

木綿看都不看她,給她遞了個茶葉蛋,“不吃我吃了?”

淩樾然一把接過剝開 咬了兩口吞了,沒再說話了。

好在這次換藥快,木綿取完藥,淩樾然就已經換好藥了,坐在走廊看著四周的人。

木綿走過去,剛到她面前電話就響了,木綿拿起手機一看,是汪熏,她猶豫了下,沒接,等電話自己掛了。

“走吧,去公司。”

“汪熏找你啊?”淩樾然自己接過藥,“找你就去,溫思卉不過是個嫁了人懷孕的婦人,就像拔了牙的老虎,現在估計被剃了毛,沒什麽害怕的。”

“汪熏找我跟溫小姐有關系嗎?”

“也許吧。”淩樾然倏地笑了,想了想說道:“她可能還會說不要跟我太近,你不合適,溫思卉不好惹,還有陳家的事情。”

“你打聽這麽清楚?”木綿相信她,但難以置信她知道這麽多。

淩樾然聳肩,失笑道:“我沒那麽多無聊時間,只是接觸過就知道是什麽人了,汪熏雖然……但是對你還是很好的,你沒必要跟她太較真,她不過也是歲月大了。”

木綿不說話,低頭看著地面,淩樾然知道她在想什麽,知道這個事情誰也勸不了她,只好嘆口氣,“好了,反正不重要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自己去公司就可以了。”

木綿這才發現淩樾然這個人有很多面,對自己平時會故意任性,但對於工作和人際關系又那麽嚴肅清楚。

有時像小孩,有時候又沈穩過分。

淩樾然下一句又說:“記得早點回來,我晚上沒地方吃飯的。”

木綿無語看她,“我沒住你家的時候,你家廚房幹凈的蟑螂都不光顧的,也沒見你餓了一頓呀。”

“以前那叫湊合啊。”淩樾然可憐開口,木綿深吸口氣,搖了搖頭,接了汪熏電話走了。

汪熏居然自己來醫院附近來接她了,木綿蹙眉看她過來,一點都沒有覺得高興,汪熏看到她也沒什麽好眼色,一見面就開口質問:“你跟淩樾然一起來的醫院?”

“不能嗎?”木綿氣結,受不了她這副理所當然管她的樣子。

“你說呢?我讓你搬家搬的怎麽樣了?”

“你管我。”木綿推開門,打算出去,司機在前面喚了兩個人一聲,“夫人,木小姐,有話好說。”

木綿開著門沒動,汪熏深呼吸幾下,“還不快關門。”

司機笑著下車替她們關上門,回到駕駛位好聲好氣的開口緩和兩個人,“木小姐,夫人一早上就念叨著你,去‘萬桂齋’點了不少,他們家的烤牛肉賣的快,預定都預定不到的,夫人急得不行呢。”

木綿微微擰眉,汪熏開口道:“你開你的車。”

司機沒再說話了,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到了地方,木綿先下車,掃了眼餐館,,徑直進去。

汪熏在外面遇到了熟人,聊了幾句一起進來,木綿看眼來人,一位婦人,年輕得很,倒是顯得有些強勢,神色比較冷淡。

“寧夫人你說這事也確實不巧,之南最近不在家,之鶴是在,但是經常不回家,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呀。”汪熏邊走邊說,語氣倒是為難的很,木綿聽了兩句,微微錯愕,又是寧夫人?

不禁多看了女人兩眼,忍不住猜測她的身份。

“這樣啊……我這事情急得很,不如留個方式吧,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女人冷淡的臉色也繃不住了,開始越來越焦急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急?”

“昨天我那個小叔子你知道的,他不是經營著酒莊嘛,莫名其妙突然有人鬧事,說是酒喝壞了人,一個女的過去鬧,說要燒了酒莊,這事叫警察就是了,可是偏偏那個人還真的是在酒莊出的問題。”

“怎麽會這樣?按理說真的出了問題,也不會這麽久才來說啊,而且如此激進……”汪熏語氣微微有所猜測。

女人一聽,不知道想到什麽了,頓時氣得直翻白眼,“可不是嘛,還不是我那個小叔子胡鬧,非要去湊熱鬧,喝的人家酒精中毒不說,還一個勁塞錢,不塞錢就恐嚇傷人,他就是個……哎,以前在國外就不是個東西。”

汪熏這下沒話說了,也是為了這寧家小少爺的荒唐覺得可笑。

“我這才急著找之南,酒莊沒了沒事,但是不能牽連到企業這邊啊,而且你們陳家跟我們還是有合作的呢。”女人笑著開口,帶著些難堪和苦澀。

“那我回去問下老陳吧,你也別急。”

“網上都鬧翻了,我能不急嗎?”

“是是是……”汪熏安慰了她,看眼木綿,好心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吃飯吧。”

“這多不好意思啊。”女人推辭了下倒也沒有拒絕,三個人上樓,女人又接到了電話,一時接了起來,還沒有準備避開就聽到話筒裏面人說話,頓時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溫思卉什麽?”女人滿臉震驚,匆忙掛了電話,打開網頁搜索,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眼前一黑,差點一腳懸空,還是汪熏及時拉了她一把。

女人焦急道:“對不住啊,陳夫人,我這……家裏有點急事,飯是吃不成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聚啊。”

她說完匆匆忙忙跑了,還挺急的。

汪熏若有所思看她,翻出手機,不動神色搜索頭條,看到擠爆的頭條新聞,再怎麽鎮定也驚了下。

木綿還在那好奇是什麽事情,剛打算翻手機,汪熏突然看向她問,“這事也太巧合了吧?都是沖著寧家兒子和他媳婦溫思卉來的,跟你有關系嗎?”

木綿猜測是溫思卉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頂上頭條的是哪一件了,笑了起來,“你說我?我可沒這個本事,我簽約公司不還是沾了你的光嗎?”

“你沒有,可是淩樾然有。”汪熏盯著她,笑了下,“開心吧,有這麽好的一個人幫你,至於能幫你多久你最好心裏有數。”

“那是當然了,我心裏的13數清楚的很,汪小姐。”木綿瞪她。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文案出來了,厚臉皮推一波,安排一下:

《她與劍與花》文案:

前世,作為一個不受寵的公主,江寧羽躲過了和親和宮鬥,在眾多皇子的奪嫡路上成了最後的贏家,幾百年來的第一位女皇,然後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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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公主委屈改口:“夫君……救我!”

註:這是一個都是第一次當女皇當女王爺的兩個人在男尊女卑的社會琴(狼)瑟(狽)和(為)鳴(奸)的感!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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