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曾經滄海難為水

關燈
蹉跎了的少年時光,逝去不覆返,有些人錯過了便錯過了……

不知過了多久,言天詩緩步向莫君子走去,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莫君子以為是莫塗有事來尋她。不由開口道“莫塗,是不是依叫那裏傳了消息過來?”

可能是在外頭站得久了,君子張口說話帶著幾分沙啞。問話許久不得回應,莫君子有些疑惑轉身。看到離自己不過幾步遠的言天詩,君子有些訝異。同時也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幾聲,順了順不怎麽舒服的嗓子,看向那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原來是言公子,真是失禮了!”君子說著對言天詩行了個禮。

“君子,你我一定要如此生分嗎?你難道忘了你我兒時那美好的回憶了嗎?”言天詩看著莫君子一次又一次對自己如此疏離陌生,不由有些氣惱。

“生分?君子但是不知道自己又或是莫家自那時之後有何熟往?言公子怕是記性不好吧!自己難不成忘了自己當日說的話?真是不巧,小女不才,確還是有些記性的!”莫君子輕嘲出聲。

言天詩一時無言以對,閉口不語。

人常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可是有些傷,即便時間久了,疤沒了。可是確還有著痕,傷過的地方再也不會平滑如初。

五年,並沒有多長。至少沒長到莫君子忘記曾經這個人、沒能抹去這個人留下的痕跡,也沒能讓她忘記彼時他冷漠無情的模樣。至少如今想起那日那不多的幾句話心裏仍舊有些微顫。

“莫君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未來是言家家主,要肩負的是整個言家。你要明白,莫家已不覆當初,我們兩家的婚約就此為止吧!”

……

莫君子看著沈默不語的言天詩突然就覺得有些想笑,笑自己到如今這個時候竟還在期待期待著什麽!

“言公子今日來是為商討跨海聯盟一事吧,不如到書房相商。”說完莫君子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身行去。

言天詩看了看莫君子的背影,斂去心下那一絲苦澀,擡腳跟在君子身後。二人一路無言。

……

“依叫將你的打算跟我說了,我也決定繼續合作之事,不過我了解一下聯盟具細。”莫君子坐在書桌後面淡淡開口。

“你也知道朝廷重推農業,強壓商業。想憑借一家之力與之抗衡,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眾志成城,我想如若將眾多商賈集合起來,成立起一個跨海聯盟,屆時定能在商界開拓一片新天地!”

“那你是否聯系好了商家?”

“這是自然,我前些日子已讓人去各有意海外發展的商家商議,這幾日已商榷”言天詩說“不過聯盟畢竟不是小事,我想著有許多具體事宜還需眾人共同商議。你看如何?”

“嗯,可行。你可想好在何處見面?”

“我想著是約在沿海五鎮衡城一聚。”

“好,就如此吧。”

“那我先回去了,具體時間帶我商定再讓人給你消息。”

“好”

……

莫君子平日裏很少去鋪子裏,鋪子裏的事大多都是由依叫和許生平管著,只是偶爾有些不好定論的是上報給君子。說道許生平,此時的他正急忙往回趕著,畢竟也是有些日子沒見君子了。

前些日子莫君子被抓入獄,他未能及時趕回,這讓他很是內疚。後來知道她平安出獄,心是稍微放了放。加之又有棘手之事,便沒回去。如今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自然是要趕回去親眼看看那個藏在心底的女子。

莫府門外,一人一馬。許生平一路策馬,不曾有過多的歇息,此時的他風塵仆仆,卻仍掩不住那俊逸的風采。將馬交給下人,問了莫君子在何處,就急忙趕了過去。

莫君子喜著白衣,此時亦是一身白衣倚在湖邊亭子裏,捧著一杯熱茶。遠遠望去,白衣飄飄,君子如玉。

許生平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時就近在咫尺,卻不敢表露自己內心的激動。調整好自己覆雜的心情,這才大步向莫君子走去。

“君子,我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莫君子有些驚喜的回身,看到果然是他,毫不吝嗇展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生平!事情都忙完了?你怎麽不提前讓人傳個消息,我好讓人去接你。”

“嗯,都忙完了。我自己策馬回來的,比較快。也沒來得及讓人傳消息,我直接就先來這兒了。”

“那你這一路幸苦了,先坐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說完君子給許生平倒了杯水。

兩人面對面坐著,許生平深深看了莫君子一眼。不著痕跡的將眼神轉向別處。

“君子,前些日子你入獄,我什麽都做不了,都怪我讓你受苦了。”

“生平,那時你又不在京城,怎能怪你!再說了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嗎。”

“嗯,你說的是,你現今平安就好。對了,我聽聞你出獄一事多虧慕容家,是怎麽回事?平日莫家與慕容家並無來往啊!”

於是莫君子就把前段日子發生的事大致都跟許生平講了一遍。

“白逸真是長大了,如今都已入仕,也算是了了莫伯父生前的一個心願。”

“是啊,父親生前就希望白逸能以文入仕,現今父親若是泉下有知也能心安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許久未見,不如遣了人去叫依叫,我們一同去醉生樓痛飲暢聊!”許生平看君子因想到父親而生起憂傷便說道。

“好啊,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

深秋時節,夜間已有了些許涼意。從醉生樓出來時已近子時了。君子酒量是三人中最差的,是以最終是依叫和許生平拖著她出來的。

“許大哥,你看君子,又喝醉了,呵呵,每次喝酒都是她醉的不省人事。”依叫只是有些發暈,但還沒到醉的地步,看到醉成如此模樣的君子免不了嘲笑一番。

“依叫,你還好吧?”

“我好著呢!我又不是君子!”

“呵呵,那你自己能回去嗎?”

“能,放心吧!你把君子給扛回去就行了。”說完依叫就晃晃悠悠的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