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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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這個番外本來沒想寫的,但是你們都太熱情了,又很多長評,還是滿足你們吧。

羞恥play,角色扮演,可能會雷,分別是舅舅x外甥,投資人x三線小明星,和路人流氓x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如果有不適應的就直接跳過吧……真的非常粗俗。

因為咱們林月的床上小嗜好,所以衍生出兩人平時的情趣角色扮演play,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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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舅舅x外甥

家庭聚會時,邊野當著眾親戚的面祝賀林月畢業,並給他遞了一個紅包。紅包的質感粗糙,林月接過時摸了一下,立馬知道裏頭是什麽,心臟砰砰跳起來。

等到聚餐到差不多時候,人們逐一道別,先退場的就是林月的舅舅邊野。而後林月也跟父母說他晚上和同學還有局,提前換場就離開了。他出門,抽出紅包裏的房卡,直接打車到酒店,按照房卡的門牌,惴惴不安地找到了房門號。

邊野給他開門,而後就轉身坐在沙發上,眉眼含笑地打量他。林月被這樣赤裸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瑟縮,試想哪個舅舅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外甥呢?

“總算等到你畢業了。”邊野沖他招招手,攬著林月做到腿上,“以後就來我公司上班,嗯?”

“舅舅……”林月按住他往自己兩腿之間摸的手。再瞄一眼邊野的領口,他已洗過澡換上浴袍,松松垮垮系著,露出濕潤性感的鎖骨,讓人看了想湊上去舔一口。

“想先洗澡?”邊野笑意加深,拍了拍林月的屁股,“去吧。”

林月雖然不好意思,但洗澡卻十分迅速,不到十分鐘就已完畢,看得出對即將發生的事也非常期待。他剛一開門,就被邊野拽到床上去,他胯下只圍了一層毛巾,邊野一扯,便春光乍洩。林月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邊野的吻自上而下一路探究,最終停留在他肚臍邊,輕啄幾下。林月笑著要躲,說癢,下一秒就被邊野掰開大腿,手指毫不客氣地往甬道裏頂了頂,驚嘆道:“不錯啊,潤滑都做好了?十分鐘洗澡加潤滑,你是越來越熟練了。”

林月別過頭,耳邊聽著邊野低沈的調笑,逐漸感覺到羞恥,閉著眼回答道:“還不是……舅舅教的好。”

“好孩子。”邊野拍了拍他的臉,站在床邊,就著林月仰躺在床上的姿勢,緩慢將性器插了進去。

林月仰起頭,雙手反手緊緊捉住床單,將床上拉出許多道褶子來,修長好看的手上也筋脈盡顯,顯得脆弱而色情。

邊野靠近林月耳邊,喑啞吐氣道:“舅舅這輩子不結婚。不結婚,就沒有孩子,不過姐姐的孩子也是一樣,舅舅疼你。”

林月因為邊野一句話驟然泛出眼淚來,伸手緊緊抱住邊野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邊野的臀,將他的胯下壓向自己。這一動作顯然刺激了他身上的邊野,任何雄性都會被他這樣淫蕩的需求而打動。邊野動了動身,將緊埋的性器在他身體裏碾,輕車熟路找到他的敏感點,聽林月拔絲而粘稠的性感呻吟,低頭啃咬他的脖頸。林月感到身體被邊野占有,斷斷續續問:“舅舅……說的是真的?一輩子不結婚?只有我一個?”

“只疼你一個。”話音剛落,邊野的動作便開始變得有些粗野,不斷頂胯刺激著林月。

交合處粘稠地劈劈啪啪,潤滑劑和淫水流了林月一屁股,他甚至能感覺到股溝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穴口的摩擦已泛起許多白色的泡沫,是被激烈的抽插而打磨出來的。邊野用兩手撐開林月的雙腿,低頭看深色的性器迅速而毫不留情地出入外甥的穴口,出來時卡在龜頭下方,進去時又整根盡沒,說不出的色情。再看林月擡手捂住嘴巴的手,看著自己的,閃爍的目光,仿佛是被迫吞下這一根,被迫與自己的舅舅交媾一樣。

邊野起了壞的年頭,捉住林月的手往胯下摸,於是林月的手指便摸到了滑膩的,滾燙的,舅舅的陰莖和正吞吃著陰莖的自己的穴口。沒有視覺上的感官,卻有著用下身和手指同時的感受,一個從外邊感受,一個從裏邊感受,這種感官認知上的刺激幾乎讓林月瞬間達到了高潮。

邊野笑著抹了一把林月平攤小腹上,潤滑稠白的精液,用食指挖了一塊送到林月嘴邊。林月已經被幹的迷迷糊糊,歪過頭就乖巧地舔了,完了以後還將邊野的五根手指都舔了一邊,這宛如小貓般不自知的淫蕩讓邊野瞬間又硬了幾分,他飛快地抽插林月,俯下身趴在林月耳邊:“月月,今天的舅舅扮演得還算成功嗎?”

林月正在興頭上,於是邊野換來的是林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繼續嗯嗯啊啊享受:“不許出戲,你就是舅舅。”

2 影視投資人x三線小明星

春假公司裏的人都回老家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公司,這一天兩人心有靈犀,偷偷摸摸起了個大早,來到了空蕩蕩的辦公室。

“我感覺這沒啥可演的,你本來就是我老板,上司和下屬什麽的,嘖嘖。”

“那不一樣。”邊野邊說著邊脫衣服,“怎麽不一樣,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林月隱隱有些期待,他看著邊野,猶豫要不要脫掉內褲。

“脫掉,全部。”邊野赤裸上身,只穿著西褲坐在辦公室桌後,在他坐下的瞬間入戲,臉上的神色變得倨傲又冷漠,打量林月的方式仿佛也只是打量一個,要借著他上位,正準備爬他床的三線小明星。

林月在心裏頭靠了一聲,心想不虧是邊野,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他脫掉身上所有東西,赤身裸體地站在房間中央,感覺有些冷,又非常羞恥。他戰戰兢兢地靠近邊野,被邊野一把捉住下頜,打量似地左右扭了扭看:“這次送來的還不錯。你懂規矩吧?”

林月忐忑著點了點頭,這位老板今天不論說什麽他都要滿足,要知道爬床這個機會他擠兌多少人才換到自己手裏,最好能一次性攥緊了,能談下來包養協議是最好的。

“長得是挺漂亮,不知道活兒怎麽樣。先舔舔吧。”邊野兩腿一蹬,往後坐了些。

林越知道他的意思,便跪坐在他辦公桌下的空間裏,爬過去用嘴和手並用,叼開了邊野的褲拉鏈,再用牙齒扯下內褲,碩大的性器立馬跳出,頂頭已經有些濕潤了。即使是洗過澡,還是有淡淡的雄性的氣息,但林月此刻卻忽然覺得十分著迷。他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而爬床,不想爬床的這位老板魅力如此,就算是讓他什麽都不換,就跟他幹一炮他也是願意的。但此刻,他當然要盡力去取悅這位投資人。他先用舌尖舔去龜頭上粘稠的分泌物,拔絲,舌頭一卷勾進唇裏,林月握著投資人的性器,擡頭勾眼沖他笑了一下,笑得邊野瞬間下頭一脹,把性器又往林月嘴邊頂了頂,示意他快點。

林月用雙唇包裹住性器邊緣,輕柔的不給全部,等邊野被撩到差不多了,他這才一鼓作氣,一口吞到底。邊野倒吸一口涼氣,仰頭閉眼,單手插入林月的發中,加重力道將他的腦袋往胯下用力按了按,好讓他吞得更深一點。林月毫無怨言,實際上邊野按著他的頭,隨著節奏不斷讓他往下吞吃性器的動作,帶著強烈的暗示和一種強制的,有些侮辱性的意味,這讓林月感到很興奮。他隨著邊野的動作,邊吞吃邊嗚嗚嗯嗯,表示太深了,裝作有點兒不情願的樣子,被他按著頭一直在胯下不斷吞吃他的陰莖。鼻前是恥毛的氣息和越來越濃烈的,屬於男人的氣息。

到後來,林月感覺到邊野整個身子都繃緊了,於是趁勝追擊,連忙幾個豁出去的深喉,硬生生將邊野給逼了出來。他射精那一刻林月把整根含到底,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打在自己喉嚨上,帶著一股腥膻味。

邊野回過神來,著急地伸手放在林月嘴巴下,想讓他吐出來。

結果林月給了他一個眼神。瞪了他一眼。

邊野一楞,揉了揉腦袋無奈,下一刻再次切換到投資人模式,倨傲地打量他道:“全部吞下去,一滴都別流出來。”

於是林月聽話地吞了下去,雙手涼涼的,像蛇,攀爬上邊野的膝頭,將腦袋也耷在他膝蓋上,自下而上地看他,像只在他腳邊蝸居的貓。

邊野彎下身,捏住林月的下巴道:“口活兒不錯,接下來自己上來取悅我。”

林月擡著腰,有點兒不著力地跪坐在辦公椅上,正有點吃力地上下挪動,從背後看去他白潔的脊背起伏,臀部前後扭動,正十分淫蕩地自助吞吃著胯下那一根巨物。他扶住邊野後方的座椅靠背,一邊扭著腰上下幹自己,一邊他挺起的胸膛就送到了邊野嘴邊。白玉一樣的,上頭兩點粉紅,邊野已經叼著舔咬不知多久,已經有些紅腫。林月單手扶著靠背,另一手抱著邊野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吃自己的乳頭,而他閉眼仰著臉。

“先生……先生還算滿意嗎?”

“很滿意。”邊野幾乎是咬牙切齒,他敞開坐在辦公椅上,全身心都交給身上的人,讓林月自予自求,主動吞吃,而他一邊用牙齒撕扯著林月胸前的兩點,一邊用另一只手虛虛摟住林月的腰身,害怕他摔著,但繞在他身後的手掌卻五指大張,十分色情得揉捏著林月正上下挪動的臀部,那白皙的一團被他像揉面團一樣幾乎揉搓到變形。

“那……那您看上次跟您說選角的事兒……”林月喘息著,被邊野撩到不行。

“男主角是吧?”邊野笑著,松開手用力拍一下林月的屁股,發出響亮的一聲,林月啊了一下,腰肢瞬間軟了,向前趴去在他肩膀上,聽到邊野道,“角色是吧,給你就是了,你想怎麽演?到時候在鏡頭下,也像現在這樣吃男人的精液嗎?”

林月被他臊得不行,耳廓都紅了:“不……不是。”

邊野與他對視了一眼,忽然間抱著他起身,有力的臂膀緊緊拖住林月的臀,另一只手尋思地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底上去,將林月放在辦公桌上,掐著腰就瘋狂頂弄起來:“小東西挺嫩的,以前沒怎麽被幹過吧?爽不爽?嗯?”

“爽……爽。”林月被邊野頂得眼淚都快出來,話都被搗碎了,斷斷續續地說著,“ 您……您爽比較重要。”

“還挺懂事兒。”邊野伸手摸了把他的臉,一邊抽插一邊在他身上擰出無數個紅印子,“你想爬這個床很久了吧?今天才算終於如願以償?說!還想過要爬誰的床?”

“沒有,沒有誰的床……嗯啊……慢,慢點……我只想跟您一個人睡。”林月被邊野按在辦公桌上幹,幹出了一身粘膩的汗,讓辦公桌上都咯吱咯吱地響。

“這可是你說的。”邊野一記身頂,在林月手腳顫抖中,將他操射了出來,“以後可就只給我一個人操了。”

3 流氓路人x大少爺

林月已經後悔來這家青年旅社了,他野游走丟了路,管家和下人又聯系不上,郊外大雨,估計怎麽也要到明天才能脫身。這附近有沒有舒適的酒店,這青年旅館只剩最後一張床,要不是他手腳快,可能最後一張床也沒有了。可這酒店的質量實在一般,可能是林月從小到大被人捧著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環境,更不知道四張床一間的旅社已經算不錯的條件了。

掃視過房間裏其他人,抽煙打牌,紋身燙殺馬特發,一看就是一群沒有教養的混混。唯獨其中一個人還不錯,看上去皮相新鮮,只可惜著裝窮酸。林月只不過多看了他兩眼,沒想到對方也看過來,四目相對的一刻林月從他眼裏看不出情緒,但莫名有些膽寒。

這樣看上去不太好招惹的陌生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翻身蓋被,耳邊聽著其他三人臟話連篇,笑罵不斷,覺得十分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捱過這段時間,晚上十二點了,終於要睡覺了。滅了燈,他躺在床上聞著黴潮味的床單,希望這一晚上趕快過去,明天就能解脫了。

迷迷糊糊中,林月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腳踝。那只手似乎十分灼熱,正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爬,一直摸到小腿,大腿根。林月立馬醒了。他感覺到那只手的手法十分色情,簡直是一場無聲的褻瀆。他害怕極了,又氣急了,不管不顧在黑暗中一踹,卻沒想到被人精準地捉住腳踝,從床上往下一出拽。對方的力氣十分大,瞬間就讓林月半個身子拽了出去,接著他就在黑暗中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覆了上來,扳著他的臉親了一下,笑道:“剛才的時候就想了,你看我那一眼,真他媽勾人。你看起來是有錢人,怎麽會來住這種地方?”

林月想起這是那個與他對視的男人,雖然眉眼周正,渾身卻有種吊兒郎當,不三不四的氣質,這讓林月非常厭惡。

“你有病吧?你這是在幹什麽?我要報警!”

對方桀桀笑起來:“報警?方圓十幾公裏你找找看有沒有警察再說吧。”

林月這才真正恐慌了:“你要幹什麽?打劫?”

“打劫?呵呵,也對,你放心,等幹完了小少爺你,你的錢我一分不差全部拿走。像你這種有錢人,眼睛長在天上,老子剛看你就不爽,但又覺得真他媽勾人。”

林月幾乎要尖叫,被邊野一把握住了嘴,指了指屋子裏並不存在的其他兩人:“你想吵醒他們?那你盡量叫,我看他們醒了也要幹你,你這樣願意?”

林月幾乎要留下眼淚來,他無聲地掙紮,卻根本不敵對方的力氣大。邊野擰著他的手,似乎有點兒不耐煩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別扭了,今天給爺爽一下,保證你滿意,天天想被爺操,怎麽樣?”

邊野說著,忽然一把將林月給翻過身。呀手勁兒極大,讓林月整個人只能軟著腰,翹起臀部來。邊野動作也很迅速,將林月的內褲和外褲一起扯了下來,湊到跟前在他屁股蛋上親了一下:“有錢人家的少爺,就是香,就是不知道滋味兒嘗起來怎麽樣?應該也不差吧。”

林月手腳並用地掙紮,卻根本更紮不過。他聽到身後的人解開褲帶的聲音,金屬碰撞聲令他莫名的興奮。

過了好一會兒,林月催促道:“你快點兒,磨蹭什麽?”

邊野的聲音無奈:“等會兒,皮帶卡住了。”

灼熱的性器抵住後方,林月趴下頭,從兩腿之間窺見身後人。

林月的後穴提前做過潤滑,但是邊野扮演的角色裏,是沒有一點兒疼惜地,直接頂開了林月的後穴,深入他的甬道。林月哼哼唧唧的當場就要哭了,被邊野撈著身子,後背貼著他灼熱的胸膛,感覺到他後臀挺動,緊縮,不斷地將性器送入到他的穴口裏。裏邊的溫度又緊又熱,讓邊野忍不住舒服地喟嘆。

“你出去……”林月汗津津地轉過身,試圖推開邊野,只是抹上他緊實的胸膛,那手掌的意味就變了,推脫的力度實在沒什麽說服性,“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家裏頭打給你……唔……你別這樣。”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今兒還真不好使了。”邊野趴下色情地舔林業的耳朵,往他耳洞裏吐氣,“要怪就怪你裏頭太誘人,太舒服,我根本不想出來。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出來,今天爺幹定你了!”

說完邊野便順勢抽了一下林月的臀,掐著他的腰肆無忌憚頂起來,林月在他身下立馬腰身全軟了,完全就是個沒經歷過性事的小少爺,哭著鬧著打他,但手臂酸軟無力,只能任由身後的人抽插,操幹,將他定在床上,用陰莖將他裏裏外外奸了遍。邊野動作不同於前幾次,非常的粗暴,不講溫柔,他們現在就是狹路相逢的流氓和大少爺,春光一度,過了今晚沒明日,露水情緣令人盡興。

邊野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給埋進去,他捂著林月的嘴,聽他在手掌下嗚嗚地求饒,心裏頭就跟點了火似的,下身聳動得更加兇猛,仿佛真的要把身下的人幹死,操死在床上一樣。

不一會兒等林月聲音都沙啞了,邊野才抽出性器,他單手掰開林月的臀部,後穴那位置紅艷艷的,泥濘不堪,是被操了又操呈現出的狀態。從穴口裏還在往外流淌液體,看得邊野下方的性器又脹大幾分。

邊野開了燈,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麽青年旅社裏還有其他人的設定了,從抽屜裏翻出一臺攝影機,連上電視,調整到攝影模式。

林月一看就知道邊野搞什麽鬼,竟有些隱隱期待。邊野笑著入戲,將林月擡到正對鏡頭的地方:“小少爺,今天玩點兒不一樣的。我也好留個底,以後想你時候自己用。也不愁以後想見你時見不到,你說是不?”

林月劇烈掙紮起來,從床上滾到了床下,被邊野拉扯著腳踝拽回去,一下操了進去,立馬頂動起來:“別不要,我知道你想,你看你把我咬得多緊,多舍不得?”

林月捂著臉嗚嗚地哭,被邊野再次抱到床上去,岔開腿抱在腿上,兩腿張開沖著外面操。攝影機連著電視,清晰地倒影出他被人抱著坐在懷裏,下面那一根不斷出入他的股間,而他兩股之間黏黏糊糊,還在不停地往下流淌。

尤其錄影界面上還有個小紅點兒和時間,表示這一切正在被錄制。羞恥感和刺激感達到巔峰,林月再邊野一下重過一下的操幹中,捂著臉哭了出來,他張著嘴,發不出聲,瞳孔有些渙散,眼淚卻止不住。邊野還在他耳邊哄他:“小少爺,真厲害,看看鏡頭裏,全部吃進去了……”

“等會兒要不要我射進去?”

“估計是想的吧,你看這裏這麽饑渴,不讓我走。”

“以後還能見到你吧?真想天天操你……”

林月被操得邊哭邊反手摟住身後人的脖子,蜷著腳趾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前頭的性器隨著邊野的操動,一甩一甩的,上邊滲透出前列腺液來。邊野往後仰靠了一些,往上飛快地頂送胯,然後看林月崩潰一樣地哭出聲來,手在空中亂抓,連腳也亂踢起來。

“不要了……我不要了……嗚……”

邊野舔了舔幹燥的唇,捉住林月的胳膊,將他一把扯了回來,整個人用力坐在筆直碩大的性器上,瘋狂地任他操幹。

林月哭得更兇了。

這應該算是林月非常投入的一次,瘋狂的氣氛勾得邊野整個人也有些把持不住,他將林月翻了個面兒,用最得力的姿勢開始最後的沖刺。林月咬著他的肩膀,哭得渾渾噩噩,根本停不下來,滿臉都是眼淚,被情欲折磨得快魂飛魄散。而邊野逮住林月穴內那一點,盡情地研磨頂撞,他總是知道用最快的方法瓦解林月的意志力,深陷愛欲中去。

到最後林月的手在邊野肌肉鼓動的後背上胡亂捉著,雙腿也不受控制地盤上他的腰,敞開下邊給他盡情的出入,盡情供他享用。

林月不記得後邊還怎麽樣了,這場性愛太過瘋狂,到後邊兩個人都失控,邊野不斷操他不斷低頭舔去他臉上的眼淚,叫月月,再張開點,月月,你吃得要緊,月月,抱緊我……邊野一聲聲月月喊得跟不要錢似的,操著他,慣著他,寵著他,又月月、月月地哄著他說出許多平時根本不可能說的羞恥的話,要多沒下限就有多沒下限,簡直沒耳聽。

“今天可以射進去嗎?”

林月整個人都像壞了一下,虛虛地摟著邊野,整個人浸泡在汗液,體液和眼淚裏,帶著濃重的鼻音甕聲甕氣、軟軟地說:“可以,要灌滿了……邊邊……嗚……”

邊野忍無可忍他的可愛,低頭與他接了個吻,笑道:“這可真是,從裏到外都給操軟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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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賢(dui)者(ren)時間

說幾個問題,關於林月這個人我之前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不想再聽到同樣的論調重覆了。挽回……挽回你媽逼,反正我不行。【剛才又看了下,知道你們在吐槽“挽留”什麽,是林月說體面退場那個句子吧?他是挽留這份感情不是挽留王釗,這種挽留是對內不對外的。】吵個架有個階段很正常,到最後合著就是他逃避導致的分手了?搞搞清楚好不好,那時候林月根本沒想過分手,他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吵架,我簡直懷疑有的人是不是對王渣產生同情,還是“弱勢者效應”把問題往林月身上推了。林月,有缺點。之所以邊野是正確的人,也是因為邊野會在後邊引導林月去溝通,這也是王釗為什麽和林月走不到一起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出軌。這個人,我寫出來自己爽的,要是想看主角能完美地應對每個問題、用正確的方式解決每個問題的朋友,不要跟我吐槽了,跟你們港我就是故意寫的。

然後文風和文筆問題,有的人說好有的人說不好,不管怎麽樣我說一下,這篇文是一周肝完的,沒大綱沒腦內,意味著無腦碼字,風格估計是嘮嗑風,就跟我現在打這段話的風格一樣。所以根本沒法談文筆的,沒個定性……很感謝誇我文筆好的朋友,但是我以後風格肯定就不這樣了,這真的是我瞎幾把寫的,很口語化的一篇文。

收到了很多長評,我由衷地感謝喜歡這個故事的人,也收獲了很多沒想到會收獲的讚美,感覺到非常開心,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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