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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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幕沈帶著他進入靈潭中心處,兩人皆入了水。

白軒不會水,剛一進去還有些慌,秋幕沈一手扶住了他的腰,對他溫聲道:“別怕,有為師在。”

白軒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其實,他是築基之身,這靈潭便是沈進去了對他身體也是百用而無一害。

青年發絲被靈水打濕,纏繞在衣服上,因為離得緊,有些與他的頭發糾纏在一起,秋幕沈掃過了他水潤的星眸,落在他飽滿的紅唇上,眼底深處越發幽黑深邃。

攬著白軒細腰的手沒有松開,溫和的聲音自他嘴裏吐出:“用靈髓為源,為你沖擊體內靈脈,我再用靈力輔助灌頂之法,方能助你突破到築基中期。”

白軒自然是點頭應允的,不過,看著兩人完整的衣物,他遲疑了一下。

見他神情有異,秋幕沈不著痕跡地松開了手,輕聲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白軒想了下,擡起頭看著他道:“師兄,不用脫掉衣服嗎?”

雖然他們的衣服水火不侵,就這樣落在靈潭裏,也沒有半分浸濕,但這樣很奇怪耶,而且沒脫衣服不會有所阻礙嗎?

秋幕沈呼吸一滯,那雙淡然含笑的眼睛,此時再無暖意,只剩下一片漆黑,黒到仿佛會把所視之物吞食進去一般。

白軒眨了眨眼,雖然沒從秋幕沈臉上看出什麽,但依然感覺氣氛有點壓抑。

是不是他,話太多了?

人家好心給他提升修為,他問東問西的做什麽,總歸修行這方便不會比他更沒知識便是。

“不用。”

秋幕沈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卻帶著點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一般。

青年素來高冷疏離的臉此刻帶著歡喜的神態,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莫名的乖巧。

黑白分明的眼眸請清冷冷,又透著一股難言的惑人嫵媚,仿佛萬千風情都融化在這雙眼睛裏,只一眼便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情難自禁。

秋幕沈的目光艱難地從他眉眼,櫻唇移開,落在他月白的下頜上,再落到他天鵝頸間。

纖細白嫩的脖頸上,落下了幾縷發絲,黑與白的極致,更顯瑩白如玉,原本一絲不茍的衣領微微敞開了些,將喉嚨上精致小巧的凸起展露無遺,十分可愛,卻又帶著無形的挑逗。

秋幕沈的手重新落在白軒腰上,越發用力,黑瞳一沈,還不待白軒起問,便將他帶入了水下。

毫無準備的白軒就這麽被帶下了水,四面八方的水迎來差點嗆住了他。

然而下一刻,一股十分澎湃的靈力從他頭頂上湧來,濃郁的靈力充滿著他的經脈,洗髓著他的身體,舒服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秋幕沈一只手還搭在白軒的腰間,幾乎將他攬在懷裏,另一只手放在他頭上,為他灌註靈力。

白軒已經完全沈入了感受靈力之中,秋幕沈看著懷中青年。

五官精致,柔和下來的眉眼更顯魅惑之色,靈水流動,發絲輕擺,讓他顯得如九天神祗般不可褻瀆,又散發著罌粟般的誘惑。

朱唇飽滿紅唇,似乎感受到極致的舒服,微微張開,誘人深入。

秋幕沈喉嚨滾了滾,眼睛落在朱唇上,再也挪不開來。

灌頂之法持續了一個時辰,方才停止。

感受著渾身比先前更加充盈的靈力,白軒開心得不行,繃直的臉眉眼處也忍不住染上了幾分喜意。

秋幕沈看著喜悅異常的絕美青年,嬌唇越發紅潤,眉梢染上艷色,無限地誘惑著人心裏最深處的惡念。

掩去眼底陰暗,他溫和道:“修為不能一蹴而就,否則會損傷你本源,這幾日你且來我這裏,我每日會為你灌頂一次靈力,大概過個五六日你便可達到築基中期了。”

白軒點點頭,欲速則不達,這道理他懂。

接下來的幾日他每日都勤快地上來,修為一日比一日增長,只是每次灌頂後,他嘴唇都會有異樣,怪怪的,就跟被靈水沖刷了好多遍一樣。

不過,在第五天的時候,他達到了築基中期。

這可樂壞他了。

雖然這點子修為依然不能在男主手下逃生,但是若長此以往,說不準他的修為能比原文中更強呢。

等男主成為魔皇來報仇,他說不定能在他手下逃走。

“師尊,你這靈潭用處可真秒,在你這裏修煉半日,都能抵得上我平時打坐十天了。”

白軒很高興,這些天靈力灌頂之後他也沒急著離開,反正他的聖人師尊如此大方,不用白不用啊。

秋幕沈嘴角淺笑地看著他,柔聲道:“若你喜歡,可每日來。”

好溫柔的師尊啊。

白軒感動,他的師尊,真是太帥太溫柔了。

有點像他大哥,努力掙錢給他敗家,卻從不抱怨一句的親哥。

當然,他親哥沒這麽俊。

“不了,這幾日打擾師尊清修,如今弟子修為也提升了,就不打擾師尊了。”

秋幕沈可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佬,平日除了修煉就沒別的興趣愛好,倒是他這些日子天天以‘求教’的理由上來煩他,還破費他的靈力助自己提升修為。

凡事得適可而止,再煩擾下去,聖人也不耐煩,到時候對他印象反而會壞。

而且,秋幕沈實在太過善良,連對渣軒都能這麽好,叫他都不好意思繼續占便宜了。

秋幕沈看了他一眼,眼中意味莫名,只是淡道:“也不算打擾。”

白軒也只是笑笑,心想他這位師尊人真是太好了。

回到青雲峰上,司空延早已在等著他了。

自從他修煉遇到‘煩惱’,司空延便以輔助修煉的理由,在他這裏住了下來。

其實住也沒關系,他的洞府很大,住的人卻很少,有的是空房。

但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打上次被他嚇過後,越發殷勤了,穿鞋換衣這等小事也要來幫忙,卻不把時間用在修煉上。

話說,這修仙者不都是把修煉當畢生最重要的事嗎?

見他來了,司空延走過來為他褪下外袍,換上新袍,再彎腰為他脫鞋換鞋。

渣軒是有潔癖的,而且還是心理潔癖,衣物得是幹凈到一點汙跡也能看得出的白衣,房間一日三頓得用除塵法打掃一遍外,每次外出回來,更是還得換衣換鞋,然後回房沐浴。

簡直潔癖成病了!

其實他穿的是仙袍法器靴,連水火都侵不了,更勿論一點灰塵了,可就這樣還得一日三餐地換。

白軒當年也是個矯情的富二代,可也沒毛病到這種程度。

為了保持人設不崩,換衣換鞋他也就忍了,但沐浴就算了,反正沒人看到。

事實上,要不是司空延最近太殷勤,在他外出回來後總是拿著衣服鞋子伺候他換,他也懶得慣這臭毛病。

換好鞋後,感受到白軒身上比昨日更加高深的法力,司空延微垂眸低聲道:“恭喜師弟修為又有所提升。”

被誇,白軒心中自然歡喜,但也只是點頭,繼續保持著他的高冷人設。

“師兄,我明日要下山一趟,這些日子有勞你照顧我了,師弟感激不盡。”白軒對他說道。

司空延微微一楞,忍不住問道:“你要去做何事?”話落,察覺自己這話有些質問的嫌疑,立刻緩和聲道:“師弟,你有什麽事可交與師兄去做,雖然你已經築基了,但外面很危險,能不下山還是少下山為好。”

最重要的是,師弟這張臉太危險了,哪個看到他這張臉的人,能夠不起邪念。

白軒只覺師兄太體貼了,心中感動,開口道:“還好吧,我築基中期,加上我有不少法寶,便是築基後期的都能與之一戰。”

至於金丹期的,那大都是門派長老或者是家族族長,珍寶級的級別,一般都是宅著,誰沒事會出去閑逛。

便是遇到了他也不怕,他又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再說,打不過也能跑啊。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見勸不了他,司空延道,頓了下,又道:“外面危險,師弟又不常出去,有師兄在,即能保護你,也能給你指路。”

“多謝師兄,但我一個人去便好了,這些日子打擾師兄修煉,師弟心裏甚是愧疚,不敢再勞煩師兄。”

白軒拒絕了,他想要做的事可不能讓熟悉渣軒的人跟隨。

看著一臉關心的司空延,他真誠道:“師兄趁此時間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結丹。”

司空延非常失落,但也不再勸。

師弟不需要他指導修煉了,自然他也不便再住青雲峰。

回到淩霄峰的路上,遇到了很多面色不善的師兄弟,有淩霄峰的,也有其他峰的個個看著他的眼底都像是被搶老婆兒子一樣。

這種目光他再熟悉不過了,自從他住進白軒的洞府裏,這些人一看到他就嫉妒萬分,特別是青雲峰的人。

總覺得是他一個外來峰的人占了他們的便宜,不然他們就能以指導白軒修煉的理由也住進白軒師弟的洞府跟白軒親近了。

“這是離開了嗎?”

“總算是走了,再不走,我都想趕人了。”

“白軒師弟住在我青雲峰,他一個淩霄峰的來做什麽,當真以為是掌門首徒就能肆意妄為,還住那麽久!”

四周人對其議論紛紛,司空延視而不見,滿心思想著要不要跟蹤師弟下山。

師弟一個人在外面,他實在是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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