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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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小青龍秘密太多，宿天煜習以為常很快按捺，先將妖怪局的歷史發展以及現如今的流程章法說了一遍。
唐清聽得都很認真，然後確定，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妖怪局的存在，一丁點記憶都沒有。
他準備問問老爹再做決定，於是對宿總說：“讓我考慮一晚，明早給你答覆。”
宿天煜道：“可以。”
他笑著，又不動聲色的將話題繞回來：“你的客人打算什麽時候走？”
唐清想了想副部長的態度，不確定道：“可能要事情結束吧。”
宿天煜：“……”
他的笑容逐漸加深，笑的特別溫柔：“這樣啊。”
唐清想岔了，以為他將副部長當成轉移戶口的絆腳石，解釋道：“你放心，只要我在第7部 門的位置不變，他們是不會做什麽的。”
宿天煜微笑：“他們想做什麽也沒關系。”
至於結果，那就不好說了。
唐清聽出弦外之音，為了不讓副部長掉進下水道，直接轉移話題：“你那位客人呢？這幾日還來嗎？”
宿天煜為貓崽兒的庇護感到不開心。就好像原本貓崽兒和他最親，卻突然被別人抱走了。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重點是貓崽兒為了對方警惕他，將他劃出安全範圍！
這種強烈的、被推開被隔離的感覺，令宿總十分不爽。
但宿總認為，這跟貓崽兒沒關系，都是因為‘外人’的介入才導致他們關系產生不良變化，所以他要做的是解決第三者！
宿總沈默良久，直到貓崽兒問了第二遍，才壓下情緒，回道：“如果我沒協商成功，他肯定會來。”
唐清咋舌：“你們妖怪局真嚴格。”
宿天煜：“無規矩不成方圓。”
唐清：“話雖這麽說，但時代在變，規矩卻是死的，應該及時做出調整才對。”
“是啊。”宿天煜挑眉道：“雙戶口不就是調整嗎？”
唐清想想，竟然無法反駁。
晚間他詢問老爹的時候，老爹也覺得沒問題：“不要緊，對方的要求已經足夠寬松，對你沒危害。”
唐清哦了聲，又拐著彎的試探消息：“你知道妖怪局啊，怎麽從來沒聽你跟我說過？”
老爹：“妖怪局只對入世妖怪管轄，你當時哭著喊著不入世，我就沒說。”
唐清：“可我下山還恩你也沒說過。”
老爹：“爸爸很忙，忘了。”
唐清：“？”
唐清：“你為什麽這麽理直氣壯？”
老爹：“這還看不出來？因為我是爸爸。”
唐清：“……”
要不是地府不適合金烏麒麟生活，單憑這氣死人的交流方法，完全就是長輩所說的暴躁性格！
唐清頓了秒，突然靈光一現，不動聲色道：“行你厲害，那我聽你的，去辦個妖怪戶口。”
老爹：“聽爸爸的就對了。”
唐清：“這麽厲害看來是有經驗了。”
老爹：“那是，我當初……為了你也是打聽了許久，誰知道後來你不願意入世，害我白費心思。”
唐清聲音溫柔，關切道：“大喘氣累不累？”
老爹鎮定回應：“話太長缺氧。”
“是嗎。”唐清突然道：“人家常說諦聽是通靈神獸，以聽辨別世間萬物，誰都騙不了他。我還以為擁有這種能力的神獸是個正直、嚴肅、有擔當的存在，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幅面孔，唉。”
唐清深深的嘆息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爹：“……”
其實破綻已經很多了。如果說宿天煜他們是因為沒有接觸過老爹，需要從地府勢力一一排查，那麽常年與老爹相處的唐清，只需要從記憶中尋找蛛絲馬跡一一核對就夠了。
剛剛的吐槽給了他靈光，唐清抓住了，也確定了。
然而老狐貍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要坦白的意思，只叮囑他好好考核，預祝成功。
唐清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磨磨牙，還是沒有撥回去。
何必呢，打回去也不會說的。
肯定關乎他的身世。
現在不止宿天煜好奇，唐清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事這麽多年了，也不急於一時。現在的重點是，諦聽被排除掉，那麽剩下的人選只有貔貅和應龍。
如果試探確定宿總真的不摳門，那麽就可以鎖定是應龍。
唐清理清目前情況，心滿意足的睡覺，於第二天如約給出回覆。
宿天煜並不意外，將兩盒奶球推給他，含笑道：“雲家的。托唐先生的福，我現在購買也是八折。”
“是嗎。”唐清笑著轉移話題：“宿總以後別破費了，我現在也是會員，可以自己購買。”
宿天煜露出熟悉的微笑：“你知道其他富豪為愛豪擲千萬嗎？我只是買些零食，想想真是委屈唐先生了。”
一旁的權黎忍不住擡頭欲言又止，其實零食加起來也足夠千萬了。
但是宿總不看他，只盯著貓崽兒沈吟道：“你喜歡什麽？是飛機拉橫條撒花示愛，還是夜半煙花派對起舞？亦或者來點刺激的，賽車懸崖……”
唐清直接叫停：“我撤回，當我什麽都沒說，你繼續買吧。”
宿天煜滿意了：“好。”
見他這麽開心，唐清實在不能將摳門與他聯系在一起，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先找雲家經理聊聊價格，再做打算。
三人吃過早餐如往常般出門上班。只不過今天走到半路，權黎突然咦了聲：“有輛車一直跟著。”
宿天煜擡頭，還未說話，就聽旁邊貓崽兒說：“不用管，是跟著我的。”
宿總頓時不高興了：“昨天的客人？”
唐清嗯了聲：“等會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宿天煜：“要幫忙嗎？”
唐清：“不用。”
他怕宿總將人幫到下水道去，抵達宿氏大廈就找副部長聊天去了。
第二次維護。
第二次選擇對方，留下他一個人。
宿天煜蠻不講理，全都記在了副部長的頭上，臨上樓時看了眼權黎。
一只腳已經踏進電梯的權特助默默縮回，明白了。
副部長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正在聽唐清說解決方案，神色嚴肅道：“他們現在說的好聽，萬一真的與我們的制度發生沖突，該怎麽解決？”
唐清：“我了解過他們的規章制度，與入世規則相差無幾，不沖突。”
但副部長還是不放心。一晚上就能讓部長改變心思的組織，必須防範！
他道：“要不我在多待幾天，陪您接受完考核？”
唐清默了瞬，語重心長道：“先不說那裏能不能隨便進出……聞韜啊，你再不走，很容易掉下水道。”
副部長沒聽明白，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下意識防範：“那我走路小心點。”
唐清嘆息：“這不是小心就能解決的問題。你先離開，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他特意拍了拍副部長的肩膀，留下金光：“堅強。”
副部長：“……”
一般來說，只要上司說‘堅強’兩個字，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難道是妖怪局準備來陰的？
副部長一瞬間聯想了很多，要不是上司還在拆奶球吃糖，他說不定還會懷疑對方是被強權威脅才改主意。
唐清寬慰道：“我肯定沒事，主要是你現在不太安全。回去的時候註意些，別走小路別落單，如果有人跟你打招呼，千萬別長時間盯著他的眼睛。”
副部長一一記下，覺得自己已經成為累贅，再不放心再不舍得還是離開了。
等人開車走了，唐清先給權黎打電話：“在哪呢？”
權黎笑嘻嘻的：“出差。”
至於出差辦什麽事，不用腦袋想都知道。
唐清一邊進公司，一邊道：“你先別動，我跟宿總聊聊。”
權黎：“我覺得你會火上澆油。”
唐清：“不好說。”
權黎：“那你們聊，我等結果。”
唐清：“多謝。”
權黎：“客氣。”
唐清按下電梯，琢磨著宿天煜的性格，瞇眸思索片刻。
這個時候宿總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鑲嵌著寶石的鋼筆在指間旋轉了一圈又一圈，明顯心不在焉。
唐清推門進來，神態自然：“我回來了。”
宿天煜瞥他一眼：“你的客人呢？”
唐清：“走了，我跟他說清楚了。”
宿天煜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他不會走。”
“怎麽會。”唐清找到自己位置坐好，順手塞給他一顆奶球：“嘗嘗，很甜。”
宿天煜盯著貓崽兒，沒動。
唐清就剝開糖紙遞到他嘴邊，歪頭一笑。
乖乖萌萌的，像是湊到主人腳邊撒嬌的白團子。哪怕宿天煜知道他的心思，也沒撐過三秒，低頭將奶球咬走了。
但是他非常倔強，沒有主動提起。
唐清也不挑明，就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等他看過來就笑，笑的貓瞳彎彎。
一次兩次，宿天煜終於撐不住了。他看了眼時間，很好，已經足足兩分鐘了！可以了！
宿天煜找到理由，內心瞬間倒戈，輕咳一聲，現場給權黎打電話：“你現在在哪？公司太忙了先回來工作。”
權黎：“好的。”
果然，他答應等結果是對的。
賣萌可恥，但是他真的有用啊！——奔波的權特助如此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試問，誰能抵擋貓崽兒沖你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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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問問老爹再做決定，於是對宿總說：“讓我考慮一晚，明早給你答覆。”
宿天煜道：“可以。”
他笑著，又不動聲色的將話題繞回來：“你的客人打算什麽時候走？”
唐清想了想副部長的態度，不確定道：“可能要事情結束吧。”
宿天煜：“……”
他的笑容逐漸加深，笑的特別溫柔：“這樣啊。”
唐清想岔了，以為他將副部長當成轉移戶口的絆腳石，解釋道：“你放心，只要我在第7部 門的位置不變，他們是不會做什麽的。”
宿天煜微笑：“他們想做什麽也沒關系。”
至於結果，那就不好說了。
唐清聽出弦外之音，為了不讓副部長掉進下水道，直接轉移話題：“你那位客人呢？這幾日還來嗎？”
宿天煜為貓崽兒的庇護感到不開心。就好像原本貓崽兒和他最親，卻突然被別人抱走了。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重點是貓崽兒為了對方警惕他，將他劃出安全範圍！
這種強烈的、被推開被隔離的感覺，令宿總十分不爽。
但宿總認為，這跟貓崽兒沒關系，都是因為‘外人’的介入才導致他們關系產生不良變化，所以他要做的是解決第三者！
宿總沈默良久，直到貓崽兒問了第二遍，才壓下情緒，回道：“如果我沒協商成功，他肯定會來。”
唐清咋舌：“你們妖怪局真嚴格。”
宿天煜：“無規矩不成方圓。”
唐清：“話雖這麽說，但時代在變，規矩卻是死的，應該及時做出調整才對。”
“是啊。”宿天煜挑眉道：“雙戶口不就是調整嗎？”
唐清想想，竟然無法反駁。
晚間他詢問老爹的時候，老爹也覺得沒問題：“不要緊，對方的要求已經足夠寬松，對你沒危害。”
唐清哦了聲，又拐著彎的試探消息：“你知道妖怪局啊，怎麽從來沒聽你跟我說過？”
老爹：“妖怪局只對入世妖怪管轄，你當時哭著喊著不入世，我就沒說。”
唐清：“可我下山還恩你也沒說過。”
老爹：“爸爸很忙，忘了。”
唐清：“？”
唐清：“你為什麽這麽理直氣壯？”
老爹：“這還看不出來？因為我是爸爸。”
唐清：“……”
要不是地府不適合金烏麒麟生活，單憑這氣死人的交流方法，完全就是長輩所說的暴躁性格！
唐清頓了秒，突然靈光一現，不動聲色道：“行你厲害，那我聽你的，去辦個妖怪戶口。”
老爹：“聽爸爸的就對了。”
唐清：“這麽厲害看來是有經驗了。”
老爹：“那是，我當初……為了你也是打聽了許久，誰知道後來你不願意入世，害我白費心思。”
唐清聲音溫柔，關切道：“大喘氣累不累？”
老爹鎮定回應：“話太長缺氧。”
“是嗎。”唐清突然道：“人家常說諦聽是通靈神獸，以聽辨別世間萬物，誰都騙不了他。我還以為擁有這種能力的神獸是個正直、嚴肅、有擔當的存在，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幅面孔，唉。”
唐清深深的嘆息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爹：“……”
其實破綻已經很多了。如果說宿天煜他們是因為沒有接觸過老爹，需要從地府勢力一一排查，那麽常年與老爹相處的唐清，只需要從記憶中尋找蛛絲馬跡一一核對就夠了。
剛剛的吐槽給了他靈光，唐清抓住了，也確定了。
然而老狐貍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要坦白的意思，只叮囑他好好考核，預祝成功。
唐清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磨磨牙，還是沒有撥回去。
何必呢，打回去也不會說的。
肯定關乎他的身世。
現在不止宿天煜好奇，唐清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事這麽多年了，也不急於一時。現在的重點是，諦聽被排除掉，那麽剩下的人選只有貔貅和應龍。
如果試探確定宿總真的不摳門，那麽就可以鎖定是應龍。
唐清理清目前情況，心滿意足的睡覺，於第二天如約給出回覆。
宿天煜並不意外，將兩盒奶球推給他，含笑道：“雲家的。托唐先生的福，我現在購買也是八折。”
“是嗎。”唐清笑著轉移話題：“宿總以後別破費了，我現在也是會員，可以自己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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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直接叫停：“我撤回，當我什麽都沒說，你繼續買吧。”
宿天煜滿意了：“好。”
見他這麽開心，唐清實在不能將摳門與他聯系在一起，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先找雲家經理聊聊價格，再做打算。
三人吃過早餐如往常般出門上班。只不過今天走到半路，權黎突然咦了聲：“有輛車一直跟著。”
宿天煜擡頭，還未說話，就聽旁邊貓崽兒說：“不用管，是跟著我的。”
宿總頓時不高興了：“昨天的客人？”
唐清嗯了聲：“等會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宿天煜：“要幫忙嗎？”
唐清：“不用。”
他怕宿總將人幫到下水道去，抵達宿氏大廈就找副部長聊天去了。
第二次維護。
第二次選擇對方，留下他一個人。
宿天煜蠻不講理，全都記在了副部長的頭上，臨上樓時看了眼權黎。
一只腳已經踏進電梯的權特助默默縮回，明白了。
副部長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正在聽唐清說解決方案，神色嚴肅道：“他們現在說的好聽，萬一真的與我們的制度發生沖突，該怎麽解決？”
唐清：“我了解過他們的規章制度，與入世規則相差無幾，不沖突。”
但副部長還是不放心。一晚上就能讓部長改變心思的組織，必須防範！
他道：“要不我在多待幾天，陪您接受完考核？”
唐清默了瞬，語重心長道：“先不說那裏能不能隨便進出……聞韜啊，你再不走，很容易掉下水道。”
副部長沒聽明白，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下意識防範：“那我走路小心點。”
唐清嘆息：“這不是小心就能解決的問題。你先離開，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他特意拍了拍副部長的肩膀，留下金光：“堅強。”
副部長：“……”
一般來說，只要上司說‘堅強’兩個字，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難道是妖怪局準備來陰的？
副部長一瞬間聯想了很多，要不是上司還在拆奶球吃糖，他說不定還會懷疑對方是被強權威脅才改主意。
唐清寬慰道：“我肯定沒事，主要是你現在不太安全。回去的時候註意些，別走小路別落單，如果有人跟你打招呼，千萬別長時間盯著他的眼睛。”
副部長一一記下，覺得自己已經成為累贅，再不放心再不舍得還是離開了。
等人開車走了，唐清先給權黎打電話：“在哪呢？”
權黎笑嘻嘻的：“出差。”
至於出差辦什麽事，不用腦袋想都知道。
唐清一邊進公司，一邊道：“你先別動，我跟宿總聊聊。”
權黎：“我覺得你會火上澆油。”
唐清：“不好說。”
權黎：“那你們聊，我等結果。”
唐清：“多謝。”
權黎：“客氣。”
唐清按下電梯，琢磨著宿天煜的性格，瞇眸思索片刻。
這個時候宿總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鑲嵌著寶石的鋼筆在指間旋轉了一圈又一圈，明顯心不在焉。
唐清推門進來，神態自然：“我回來了。”
宿天煜瞥他一眼：“你的客人呢？”
唐清：“走了，我跟他說清楚了。”
宿天煜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他不會走。”
“怎麽會。”唐清找到自己位置坐好，順手塞給他一顆奶球：“嘗嘗，很甜。”
宿天煜盯著貓崽兒，沒動。
唐清就剝開糖紙遞到他嘴邊，歪頭一笑。
乖乖萌萌的，像是湊到主人腳邊撒嬌的白團子。哪怕宿天煜知道他的心思，也沒撐過三秒，低頭將奶球咬走了。
但是他非常倔強，沒有主動提起。
唐清也不挑明，就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等他看過來就笑，笑的貓瞳彎彎。
一次兩次，宿天煜終於撐不住了。他看了眼時間，很好，已經足足兩分鐘了！可以了！
宿天煜找到理由，內心瞬間倒戈，輕咳一聲，現場給權黎打電話：“你現在在哪？公司太忙了先回來工作。”
權黎：“好的。”
果然，他答應等結果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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