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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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活潑,跟在父親身後,沿著馬路往前走。

偶爾會有同學看見她,於是她挺起胸來,似乎在炫耀自己的父親,佐助沒能理解女兒那些微妙的心思,可是他樂得陪同自己的女兒。

“沙拉,把我的書還給我!”有人從旁邊蹦了出來,一把撲向沙拉,還沒等女孩有什麽反應,佐助就伸手抓住了對方。

還沒什麽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襲擊他的孩子。

可惜抓在手中的並不是什麽恐怖分子,而是一個男孩。

“……博人?”佐助皺眉,不太確定的問:“沙拉,是叫博人嗎?”

“是的啦笨蛋爸爸。”沙拉回答,露出些高興得意的神色來:“想襲擊我,你還早著呢!”

博人被佐助抓在手裏,扭個不停:“混蛋,放我下來!!!”

這讓佐助眉頭一動,信手將博人扔到一邊:“你爹都不敢喊我混賬。”

可憐博人往後翻了幾個跟頭,勉強站住,沖佐助做了好幾個鬼臉:“呸呸呸呸呸。”然後一溜煙跑了。

戰略性撤退倒是學的不錯。

不過佐助可不打算放過這家夥,他突然興致起來,將沙拉抱起來。

“爸爸?”

“我們去你鳴人叔叔家。”

“幹什麽?”沙拉不想過去。

“守株待兔。”

鳴人的家與佐助家離的有段距離,不過這對佐助可不是難題。

他到訪的時候鳴人正在院子門口澆花。

“咦,這不是沙拉嗎?”鳴人將水壺放到一邊笑嘻嘻的上前:“你怎麽被個怪叔叔抱著啊,快到鳴人叔叔懷裏來,別被人拐跑了。”

佐助一拳砸到他頭上:“老實說話。”

“你可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啊我說。”鳴人捂著頭嚷嚷著:“我下周還要開會呢,臉打壞了你負責?”

佐助給他比劃了個NO。

沙拉在旁邊噗嗤一聲,然後看見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

雛田牽著向日葵,同佐助點頭致意,向日葵顯然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昨天“綁架”她的佐助叔叔,嚇了一跳,又站到媽媽背後去。

“要喝酒嗎?”鳴人高興的問:“我從鹿丸那裏搶了幾瓶。”

“只喝茶。”

“真沒義氣。”被拒絕的鳴人咕噥兩句,但還是樂呵呵的將佐助和的女兒招呼到屋子裏去。

鳴人的家讓佐助露出意外的神色來。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我說。”鳴人道,佐助瞅他一眼:“沒想到你家還挺整潔的。”

“那還是多虧了雛田的說。”說到這個鳴人也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摸摸自己的頭:“家裏都靠雛田在打理呢。”

雛田在一旁坐著,並沒有插嘴,佐助看了她一眼,讓她立刻低下頭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畏懼丈夫的這位好友,被他看到都會心慌。

“確實。”佐助發出感慨,他喝了一口茶道:“我這邊,也全部靠櫻。”說到這裏他揉了揉沙拉的腦袋:“真是麻煩她了。”

鳴人咂咂嘴,東看西看的沒有多說話。直到佐助看向他:“我有些話要問你。”

“什麽?”

“櫻最近是不是非常辛苦?”

“哎?”鳴人楞了一下:“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他道:“小櫻沒和我說過啊?”

佐助看著他,鳴人一如既往的粗枝大葉,實際上指望他能夠註意到細枝末節實在是妄想,他的這個朋友慣來如此,大開大合才是他的作風。

想必這樣的人作為火影,鹿丸要替他收拾很多東西。

“櫻從來沒和我抱怨過。”鳴人坐在佐助對面,接過雛田倒過來的水道:“她看起來總是非常開心的模樣。”

然後鳴人擔憂的問:“你們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佐助奇怪於鳴人居然會這樣問,直接否認後解釋起來:“今天櫻的臉色非常的差。”

這個時候雛田說話了。

“我早上遇到了小櫻。”

鳴人立刻就回頭問她:“哎?在哪?”

雛田搖搖頭:“就在路上啦,”她回答:“那個時候櫻看起來,還好啊。”

“真的?”佐助追問她。

“真的。”雛田回答:“櫻還同我打了招呼。”她安慰佐助:“可能是太累了吧,我做過一段時間護工,醫院裏可是非常的累人。”

……“或許吧。”佐助咬了下嘴唇,不太確定的答覆。

鳴人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櫻過的肯定比你好啦!她可是在木葉,和你這種滿世界跑的人可不一樣。”說著這話的時候鳴人伸手一把捏住佐助的臉:“哈哈哈臉皮都變糙了。”

“我弄不死你!”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正這個時候,博人破門而入。

本來在一旁無聊的很的沙拉精神為之一振,佐助笑了一聲,湊到她耳邊道:“守株待兔。”

“把我的作業還給我!”

“你書還沒還我呢!”

鳴人站一旁,看兩個小孩子先於他們的父親打了起來。

“就和你說你家沙拉欺負博人。”

佐助沒答話。

回到家的時候櫻還沒回來,她果然非常的忙,這讓佐助憂心沙拉平日裏會不會感到寂寞來。

“我才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這時候沙拉立刻道:“一個你們就照顧不來啦!笨蛋爸爸媽媽。”

佐助無話可說,他想了想生孩子確實非常的辛苦,時間長且危險,他又不能隨時陪伴在櫻的身邊,這可不是一拍大腿就能成的事。

於是他將沙拉安頓下來,然後替她收拾書包。

將書包放進櫃子裏的時候,背帶將裏面的小盒子掃了下來,啪嗒一聲,撒的滿地都是。

佐助將其撿了起來。

大蛇丸在醫學上很有些研究。

與綱手不同,大蛇丸的醫學研究更偏向是科學性的,不帶有多少“造福人類”的目的。

不過即便如此,佐助也跟著學了不少。

少年時學的東西沒多大用處的都拋之腦後,但是如今翻出來,卻也能立刻想起。

他將地上白色的藥丸一粒粒的撿起來。

這個動作佐助做的非常的緩慢,仿佛在斟酌著什麽,他將藥盒捏的緊緊的,蒼白的膚色上顯露出青筋來。整個屋子裏相當的安靜,沙拉在隔壁的房間裏睡著,只有佐助一個人的呼吸聲。

空氣灌入肺中。

然後再吐出來。

人生來會被許多東西制約,不可能肆意妄為,即便是擁有財富與權勢,卻也還要受制於自然倫理。

就比如空氣,只要人不死去,就永遠無法擺脫它。

所有的存在的價值,不是依靠自身,而是依靠在被需要上。

被需要的東西,才有存在的理由。

才值得綁架。

才可以用來要挾。

“佐助,沙拉,我回來了。”

小櫻拉開門。

佐助註視著櫻。

櫻比他記憶裏的少女變的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漂亮。

但是她看向自己的表情似乎沒有變過。既喜歡又有些畏懼,仿佛伸手觸碰冰雕的旅人,生怕破壞了別人的贈禮一般。

“你失去了一個孩子。”佐助開口。

“什,什麽啊……”

“和我結婚的時候,你知道這件事嗎。”

佐助的態度十分篤定,以至於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知道。”

“……”

“木葉,是怎麽說的。”

這讓櫻難以啟齒,她動動嘴唇,片刻後才回答:“不許生出宇智波的孩子。”

“沙拉呢?”

“……”櫻別開臉去。

所以這就是了,沙拉是個女孩,她不是個“宇智波”,她是個拴住“宇智波”的砝碼。

他的妻子,知道和自己結婚,面臨的將是村子的監控,和可能永遠不會出生的孩子,卻依然嫁給了他。

可他的妻子,明知道會被村子限制,知道村子視丈夫為威脅,卻也從來不反抗。

櫻和以前根本沒有變過。

她深愛著自己,願為自己養家操持撫育女兒。

可她也屈從於村子,從來不希冀任何改變。

佐助將藥扔了出去。對櫻露出笑容。

就好像他們結婚的時候,新郎對新娘的時候一樣。

櫻站在佐助跟前,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佐助的眉眼非常的好看,她想,黑沈沈的眸子看過來的時候,她總是會心跳的厲害。

他的唇線也很好看,讓人羨慕。

他比誰都溫柔,比誰都不羈。

誰來幫幫我,櫻想。

我又要失去他了。

當佐助上門來的時候鳴人剛剛吃完晚飯,雛田在屋子裏給他放洗澡水,而鳴人正在院子裏侍弄花朵。

他養了很多植物,像是小時候一樣喜歡在窗臺裏放上幾株,哪怕實際上因為他常常外出的緣故那些植物大多難逃死亡的命運。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畢竟漩渦先生有了一個賢惠的妻子,家裏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打理妥當。

他蹲在向日葵跟前,然後敏銳的察覺到佐助的接近。

對於佐助的查克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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