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自己還美的丈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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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眾人再次經過一次偷襲之後,終於狼狽的趕到了族內大比的地點。

年輕的負責人走上前來,看到他們狼狽的身影就明白了什麽:“請各位跟我來。”

身上雖然是換了一身衣服,但是神色裏面透漏出疲憊卻是掩飾不住的。再者這些事情其實各家都心底明白只不過沒有放在明面上而已,越來越混亂的局面一旦維持不住表面上的平衡又有誰來統領大局。

即使是這樣,目前的局勢也不會維持太久。

“多謝。”殷都此時出眾的外貌也為大家帶了一點好處,至少不用再聽著其他人明裏暗裏的諷刺。

等到大家都到了城裏面裏面準備安置的時候,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同行的翠兒卻突然爆發了:“站住!你站住!”

如雪皺著眉攔住翠兒無禮的動作,擡頭看向翠兒說話的人。

那人一身錦袍,面色陰沈,顯然因為自己被小輩這樣大呼小叫很是不滿意,就這樣他看到了如雪旁邊的殷都。

本來想要出門的步伐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如雪:“不知小友可是找我有事?”

“就是他,如雪姐姐,就是他殺了小二。”最後一句話的聲音淹沒在了如雪的手裏面。如雪打量著面前的男子,卻見他雖是跟她二人說話,眼睛卻只看著殷都,心裏有些不舒服。

如雪也同樣以禮貌的笑容想要打發這個猥瑣的男子:“無礙,只是我家小輩看到了傷眼的東西所以一時激動,還請道友見諒。”

殷都無可奈何的想要走上前來,這次卻被如雪堅定的擋住了,甚至他還有一種如雪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想法。

那人惱怒如雪的態度卻不想把自己看中的獵物嚇跑,心中早就已經把殷都看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也就不太在意此時如雪的態度:“在下許錦,是這座城的少主,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還請道友直言。”

“不需要。”如雪在他說話的時候身上一直起雞皮疙瘩,看著他的眼神不停的流連在殷都的身上開口說話的時候更是不留情面。

徐金從小也是錦衣玉食,被嬌寵著長大的,從來在城中說一不二此時能夠忍下如雪前面的話語已經多虧了殷都的美色,現下被如雪這麽三番五次的頂回來臉色立馬就變了。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負責人上前公式化的笑了:“這可是南嶺的來客,此次的族內大比莫非公子想要缺席?”

許錦身子一僵,狠狠地看了兩眼如雪一揮手:“走!”

這下子視野開闊之後,如雪才放開已經淚流滿面的翠兒,翠兒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索性如雪就打暈了翠兒等到第二天再來詢問翠兒發生的事情。

負責人將他們領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再看了殷都兩眼:“還請公子保重。”

“此話何解?”殷都有些疑惑地看向負責人,對這負責人的話如雪倒是有些猜想,卻不敢肯定。

那名負責人像是嘆息了一聲:“城中大公子一向愛好男色,他看上的男子他就一定要得到,這點我還是想請您記在心上。”

哢嚓。如雪笑著掰斷了門口的一塊木板,然後向負責人道謝:“多謝提醒。”反觀殷都到是沒有什麽想法。

如雪氣的都快要瘋了,以往不是沒有見過紈絝子弟但是兩方相安無事倒也算了,如今竟然還想打殷都的主意!氣不過的如雪砰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面,往門外走去。

跟在如雪身後的殷都沈默地看著如雪的動作,攔下了如雪想要向外走的步伐:“去哪兒?”

“去散散步。”如雪心裏早就已經到了城主府,將那位大公子大卸八塊。

殷都看了如雪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不爽我要出氣的想法,嘆了口氣拉著如雪坐了下來:“不許去。”

“為什麽!他竟然對你有那樣的想法,你竟然還能夠忍下來。”如雪大呼小叫失了分寸。

殷都按住如雪的肩膀:“我們打不過城主府的護衛。”

就這一句話讓如雪洩了氣,再也興不起去找大公子麻煩的想法。這種無力的感覺讓如雪握緊了拳頭,不甘心!怎麽可以這麽任人宰割!

“殷都師兄!如雪師姐!翠兒醒了!”從門外慌忙跑出來一個少年。

殷都臉色難看的看著這位少年,將自己放在如雪肩上的手收了回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被教訓的少年沒顧得上羞愧,只是一味地說這讓他們兩個去看翠兒。

看到少年這種表現,如雪和殷都都來到了翠兒的房間裏,只見床上的翠兒就那樣安靜躺著,如果不是起伏的胸膛恐怕沒有人認為床上的人還活著。

“這是怎麽回事!”如雪厲聲問了一句,翠兒不是被自己打暈了嘛,怎麽會傷勢這麽嚴重。坐到床邊的如雪拿起翠兒的手,探查她的身體,一會兒面色鐵青的看著奄奄一息的翠兒。

反而是有了些精神的翠兒看到如雪之後笑了笑:“如雪姐姐,那個人就是殺死小二的兇手!不,他沒有殺小二,他只是一直在折磨他,姐姐姐姐······”從翠兒的眼角流出了兩行血淚。

想到小二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如雪幾乎是立馬紅了眼,但是看著還剩一口氣的翠兒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翻滾的血液:“如雪姐知道你想說什麽,你好起來我們就去為小二報仇好不好?你只要好起來,我們就馬上去。”

“好······”翠兒眼裏的光芒亮了一下,漸漸熄滅。如雪窩著翠兒的手用上了十分的力氣也沒有挽留住翠兒,只能夠在那反應不過來的僵硬的坐著。

他們回到船上之後,就有人向他們兩個匯報了小二的事情,圍繞著小二的屍體,眾人的眼都是通紅的。如雪也是哽著嗓子說不出話來,還是殷都指揮著大家恢覆了正常狀態。

但是從那以後,船上嬉笑打鬧的人一個都沒有,一個一個都窩在自己的房間狠命的修煉起來。殷都和如雪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他們一族的實力不夠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看不起他們又惹不起一樣參加的別的族人。

“為翠兒收拾好後事。”如雪冷硬的說,旁邊站立的少年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任何動靜。如雪,殷都,以及同來的小輩都站在屋子裏面沒有動彈。

屋子裏面漸漸有了抽泣聲,哭的如雪有點心煩意亂:“哭什麽哭!不能哭!”少年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卻還是不斷的抽噎著,他的情感卻感染了屋子裏面的人讓其他人都跟著抽泣起來。

如雪眼睛變得通紅,卻輕柔地放下了翠兒的手,給翠兒蓋好了被子,屋子裏面的哭聲更大了。殷都攬住了如雪的肩膀,給他無聲的安慰。

一反常態如雪推開了殷都,自己快步走出了門口,走進了自己的屋子反鎖住門口,眼淚不聽使喚地掉下來。如雪一邊告訴自己不能夠這麽不爭氣,一邊狠命地擦著眼淚。

終於是不能夠面對內心的情感,如雪不再掙紮,任由自己淚流滿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啊······”

殷都及時布下包裹著整個樓層的結界,隔絕了其他參賽想要看笑話的想法,直直的站在如雪的門口沒有敲門,沒有離去。

不行,不能這樣······要變強!變強!如雪咬牙做到了床上開始了修煉,翠兒的屋子裏面的少年將翠兒的屍體收進了自己的小瓶子裏見,放到了自己裝滿小瓶子的包裏。

包裏放的是所有在這次來的時候死去的族人,一個包都要幾乎盛滿了。

等到第二天如雪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佇立在門口的殷都,誰都沒有說話。殷都感受到如雪身上不穩的氣息:“莫要太過於急功近利。”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殷都哥,我真的忍不住。”如雪站在門內已經流盡了眼淚此時卻無論如何哭不出來。

殷都看了一眼如雪,將她橫抱起來之前給小輩發了消息讓他們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好好修煉,就將如雪放到了床上:“躺一會兒,你現在精神不太好。”

如雪在殷都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將臉埋進殷都的衣服裏:“我睡不著,我一閉眼就看到了翠兒,小二,還有跟我們一起來的幾個小師弟和師妹。”

“不是你的錯。”殷都哄著如雪,誰知如雪卻突然擡頭看著殷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實力還沒有足夠保護他們!都是我的錯!”

殷都一言不發,只是一下又一下地順著如雪的背。

“殷都哥,我們都知道是那幾人。”如雪的實力是努力換來的,比不上殷都的天賦異稟。殷都看過小一輩的畫像之後能夠記住,之後就把肖像毀掉了。

殷都的眼眸被墨浸染過一樣:“就是那幾人。”

“我恨不能啖顧食肉以解我心頭之恨。”如雪狠聲說。

殷都嘆了一口氣,親吻了一下如雪:“睡一覺吧,醒過來一切都會好的。”

兩個人相擁而眠。

城主府,許錦一雙細眼幻想著自己身下是那個今天碰到的男子,這麽一想他就渾身激動更加能夠下手折磨身下的幼童。

完事之後,許錦在男寵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事情都辦好了?”

“是,今日那個小童已經解決了。”眨眼出現在許錦面前的正是當日跟著他一起前去襲擊船上小輩的人!

“沒想到他們那一族實力雖然不強,但面容不錯,嘗起來滋味也不錯。”舔著嘴角的許錦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泛著邪惡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明明我是傻白甜!我湊!哭死了寫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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