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自己還美的丈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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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你怎麽樣?你怎麽樣?你堅持住,你吃下這個丹藥。”殷都手上顫抖著從自己的空間袋子裏面掏出自己不少的珍藏,如雪卻將臉撇到了一邊。

殷都強硬的將如雪的臉掰過來,不斷地往如雪的嘴裏放丹藥,什麽規定,什麽族裏面的生存,殷都現在都想不起來,唯一能夠思考的也就是不能讓如雪闔上雙眼,不能讓這個自己虧欠了許多東西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就這樣死去。

如雪看著殷都笨拙的動作:“沒用的,殷都哥。”

“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殷都眼眶紅著,嘴上只能反反覆覆說著這麽一句話。

在這樣的關頭,如雪竟然還笑了:“這一回恐怕殷都哥你要食言了。”

“我知道我不是你殺死的,我之所以放棄抵抗是因為我知道族裏也要把我交出去對不對?”如雪就那樣笑著看著殷都,莫名的殷都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如雪說的是事實,那些比自己修為更高的大能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如雪用血手摸過殷都的臉:“我不曾後悔愛過你,我只是很遺憾不能保護我的一雙兒女,還有我的父母。”如雪將殷都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面,“這個孩子,我在進行這趟任務之前就知道他已經死了。”

一滴淚水仿佛是滾燙的油滴一樣,落在殷都的手上,他卻沒有動一股腦的勸慰如雪:“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生。我也不會把你交給那些人,如雪,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

如雪搖搖頭:“殷都哥,身為長老我也知道如果我們這一脈不死覺的話,我們一族怎麽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殷都看著如雪眼裏的神采越來越弱,話音越來越低。殷都將如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眼淚落下來:“不要,不要對我這麽殘忍。”

而殷都現在的話又怎麽能傳到已經死了的如雪的耳朵裏面,最後一天一夜之後還是站在殷都身後一直等待著的小輩將殷都打暈了帶回來連同已經昏死過去的金斐。

花海在看到殷都之後就明白了什麽,一夕之間失去自己所有親人的前長老的腰一下就彎了下去,花海哆嗦的嘴唇上前問醒過來一言不發的殷都:“如雪呢?”

“死了。”殷都硬邦邦的說,得到殷都回答之後的花海精神恍惚的走了。

兩個男人都需要找一個地方養好自己的傷,就像是受傷的獅子需要獨自舔舐自己受傷的地方。這之後,殷都辭去了自己長老的位置,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花海在經過了一百多年之後,壽終正寢。

如雪死了之後,其實一直沒有離開過殷都的身邊,她好像跟殷都綁在了一起,不能離殷都太遠否則自己好像就是會強制性的離殷都近一點。

如雪冷眼看著殷都失魂落魄,看著他大喊大叫,看著他不吃不喝長出胡子。如雪心裏清楚她已經把殷都逼到了一定程度,否則按照殷都不都說一句話的性格在如雪死之前他一定不會那麽多話。

現在想來也許是殷都心裏面的不安在作祟,讓殷都作出了與平常不一樣的舉動。

殷都的爸媽來了又走,花海來了又走,小輩的幾只來了又走,最讓如雪震驚的是金斐與殷都的對話。

“你將她逼死你開心了嗎?你滿意了嗎?”金斐嘲諷地看著這個落魄的男人,好像不是殷都將他從道士手裏救回來的一樣,“你以為你把我救回來我就會感激你?真是可笑,我要的從來就是如雪一個人而已。”

殷都在聽到如雪名字的時候才會有一點反應其他的時候金斐就像是在對這一塊石頭說話。金斐再接再厲:“是你逼死她的,現在惺惺作態又有什麽用?”

“不是我,不是我逼死她的。”長時間沒有發出聲音,殷都猛然說話就感覺自己的嗓子裏面充滿了鐵銹的味道。

金斐嘖嘖兩聲,不對殷都的話發表任何評論。殷都認真了:“我沒有逼她,我只是在逼我自己而已。我強迫自己做出選擇,我為自己身上長老的責任作出了選擇,我現在不後悔我自己的選擇,我只是恨我自己不能跟如雪一起去。”

“你只在為自己的貪生怕死找借口吧。”金斐明顯不相信殷都的說法,或者說他不願意去相信殷都的說法。

殷都不再說話,任金斐再怎麽刺激他都不在回話。一直到金斐走的時候,殷都在再次開口:“我覺得你更可憐,因為自己的遭遇不能夠跟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在一起正常生活。卻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如雪身上,現在如雪死了,你是不是就應該痊愈了?”

金斐猛然回頭,犀利的看著面前胡子邋遢的殷都:“你竟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以為我和如雪一樣都是感情蠢鈍的人,我就不能發現你對如雪的想法嗎?”這下輪到殷都嘲諷金斐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在你面前做出各種動作來昭告如雪的主權。”

金斐保持者自己一手拉著窗簾的動作,一邊瘋狂的大笑起來:“你竟然知道!”

殷都漠然地看著金斐的反應,而在一旁旁觀的如雪則是一開始都沒有聽進去他們兩個在說什麽,如雪現在的腦海裏被金斐竟然喜歡自己給刷屏了。

兩個人等著金斐笑完之後沒有了絲毫動作,最後兩個人沈默的分開,沒有再跟對方講一句話。如雪則是在被迫跟上殷都之後回過神來,震驚過後,她也覺得沒什麽,所以他的眼睛就一直放在掛在殷都腰間的吊墜上。

“娘。”如雪好像看到了當初那個抱著自己的腿不肯松開的小團子,小團子快樂的長大,長成了一個讓如雪驕傲的男子漢。

這並不是幻覺,如雪真的見到了殷景虛。

“我是真的。”殷景虛笑著看著自家一直高冷的娘驚慌失措的抱住自己,之後上上下下將自己摸了一個遍,眼淚漫上娘的眼睛裏。

如雪有點不知所措,語無倫次:“你怎麽會出現?你不應該現在由吊墜溫養著?”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被爹收進吊墜之後,就一直處在沈睡狀態,醒過來我就看到了您。”殷景虛將自己的感受都告訴了如雪。

如雪皺眉,從殷景虛的只言片語裏試圖找到線索,被殷景虛攔住了:“你和爹將我留下,本來就是違反天道的事情,後來才有了娘的劫難。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爹也跟我們在一起。”

“都是娘的錯,都是娘的錯。”聽到殷景虛的話之後,如雪捂住自己的嘴,痛哭起來。

殷景虛攬著娘的肩膀:“不是的,這並不是您的錯,這只是天意弄人而已。我不想讓您死,下意識的就當在了您的面前。”

“不,小景你不要再說了。身為一個娘,我竟然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我對不起你。”如雪將自己的感情一股腦的都倒給了殷景虛。而殷景虛聽到如雪的話之後,也沒有在說話,只是拍著如雪的背,幫她順氣。

兩個人回過神來,再去看殷都的時候,就看到殷都辭去長老的職位,被狐族趕出了家門。

如雪憤怒地看著那幾個推搡著殷都的人:“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他!”

沒有人聽到如雪說話,除了殷景虛。所以事情按部就班地進行,殷都在被趕出來之後,像是放下了什麽擔子一樣,將吊墜放進自己的心口進入了空間。奇怪的事如雪和殷景虛也跟著殷都進了空間。

“這是哪裏?”殷景虛在如雪看來還小,所以她不急著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給自己的孩子,怕他什麽時候就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透漏出去惹來殺身大禍。

“這是我當初機緣巧合之下,從地攤上一位老人手中買下的一方空間,如你所見,這裏靈氣濃郁,我本來打算等你再長大一點就帶你進來。但是,世事難料啊。”如雪唏噓的說,好像這個空間跟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死了之後自己的感情被無限壓制,即使看到曾經所愛之人都不會讓他們漏出一絲一毫不一樣的表情。

“爹這是打算要在這裏修煉?”殷景虛看著殷都盤腿坐下來,將周圍肉眼可見的靈氣逐漸吸收到自己的體內,並沒有問為什麽自己的娘和爹都隱瞞了這個消息。

如雪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殷景虛:“小景還處於風華正茂的年紀,都是因為我。”說著話的如雪又想哭,卻被殷景虛制止了:“我都說了那是我自己願意的,娘,你不用自責。”

被殷景虛的話一噎,如雪訕訕的看著殷景虛:“我不說就是了。你爹當然是在修煉,而且靈氣的濃郁程度就決定了在空間裏面修煉一年的結果比得上外面的幾十年的時光。”

兩個人的目光就又落在了殷都身上,冷不防殷都掃過他們兩個的所在方向。殷都看了很長時間才將自己的目光移開,勸說自己一定是自己的感覺錯了,如雪早就已經入了輪回,怎麽可能在看到如雪甚至還有自己僅有的兒子殷景虛。

作者有話要說: 困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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