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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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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晟請了自家娘親過來和溫若寒周全,兩個人來到炎陽殿的時候,卻根本沒見到魏女則的身影。溫晟的娘瞧了瞧殿上,忍不住拍了自家五大三粗的兒子一巴掌:“莫不是誑你娘呢,人呢,我兒媳婦呢。”

溫晟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嘀嘀咕咕:“不是讓他在這等我了嗎,跑哪去了?”說著,溫晟便瞧見了溫若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裏突然咯噔一下:“壞了。”

溫晟的娘瞧了瞧兒子:“什麽壞了?”

“渺渺天生通靈,別是瞧出來我爹不喜歡她,讓我爹鉆了空子,趁著我去找你的時候,把人騙走了。”

溫晟的娘心裏一驚,幾乎立刻拍著溫晟的肩膀說:“那你還楞著幹嘛,趕緊去找啊。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找不到我兒媳婦,你也別回來。”

溫晟此刻反倒不是很著急,連忙拉住他娘:“你別著急,渺渺還未修得金丹,又不會術法,指望她那一雙小腳,這會恐怕不夜天都沒出呢,跑不遠。你先去找我爹,不然等會我把人找回來,又讓我爹弄走了。”

魏女則是在不夜天的門口,被大踏步追趕過來的溫晟拉住了腳步:“跑什麽,準備去哪啊?”

魏女則轉身瞧見溫晟,突然感覺自己委屈透了,就那麽站在不夜天的大門口,捂著臉嚎啕痛哭。

溫晟向來對魏女則的眼淚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眼瞧著她又哭的聲嘶力竭的,忍不住將人抱在懷裏安慰:“好了,別哭了,我在呢。”

“你別聽我爹胡說八道,”溫晟哄著魏女則,一步一步的走回不夜天:“我爹是不是跟你說,你給不了我幫助,沒爹沒娘沒背景的。”

魏女則更加委屈,她從小到達就一直活在“你是個累贅,你該出生”這樣的環境之下,最害怕的就是聽見別人說她的身世。

“我娶媳婦,自然是娶一個我喜歡的人,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的,又不是和你家背景過一輩子,你是孤女也好,是藍家大小姐也好,我喜歡的,我娶得終將是你這個人,你只別聽我爹說什麽。”

說著,溫晟又將魏女則帶回了不夜天城,溫若寒已經被自家媳婦教訓了一頓,但這姑娘是個禍害,對溫家沒有任何幫助:“行了,阿晟喜歡,回頭讓他把那個姑娘納成側室或是收房當個妾也行,總之,方家的姑娘他必須給我娶回來當正房夫人。”

當了溫家大夫人多年的溫夫人,自然知道一個仙門百家的大小姐,比一個尋常女子,要好上許多。便是日後娶進門,也少讓多少仙門笑話。

“但晟兒不是溫旭溫晁,他那性子上來,恐怕不會聽你的啊。”

溫若寒眉頭緊皺:“他敢,我是他爹。”

“是我爹我也不會聽你的去娶那個什麽方家小姐。”溫晟聽見他爹的話,有立刻和他爹吵了起來:“你那麽喜歡,你自己去娶啊。”

魏女則躲在溫晟的身後,不停的拉著溫晟的衣角,勸他不要和溫若寒爭吵。

但溫若寒和溫晟都是列性子,一個非要溫晟娶,一個便不要娶,三句兩句吵翻了天。

“你若執意要去這個女子,便不是我岐山溫氏的少宗主。”兩個人吵到額上青筋直冒,溫若寒指著溫晟的鼻子吼出了這樣一句話。

溫晟楞了楞,好半晌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拉著魏女則跪在了溫若寒夫妻倆面前:“那就贖兒子不孝,不能盡孝二老膝下。”

就算不是溫家人,不是溫家人,這女子,我溫晟也娶定了。

魏女則楞楞的瞧著溫晟,自出生十二載,她從來都是被人忽視,可有可無的那個,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對待過。

就連爹娘給個好臉都是奢求,何時被人捧在手裏捧在心上對待過,更不要提溫晟此刻為了她可以棄了家業,拋下父母。

魏女則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去,瞧著溫晟許久沒有說話,直到兩個人走到山腳下的城鎮,魏女則才瞧著溫晟的臉,開口說道:“我本就是多餘的人,生就多餘,此刻沒了父母爹娘,丟了弟弟,不值得你如此對我。”

溫晟瞧著魏女則的臉,伸手替她擦去面頰上的淚水:“你才不是多餘的,每個人出生都有一個任務,你知道嗎,你的任務就是嫁給我,當我溫晟的正房夫人,為我生兒育女,執掌中饋。”

溫晟的眼圈也有些發紅:“我溫晟,這輩子出生的任務,便是娶了你過門,為你爭風擋雨,為你撐腰出頭,你許我一世貌美如花,我護你一生平安喜樂。”

兩個人站在那裏都紅了眼圈,溫晟身後卻走過來一個人:“少爺,咱這些東西放哪啊?”

溫晟望天擦了擦眼淚,轉頭瞧了瞧安伯帶著十幾個溫家小輩,以及數百箱金銀細軟,珠寶古玩,抽了抽鼻子:“買個宅子,放起來吧。”

他溫晟的確被溫若寒逐出了溫家,但他依舊是個富豪,他祖父祖母留給他一個人的財產,足夠幾個小門派吃喝玩樂一輩子的。

溫若寒瞧著溫晟擡著幾百箱金銀氣勢洶洶的離開溫氏的時候,額上的青筋一直在抖。

瞧慣了他們父子倆一貫這個模樣的溫夫人,對兒子的背影捂著嘴偷笑。

這對父子每隔幾年就要這樣鬧一次,左不過幾個月之後,父子倆就得有一個先低了頭的,到時候父子二人還不是和好如初。

早就瞧膩了,要不然那麽幾百箱的金銀,就那麽容易說收拾好了就收拾好了,說能擡走就能擡走。

晚一點自己下山去找兒子說明白,到時候給他爹一個臺階下就完了。

晚間的時候,溫夫人瞧了瞧溫晟新買的宅子,以及自立的門派:“你就真不打算和你爹和好了,這次玩真的啊?”

溫晟扶著他娘坐好:“娘啊,別的事我能低頭,這件事,說什麽都不行,我自是看上了渺渺,就絕不會再娶旁人,說句不好聽的,哪怕她這輩子生不了孩子,哪怕她明天就死,我也不會再娶別的女人。”溫晟的神情十分嚴肅:“娘啊,你知道我這個人說到做到,日後若真有一日她先我而去,我也不會再娶別的人,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敢上門給我提親的,我連媒婆帶那個姑娘的雙親,卷包燴全都拍死。”

“真就這麽絕?”溫夫人瞧了瞧溫晟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神情,半晌也只能妥協:“那行吧,你自小脾氣倔,認定的時候誰說都不好使,誰說都不管用。”

溫夫人瞧著兒子的模樣,最終也只能長嘆一口氣:“得了,省的夜長夢多,今晚上你就和渺渺拜了天地,生米煮成熟飯,免得讓你爹鉆了空子。”

溫晟聽見這話,頓時喜笑顏開:“還是娘疼我。”

但等到他和魏女則兩個人跪在溫夫人面前,溫夫人才遺憾的開口說道:“可算是我們溫家委屈你了,急急忙忙的連身嫁衣都沒有,等日後有機會,咱們再給你補上。”

說著,對魏女則說道:“當年我就知道,你這輩子一定是我兒媳婦。”說著,也忍不住紅了眼圈:“當年,你娘還差點嫁給我哥哥呢,是我哥哥沒福氣。”

溫夫人瞧了瞧自家兒子和魏女則,伸手擦了擦眼淚,笑瞇瞇的說:“趕緊吧,免得夜長夢多。”

魏女則瞧了瞧溫夫人,抿了抿嘴唇,想了半晌才堅定的開口:“等一下。”

魏女則瞧著滿臉疑惑的溫晟和溫夫人,雙手顫抖的,從自己的臉上慢慢的揭開一層薄薄的面具:“我娘說過,我生就多餘,不能用自己的面貌出現在這個世上,免得給別人添麻煩。”魏女則說著,揭開面具,擡起頭:“但我覺得,今天我和阿晟大婚,怎樣也要用自己的臉拜堂。”

那張臉,八分像藍家人。

溫夫人翹著那張俏麗的臉,忍不住伸手去摸,雙手顫抖:“原來都是真的。”說著,溫夫人也忍不住淚流滿面:“這麽多年,可委屈了你啊。”

溫晟制止了他娘抱著魏女則嚎啕痛苦:“娘,岳母也有自己的苦衷啊,先別哭了。”

溫夫人好不容易才止了眼淚:“藍家幾百年了,才終於得了這一個女孩子,她原也該。。。。。”說著,溫夫人又忍不住落了淚。

“娘啊,”溫晟和魏女則連忙安慰溫夫人:“娘啊,若是渺渺自小生在雲深不知處,怕也輪不到我娶回家。”

一句話,讓溫夫人破涕為笑:“就你傻小子有福,這都能給你撿回家。”說著,轉頭對魏女則說道:“好閨女,先拜堂吧,等日後,咱們再給你補一個仙門百家從沒見過的婚禮。”

晚上,溫若寒氣呼呼的回到寢宮,第一眼便發現自家夫人一直帶著的玉鐲子不見了:“娘給你的鐲子呢?”

溫夫人頭也沒擡,看也不看溫若寒:“鐲子給兒媳婦了。”

溫若寒不用想也知道,媳婦嘴裏的兒媳婦,肯定不是自己選的方家姑娘,肯定是溫晟帶回來的那個姑娘:“我可不會同意讓他當我兒媳婦。”

溫夫人答應過溫晟,不把魏女則的身世說出去,這會也不搭理溫若寒,只是興高采烈的甩出一句話:“身在福中不知福”便興高采烈的回去休息了。

溫晟的姑姑第二天從大嫂那裏知道溫晟和溫若寒的爭執,以及溫晟連夜成親的消息,特意過去瞧了瞧魏女則,因為聽了自家大嫂說起過,溫晟的小媳婦是個天生通靈的體質,特意又帶去了她夫家藏書閣裏面藏著的幾本丹途入道的書籍:“天生通靈修劍道不容易結金丹,不然你們試試丹途入道。”

溫晟和魏女則對溫姑姑感恩戴德,送走了溫姑姑之後,才商量著一邊去尋魏嬰,一邊去搜尋丹途入道的草藥魔物:“等你金丹入道了,我看我爹還有什麽借口不喜歡你。”

魏女則被溫晟捧在心上寵著,此刻瞧著,也不似之前那般唯唯諾諾,這會聽見溫晟的話,睜著眼睛撅了嘴:“我要你爹喜歡做什麽?”

溫晟瞧著媳婦的樣子,更加開心:“對,咱不要他喜歡,等日後他讓咱回去咱還不回去了呢。”

第二日,魏女則便跟著溫晟踏上了尋找魏嬰,以及靈草魔獸的旅途。

兩個人從北方向著東方,再轉道去南方,順著南方在轉向西,最後順著西方回到北方不夜天。

走了近一年之後,兩個人終於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家,安伯帶著人迎接他們回來的時候,便瞧見魏女則的面色,並沒有欣喜或者歡喜的神情。

面色落寞與哀傷。

溫晟對安伯搖了搖頭,安伯瞬間明白了,這一年多走走停停,怕是大少爺和少夫人還是沒有能夠找到魏公子才是。

“魏公子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安伯安慰了一下魏女則,但也沒有辦法讓魏女則開心。

溫晟拍了拍安伯的肩膀,示意安慰媳婦這種事,還是得自己來才合適。

安伯笑得滿臉欣慰,轉身去安排別的實務。

少爺和少夫人恩愛,那才是再好不過了呢。

魏女則呆坐在房間裏,溫晟低眉順眼的呆在魏女則面前:“好媳婦,別傷心了好不好,咱會找到阿嬰。”

魏女則瞧了瞧溫晟,卻突然紅了眼圈:“阿晟,要是沒了你,我可怎麽辦呢?”

溫晟突然一楞,他瞧著魏女則眼圈通紅,心疼不已,溫晟輕輕的將魏女則摟進了懷裏:“莫要多想,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放心吧,我定然會死在你後面的。”

魏女則“噗嗤”笑出了聲:“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溫晟點了點魏女則的小鼻子:“誰讓你又開始呼吸亂想了。”

魏女則低了頭,情緒低落。

溫晟瞧著媳婦的模樣,蹲下來瞧著她:“渺渺,別胡思亂想了,阿嬰一定不會出事的。咱們先練了金丹,等你金丹入道之後,咱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慢慢尋找阿嬰。”

魏女則瞧了瞧溫晟,只能撅著嘴點頭。

溫晟瞧著媳婦答應了,笑嘻嘻的說:“這些時日,我先陪著你練了金丹,等你金丹入道了,你在陪著我去一趟方家。”

魏女則聽見方家,頓時撅了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我爹那個性子倔的像個牲口,估計根本沒有去和方家替退婚的事情,你我成親一年有餘,斷沒有可能再去娶那方家小姐,但也沒得耽誤人家的道理不是。”

魏女則瞥了一眼溫晟,扭頭煉丹去了。

溫晟不會煉丹,魏女則也不會,就連家裏的煉丹的碩大的丹爐都是臨時花了重金從別人家裏買的,他們兩個壓根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夫妻兩個捧著當年溫姑姑送的丹途入道的書,琢磨半天這個金丹到底應該怎麽煉。

倆人捉摸了半個月,浪費了好多材料之後,魏女則才逐漸找到了門路,探索到了煉丹的樂趣,逐漸掌握了煉丹的法門。

而溫晟徹底淪落成了魏女則的夥夫,專門為魏女則掌握煉丹的丹火。

夫妻倆閉關了小半年,才終於煉好一爐十幾顆金燦燦的金丹。

魏女則瞧著金燦燦的金丹,手都在顫抖。

溫晟直勾勾的瞧著金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快吃吧,媳婦。”

魏女則反應了半天,終於找回了一點點理智,顫抖的捏起一顆金燦燦的金丹,送進了嘴裏。

金丹是苦的,魏女則也從來沒有吃過那麽苦的東西。

但這種苦澀只是一瞬間的,金丹入口的那一瞬間,是苦的,之後,那顆金丹便如長了眼睛一般,自己呲溜一下滑進了魏女則的腹肚,落入丹田。

金丹入腹的那一瞬間,就連門外的安伯都感覺到了四方的靈力在洶湧的流動,仿佛順著指引,流入魏女則的丹田。

澎湃的靈力洶湧著闖入了魏女則的丹田,順著丹田流經七經八脈,閉塞的經脈被洶湧的靈力強硬的拓展,劇烈的疼痛,讓魏女則慘叫不已。

雖然知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溫晟還是忍不住一步撲了過去,將魏女則抱在了懷裏。

魏女則之前一直都是普通女子,亦沒有修煉過,經脈如普通人一般閉塞,金丹入腹的瞬間,澎湃的靈力瞬間湧入丹田,流過七經八脈,那種強行拓展的劇痛,讓魏女則生不如死。

但她必須忍耐。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魏女則在溫晟的懷裏逐漸安靜。天上隱隱有雷聲滾過,丹房的上空閃過亮白色的閃電。

金丹入道,有違天和。

溫晟的神經更加緊繃,丹途入道的修煉者少之又少的原因,便是第一次金丹入腹的時候,修丹途者必須要經受住天雷的洗禮。

因為丹途一道,有違天道。

抗天道者,天打雷劈。

溫晟聽見了天上的雷聲,知道魏女則最後一關馬上就要來臨,他私下瞧了瞧,將一扇特制的屏風展開,自己抱著魏女則躲在了被支起來的屏風下面。

滾滾的天雷還在天空叫囂,原在山上的不夜天城中,溫若寒也聽見那洶湧的叫囂聲,忍不住走到你窗前查看。

不遠處的天空,雷聲滾滾,電光閃閃。

溫夫人披了一件衣服,也湊了過去瞧:“是有人丹途入道了嗎?”

溫若寒點了點頭:“百餘年了,又有人企圖丹途入道。”

“也不知,她能不能成功。”溫夫人有些擔心:“那孩子身子骨向來不好。”

溫若寒聽著夫人的話語,忍不住扭過頭去瞧,企圖從自家夫人的面上,瞧出來這次丹途入道的,究竟是誰。

“你不是,嫌棄她嫌棄的很嗎?”溫夫人挑了挑眉頭。

溫若寒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我嫌棄的人很多,你說的是哪個?”

溫夫人笑了,笑容燦爛:“我可是喝過了那孩子的媳婦茶,她今日若是能金丹入道,可就太好了。”說完,也不搭理溫若寒,轉身回房換衣服,她準備等到雷聲止息的時候,變下山去瞧一瞧兩個孩子。

“你說的是,那個姓魏的丫頭?”溫若寒瞬間瞪大了眼睛。

溫夫人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我兒媳婦,可不姓魏。”

溫若寒挑了挑眉頭:“不姓魏,姓什麽?”

溫夫人跳了兩件衣服:“她生母,你我都見過,她還差點成了我二嫂嫂,只不過我二哥福氣薄,沒能娶了她過門。”

當年自家夫人的二哥差點娶了江家嫡姑娘江蘭庭的事情,溫若寒是知道的,他也知道當年江蘭庭因為懷了私生子而被趕出家門的事情。

偏巧,溫若寒和金光瑤是僅存的幾個知道江蘭庭的孩子是藍啟仁的這件事情的知情者。

這樣向來,溫若寒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那丫頭,是。。。。”

溫夫人點了點頭:“她不讓說,也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你我心裏有個數便罷了。”

溫若寒搖了搖頭:“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你若是早早告訴我那丫頭是他的女兒,我還不早早就同意阿晟把人娶回來。”

“我若早告訴你,讓你那麽簡單便同意了這婚事”溫夫人一指頭戳在溫若寒的額頭上:“那不是明白的告訴別人,那丫頭身份有問題嗎。”

溫夫人一臉得意的瞥了一眼溫若寒:“更何況,我便要瞧瞧咱們阿晟值不值得那丫頭嫁,若是當初阿晟就那麽答應你,我就把那丫頭介紹給我娘專家侄子,”溫夫人整理好衣服,瞧了瞧窗外的雷聲漸漸息了,閃電也沒有蹤影:“那丫頭命苦的很,若是這輩子連個可以依托的良人都得不到,豈不是太可憐了。”

好在,自家兒子爭氣,溫夫人瞬間笑逐顏開:“得了,外面的雷聲停了,我去瞧瞧兒子兒媳婦。”說著,便要往外走。

“哎”走到門口,溫夫人轉頭瞧溫若寒:“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兒媳你到底認不認,認了我便跟兒子說你服了軟,讓他帶著兒媳婦回家,回頭尋個好日子入了族譜,把事情坐實了,可不能給藍家反悔的理由。”

溫若寒趕忙過去拉住夫人:“好好好,你去和兒子說,我服軟了,讓他趕緊帶著兒媳婦回來。”

藍家的丹途入道的女兒,仙門百家那個不搶,如今她流落在外,被他們溫家搶了個正著,也該著他們溫家稱霸仙門百家。

溫夫人帶著溫家的幾個好大夫緊趕慢趕的趕到了兒子的宅院,剛剛敲開門,便看見自家兒子抱著昏迷的魏女則沖了出來。

溫夫人攔住了溫晟,上前查看:“怎麽了?傷哪了?”

溫晟焦急的搖著頭:“我不知道,她沒有被雷劈中,也沒有受傷,但。。。。但是。。。好多血。。娘,娘怎麽辦?”

溫晟當時也才不到二十歲,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妻子不知為何重傷昏迷,他嚇得六神無主。

“別慌。”溫夫人穩住了溫晟:“我帶了咱家的好大夫,找個房間先把你媳婦安頓好,讓大夫瞧一瞧。”

溫晟慌忙的點了頭,將媳婦抱回房間安頓好。溫家的大夫趕忙上前查看,半晌才急忙忙的開口:“大少奶奶小產了,快去找個穩婆來。”

溫晟被穩婆趕出了房間,已經長高到兩米的漢子,渾身都在顫抖。

溫夫人滿臉擔憂,止不住的念叨:“怎麽會這樣?”

溫晟渾身顫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握緊了拳頭:“大概便是天道無情,原本該天打雷劈的,卻只是。。。”

溫夫人也坐在溫晟旁邊:“這孩子,命苦啊。”說著,溫夫人轉頭瞧著溫晟,神情嚴肅:“阿晟,我警告你,你要是有朝一日負了這孩子,老天爺都饒不了你。”

“我不會的”溫晟的眼圈紅了,聲音又止不住的哽咽:“我心疼她都來不及,怎麽能負了她呢。”

溫夫人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孩子沒了,日後還能有,你們終歸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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