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第二個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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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花匠審美異常(3)

小豬佩奇噴泉的原設計是自由女神,項目組的人說這是西方的標志性建築之一,與歐式別墅氣場非常契合,特意選了最高最大的冬青樹來做噴泉,而泉口就設置在自由女神手中的火炬上,設上燈光,還可以呈現彩虹色效果。

但現在已經成了小豬佩奇。

整個項目組發現的時候,李嶠已經徹底竣工了,面對整個項目組殺人的眼神,李嶠面不改色地解釋:“這是楚軼楚先生的想法,我覺得我們做園林設計的,首先得尊重客戶的需求,當然你們有什麽不滿,也可以找楚先生傾訴,我也可以幫你們傳遞。”

眾人自然不會去找楚軼說這種事,倒是有個人說:“之前不是定了主題了嗎?怎麽可能中途改變?”

李嶠慈愛地看著他:“你想一下什麽人比較喜歡小豬佩奇?”

那人:“孩……子?”

“非常正確,我想大概楚先生正在為自己將來做打算。”李嶠說得頭頭是道,項目組的人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雖說李嶠這人出身不好,但學識和技術是一等一的,就說這個小豬佩奇噴泉,設計得雖然很有特色,但過於充滿童趣。

不過老板的想法,他們自然要照顧,這麽一來就沒人反對,只是誰也沒看到中級園藝師陳林眼裏的陰鷙。

於是原本的簡潔幾何主題園林變成了童趣親子樂園,楚軼晨跑的時候從小豬佩奇看到喜羊羊,最後看到熊大,他整個人徹底處於暴躁狀態。

“啪——”

楚軼把原本項目組交的主題提案文件扔在桌子上:“這是怎麽回事?中途突然改主題?這個項目組是不想幹了嗎?”

助理也很為難,他哪有這麽閑一直跟著別墅項目轉,不過前幾天不還是好好的,怎麽這兩天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改主題了,還有那負責人陳林也真是的,改主題竟然沒上報,是不想做項目了嗎?

“期間怕是有什麽誤會,我去調查一下。”

楚軼說好,助理趕緊去找陳林協商溝通,沒想到一轉眼回來跟楚軼說李嶠做植物噴泉的時候踩高架摔了下來,右腿骨折,剛送去醫院。

“怎麽這麽不小心?嚴不嚴重?”楚軼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眉毛使勁兒擰著。

助理扶了扶眼鏡說:“還在醫院。”

下午,楚軼去醫院看李嶠,推開門就看見李嶠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吃水果,旁邊圍著兩個臉蛋紅撲撲的女護士,眼裏冒著粉紅泡泡。

楚軼幹咳一聲,兩個護士這才站起來,借口去查房才走了人。

楚軼把手裏提的保溫盒放在桌子上,說:“你還挺自在。”

李嶠笑瞇瞇地用水果刀叉起一塊蘋果往嘴裏送:“還好還好,楚先生怎麽還專程來看我了?真讓人受寵若驚!”

楚軼彎腰拍了拍他被吊起來的右腿,想看看李嶠是不是真骨折了,結果就輕輕拍了一下,李嶠就含著蘋果果肉毫無形象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看來是真骨折了。

楚軼遺憾地收了手,坐在旁邊,看青年把嘴裏的水果咽了,大概蘋果水多,青年本就粉嫩的唇瓣被潤澤後更加誘人,偏偏他的病號服還開了兩個扣子,露出性感的小鎖骨。

李嶠剛被他拍的鉆心疼,紅著眼咆哮:“你神經病吧?拍我腿幹什麽?”

跟被他怎麽欺負了一樣……

楚軼沒有一點罪惡感,反而用幽深的眼神盯著李嶠的鎖骨,李嶠被他看得心裏毛毛的,瞬間老實下來,眼睛滴溜溜轉著,滿是防備:“你……你看我幹嘛?”

然後楚軼換了個姿勢坐,翹起了二郎腿,李嶠看看他的腿,又看看自己半敞的胸口,突然又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媽的!你是不是……”

李嶠又往後縮了一小步,直到貼到墻他才有了安全感:“我擦你是不是基佬?”

楚軼幽幽地看著他:“哦?”

李嶠一見他這樣子就煩:“哦什麽哦?你剛剛是不是硬了?還拿腿擋?我告訴你!我眼尖著呢!”

楚軼面色未變,嘴邊依舊帶著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戲謔的笑:“你過來檢查檢查不就知道了。”

李嶠咬牙:“……”好不要臉!

不過真的很好奇,他像小倉鼠一樣,腦袋不老實地轉著,不時地偷偷地看幾眼,不過楚軼實在定力太強,動作絲毫未變,直到最後楚軼把他當時怎麽這麽不小心從高架上摔下來的時問完了,他也沒覺得楚軼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也許沒有?是他想多了?哪能逮個人就跟他一樣是基佬?

李嶠一邊回憶當時的情景,一邊心裏嘀咕,末了跟楚軼打小報告:“我上高架那會兒,底下的人本來扶的好好的,結果那個陳林過來撞了一下我才摔下來的,奶奶的,現在人都這麽齷齪了?我不就是比他長得帥比他有錢比他學歷高!竟然下這種狠手!”

李嶠越說越覺生氣,簡直義憤填膺,楚軼沈吟片刻說:“陳林的確不如你。”

“就是就是。”李嶠喜滋滋地給對手潑黑水:“就他還中級?天天嚷著規劃規劃,都一個月了項目才剛開頭,整個組跟著人耗時間,有什麽意思?”

楚軼難得附和他:“而且還得掏工錢,像你,倒貼的,多好。”

李嶠抽起屁股底下的枕頭砸了過去,如果右腿能動,他肯定不客氣地一腳踹上去,楚軼說話太賤了,賤得他老想抽他。

哪想到楚軼接了枕頭,右手摸了摸枕頭雪白的罩面說:“這麽白的枕套?是不是被你屁股染白的?”

李嶠菊花一緊,他就知道楚軼是個基佬,還惦記他的屁股!

“變/態!”深櫃∝李嶠罵。

楚軼瞇了瞇眼,騰地起身,把枕頭摁在李嶠臉上,李嶠“哇哇”叫著去躲,等楚軼松手,李嶠拿掉枕頭,發現人已經以神奇的速度離開病房了,只留下一個修長的背影。

李嶠只能氣憤地揉揉枕頭,半晌又想起來剛才的問題:所以那楚變/態到底硬了沒?



李嶠在家裏沒人照顧,自己又有錢,索性一直住在醫院養傷,拖拖拉拉住了大半個月才心滿意足地支著支架一蹦一跳地坐楚軼的車回去。

期間只有楚軼來看他,有時候過來送雞湯,有時候就過來看看,好幾次李嶠都想問他是不是看上自己了,但想到如果楚軼真說是,他完全沒話接的後果,他就歇了皮的心思,平常打鬧也不提這茬兒。

楚軼也沒說,就是最後幫李嶠換衣服的時候,磨蹭了好久,大手老往李嶠腿上摸,氣得李嶠忍不住又咆哮:“你個變/態!我自己來!”

楚軼淡定地掐了一把他大腿嫩肉:“你把右腿彎曲一下讓我瞅瞅?”

李嶠磨牙:“……我要求護士幫我穿。”他現在還打著石膏,不能彎腿。

楚軼眼都不擡:“如此難免會看到你的老二,這麽小,護士們怕是會失望吧。”

李嶠又是一個枕頭扔過去:“哪裏小了?很大好不好?比你的大!”

楚軼長長地“哦”了一聲,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倏然擡眸,眼裏滿是認真:“早晚讓你親眼看看誰大誰小。”

李嶠翻了個白眼,聰明的男孩子從不接這麽危險的話。

不過出去的時候楚軼又整出來幺蛾子,非要背著李嶠,李嶠哄著耳朵說要坐輪椅,大不了撐著支架出去。

楚軼睨著他給了兩個選項:“要麽我背你出去,要麽……”他俯下身,朝李嶠耳朵裏吹氣:“抱你出去。選一個?”

李嶠磨了磨後槽牙,心算了一下從病房到醫院門口的距離,苦哈哈地低頭認錯:“您說啥就是啥。”

楚軼滿意了,背起李嶠,擡著人屁股往上墊了墊,跟背著小孩一樣。

“早這麽乖不就好了。”

李嶠羞憤欲死,把衛衣帽子戴上,腦袋埋在楚軼背上,楚軼又幽幽地問:“你是不是在偷偷聞我的體/香?”

多大臉?還體/香?

李嶠掐了他脖子一把,一手捂著臉,一手跟甩鞭子一樣,耀武揚威地低喝:“馬兒馬兒快點跑!”

楚軼被氣笑了,頭都不用擡都能想到現在青年的表情。

俊秀的面容定如芙蓉花般嬌艷,黑漆漆的眸子總是淚汪汪的,笑得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暫時就饒了他的放肆,楚軼低頭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 攻是一個人啦!

至於原因什麽的要慢慢來啦!

大家看到這裏的請收藏評論撒花花花啦!

(ω<*?)

(? ??_??)?打卡,無流量堅持的第一天(這樣說會不會有點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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