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朝政之變

關燈
水吟軒受了傷,齊皇便準了讓他在府中休養,於是這徐府善後之事便交給了莫白逸同慕容赫。

只是慕容赫也請旨離了京城,這事兒便只有莫白逸一人來處置了。

徐季桓本應該處以死刑,可是齊皇念他多年為相,年事又高,便處以流刑,流放邊疆,不得召不得返京!

徐府上下,適齡男子流放充軍,幼兒送往邊疆,女子送進教坊,終生為奴為妓!

至於皇後,念在多年情分,齊皇只是廢了她的皇後之位,關進了冷宮,待齊皇百年之後,她便也是要跟著去了的,可憐的是只能以宮女的規格下葬。

聖旨一下,一片嘩然,誰能料到前些日子還耀武揚威的徐府一下跌落了深淵!

而朝堂之上一時之間也有些亂了,本站在徐相陣營的官員,一時間全失了方向,也很是擔憂,畢竟他們跟著徐季桓,如今徐季桓出了事,誰都怕惹火燒身,紛紛避躲,生怕找到了自己身上!

處理了徐季桓的事,京城一下就平靜了下來,齊皇也沒提相位之缺的事,他不提,這滿朝官員更是沒人提,畢竟徐季桓的事讓齊皇心生戒備,一時間怕是不會再考慮立相一事!

莫白逸又恢覆了每日在府衙裏辦公的日子,皇上下旨賞了他同水吟軒、慕容赫。

莫白逸官進一品,如今雖還是九門提督,卻已是二品大員!如今沒了丞相,能讓莫白逸見面俯首的人可就沒幾個了。

水吟軒本就手握重兵,便封了個鎮國大將軍!慕容赫只是賞了些東西,其他的倒也沒什麽了,這也沒什麽,畢竟慕容府還有個尚書大人,無論如何慕容赫也是再上不去的。

這些事如今也已經是滿城皆知了的,莫君子也就知道了前些日子幾人都在忙些什麽了。

莫白逸這幾日都沒回過府,因著今日聖旨要到,便回了府,剛送走宮裏來宣聖旨的太監,回頭便看到了定定看著自己的莫君子。

莫白逸看了看別處,也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便走了過去。

“家姐,我們去書房說吧!”

莫君子沒說話,轉身朝院子走去,莫白逸見她如此,輕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進了書房,莫君子徑直坐到了書桌後面,看向了緊跟著進了書房的莫白逸。

莫白逸坐到了書桌前面,抿了抿嘴,開口道:“家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都是政事,我也不能同你說,不過你不要多想!”。

“白逸,為什麽?”

莫君子的話音落下,莫白逸楞了楞,卻是沒開口,他對著自己的家姐從來不曾撒過謊,是以,此時,他能做的也只有沈默。

見他不說話,莫君子臉色沈了下來。

“白逸,父親在世時是如何跟你說的,你又是如何說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聽到莫君子的話,莫白逸心緊了緊。

“家姐,我沒忘!徐季桓他本就不配做這一國之相,他要謀反,這是事實!我只是盡了為人臣該盡的責任!”

“是嗎?白逸,你敢說你不曾想過要算計他嗎?如今你還如往日一般,只是心懷天下,不曾有私心嗎?”

莫白逸沒再開口,因為家姐說的沒錯,如今的他確實不再如往日那般,一心只為天下百姓!他確是有了自己的私心,學會了算計!

沒再停留,莫白逸起身出了書房,在門口時頓了頓。

“家姐,有時候我也在想自己做這些是不是真的有意義,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不是嗎?也許有些時刻我會後悔,可是再來一次,我還會如此!對了,家姐,水大哥受傷了,你……去看看他吧!”說完莫白逸就離開了。

莫君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皺了眉頭,吟軒受了傷?

……

水吟軒受傷的消息並沒有宣揚出來,是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莫君子自然也不會知道,不過莫白逸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莫白逸知道,這次的事對莫君子來說有些難以接受,定會遷怒水大哥,是以便將水吟軒受傷的消息說了出來,至少能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

果然,莫君子一聽水吟軒受了傷,本來還有些生氣,此刻便是全都沒了氣,全心都是擔憂!

從書房出來就徑直去了將軍府,莫白逸看到莫君子匆忙出府的身影,勾了勾唇,就知道家姐放心不下水大哥。

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將身旁的家丁喚了過來。

“快去跟著大小姐,跟她說,水將軍此時在慕容府!”

家丁應聲離開了,莫白逸便也轉身回了院子。

剛進去便看到了在院子裏清掃的寧兒,想了想,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寧兒急忙轉身看了過去。待看到是莫白逸,匆忙低了頭,喊道:“公子!”。

莫白逸淡淡的應了一聲,走到了一旁的石桌旁,坐了下去。

寧兒不知他突然來這裏做什麽,緊張不已。

莫白逸也看出了她的緊張不安,開口道:“你掃你的地,我就在這坐一會兒!”。

“是!”寧兒應道,然後便拿起了方才緊張扔到了一邊的掃把,慢慢的開始清掃了起來。

莫白逸看著忙碌著的寧兒,想起了屬下跟他說的話。

“寧兒是吧!”

聽到莫白逸喊她,寧兒急忙站住了,低頭回道:“是!”。

“你說……你母親去世了?弟弟也死了,父親將你賣了出去?”

不知莫白逸為何突然說這些,寧兒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莫白逸臉上多了些嘲諷。

“寧兒……不,應該說是夏柯吧!真是費盡心機啊!”

聽到莫白逸的話,寧兒身子明顯顫了顫,不過還是強作鎮定開口道:“我不知道公子您再說什麽!寧兒還有事要做,寧兒告退!”說完寧兒便要離開,莫白逸見狀起身兩人扯住了。

“怎麽,作賊心虛了?呵!夏柯,這般費盡心機進了我莫府,又想做什麽?是看中了鋪子裏的玉,還是又想再翻看翻看我莫府的賬本!”

寧兒抖了抖,低著頭沒開口說話,莫白逸見她如此,甩開了她的胳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