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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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成功案例在前,有人打上香磷的主意再可能不過了。

而他卻沒能顧慮到,反而成了最後知道的人。

殺一個兇手容易,他能殺了所有的主謀嗎?殺了所有的主謀,他能拷問一村的從犯嗎?拷問一村的從犯,他又能歸罪一個國家嗎?

都是笑談。

“……”漩渦鳴人沈默著沒說話,但他依然緊盯著宇智波佐助,因為自己這朋友少時被刺激大法了,精神狀態實在稱不上穩定。

舊話重提,纖細而敏感的宇智波嘛。

宇智波佐助被他看的感覺臉上要冒出個洞來,擡頭反望回去:“擔心什麽?”他冷哼一聲:“要發瘋早發了。”

想起那座鳴人大橋,漩渦鳴人點頭:“我看見了。”

然後他坐到宇智波佐助身邊,兩個人背靠背:“……你在雨忍村裏殺了人嗎?”

“還活著呢。”

“等之後,算我一個吧。”鳴人慢吞吞的說。

“向日葵死了。”

宇智波佐助扭過頭:“……”

他看見自己的朋友把手敷在臉上,浴池裏熱氣蒸騰,有水滴從他臉上淌下來又重新落回池子裏。

胡子拉碴的模樣,完全沒比自己好到哪去。

“真是要多謝你啊,佐助。”鳴人喃喃道:“如果不是你提,我完全想不起來這回事。”

是他殺了向日葵。

平太郎,平太郎,他怎麽就忘了,平太郎是雨忍村的孤兒呢。

好大的笑話。

“我真無能。”漩渦鳴人難得露出頹唐來:“讓母親失去孩子,讓孩子失去母親,讓妻子失去丈夫,讓丈夫失去妻子。”

“我啊……和雛田離婚了。”

“居然說不清楚,是你倒黴點,還是我更倒黴了。”

佐助白他一眼。

“這有什麽好比的,起來。”

再沒什麽比中年受挫的男人——還是兩個,共處一室順帶一提——更可悲的了。

因為鳴人趴在了自己的鋪蓋上,所以佐助直接一腳踩上了他的背,惹的鳴人嗷嗷的大叫了起來。

“對我好一點!”他憤怒的抗議。

精神倒是恢覆的不錯。

“佐助,我可告訴你,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

“說什麽瞎話。”

鳴人一下子來勁了:“你以為你是為什麽獲得了浪跡天涯成就的啊!因為我啊!”

佐助眉心一動,看鳴人沒心沒肺的模樣,突然來了些興趣。

“你說我依賴著你才能自由活動?”他蹲下身子湊到鳴人跟前盤問。

“那是當然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嘖,”佐助推了一把鳴人,讓他滾到一邊去:“若不是靠我,你以為你能穩穩的坐著火影的位子?”

“哎?”

他想起了些事情來。

接到佐助的消息的時候他處境尷尬——歷來木葉的火影似乎都處境尷尬,說是三權分立有好處也沒錯——正處於被限制權力的狀態。

可是,消失數月的宇智波佐助的消息一傳來,他立刻就重新獲得了那群家夥的鼎力支持。

正如同佐助需要依靠鳴人的存在才能獲得自由一樣。

鳴人也依賴著佐助的威懾而被木葉需要。

“你我都是怪物。”佐助拎著鳴人的領子道:“你怎麽就認為,只有我被村子警惕著呢?”

11

鳴人將消息傳給了鹿丸,托付他看顧好平太郎,要不動聲色,切勿打草驚蛇。

這話由戰鬥向來不在乎他人感受大開大合的鳴人說來,感覺也頗為奇妙。

除此之外,他還托付鹿丸多加照看雛田和博人,實際上若不是被這邊的事宜拖累,他早就回去木葉了。

“我想不通為什麽要殺向日葵。”晚上鳴人從侍女那裏拿來了一瓶酒,走過院子,看到佐助正坐在長廊上,一手抱著劍,也不知道是閉目休眠還是在思考人生。

於是他也坐了過去,兩個大男人親親熱熱的挨在一起,居然也不嫌害臊。

佐助也沒嫌棄,多年來他已經從與漩渦鳴人的相處中悟出了一個道理。

這人就是個彈簧,你把他推的越遠,他就蹦跶的更近。

久而久之,宇智波先生也就不做無用功了。

鳴人不知道從哪摸出了個杯子,放在地上,給佐助斟了一杯。

發酵的酒香從他劈開酒壇的蓋子的時候就彌漫開來,混合著波之國常年不散的霧氣,讓人覺得空氣中都是酒味。

佐助將酒杯舉起來打量了片刻,“只有一個?”

他的疑問讓鳴人嘿嘿兩聲,金發火影掀開自己的袍子將壇子放到腿間:“我喝這個就行啦。”

豪氣倒是豪氣,只是這般小氣讓人不高興。佐助瞅他一眼,將酒杯往旁邊一丟,自己搶了壇子過來,仰起頭就灌了下去。

“餵!”被冷不丁搶了的鳴人叫喚一聲,隨後認命,委頓在地:“好歹給我留一點……”

佐助將壇子丟給他,半壇酒響起來咣當咣當,從裏面濺了鳴人一臉。

“不錯。”佐助誇。

“那是。”漩渦鳴人得意。

既然喝起酒來,也不妨再聊聊天。

佐助雖然話少,卻似乎頗為適合做個傾聽者,這是他做慣了的,大約是面相的緣故,又或者有別的原因,似乎人人都喜歡說故事給他聽,一貫的開場白大多是“很久以前”或者“你不知道的事”,故事過程大多狗血卻纏綿悱惻,只是做個聽眾都要心緒久久不能平覆,佐助聽多了這樣的事情,以至於現如今尋常情節已經不能入他法眼了。

“其實我還沒整明白,雛田為什麽就和我離婚了……”鳴人摟著個壇子道:“算了,你和小櫻為啥離婚,我也沒弄明白。”

提到櫻的名字讓佐助心弦一動,他視線略過鳴人,看向庭院裏林立的假山,難得開了口:“我和櫻結婚的時候,你是怎麽想的?”

沒料到佐助會問這個問題,鳴人楞了會兒,隨後才道:“自然是高興。”他似乎怕佐助不信,又往對方跟前湊了湊,兩個人空蕩蕩的袖管撞到一起,就跟手臂還在似的。

“你能在木葉成家,我就挺高興的了,而且小櫻喜歡你大家都知道的事兒,有情人終成眷屬,能在一起,多好啊。”

所以說漩渦鳴人真是個不懂得看氣氛的人,要不怎麽說有話直說就是他的忍道呢,你擱一個離異——重點——男人跟前說你和你前妻情投意合我特別看好你們,誰還想和你聊天。

但佐助容忍了這家夥,他甚至聽著鳴人繼續:“說實在話吧,其實我也不怕你又跑了,反正現在可不比小時候,你跑哪我都能找到,”這就是在炫耀自己的厲害了:“可是在木葉有個家,知道你到點會回家看看,還是讓我覺得安心。”

“不然的話,總容易想著佐助那家夥打架跟不要命了一樣不會在外面一不留神就死在哪了吧。”鳴人用肩膀頂了頂佐助:“到時候我連給你收屍都找不到地方……”

這時候佐助倒找到插話的地方來:“這倒不勞煩你。”他說:“我若死了天照就會燒了,不必收屍。”

“……”鳴人半晌沒說出話來。

許是知道自己插嘴的不是地方,佐助想了想,又安慰他。

“再說其實我是永生不死的。”

如此看來,二人能心平氣和的聊天,也不過是論聊天技巧半斤八兩的緣故。

“佐助到波之國來做什麽?”

“還不是為了你的破事。”說到這個佐助又來起,他從鳴人腿間把酒壇拿過來,正準備喝一口卻又停下來,拽了鳴人的袍子將瓶口細細擦了一圈才對著嘴灌下,鳴人看他那樣忍不住咕噥:“給你拿了酒杯又不要……”

原來佐助在雨忍村追蹤尾獸的消息,卻得知香磷被抓去做了人柱力,雨忍村不過是個偏僻且弱小的村子,國家也是在夾縫中生存,從來不受幾大國的重視……

真要說最近為人所知的話,居然還是因為曉和佩恩的緣故。

“你曾說你遇到過自來也以前的弟子,你的同族,你的師兄。”而且還是我哥哥的好戰友,佐助想,區區一個雨忍村的忍者居然能混得這麽多頭銜,怪不得是要做大事的人。

聽佐助提起,鳴人也想起漩渦長門來,漩渦一族不斷遷徙,時至今日同族少的可憐,鳴人一生也不過遇到兩個,長門和香磷,因此格外記憶深刻。

更別提長門還曾是他最大的對手。

“對,怎麽了?”

佐助輕輕敲了一下酒壇:“你覺得現在的雨忍村,與長門幼時的雨忍村,有何分別?”

叮咚一聲,酒在壇子裏撞個不停。

更和平了,更安逸了,若不是他們去招惹別人,永遠不會有別人去招惹他們。

鳴人知道佐助問的意思,他與佐助思緒想通,無需多言便能互相理解,這大概就是小時候他追著喊著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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