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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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婚的話,一個沒有孩子工作穩定且富裕的女性依然是十分緊俏的。

因為此種緣故,佐助打包的東西非常的少。

鳴人前來幫忙,然而最終佐助只是將一個小小的包裹丟給鳴人提著,外面太陽下山,晚霞映照在天上,通紅的一片。

他在這個家“生活”了十年有餘,最終留下的痕跡居然才這麽小小一點,佐助自嘲,看來他這個丈夫與父親確實十分不稱職。

櫻站在他身後,跟著他走出門去。他的妻子依然十分的漂亮,離婚沒有擊倒佐助,也沒有擊倒她,她站在門口,牽著佐助的手,就好像小時候一樣,臉色透明的像是冰,淚水含在眼眶裏,費了好大的勁才沒哭出來。

佐助溫柔的替她將頭發撩到耳後:“抱歉。”

“我總是對你說抱歉。”

沙拉站在櫻身邊,手拽著櫻的衣角,佐助想去抱小沙拉,卻被小姑娘躲開了。

“你不跟我走嗎?”佐助問。

沙拉看著他,父女倆頗為相像,兩個人都平靜到近乎詭異。

“我沒有爸爸了。”小沙拉抓緊櫻的衣服回答。

於是佐助蹲下來,摸了摸沙拉的頭頂,沙拉板著臉,絲毫沒有露出松動的神色,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如臨大敵一般。

“不要為你的決定後悔。”她失去的爸爸說。

“沙拉,宇智波不後悔。”

然後佐助想起來,離婚後,沙拉如果不跟他走,就該和小櫻姓了。

隨後佐助站起來,他將一切交代完畢,即將告別。

鳴人一直沒說話,他表情嚴肅的很,幾個人中,反而是他情緒最激烈,好似等待爆發的火山。

走下臺階的時候沙拉從媽媽身後走出來。

她問:“你還會回來嗎?”

“這次不會了。”

上課之前博人聽到有同學在小聲的議論。

“我聽爸爸說啊,沙拉她爸爸媽媽離婚了的說。”

“哎沙拉嗎?”

“不過她真的有爸爸呀?”

“有就和沒有一樣啦我都沒見到過……”

沙拉坐在窗戶邊的桌子上,埋頭看書,對自己四周的議論充耳不聞,好似她不是話題的中心一般。

所以說春野阿姨和那個宇智波叔叔離婚了。博人心想,他記起上周他想突襲沙拉,卻被那個男人一把拎著的情景來,頓時心裏大喜,想來下次再和沙拉打架就不會被別人欺淩了。

太好了。博人想著,又瞅了沙拉一眼,有朋友招呼他出去踢球,男孩子立刻一溜煙跑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博人驚奇的發現媽媽正準備出門。

“博人,你要好好看家哦。”雛田吩咐他。

博人可不是會老老實實聽話的人,他沖媽媽做了個鬼臉,噔噔噔就跑到了樓上去。

“我要春野阿姨家去一趟,爸爸也不在家,你可要好好照顧妹妹呀。”雛田在一樓對他喊話。

這個時候博人的腦袋從欄桿裏彈出來:“春野阿姨還好嗎?”

“放心吧,”雛田一邊換鞋一邊回答他:“春野阿姨可是很堅強的。”說到這裏她擡頭問自己的兒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順帶看看小沙拉?”

“切,”博人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才不去。你去就好了,我在家等爸爸回來。”

博人和鳴人非常的相似,性格跳脫且直率,有時候甚至會達到聒噪的地步,因此雛田常常會對他感到沒有辦法。

如果鳴人在的話就好了,偶爾雛田會這樣想,可鳴人是木葉的火影,整個村子的人都需要他。

他並不可能只做她的丈夫。

他能做他的丈夫,她就心滿意足了。

雛田對自己的生活非常滿意,雖然丈夫忙的過分,孩子又有些調皮,但是她很容易知足。

從她家到櫻的家要走上好大一段距離,也不知道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是怎麽想的——說不定是因為櫻需要學區房而火影的孩子上學無需考慮學區的緣故——居然挑的天南地北,雛田一路走過去,偶爾有人對她點頭示意,村子裏的大家都相熟,日子過的過分安逸。

櫻家的大門敞開著,雛田走近的時候就看見鳴人扶著小櫻,用手撫摸櫻的額頭。

他們……鳴人不是在上班嗎?雛田疑惑的想,櫻搖了搖頭,站直了身體,然後雛田知道她看見了自己。

鳴人也看見了自己,他朝自己揮手,露出燦爛的笑容:“雛田,咦博人和向日葵沒帶出來嗎?”

“沒有呢。”雛田回答,慢慢走了過去:“櫻怎麽了?”

沙拉的媽媽臉色蒼白,然後雛田想起來這些日子她的臉色都不太好,讓人忍不住憂心。

櫻對她的關系露出多謝的笑容:“沒什麽,就是有些貧血。”

對於她的敷衍,鳴人一臉的不讚同:“你明明在發燒!”他態度強硬:“明明自己是醫生,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行!”

“真是的,”櫻推開他:“被誰說都行,我可不想被你說!”

"餵餵餵!"鳴人不滿的嚷嚷:“這就是你對別人關心的態度嗎?”他抓著櫻的肩膀:“我很擔心你啊!!”

真是個笨蛋。櫻想著。

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多年都沒有長進呢。

“雛田,你能來也好,”將櫻送到床上之後鳴人對自己的妻子吩咐道:“我晚上還要加班,就麻煩你照顧小櫻了。”

面對丈夫珍重的托付,雛田點了點頭:“放心吧。就交給我好了。”

我也希望櫻好好的。

沙拉被送回外公外婆家,家裏只有櫻一個人。

現在雛田陪著她。

“你也躺倒床上來吧,”櫻對她說:“來聊聊天好了,”她笑著招手:“如果你把博人和向日葵帶來的話,就不會這麽安靜了。”

雛田順從的上了床,與櫻一邊一半的依靠在一起。“博人可難管教了。”

她認真的抱怨著,讓櫻也露出笑容,博人確實是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沒辦法,他可是鳴人的兒子。”

這個時候雛田卻沒回答,她保持了長久的沈默,然後終於下定決心,開了口。

“櫻,你為什麽要和佐助離婚呢?”

空氣一瞬間凝固了起來。

隨後櫻反應過來,她移開視線,望著房間門邊的衣架,以前那裏會掛著佐助的披風大衣之類的,現在上面幹幹凈凈,只留下衣架。

“沒什麽原因,覺得在一起並不開心,就分開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大概已經從離婚的陰影裏走了出來,或者說佐助這多烏雲已經離開了她的人生。

“你知道的嘛,”櫻解釋:“佐助一年到頭都在外面,而我常年在木葉,大家見面的日子並不多,有的時候我會錯覺這並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客棧。”

“我是客棧的老板娘。”說到這裏櫻開了個玩笑:“所以在做了這麽多年的冤大頭之後,我終於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做虧本生意!這可不行。”

“因此我就當機立斷把他掃地出門了。”

雛田並沒有被這個解釋打動,她還是固執的看著櫻,直到櫻漸漸的失去笑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來:“雛田?怎麽了?”

明明離婚的是櫻,失去了孩子的丈夫的是櫻,可是此時兩個女人坐在一起聊天,看起來更悲傷的反而是雛田。

“我一直……非常的羨慕櫻。”雛田緩緩說出話來:“櫻是我一直想成為的女性。”

被這樣突然告白,讓櫻驚訝的沒法回答,她尷尬的蒼白臉色都泛紅,只能哎呀哎呀著:“我可沒什麽好羨慕的。”

“不。”雛田斷然打斷了她的謙虛。

“櫻非常的有勇氣,”雛田說:“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鳴人君,”說到這裏她臉上泛起紅,時至今日談及這段暗戀似乎仍舊讓她感到害羞:“就像櫻一直喜歡佐助君一樣。”

本來只是想聊天的櫻沒料想雛田會提到自己,啊了一聲,卻尷尬的很,完全說不出回答來。

“那個時候的鳴人君完全沒有註視過我,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小時候的我太過於害羞,也不敢展露出自己的感情來。”

“暗戀實在是太難堅持了,我曾經在夜裏哭出來,連紙巾都用掉好多包。”比起傾訴,雛田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當我看到櫻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也有了勇氣。”

“櫻對佐助的感情比我更真摯,更強烈,更有勇氣,”雛田偏頭看向櫻,這個她的同期生有著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個性,開朗爽利,非常的耀眼。

“每當我看到櫻對佐助君的堅持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也有了勇氣。”到最後雛田這麽說:“少年時的我軟弱又怯懦,於是只能一廂情願的依附在櫻的堅持上。”

“櫻最終和佐助君結婚的時候,我非常的開心,”不在意在一旁沒有反應的櫻,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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