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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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折騰,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玩不起啊,不管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工作的時候不許分心,知道麽?”這個男人,越是溫柔的時候就越可怕,被他笑瞇瞇的外表騙倒的人不計其數,我一點也不懷疑如果我表示反對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伸手掐死我以絕後患。所以,我很識時務的點頭如搗蒜,管他的,先答應了在說,保住小命要緊。他的表情在看見我的唯唯喏喏後變得邪惡起來,伸手圈住我的脖子說:“淩林真是可愛,知道我揪著你從前追女孩子結果被狼狗咬了屁股的小辮子,這才什麽都唯我是從,啊,你真可愛!哥哥真是越來越喜歡你啦!”

惡寒!這個惡棍!我氣得連揮掉他討厭的雙手都忘記了。

就在這時,門鎖輕輕的轉動了,李斐莘笑著在我耳邊說:“親愛的,你的小美人兒回來了……”而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

----------------------------------------------------------昨天死活發不了的說……

中斷了一段時間的思維去寫雁行成雙,現在腦子有點混亂了,大家將就下,我會仔細琢磨的

於是,葉耽進門之後看到的場面就是這樣,一個比我還壯實的彪形大漢,滿臉暧昧不明的笑容掛在我身上,這笑容在看清他的臉之後稍稍有了一絲凝滯,更多的則是了悟,所以他惡劣非常的在我頰邊印下一吻,然後悄聲說:“這麽標致的人,連我都想變成同性戀算了呢……哈哈”哈哈?好笑?當然不,因為葉耽的臉色已經變成被霜打過的柿子了。

李斐莘放開我,走到葉耽面前伸出右手:“美人兒你好,我是李斐莘,淩林的合夥人。”葉耽理所當然的沒有鳥他,當他透明一般的直接走進浴室。李斐莘吐吐舌頭,悄聲對我說道:“兄弟,你這小美人兒的脾氣好象不太好啊……”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葉耽出乎意料的早歸讓我無法抑制心裏的焦急,朝李斐莘揚起拳頭,我壓低聲音卻是無限威脅的說:“快走,還有,想要命的話不要再用小美人稱呼他。”我見過幾個在葉耽心情欠佳時調戲他的人的淒慘下場,他長得絲毫沒有壓迫感不代表他的拳頭也沒有。

李斐莘不理睬我的好心勸告,揚起聲音喊道:“美人兒,我是淩林的大哥,有什麽事你找我,黑道白道我一把罩!”昏死,他什麽時候變成老大了?!我怪擔心地看著桌上我花費不貲的餐具,莫非今晚它們就要結伴棄我而去?

葉耽出人意表的從浴室裏繞出來,泛著蜜色光澤的臉上掛著水珠,長發也打濕了一些,散亂的垂在胸前,那副模樣連我看了都口幹舌燥,身邊那個人不知道該要作何感想了。葉耽微微瞇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再一次讓我考慮家中的易碎物品究竟價值幾何——我太熟悉他那個表情了,完全的發飆前兆,苦啊。

李斐莘仍舊不怕死的嬉皮笑臉,但從他盯著葉耽的目光中,我察覺到這兩人正在進行無聲的較量——說較量是好聽的,根本就是兩個小孩搶糖吃……

咳了兩聲,糖塊開口了:“斐莘,你先回去吧,他身體不好,今天忙了一天要早點休息了。”我拿眼睛死命的瞪他,大有你不滾蛋我把你扔出去之勢。

他壓根沒看我,沖著葉耽眨巴眨巴眼睛,笑著說:“美人兒,改天來舍下小酌如何?我教你如何馴獸~”好家夥,糖塊變成野獸了。

葉耽沒了興趣,趕蒼蠅一般揮揮手表示再見,旋身在沙發上坐下,這家夥今天怎麽這麽酷?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可怕,真可怕,我的腦門上浮起了黑線。

這一下李斐莘也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的意義不存在了,沖我神秘的一笑,不出聲地說:“今晚保重啊。”說罷閃人。見他的大頭鬼,我能有什麽事情,無非是讓葉耽打幾拳出氣。唉,最近他的脾氣也是見長,動不動就對我拳腳相向,也不說是為什麽,好在我粗皮糙肉他又舍不得真下狠手。

只剩下兩個人的房間突然安靜得有些詭異,我不動聲色的看著葉耽好看的側影,想從中尋出些端倪來判斷自己的身家性命會否受到威脅。

僵持了許久,他總算是徐徐轉過身來看著我,唇邊浮起一朵微笑,輕輕地說:“酈,你過來。”我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無端露出這樣誘惑的笑容決不是什麽好事,斐莘阿斐莘,你今晚真害慘我了。

坐到沙發上,葉耽把頭枕在我肩上,膩著聲音說:“今天好想你,所以沒去酒吧提前回來了,可能要在家裏加班,你不會在意吧?”有句老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知道這個嘴裏從來沒幾句好話的家夥究竟想幹什麽。

他見我不搭腔,湊上來貼著我的嘴唇說:“你怎麽了?他走以後你就沒說話,你就那麽喜歡他?”口氣有點硬,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少年。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他真的是在吃醋,我還以為這個人永遠不會知道那種酸溜溜的感覺有多難受呢。於是我拍拍他的肩,眉開眼笑地說:“怎麽可能,我認識他都快一輩子了,要喜歡早喜歡了,哪兒還輪得到你撿這現成便宜~”我有些飄飄然,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葉耽老喜歡惹我妒嫉了,原來這樣被人珍視在乎的感覺這麽好,仿佛全世界他只有你這一個人。一念及此,我探進了他的齒間,想把他吻得暈忽忽的讓我為所欲為。可如意算盤打得再響也會有失算的一天,葉耽突然沈聲一笑,右手扶住我的後腦勺,霸道的舌夾雜著前所未有的熾熱和欲望沖進了我的唇齒之間。我的大腦忽然一陣空白,只能任由他用力吮吸我的唇舌,痛感太鮮明,以至於我輕呼出聲,忍不住問自己第一百遍:這家夥究竟想幹嘛?!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葉耽,平日裏的他總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貓咪,喜歡撒賴喜歡被擁抱撫摸,偶爾探出爪子來抓傷我,卻會在下一秒溫柔的舔舔,他這樣的怠惰嬌慵我受用得很,久而久之我竟忘記了他其實並不是一只貓,而是一只危險善變的野獸。

他眼睛裏的光芒讓我覺得陌生,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這個動作讓他失笑:“怎麽了?我就不能偶爾主動一次麽?酈……你喜歡麽?”他的舌靈活的卷上我的喉結,我驚跳了一下,焦距被他眼眸中那一簇火焰全然吸引了過去,那麽黑,那麽深,瞬間將我的反抗欲望燃燒殆盡。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黑色的火焰,原來真有東西能美得邪佞蠱惑,我喃喃的說道:“喜歡……不過……有點不適應啊……”廢話,從來懶成那樣的人突然變得積極進取,任誰都不會適應的!

我對自身的安全戒備顯然不夠,因為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葉耽已經輕輕挑開了我的襯衣,修長冰冷的手指在我胸前輕撚,讓我好一陣瑟縮。這家夥真的是扮豬吃老虎,居然爐火純青到了這一步,完了,今天一定完了,我第一百次在心裏悲嘆起自己淒涼的遭遇。

他看出了我的緊張,凝著聲音說:“無論你適應與否,你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你,給我記住,你只能是我的。”說罷,他宣示主權一般的用力在我胸口啄出了一個暗紅的印記,我又痛又委屈,激動地揮舞起雙臂叫道:“耽耽,你搞錯了,這裏面肯定有問題,我們兩個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說過我怕痛,怕得讓我認為假如我出生在革命年代絕對會是個千人唾萬人罵的叛徒,而且是別人拿鞭子在我眼前晃晃就忙不疊的投降的那種。回想起葉耽第一次時那種苦苦壓抑仍是痛苦萬狀的神情,我身上滿是冷汗,這怎麽行!

他又笑了,很優雅輕閑的那種笑容,說出來的話卻讓我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別忘了,你曾經說過要把自己給我的,雖然那天你喝得有點多,不過我覺得你對於被我擁抱還是充滿了向往的。乖,放心吧,我會好好疼你,絕對不會讓你的血白流的。”

流血……我不要!我不要!看見別人的血我都會覺得頭暈何況是自己的!我郁悶無比地掐住他的脖子說:“那天我是說過,可我也聲明了過時不候啊!你故意灌我勾搭我說那種話,拒絕的也是你自己,現在來……”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上了,我心裏的驚慌更甚,因為葉耽的嘴唇和身體都開始變暖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是性致勃勃,而我似乎已經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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