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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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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李星澤點點頭,示意楚竹說下去。

楚竹暗笑一下,發現其實只要給足李老頭面子,對方就會很好說話。他從口袋中拿出剛才在房間發現的小卡片,揮動了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是在珍姨房的床角發現的,我看了一下,內容是楚辭,不同的是這次『比幹忠而剖心』這句也被人劃了。聯想到莫榆的失蹤和珍姨的死法,我不得不多想一點。」

楚竹頓了頓:「正如昨天早上我們說過一樣,我們之中有一個主謀,出於某種目的,根據楚辭的內容來殺人。」

「某種目的?不就是指控我們害死那幾個人?」蕭鳴臉帶苦笑,自嘲道。

「雖然這樣說不對,珍姨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一有甚麽事就巴不得跟別人說,而且還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在想,如果珍姨在蕭鳴房發現了東西,忍不住見人就說,當行兇者知道後,故意私底下找她,以再問個清楚為由哄得珍姨開門,然後就……」楚竹沒有理會蕭鳴的插嘴,徑自把話說完。

「小楚你這是甚麽意思?」陳雨律臉紅脖子粗的反問。

想拼命把臟水潑到蕭鳴身上?也得問問自己同不同意,楚竹在心裏冷笑。

「我的意思,我們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我自己。」楚竹不在乎的松肩,又再次搖搖手中的小卡片,意有所指道,「你們說,他是不是打算每殺一個人放一張卡片?那他身上,會不會還有很多卡片?」

李星澤的眼閃過一絲精光。

蕭鳴在這時加了句:「先把鎖匙的事辦了吧,既然所有人都有嫌疑,那集體行動是最為安全的方法了,順道可以彼此監視,大家也不會有意見吧。反正找鎖匙也不是脫衣服,我們就在珍姨房擠擠,從旁看著吧。」

「我不是殺人犯!」女人的眼淚說來就來,煙如織的眼角很快湧出淚水,滑下臉頰,梨花帶雨的樣子,是男人見到都忍不住心生憐愛。

可惜她的對手卻是個彎的,蕭鳴沒有理會煙如織的淚痕,反而望向李星澤,恭維道:「李先生,你見識比我們廣,你覺得我這提議怎樣?」

楚竹頗為意外的瞄了蕭鳴,他不是和李老頭不對盤嗎?怎麽突然這麽尊重對方?吃錯藥了?楚竹在心底咕噥,殊不知蕭鳴腦中只想單純的想著:楚竹竹尊重老頭,作為寵妻,不,寵夫一族,自己也把老頭放在眼內。

楚竹知道的話,大概會把對方直接打得不能人道。

李星澤對於楚竹和蕭鳴視他為領頭的討好非常滿意,他點點頭:「我覺得很好,畢竟眼下我們只能信任自己。煙小姐,我不是特別懷疑你,只是有這樣做的必要。」

「你意下如何?」他銳利的目光望向陳雨律,仿律對方一說不字,就會用目光射穿陳雨律一樣。

陳雨律把頭側到一邊,酸溜溜的道:「我反對有用嗎?」

「有用。你可以不入房,我們入去就可以了。」楚竹開口道。

「誰說我不入!我入!」對於像陳雨律這種長舌的人來說,是不容許任何一線消息從自己手中溜走。

煙如織見沒有人理會自己,只能認命的收住眼流,領著一群男的走入珍姨的房間。 她嬌滴滴的小手,沒有力氣似的拍著範飛珍的衣袋,在沒有聽到金屬的碰撞聲,快速的開始檢查到另一個袋子。她這樣不是不對,但卻散發著一種敷衍了事的感覺,楚竹別開頭,移開目光,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反正如無意外,鎖匙應該是被偷了。

楚竹撇開的目光撞上蕭鳴,二人四目相投,大眼瞪小眼了一會,蕭鳴屈服了,便索然無味的說:「很可惜,煙姐好像找不到,我們順道把這間房間也翻了吧,可能會找出甚麽呢。」

楚竹賞了蕭鳴一記白眼,甚麽煙姐,有這樣奚落人的嗎?他只是懶得開口,所以才要蕭鳴說話好嗎?

煙如織戛然停止她的動作,擡起眸,不知所措的望著眾人,征詢其他人的意見。

李星澤冷眸瞟了煙如織,對她剛才搪塞的做法不屑一顧,「既然都這樣了,那沒有辨法了。」

楚竹在這時開口道:「都站了這麽久,如果你們不介意,這裏交給你們,我上去廚房找找有沒有吃的。如果你們在意,那就多找一個人來看著我,或是我們先檢查了這房再一起去廚房。」

「不,你不這麽一說,我都忘了自己未吃早餐。」李星澤想了想,發號施令道:「終始在這房間東找找、西看看是體力活,不如楚先生和煙小姐一道上去吧,這裏有三個人男人應該可以了,分頭行事不要浪費時間了。」

楚竹用眼神睹住了蕭鳴那欲言又止的嘴,那家夥想跟自己跟一塊上去,可是他們倆走了,又怎能清楚這裏的情況?靠剩下的那兩人嗎?楚竹可信不過他們。

之前系統不是說過嗎?兩個空間相撞了,而人物也會相撞——誰知這幾人中的某人是不是和一個殺人犯融合了?

李星澤無疑是想分開他和蕭鳴,畢竟所有人中只有他們二人關系最親密,而他打的如意算盤正合楚竹心意。

楚竹和煙如織就這樣去弄早餐了。

他們倆點算了廚房裏的食物,勉強足夠他們撐過這幾天。

楚竹從櫃子拿出大鍋,放上水,眼角瞄到煙如織還在笨手笨腳地打開饅頭的袋子。他無奈的把鍋放在電磁爐上,接過她的活,兩三秒就解開了袋子,把包子放到鍋裏。

「對了。」楚竹低頭看著包子,裝作不經意的開口:「今早是你發現珍姨的?」

「是的。」煙如織簡短的回道。

楚竹蓋上鍋子,按下電磁爐開關,把問題問得簡單點:「我意思是,你怎麽會下去找她的。」

煙如織杏眼睜大,驚慌的說:「珍姨不我殺的!昨天珍姨不是說過五點多起床的?我起床時差不多八點,見廚房沒有人,所以才下去的……珍姨不我殺的!真的不是我!」

楚竹見她如此激動,不得不溫言安撫她的情緒:「我並不是在暗示你做了甚麽,我只是想了解多一點。罷了,不說這些了,我去拿筷子,你去拿碗吧。」

煙如織的眼眶已經有涙水在打轉,但楚竹正在找筷子沒有理會她。她咬咬唇,語帶委屈的問:「那你覺得……是誰做的?」

楚竹手一頓,想了想,才道:「我看不出來,大概是前天影片中的人?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裏每個人都被指控了,那人又有甚麽立場來『伸張正義』?」他特意咬重最尾那四個字,「殺了珍姨,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也不過是個殺人犯。」

煙如織追問:「那……你真的認識那……中槍的那個人嗎?」

「是的,她和我是三年的同事,基本是我們眨個眼都已經知道對方想說甚麽了。」楚竹直言不諱,又話題一轉,「你們就不認識那人口中的受害者?算上莫榆,現在都兩個了,你們就那真的不認識那些人?我就不信了。」

煙如織低喃道:「我不認識……我不認識……只有你認識,咦,那他為甚麽不殺你而殺珍姨?」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是兇手!」

楚竹好笑的反問,「我是兇手的話,怎麽現在不殺你?我和你獨處可是好時機。」

「因為我死了的話,你就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煙如織全身繃緊著,死死的盯著楚竹,若他有甚麽動作,她必會第一時間逃跑出廚房。

「得了吧,煙姐,你也想太多了。珍姨是昨晚遇害的,那時我才沒空出房間。」楚竹拉下自己的領口,露出了肩膀某小子失控的牙痕,瞹眛一笑:「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不?」

煙如織:……想打死這對狗男男!

「小楚你在做甚麽?耍流氓?」陳雨律人未到聲先到,楚竹才發現,原來高亢的男聲也可以刺耳的。

「沒耍流氓。」楚竹望著那不自請來的陳雨律,低頭整理衣領,沒好氣道:「煙姐說我是兇手,我只是讓她看看昨晚我是多麽忙,根本沒空下來殺人。」

「我看你只想曬恩愛。」陳雨律咕噥著,不過楚竹當自己耳背聽不到。

「食物足夠嗎?」蕭鳴倚在廚房門邊,把頭探進來問。

「足夠的。」煙如織回答道。

楚竹擡頭,不意外的看到李星澤就在蕭鳴,挑眉道:「怎麽全上來了?你們看完了?」

蕭鳴點頭,答道:「都是些衣物,沒甚麽特別。」

陳雨律補充道:「珍姨又不是在這兒長住,房間裏能有多少東西?」

「那你們現在堆在廚房幹甚麽?」楚竹話題一轉。

「等吃。」蕭鳴理直氣壯的回答。

「都出去,都出去,你們都擋住煙姐拿碗了,先去大廳等等吧。」楚竹揮手把人趕出去,本來廚房已經小,他們幾個人擠進來,連轉個身也沒位子。在那三個男人出去後,廚房也一下子沈默,楚竹心不在焉的呆著,腦子卻在和系統飛快交流。

「範奶媽死了,你們就不處理一下嗎?」

「我已經把數據送回總部了。」系統沒有起伏的聲調令它的聲音聽起來份外無情,「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因為眼下這個空間可能和某個連續殺人空間撞了,那死幾個人,真的沒甚麽大不了。」

「昨天不是說我冷漠嗎?結果今天你又這麽冷血。」楚竹語帶嘲弄。

「那是你的守護小精靈在教導你做人不要那麽冷漠,跟我本身怎麽沒關系。」系統自圓其說。

「你沒聽說身教嗎?嘖嘖嘖,現在小精靈不以作則了?」楚竹揶揄道。

「我沒有身,身教不了,甚麽時候有數據教了,你再跟我說。」系統的理由十分充分。

楚竹不動聲色的賞了系統一個白眼,雖然它應該看不見,但他情之所至,不得不反。

「楚竹竹你有沒有看見蕭鳴鳴今朝那哀慟的樣子,看得我都心碎了。」系統果然沒有註意到楚竹的眼部小舉動,徑自說道。

已經熟知系統套路的楚竹,心知它接下來會說不外乎又是那些男神崇拜,再加點黃色廢料,便開口扭轉話題道:「煙如織剛才又是坐地,又是哭,你有沒有心碎?」

系統靜了一秒,認真的回了句:「……如果她是女裝大佬的話,可能會心碎吧……」

楚竹表示他被自家系統的無恥程度震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比較有空,爭取來個日更,看看頂得了多少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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