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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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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它重新搖下,“非親人不救,這是我棄醫後下的誓言,我不會打破它,所以,如果你想讓我出手,除非那個人是我親人,喬小姐,我給你時間考慮,兩個小時後我會回來,如果你還在這裏,那麽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如果不在這裏,那麽我也明白了。”

他的話,直白中又含蓄的太過,喬辛雅聽得似懂非懂。

目光,隨著他車子的離開而遲遲不能收回。

她在想,如果要成為親人,她要怎麽做?

他離開前的那句——

我還差一個繼承人,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讓她給他生孩子嗎?

重蹈四年前慕子昇的覆轍?

☆、181 我知道我討厭,這一次,我也讓你討厭到底

重蹈四年前慕子昇的覆轍?

想到這,喬辛雅不自禁的出了一身冷汗,新婚夜過後的那天,聽著慕子昇冷情的話語,那種絕望的感受,她這一輩子,都記著,只是不願再那麽清晰的想起。

喬辛雅臉色發白,悶悶的,就著草地坐下了,心裏,想著那個萬惡的慕子昇,而此時,這個惡魔,奪魂催命般的電話來了,她心裏有氣,直接按掉了它,他再打,她再按,比著誰更有耐力。

論起幼稚的話,她似乎,還比不過那個比她大了六歲的……老男人!

所以,她落敗了袋。

悻悻的,接起電話,意料之中的,傳來慕子昇氣急敗壞的聲音,『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什麽事?傖”

『你在哪裏?』

“該在的地方。”

『什麽叫該在的地方,那個宮夜跟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查我?”

『別這麽自作多情,兒子找你,你又那麽明目張膽的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我不想知道都難。』

“……”

喬辛雅語噎,也不跟他鬥氣了,拔了根草在指尖把玩著,“天天你哄著點,我在宮無塵的家裏,盡快把他請過來,至於宮無塵是誰,你可以去問溫醫生,好了,就這樣吧,我掛了。”

手機,利落的放進了包裏,喬辛雅看著宮夜在她身邊坐下,斂神好奇的問他,“宮夜,宮先生說非親人不救,我要怎麽樣才能讓我兒子成為他的親人?”

有些事,宮夜不好說,只含糊的敷衍過去,“先生的想法我也摸不大懂,既然他讓你等他,那你就等吧,到了時間他自然會告訴你要你做什麽。”

“不會要我做情-人吧?”

“……”

聞言,宮夜面露異色,半晌才反應過來她誤解了宮無塵的意思,那張俊美的臉上,忍不住紅了下,尷尬的摸著鼻子道,“情-人也算不上親人吧?姐姐,我才十七歲,你給我灌輸這樣的思想真的好嗎?”

“……”

這一回,輪到喬辛雅臉紅了,她怎麽就忘了,眼前這個俊美少年,還是個不滿十八周歲的未成年人……

提情-人什麽的,確實不太妥當。

喬辛雅尷尬的將碎發捋到耳後,側臉,隱在晚霞下,真的很美,美到宮夜都看的呆了,“姐姐,其實你很漂亮,我跟在宮先生身邊,見過很多美女,但是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氣質上很舒服,就這麽看著,我就想親你。”

話落,喬辛雅偏頭,恰撞上宮夜那雙亮如璀璨的眼眸,看著她,就想親她?

好……直白的話。

喬辛雅表情僵硬,宮夜燦爛一笑,仰頭,直直的躺了下去,本想著跟美麗的姐姐一起欣賞日落來著的,哪知,天有不測風雲,好好的突然就飄起了雨滴子,喬辛雅拿包擋著頭,而宮夜,直接牽著她的手跑進了別墅裏。

他是孩子心性,想牽她的手就牽了,想親她的臉也就……真的親了。

喬辛雅捂著臉,眸帶震驚,“宮夜——你!”

“我真的很想親你,姐姐,你可別告訴宮先生,不然他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宮夜撣著身上的水珠,見喬辛雅僵著臉站在那,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忙拉下臉來討饒,“姐姐,我從小就是一個人跟在宮先生身邊,我沒有親人,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把你當成了我的親姐姐,所以我親你是因為喜歡你,很單純的那種喜歡。”

宮夜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喬辛雅念他還小,不想跟他計較,但是平白無故的被親了,她也很不開心,邊搓著臉邊瞪他,“就算你把我當姐姐也不能這麽隨便親啊,宮先生平時都是這麽教你的嗎?”

“他沒教過我,我都是自學的。”

宮夜一臉無辜,喬辛雅氣結,總覺得自己怎麽這麽笨,那麽大個人了還被一個小屁孩欺負!

太沒臉了!

喬辛雅悶悶不樂的在沙發上坐下,宮夜自知玩過火了,緩步挪過去,訕訕的在她身邊坐下,軟了聲音的跟她撒嬌著,“姐姐對不起嘛,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讓我一個人靜靜,你離我遠點。”

說著便從包裏翻出手機玩,喬辛雅本想借著玩手機解除這一刻的尷尬,哪知,看到屏幕上那計著時的通話狀態時,嚇得手一抖,直接將手機丟了出去,中途,傳來慕子昇咬牙切齒的聲音,『喬辛雅!你給我等著!!!』

……

外面,雷聲滾滾,大雨滂沱,似乎在印證著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在宮無塵回來之前,喬辛雅等到了慕子昇。

她知道,他一直很神通廣大,所以見他找到這裏,她並不覺得有什麽稀奇。

喬辛雅出了別墅,撐著傘,站在慕子昇面前,而後者,雙手插兜靠在黑色賓利車身上,任憑豆大的雨珠砸在身上。

他看著喬辛雅,眸光粘稠,又染著躥燒的怒意,連平日裏的似笑非笑都懶得偽裝,直接陰冷著臉質問她,“我親你你甩我一個耳刮子,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親你,你跟他這麽笑笑就過去了?”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喬辛雅冷哼,慕子昇冷不丁的挑高了眉毛,“在你眼裏,這些都不算事兒嗎?”

“能算什麽事兒?我是單身,想跟誰親就跟誰親,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少管別人閑事!還有,如果沒別的事情就趕緊回去,別杵在這裏礙眼。”

“臭丫頭,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

慕子昇拽過她的手腕,她吃疼,傘柄向一邊傾斜了過去,雨絲飄了進來,打在兩人臉上,慕子昇脫下衣服罩著她,打開車門,強硬又霸道的將她塞了進去。

喬辛雅心急,生怕他就這麽將她帶走,一個勁兒的拍著車窗罵他,“慕子昇!你發什麽神經!我是來辦正事的!你別鬧了!!!”

“宮無塵那邊我自會去請,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出面求他。”

慕子昇繞過車頭,利落的上了車,將車門上鎖後,才將一直鬧騰不停的喬辛雅扳了過來,“天天也是我兒子,他的事我不會不管,你給我記著,外面的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你,如果你想犧牲色-相換天天的一雙眼睛,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慕子昇不同意!”

“你憑什麽不同意!”

“就憑我是你兒子的老-子!”

“……”

慕子昇話糙理不糙,喬辛雅氣得漲紅了臉,“天天的眼睛治療不能耽誤,慕子昇,你能不能講點理?!”

“我不講理?不講理的話我早就辦了你了!”

“我喝醉的那天你不就是辦了我了!乘人之危這種事你做的游刃有餘,還跟我裝什麽正人君子?!”

喬辛雅咬唇冷嘲熱諷著,慕子昇在氣頭上,被她一激,積在胸腔裏的那股火止不住的往外冒,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就要往自己懷裏壓,“你再給我頂一句嘴試試!信不信我在這裏就辦了你!”

“你敢!”

喬辛雅呲牙,眸色血紅。

她極少跟他這麽面對面的硬碰硬,大多時候都是無奈的沈默對之,但這次,他實在太過分,事情有輕重緩急,他非要在這個關頭跟她這麽幼稚的鬧麽?

喬辛雅橫著脖子,慕子昇只吃她的軟不吃她的硬,見她橫,他非得壓著她這股囂張氣焰不可,“你看我敢不敢!”

他俯身意欲強-吻,喬辛雅本能的拿手去擋,因為自我保護意識過強,她的力氣很大,指甲,就這麽毫不憐惜的劃傷了他的臉,在他的下頜處,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慕子昇吃痛,力道松了些,喬辛雅趁著這個空檔擡頭,狠狠的瞪著他,“你這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怎麽不知道,你以為天底下每個有錢人都像你這麽齷-齪嗎!我求他出山救天天的眼睛,難道你就認定了他會拿我來換嗎?!”

“我齷齪?喬辛雅,今天我就跟你把話說清楚了!你說我負了你,那好,我問你,如果你是我,要你平白無故的娶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你樂意?”

慕子昇撥高了聲量,他和她的婚姻上,他是有錯,但是平心而論,娶喬辛雅是老頭子強塞給他的,在娶她之前,他早就認定了蘇婧,按著先來後到的道理,他對喬辛雅做的,根本構不成“負心漢”這個罪名。

喬辛雅啞然,眸光暗沈,慕子昇凝著她,繼續說了下去——

“那時候你願意嫁是因為你奶奶的遺言,我願意娶是因為我想要孩子和股份,大家半斤八兩,誰也沒有對不起誰。當然,我和你之間,雙方都有錯,喬辛雅,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喜歡我,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就那麽困難嗎?!我攔著你是為你好,你就不能好好聽我一句勸?”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慕子昇,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不喜歡你了,一點都不喜歡,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還喜歡你?”

“不喜歡?你的日記我每個字都看過,你還要否認嗎?”

尾音,落下。

死一般的寂靜。

喬辛雅那張漲紅的小臉,突地,慘白了下去。

那雙星火般的眸子裏,溢滿了震驚和無措,仿似,她的所有衣服被扒光,就這麽好不防備的……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眼前。

一片真心,被人偷-窺。

尤其那人,是她內心世界的主角。

她……無處可躲。

亦無處可藏。

喬辛雅睖睜,慕子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悔之時已經沒了可以挽回的餘地,在喬辛雅咬唇開門跑出去之後,他下意識的,疾步追了上去。

雨,無情的打在兩人身上。

卻,意外的,擦出了暧-昧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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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辛雅跑得急,步伐很慌很亂,慕子昇快步追上了她,強制性的,將她拉入了懷裏,“辛雅——”

“放開我!”

喬辛雅掙紮,卻只是無謂,她沒有多少力氣,那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就跟給他按摩似的,“你看了我的日記,所以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小醜一樣的玩在手心裏是不是?”

“不是的,我從來沒想過要玩你,我對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最清楚。”

他的情,他的意,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慕子昇緊緊地抱著她,喬辛雅失了力氣,軟軟的癱倒在他懷裏,任憑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的理智,她……僅有的自尊。

她以為,她可以把這份感情很好的,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

藏著,掖著,就不會見光。

然而,此時,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曝光,她只覺得難堪,難堪到了極點。

喬辛雅將臉埋在他懷裏,在他感受到她情緒的奔潰,試圖以吻來撫平時,她咬了他,咬在他的唇上,狠狠的,用力的,咬出了血。

喬辛雅推開他,眸光,蓄著指責的痛味,就連面上的表情,也是喜怒不辨,她轉身,怔怔的,迎上那昏黃的車燈。

宮無塵回來了。

車,緩緩在她身邊停下,司機下了車,撐著傘為他打開了車門。

宮無塵擡步下了車,目光,輕輕的掠過她,而後,定格在她身後的慕子昇身上——

似乎在探尋著什麽。

那目光,很快就收回,重新落回到喬辛雅那張虛弱到慘白的臉上,“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再進來。”

語氣,清冷淡漠。

沒有一絲關乎人性的感情。

喬辛雅深吸了口氣,對著他,油然而生一種俯首稱臣的奴-性來,“好,我馬上解決。”

……

別墅裏,宮夜一直等在門口,見宮無塵回來,側身低眸道,“慕子昇是個棘手人物,恐怕喬小姐不好脫身。”

“那是她的事。”

“……我明天一定要回襄城嗎?我覺得小少爺這邊需要我照顧。”

“他被養的太嬌氣了,以後由我親自來照顧,等會她進來,直接讓她來我房間。”

“……是。”

……

別墅外,喬辛雅僵直了脊背站在雨幕裏,她看著慕子昇,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回去吧。”

“我不會回去,更不會讓你進去。”

慕子昇正色,喬辛雅忽的吃吃笑開,凝著他的眸光,染上了粘稠的光緒——

“慕子昇,你真的很可惡,我明明想要很討厭很討厭你,可是偏偏又情不自禁的在意你,哪怕一個字一個動作,都讓我很在意,慕子昇,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

她的話,表白的很不動聽。

慕子昇楞住,漫長的反射弧後才知道她在說什麽,深皺的濃眉,緩緩松開,他緩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擡手,撩開她緊貼額前的碎發。

“我知道我討厭,這一次,我也讓你討厭到底。”

慕子昇斂眸,眉宇間,含滿深情,心隨情動,他俯身,就著她微張的粉唇吻下去,而她,在他欺近前,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情,“等我出來。”

“我說了不——”

她擡手,覆上他薄涼的唇,而後,踮腳,輕聲在他耳畔說出未完的話。

這一刻,他的瞳仁,在震驚下緊縮擴大。

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直到,眼前再沒了她的身影。

她進去了。

他沒有阻攔。

只因,

她的一句話,

對他殺傷力十足的話。

他不想去猜測她這番話的可信度,他只知道,在那一刻,她是認真的,而他……僅憑著感覺相信她。

……

喬辛雅一身濕漉的進了客廳,宮夜讓她洗個澡換套衣服再去宮無塵的房間,她也就乖乖的照做了。

☆、182 檢查了才知道你有沒有幹!

只是——

當站在宮無塵那道緊閉的門前時,她猶豫了。

似乎,預感到了等待她的是什麽。

她在緊張,打心底裏,升起了一股難言的抗拒。

那半握的拳頭,對著門,始終沒有勇氣敲下去袋。

如果宮無塵真的要讓她拿身體來交換,她是該妥協,還是該拒絕?

不過,高貴如宮無塵,他又怎麽會看的上她這個生過兩個孩子的離異女人傖?

喬辛雅眉心緊蹙,躊躇下眼巴巴的看向正等著她進去的宮夜,“宮夜,有什麽事不能在客廳裏說嗎?為什麽非要到房間裏去?若是傳出去,會不會對你家宮先生的名聲不太好?”

“我們家教很嚴,這裏的人沒人敢對外說三道四的,姐姐,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你放心,我家先生沒那麽重口味,不會對你下手的。”

宮夜的意思,是宮無塵不會做出兄妹亂-倫的事來,但,聽在喬辛雅耳裏,又是另一番意思。

她被嫌棄了。

被一個剛剛親過她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小屁孩深深的……嫌!棄!了!

男人,真是一秒一個樣!

喬辛雅癟嘴,弱弱的白了宮夜一眼,而宮夜,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他哪裏說錯了嗎?

如果宮無塵真的敢對她下手,那真的很重口味啊。

宮夜無辜挑眉,喬辛雅動了下唇,不敢再磨蹭下去,終是鼓足勇氣敲響了門——

“宮先生。”她輕喚。

“進來。”

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是宮無塵的。

喬辛雅緩了會神,輕輕的,推門進入,在她將房門虛掩上時,宮夜漫不經心的“幫”了她一把,手,隨意的搭上門把,將門重重的關上。

隔開了她詫異的眸光。

……

房間裏,宮無塵著了件簡單的睡衣,在她這個算做陌生人的女人面前,表現的相當隨意。

這份隨意,讓她微微吃驚。

喬辛雅見著他,緊張的不知該把手放哪裏,只僵著身子站在門背後,開口時,聲音不自知的打著顫,“宮先生,你說需要一個繼承人是什麽意思?我要怎麽做你才肯出手治我兒子的眼睛?”

“過來。”

他站在落地窗前,修長白皙的指,托著高腳杯,杯中的猩紅的液體,晃了晃,折著室內的燈光,躍入了她清澈卻戒備的眼眸裏。

喬辛雅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她動作規矩,宮無塵滿意的抿了口酒,杯口,朝著窗外微微傾斜,“他還在那裏,是準備等到你出去嗎?”

他?

慕子昇?

順著他的目光,喬辛雅看去,果然,慕子昇倚著車身,眸光,靜靜的看著她所在的方向——

她知道,這個玻璃,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裏面。

然,盡管看不到,他的眼神,依舊讓她心慌。

喬辛雅不自禁的捂著胸口,宮無塵將目光收回,含著抹探究,緩緩的落在喬辛雅蒼白的臉上,“他對你是勢在必得。”

沒來由的,這麽一句。

他不像是這麽八卦的人。

喬辛雅微吸了口氣,不解的看向他,“宮先生,說說你的條件吧。”

她刀槍直入,顯然不希望跟他在一個房間裏待太久,宮無塵明白她的意思,默了幾秒,意有所指的道,“我說過,我需要一個繼承人,那個繼承人,我選擇了你兒子——喬懷瑾。”

話,如顆重磅炸彈,在她面前投下。

喬辛雅僵住,腦海中,一直分析著這句話最深層的含義。

他選擇了喬懷瑾當繼承人?

那麽,就意味要讓天天當宮家的人……

也就是要她……和天天骨肉分離?

意識到這一點,喬辛雅驀地睜大了眸,身體,仿佛在這一刻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跟他求證著,“你要讓我兒子當宮家的繼承人?為什麽?他還那麽小,你怎麽就選中了他?”

“我為什麽選中他你別管,只要你點頭答應這個條件,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以一換一,很公平。

而且,也很會拿準時機。

因為,為了喬懷瑾的眼睛,喬辛雅沒得選擇,她只能答應。

而事實,也朝著他掌控的方向發展。

宮無塵晃著手中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看著喬辛雅扶著窗戶逼著自己站穩,而後,看著他,忍著淚水說出下面一番話。

她說,

“你選擇了天天當繼承人,那麽,你就會認他當兒子,自然就成了親人,也不會打破你‘非親人不救’的誓言,好,很好,這個條件,我答應。”

這是一場天平傾斜的公平,喬辛雅沒有選擇,但,

tang有一點,她要爭取,“宮先生,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治得好,你可以帶他走,但是不能斷了我和他的母子緣分,如果你治不好,那麽,抱歉,我不會讓你把他帶走。”

“治不好他,我自然不會帶他走,宮家的繼承人,不需要一個瞎子。”

瞎子……

這個稱呼,讓喬辛雅氣惱,秀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她咬唇,而宮無塵,對她的怒氣視若無睹,只緩慢的糾正著她自以為是的錯誤,“小孩子一根筋太麻煩,認大人比較容易,所以,我認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兒子。”

“認我?”

喬辛雅指著自己的鼻子,連音調都顫了。

而宮無塵,神色不變,只淡淡的接著她的話道,“嗯,認你,認你當我的義妹,而你兒子,自然成了我的外甥,但是,你可以繼續姓‘喬’,而他……必須改姓‘宮’。”

宮無塵這個條件,並非是乘人之危,反而提的很講究。

其一、喬辛雅本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這麽一來,認可她的身份,既不著痕跡,又理所當然。

其二、認她當妹而不是認喬懷瑾當義子,間接保全了她們母子的情分,也不會逼得她難以選擇。

宮無塵向來心思縝密,也顧慮周全,喬辛雅畢竟是他的親人,他自是不會拿商場上的狠辣手段對付她。

而喬辛雅,聽了他的這番說法,自由一種從絕望中解脫的喜悅,只要不讓她跟天天分開,她真的做什麽都願意,原先,讓天天跟著她的姓,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今,若只是改個姓氏,且讓她做他的妹妹,這……沒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好,我同意。”

喬辛雅爽快應下,宮無塵的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多話,淡淡吩咐她,“今晚你就睡這裏,我去書房,有事的話可以喊我。”

他的房間很大,書房和臥室隔著一道門,喬辛雅還來不及反應,便見他進了書房,卻,並未鎖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喬辛雅以為談好條件他便會放她回去,沒想到竟然會讓她睡在這裏,還是睡他的床,這個行為,頗讓她費解。

但又不好問。

只好傻傻的,又是潛意識裏遵從他的話,聽他的安排。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喬辛雅轉身看著窗外,那輛黑色賓利車旁,已經沒了慕子昇的身影,還好,這個傻瓜還知道躲雨,沒有傻傻的站在雨裏等她。

不然,今晚這個覺,她是怎麽也睡不著了。

他在車裏等她,她在落地窗前看他。

這一-夜,誰也沒睡。

包括宮無塵。

他看書看的累了,出來倒杯水喝,便見喬辛雅裹了條毯子坐在窗前看著那輛車發呆,這丫頭,心裏還是放不下那個叫做慕子昇的男人。

恐怕是真的愛上了。

所以盡管受了傷,還是會傻傻的喜歡著他。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丫頭。

他走過去,懶懶的將枕頭丟在她身上,“既然不想睡床-上,就在地上睡吧,看著他睡也好。”

“……”

喬辛雅早就將燈關了,他這麽悄無聲息的出現,著實將她嚇了一大跳。

喬辛雅捂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的砰砰跳動,緩了好幾口氣才無奈的嗔怪道,“宮先生,你出來也不說聲,嚇死我了。”

“櫃子裏有毛毯,你拿出來墊地上。”

“喔。”

喬辛雅也覺得冷,聽話的去拿了毛毯來,利索的放地上鋪好,宮無塵見著她這樣,不由挑眉問出口,“在家經常做家務?”

“以前不常做,現在沒辦法,要照顧兩個兒子,自然要有當媽的樣子,人嘛,都是被生活逼出來的。”

喬辛雅笑得暖柔,抱著枕頭屈腿坐在毯子上,似乎想到什麽,擡頭好奇的看著宮無塵,“宮先生,雖然你看上去很冷漠,但是我覺得你很會關心人,是不是當醫生的都有這幅醫者父母心的胸懷啊?”

她問的天真,宮無塵垂眸迎上她燦若星子的眸子,那樣一雙眼睛,和他記憶深處的某人相逢,重疊……

他的母親,那個叫做林可兒的女人。

她也有一雙會說話的,很漂亮的眼睛。

然而,她的眼睛裏,只有她的丈夫,女兒,而他,只能遠遠的看著,看著她們一家三口笑說著消失在他眼前。

宮無塵暗嘆了口氣,半蹲下身,在喬辛雅身邊坐下。

那雙淡漠的眸子,和著她的眸光,淡淡的,落在那輛燈光閃爍的車上——

“你和慕子昇的事,外界傳得沸沸揚揚,他這般傷你,你為什麽還那麽在乎他?愛上一個男人,真的可以讓你丟了尊嚴也要跟他在一起嗎?”

宮無塵若有所思的問著,他向來不會關心別人的私事,但是喬

辛雅不一樣,她的身上,無形之中有股魔力牽扯著他情不自禁的想去探索,他很想知道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把這種魔力,歸於他和她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緣。

黑夜,是傾吐心事最好的時機。

也是情緒感傷的最佳時刻。

喬辛雅聽到宮無塵這麽問她,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答案,她清楚深刻的體會到慕子昇到底將她傷的有多深,至於為什麽傷她如此深之後,她還會想要和他在一起,她能想到的只有——

“他是傷了我,但是,他也會舔平我的傷口,就像我也傷過他一樣,很多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怎麽愛惜對方,越想愛,就越把對方推的很遠,他是唯我獨尊的性子,我是執拗到著魔的性子,我們兩個在一起,就算相愛著,也是互相折磨。”

折磨的痛了,累了,才會停下來歇一歇,然而,當初的人兒,卻已經變了樣。

她的愛,已經摻了雜質。

喬懷瑾眼睛的受傷,她不能釋懷,她要對付慕希年和慕湘湘,那麽,第一步,她要接近她們,必須要進入慕家,而進入慕家,只能靠慕子昇。

這是她的私心,若是日後慕子昇知道了,他要恨就恨吧。

她顧不了那麽多了。

喬辛雅靠在玻璃窗上,眼眸,低低的垂著,若是仔細看,必能發現她唇角噙著的那抹淡淡的苦笑。

她一直追求的是純粹的愛情,想不到,到了她自己身上,這種愛,也被逼得變了質。

她愛慕子昇,卻,又不得不利用他。

很多事情,都出於無奈,每個人,也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有些想法,終是她太過執著了。

……

等待中的一晚,格外漫長。

雨停了,太陽出來了。

天,亮了。

喬辛雅坐在餐桌旁,陪著宮無塵用早餐,當然,她自己也吃,只是吃的頗沒精打采了些。

她的黑眼圈,很濃。

然,和她同樣一-夜沒睡的宮無塵,精神卻和平常無異,慢條斯理的用完早餐後,才讓宮夜拿了份報紙過來,邊翻著邊對喬辛雅說,“你先回醫院,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馬上過去。”

“你的意思是……今天就過去看嗎?”

“病不能拖,還是你希望我遲些日子再去看?”

“不不、當然不是,那我先走了,再、再見。”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門。

連餐盤上的面包都沒啃完。

喬辛雅跑出了門,自然不是為了躲後面的豺狼虎豹,而是去看傻傻的坐在車裏等了她一個晚上的慕子昇。

意料之中的,見著她時,他的臉色很不好,且,難看到了極點。

“上車。”

他冷著臉,命令她。

喬辛雅臉僵了僵,不敢坐副駕駛的位置,直接開了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慕子昇斜眼睨了她一眼,指尖在操作盤上利落的游移著。

車門,車窗,全部落鎖。

連隔簾也拉了起來。

前座,後倒。

在喬辛雅提心吊膽之際,慕子昇直接跨越了過來,以著泰山壓頂的架勢,直接將她壓倒在了後座上,“我在外面等了你一晚。”

嗓音,磨著牙齒出聲。

喬辛雅擰眉,半晌,才回了他三個字,“我知道。”

慕子昇斂眸,薄唇,抿得緊緊的,凝了她好幾秒後,再次啞著嗓子開口,“你在裏面待了一晚,都幹了些什麽?”

“沒幹什麽,我就在他房間裏睡了一晚,不,是在地上。”

“……”

聽著她自黑又毫不辯解的描述著她昨晚做的“好事”,慕子昇的臉黑到了極點,他就不該相信這個女人,更不該傻傻的坐在車裏等她,TMD他就該沖進去拖也要把她給拖出來!

“喬辛雅,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慕子昇臉色鐵青,那緊握的拳頭,攜著淩厲的風,砸在她的腦側,喬辛雅嚇得閉上了眼睛,似乎意識到什麽,她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就在他房間裏睡了一晚,我們什麽都沒幹!”

“什麽都沒幹?哼,檢查了才知道你有沒有幹!”

☆、183 遲早是要給老公看的,怎麽,我看一眼也不行?

幹沒幹,檢查了才知道。

慕子昇憋了一晚上的火氣,隨著這句話的音落,直接霸道又粗魯的去扒她的衣服,喬辛雅被他的舉動嚇得緊緊揪住襯衣領口,“慕子昇!你幹什麽?!”

“幹什麽?明知故問!”

“……你再這樣我真的不會原諒你了!”

“隨便!”

“……遨”

慕子昇是破罐子破摔,喬辛雅小胳膊根本擰不過他的大腿,三下五除二的便被他扒光了衣服。

她赤著身子縮在座椅上,周身,踱了層暖陽的金輝,迷離朦朧了他的雙眸。

慕子昇瞥了眼被她抓傷的手臂,很疼,然那唇角……因她那賽雪的肌膚上毫無做-愛的痕跡而微微上揚。

笑的……很欠揍。

至少,在喬辛雅眼裏是這樣的。

“把衣服還給我!!!”

歇斯底裏的怒吼。

喬辛雅雙手抱胸,因為要遮擋重要部位,她拿他根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計可施之下,唯那張精致的小臉漲得通紅,慕子昇看著裸-體曼妙如洋娃娃般的她,幾乎失控的要流鼻血。

指尖,捏著她的衣服,一時之間,並不打算還給她。

他揚唇,眸底,含著抹玩味的戲-謔。

她表現的越生氣,他看的就越有滋有味,“遲早是要給老公看的,怎麽,我看一眼也不行?”

“你……無-恥!快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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