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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解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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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吟軒先去了軍營。

易誠禮看到自家將軍這時候突然來了軍營,還一臉陰沈,就知道必定是出了什麽事!易誠禮跟著水吟軒進了營帳。

“今晚上哪個隊值夜?”

“三隊!將軍,出了什麽事?”

“用最短的時間集齊三隊的兵,在營帳外等我!”水吟軒沒說是什麽事,只是讓易誠禮先去集了人。

易誠禮出去後,水吟軒坐在書案後,想了許多。他知道不能讓士兵為自己的私事出任,可是來宣城時自己沒帶多少人,此時沒辦法,只能動用軍營值夜的兵了!

水吟軒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公私最是分明,平日裏也不喜假公濟私的事。可是如今自己這般做法也與之無異了吧!可是腦子裏閃過那個淡淡如水的姑娘,便不再多想了。他現在只想盡快把莫君子找回來。水吟軒沒深想自己為什麽那麽著急!只是出於道義的擔心嗎?

“將軍,人齊了!”易誠禮的聲音從營帳外傳進來。

水吟軒出了營帳,站在這些人前面,定睛看著他們。

水吟軒說道:“兄弟們,今晚一定要找到一個人,她是個女人,但是是做男人裝扮。穿一身白衣裳,叫莫君子。一會兒出發後,不要聲張,給我仔細找。記住找到後無論如何務必給我帶回來!”

“是!”下面的兵什麽都沒說,他們都是水吟軒一手帶出來的兵,對水吟軒有著絕對的服從。是以此刻他們沒有任何異議。

“好!出發!”

水吟軒帶著易誠禮,兩個人出了軍營。

“將軍,那莫姑娘是在哪兒丟的?我們也好有個方向,找起來也快些!”易誠禮出口道。

“應該是在廟會擺戲臺那條街上的茶館附近。我們先去看看!”

兩人策馬去了茶館。

……

水吟軒在茶館門前,看著眼前這三條路,想著哪條路最有可能!

“將軍,咱們現在往那條路走啊?這三條路,就我們兩個人啊!”

“誠禮,你可知道這那條道白日裏最熱鬧?”

“那肯定是中間這條了,兄弟們最常來的便是這兒!”

“那好,我們就往這邊走!”

水吟軒心裏這一路想了許多,毫無疑問莫君子是被人綁了!只是莫君子來宣城不久,在這兒還不認識什麽人,自然也就不會得罪什麽人。那麽如今還有一種情況,莫君子是被人給引出茶館的,這背後的人必定很了解莫君子,才能下了套,而莫君子又必定會進套!

而且如若一開始就往偏僻的地方去,莫君子肯定會有所察覺,是以剛開始必然要往人多的讓莫君子不起疑,掉以輕心,而後自然而然的就掉進了事先準備好的圈套之中!

……

順著街道往前走,水吟軒發現兩邊人家越來越少,後來走著走著就覺著像是到了郊外,荒涼無比!水吟軒便有些確信自己沒走錯路。

慢慢的兩人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發現前面竟是樹林。

“將軍,這前面是片樹林,沒路了!”易誠禮看著前面的樹林對水吟軒說道。

“進去!”水吟軒越走越覺得莫君子離自己越近,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莫君子就在這樹林裏。

“將軍!現在是晚上,我們又不熟悉這裏的環境,不知這樹林裏是兇是吉。不能進去!”易誠禮聽見自家將軍要進去,不由開口阻攔。開玩笑,晚上樹林能是隨便能進的嗎?

這些水吟軒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就是覺得自己不能走,走了一定會錯過!是以水吟軒不再多言,下了馬,檢查了自己身上僅有的裝備。

水吟軒平日裏即便是在家裏,身上也都是帶著火折子、匕首、金瘡藥這些東西的,常年行軍打仗,這些東西在身上已經成了習慣。

檢查完,又重新束了遍褲腿和衣袖,便要進去了。易誠禮眼看著將軍就要進去了,卻又知道不能阻攔,因為攔了也沒用,將軍決定要做的事,是勸不回來的!是以易誠禮邁了步子也要跟上。

“你留在這裏,看馬!”水吟軒的聲音傳來。

“將軍,我也很您一起進去!”

“這是軍令!”水吟軒停下腳步回頭對著易誠禮說道。

“是,將軍!”易誠禮無奈的定住腳,看著水吟軒。

水吟軒不在停留,轉身進了樹林。

……

莫君子看了看自己周圍的環境,自己被綁在木樁上,屋子裏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其餘的就沒什麽了。莫君子知道這不是他們的據點,自己應該是先被關在這裏!

這屋子沒有窗子,只有一扇門。不一會兒,有兩個人走了進來,坐在桌子旁邊,還帶了幾壇酒。二人坐下之後,就開始喝酒了。過了一會兒,喝的差不多了,兩人開始罵罵咧咧的說起了胡話。

“老五,你說老子們他媽的憋不憋屈,他們倒是會找快活,一個個的都跑去那倚紅樓找樂子,把你我二人留在這兒守著個男人,真他媽晦氣!”

“是啊,老六,真他媽憋屈。憑什麽他們出去,讓我們留在這兒啊!啊?”

兩個人喝醉了酒,你一句我一句的罵了起來。

莫君子聽著他們兩個的話,知道如今這裏就只剩他們兩個了,那老賊也不知去了哪裏,竟敢肖想紅珍珠!不過其他人都去了青樓,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的。她必須要在這期間想辦法從這裏出去!

莫君子知道憑著依叫自己一個人想要找到自己,怕是很難,況且即便找到了,出不出的去也是個問題。她興許會找水吟軒幫忙,只是自己平日裏與他交情也不算深厚,不知他可願幫忙,如今能指望的也只有自己了!

莫君子想到小時候曾在父親書房裏看到過有關綁繩解繩的書,當時還覺得有趣,拉著父親與自己試了。

她綁父親自己解,幾乎每次父親都能解開,可是每次輪到她,她都解不開。父親說是她太過心急,可是那時還小,也不在意這個。過了幾日,有了新玩意,便將這個拋在了腦後。如今確是派上用場了!

莫君子回想著書上記載的方法,又想著小時候解的步驟,想嘗試反手解開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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