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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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嗯,輕一點,慢一點。”

“喔。”

“……”

兩人做著最正經的手部動作,然,那樣的對話,卻聽得前座的林平默默的往自己的襠部瞧了一眼。

MD,這對話,太下-流了!

慕少,你夠狠!

也夠絕!

……

下了車,慕子昇讓林平先去前頭打個招呼,而他,則帶著喬辛雅緩步走著。

“那盆風信子,你好好養著,別讓它死了。”

突然的,沒來由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喬辛雅愕然,但,轉瞬即逝,她應著,神態自然,“紫色風信子,送我這個,是表達你對我的歉意?”

“還有愛。”

“我看不出哪裏有愛,我只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喬辛雅直言不諱,慕子昇就是喜歡這樣的她,不裝揉造作,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他輕嘆了口氣,擡手,指了指那手臂上清晰的牙印,“我沒追過女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敢在我身上留痕跡的,你也是唯一一個,這個唯一,更是我允許的。”

“唯一?所以,你是想讓我對你這個唯一感到榮寵之至嗎?”

“你總是曲解我的意思。”

慕子昇垂手,牽唇,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我說你是我的唯一,是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心防,相信我,並且,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照顧你……一輩子。

喬辛雅覺得,這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相愛到白頭。

一直是她憧憬的愛情。

可是,他說這話的時間,錯了。

經歷了那麽多事,如今聽在耳裏,卻是諷刺的很。

她苦笑,夾雜著無奈,“曾經,我真的希望我是你的唯一,但結果,你不是,後來,我以為,向風會是我的良人,可惜現實又潑了我一盆冷水,他也不是,或許,我的唯一,就是我自己吧。”

尾音,消逝在一片悠揚的小提琴聲裏。

不知不覺間,她和他,已經走到了花園裏。

恍惚間,轉身,去尋著那聲源。

四周,沒有一個人影。

連慕子昇也不見了。

像是墜入了一個奇妙的花海,行走在異世的空間裏,琴音,郎朗,花香,撲鼻。

一切,都很美。

然,她的心,卻不安。

因為,慕子昇消失了。

他沒有陪在她身邊。

那種置身陌生壞境中的不安感,被緊張的神經瞬間放大,有一種依賴,在點滴中滋-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形成。

猶如,那可怕的習慣。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喬辛雅環顧著四周,那不安閃爍的眸光,一直搜尋著慕子昇的身影,然,這裏,除了花草,就是樹木,什麽都沒有。

直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出現。

他戴著面具,優雅的踱步到她身前,伸出手,邀請她起舞。

錯愕間,她木訥的將手交給他,交錯間,身影舞動,步伐輕快,隨著小提琴的伴奏,節奏,時而輕快,時而幽緩,男人帶著她,而她,卻顯得心不在焉。

“這裏是哪裏?”

她問。

男人彎唇,以著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答她,“你夢裏的地方。”

發音,像是韓國人。

難道這個,就是慕子昇要她見的人?

那個……能讓她開心激動的人?

喬辛雅困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是誰?”

她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麽韓國友人。

男人輕笑,並不回答她,待一舞完畢,才紳士有禮的放

開她,而後,摘下自己的面具,對她伸出手,“你好,我是銀尚奎,很高興認識你。”

銀、尚、奎!

大長腿……歐巴!

韓劇男一號的熱門人選,風靡全亞洲的韓國花美男——銀尚奎!

她熱衷看韓劇,自然也是銀尚奎的超粉,此刻那麽突然的見到他,她有些手足無措,但,第一時間,她想到的卻是,“他把你請來的?”

“他?慕先生?”

“嗯。”

“他說他的妻子很喜歡我,每天看完我才去睡覺,所以,希望我來一趟,不管多少錢都可以。”

銀尚奎暖暖一笑,現實中的他,比電視上更帥,然,喬辛雅見著他真人,並沒有慕子昇想象中的開心,沒有尖叫,也沒有索要簽名和合影,她只這麽靜靜的看著他,眸光,有些恍惚。

“你的每部作品我都看過,我很喜歡你演的角色,很深入人心。”

……

慕子昇花重金買了銀尚奎兩個小時,然而,喬辛雅只和他交流見面了半個小時就放他回去了。

這一點,不得不讓他感到訝異和困惑。

“你的妻子,很特別。”

這是銀尚奎在慕子昇面前給喬辛雅下的定論。

兩人面對面坐著,享受著午後閑暇的時光。

慕子昇抿了口咖啡,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很喜歡看韓劇,更喜歡看你,我給了你們兩個小時單獨相處的時間,她怎麽舍得這麽快放你下來?”

“她跟我說,她很喜歡我演的角色,很深入人心。”

慕子昇細思著他這句話,銀尚奎頓了頓,繼續說了下去,“我想,她並不是喜歡我,而是喜歡我演的角色,至於是哪個角色,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了解她心裏想的是什麽,可以去看看我的作品。”

“她還說了什麽嗎?”

“沒有了,不過——”

“不過什麽?”

“她看著我的時候,感覺像是透過我看向另一個人,換句話說,我演的其中一個角色,可能是她心中某個人的覆制品。”

他演的人物,是她心中某個人的覆制品?

這句話,一直盤旋在他腦海裏。

那個人,會是誰呢?

她的心裏,還藏著他所不知道的人嗎?

他是不是,漏掉了她的什麽事?

……

銀尚奎走後,慕子昇並不急著去找喬辛雅,而是點了支煙緩緩抽著。

眼眸,半垂。

似在凝思著什麽。

不遠處,林平開門走了進來,“慕少,喬小姐一個人在花園裏坐著,要我去把她接過來嗎?”

“不了,我過去找她。”

指尖,微動。

煙頭的星火,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

慕子昇起身,擡步,經過林平身邊時放慢了步伐,“將銀尚奎參演過的作品收集起來拷到U盤上給我,今天晚上之前。”

“是。”

……

園子裏,鮮花競相綻放。

然,最嬌艷的,還屬那朵坐在秋千架上安靜的享受午後美好時光的美人花。

人,比花嬌。

時光,仿佛回到他和她在慕園的那個晚上,她蕩著秋千,他半跪在她身前,溫柔了一地的月光。

繞過樹藤,慕子昇悄聲來到她身後,指尖,夾著剛摘下來的花瓣。

她回頭,他輕笑,遞上那花瓣,“不跟他多待一會兒?”

“待久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喬辛雅夾刺兒的回了他一句,慕子昇聽出她字裏行間的酸味兒,唇角漾開的弧度,更深了一刻,“怎麽個控制不住法?”

“銀尚奎,讓所有女人瘋狂癡迷的完美男人,為了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我自然要端的得體些,最讓人念念不忘的,是短暫的意猶未盡的相處,若是待久了,我怕我會看著他流口水,所以,自然讓他早點離開了。”

“是麽?”

未必吧。

慕子昇也不戳穿她,緩步踱到她身前,而後,彎膝,蹲下。

以著仰視的角度,看她。

喬辛雅垂眸,面容輕淡,唯那不經意間自眸底溢出的流光,出賣了……她此刻並不安淡的心。

“怎麽才能讓你開心起來?除了解除勞動合同。”

“我只想解除勞動合同。”

“晚上有個慶功會,慶祝慕氏收購了鬼鬥雜志社,等會我直接帶你去會場,至於天天和小北,你讓那個音樂老師照看一下。”

“……我不想去。”

所謂的慶功會,是她賣身成奴的日子,她去參加,慶祝自己賣身成功麽?

☆、175 辛雅,我現在要你,可以嗎?

喬辛雅別開眼,不去看他,慕子昇凝了她幾秒,擡手,將她微僵的小臉扳了過來,“這是老板的命令,你身為下屬,只能服從。”

“那你這個大老板親自接我這個下屬去會場,是不是太折煞我了?”

“不會,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把你當老婆對待的,接你去會場,自然是分內之事。”

“那作為你的老婆也挺可憐的,不想去還要被逼著去。”

“目前而言是這樣,若不逼著你,你又怎麽可能成為我的老婆?所以,這是一個良性循環,也是個惡性循環。”

“……”

什麽歪理!

喬辛雅下意識的咬唇,剛要反駁,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她不管做什麽,他都會以上司的身份來壓她,索性,就乖乖閉嘴聽話好了。

對付他,想必,沈默是最好的辦法。

這麽想著,她也這麽做了。

不管慕子昇說什麽,她都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簡而言之,便是冷暴力發。

她就這麽,跟他冷了一下午。

直到慶功宴前,他帶她去挑禮服試妝,當他的魔爪,得寸進尺且明目張膽的擱放在她的胸上時,她真的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

這個殺千刀的……混蛋!

為!老!不!尊!

“慕總!你夠了!”

喬辛雅抄手打他,慕子昇靈敏往後一躲,那半勾的唇角,挾著一抹促狹,“生氣了?我還以為我做什麽你都這幅無所謂的樣子,看來,對身體還是很在乎的。”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卻聽的喬辛雅氣不打一處來。

提起湖綠色裙擺,踩著七公分的高跟就往外走,她想就此賭氣瀟灑的閃人,怎知,走了兩步,卻被自己的裙子絆倒了,伴隨著“呲拉”的聲響,禮裙迸裂,連帶著她的整個身子都往前傾。

意外,來的太突然。

慕子昇伸出去的手,堪堪擦過她輕薄的衣料,錯過了相握的機會。

無法,只好讓自己在她之前倒下,當個無償的人-肉墊子。

前面的禮裙,褪到了腰處,她那柔軟雪白的雙峰,就這麽,隔著薄薄的一層胸貼,滿滿的,貼在他的胸膛上。

隔著黑色真絲襯衣。

意識到這點,喬辛雅又羞又窘,想爬起,卻不能,適時,工作人員及時的取了件披肩蓋在她身上,遮住了她背部的大好春-光。

她趴在他身上,欲起不能,而慕子昇,緩了許久背部的疼痛,等那股勁兒過了,才奇怪的看著正上方那張紅得嬌艷欲滴的小臉兒,“還趴著?不起來?”

“……”

喬辛雅咬唇,磨蹭了很久才輕聲嘀咕了句,“我衣服破了,這兒人多,你讓他們回避下。”

衣服破了?

破哪兒了?

慕子昇不解,也在這困惑的一刻,覺得胸上的什麽東西軟綿綿的,眸光,下意識的看去,恰撞上那勾人欲-火的……深壑!

喉結,不自禁的滾動了下。

“別看!”

喬辛雅捂住他的眼睛,慕子昇低低笑出聲,身子,就這麽懶懶的躺在地板上,“丫頭,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欲擒故縱這個把戲,學得可真好。”

她輕微的一動,他都能感受到她那裏的摩-擦。

簡直磨死個人!

慕子昇的呼吸重了,藏在披肩下的手,緩緩覆上她纖細的腰肢,“抱緊我。”

“呃?”

“不想被別人看到就抱緊我。”

“……”

喬辛雅失了主動權,自然只能聽他的話,雙手交纏,勾著他的脖頸,緊緊的。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胛處。

顯然,是窘迫極了。

並不想被別人看到這樣的她。

慕子昇十分享受著她如此乖順的樣子,腰間用力,抱著她,緩緩坐起,而後,起身走進了那擺放禮服的圓臺上,隔簾,隨著他手的揮動,而迅速垂下。

隔絕了外界的眼光。

這裏,只剩他和她。

慕子昇松開她,這一次,主動的,紳士的轉過身背對著她,順手,脫下了西服外套丟給她,“穿上。”

那衣服,不偏不倚的罩在了她頭上。

他是無心,在她眼裏,卻是有意。

喬辛雅癟嘴,邊心裏罵著他邊穿上了他的衣服,而後,將手中的披肩,以牙還牙的丟到了他頭上,“謝!了!”

慕子昇取下那披肩,好看的皺了皺眉,“我突然覺得你這丫頭邪的很,果然,近墨者黑,是我把你帶壞了。”

“……”

這麽損自己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喬辛雅摸了摸鼻子,那湖綠色的長裙被她改了樣兒的系在腰間,慕子昇不說話

tang,她也就這麽站著,等他開口發號施令。

十分盡職的做好一個“下屬”該做的本分。

慕子昇摸著下巴,以著審視的眸光,再次,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而後,拉開隔簾,吩咐造型師道,“給她換套黑色裙子,配六公分的水晶鞋,至於項鏈——”

奉上了這家店的鎮店之寶——黑色星空。

襯著那條黑裙,呈著最完美的搭配。

還有,那不容忽視的冷艷魅惑的妝容。

仙女到魔女,很大膽的轉變。

這樣的喬辛雅,出現在會場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反響。

可謂,艷壓群芳。

就連悉心打扮想在會場中博得出彩的慕湘湘,也被她這一身獨具風格的造型,打擊的成了最諷刺的醜小鴨版白天鵝。

今天到場的,多數是鬼鬥雜志社的人。

而喬辛雅,在她們這幫人中人氣很高。

今晚,註定了是最耀眼的那顆閃亮之星。

被眾星拱月般的包圍著,喬辛雅有些喘不過氣,被她們這些人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她喜歡她們的直爽性子,所以也不推拒,來敬酒的,她都喝。

喝多了,精神,便也振奮了。

她倚著桌沿,跟同事們有說有笑的,慕子昇站在不遠處看著她,交待慕氏的人一一去敬這位前以及未來總裁夫人的酒,敬的越多,他就獎的越多,勢必今晚將她灌醉。

酒過三巡。

喬辛雅扶著桌子打了個響嗝,熏紅的臉蛋兒,呈著異樣獨特的美。

今晚,她喝酒爽快,一半是因為不會拒絕敬酒之人的好意,另一半,則是因為下午見到了銀尚奎。

見到了他,她就想到了為什麽那麽癡迷於他演的角色。

那樣的感情,她藏在了心裏很久……很久……

久的,自己都快忘記了。

喬辛雅勾唇,苦苦的笑開,執起杯子,仰頭,緩緩的將杯中的酒一點,一點的吞進肚子裏。

眼神,渙散後焦距,沁滿了沈痛的碎光。

耳畔的嘈雜聲,混混沌沌的響著。

她卻聽不清,一個字都聽不清。

腦袋,也越來越沈。

胡亂的扶著墻壁走出去,她離開了那個華麗的喧囂世界,喬辛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她只覺得,前面有一道光,無意識下,正吸引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會場外,有個露天的游泳池。

她醉的暈乎乎的,時不時的踢到東西,磕碰到了,她就蹲下身子來揉一揉,而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

儼然一個可愛的小傻子。

但,躲在樹後的某人並不這麽想,她只覺得,這個女人,可惡極了。

人工雕琢刻畫的妖柔臉上,面部線條,僵硬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卻,在月光的映襯下,又呈現出極其怪異的扭曲感。

慕湘湘眸色狠毒,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落入她的眼眸裏,頃刻銳化成冰,恨不得將它一根一根拔下來插進泳池邊正坐著洗腳的女人的心臟裏,“喬辛雅,喬辛雅,你怎麽就那麽陰魂不散呢?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到底有什麽好?”

她和她,都出身襄城,卻,一個天,一個地。

只要她活著一天,都會來搶走原本屬於她的東西,所以,她本身就該死,四年前沒死成,那麽,今晚,她就幫她真死一回。

所有人都在會場裏嗨皮,只要她走過去,把這個醉鬼推進泳池裏,那麽,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礙眼的麻煩解決掉了。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慕湘湘打定了主意,那擡起的腳,卻在見到尋著喬辛雅而跑出來的男人時,硬生生的頓住。

是慕子昇。

他跑向喬辛雅,見她沒出事,長長的舒了口氣,“臭丫頭,一轉眼就沒影了,還好沒掉進去,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慕子昇在她身旁跪下,脫了衣服罩在她身上,然而,喬辛雅醉的厲害,揪著那衣服就把它扔進了泳池裏,下一秒,仰頭看著星空樂呵呵的大笑著,“啊……南極星,北極星,你看,那顆最亮的星星是很愛很愛我的奶奶,她現在正在看著我呢,看到了沒有,就那一顆,很亮的那個。”

手臂,伸得筆直。

喬辛雅笑得暖暖的,很開心,慕子昇凝著她的側顏,忽然有些心疼。

這個傻丫頭。

夜風,涼涼的。

慕子昇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白色躺椅上,可喬辛雅酒精猛的很,不肯這麽乖乖的待著,黏著他要他把她抱到那顆最亮的星星旁邊去,因為她想奶奶了,好想好想的。

她鬧騰著,抱著他軟聲軟語的撒嬌著,慕子昇最拿這樣的她沒辦法,安撫的親了她一口,柔聲哄著,“好,我帶你去見奶奶,不過你要聽話,不能吵,不能鬧,知道嗎?”

“嗯,我保證乖乖的,不吵……也不鬧。”

喬辛雅鄭重的點頭,那憨態可掬的模樣,逗得慕子昇忍俊不禁。

他噙笑,俯身輕刮了下她的鼻尖,“唔,奶奶喜歡聽話的人,我要替她試試你,如果你親我一下,就證明你是聽話的人,你聽話了,奶奶就會答應見你。”

“真的嗎?”

“嗯,真的。”

慕子昇點頭,喬辛雅仰著腦袋看他,那瀲灩的眸,蒙上了迷離的霧色,她吧唧了下嘴,毫不猶豫的,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子昇哥哥,你長得真好看,可惜奶奶看不到你了。”

子昇……哥哥?

原來,她還是能認出他的。

慕子昇詫異,還有抹意想不到的震驚。

他僵在那,喬辛雅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捧著他的臉,又親了口,親到後,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他,“子昇哥哥,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拿藥給我吃,還把衣服披到我身上,那個時候,我心跳的好快,覺得你是世界上很帥又很好的人,可是——”

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忽的沈了下去,隨之取代的,是一片憂郁陰霾之色。

“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一點都不喜歡我,你喜歡著別人,我的心裏,一直很傷心的,我又不敢跟你講,我怕沒面子,怕你挖苦我。”

喬辛雅喪氣的垂下了腦袋,慕子昇憐惜的展臂圈住了她,掌心,寬慰的覆上她烏黑的小腦袋,“傻瓜,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還有,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才七歲,小不點的你,竟然把我救著了,真是可愛啊你。”

慕子昇輕聲低語,喬辛雅縮在他懷裏,雙手,依賴的回抱著他,“子昇哥哥,不要趕我走了好不好……”

“好,不趕,我不會放你走了。”

“……”

……

打了電話給音樂老師戴樂樂,拖她今晚收留天天和小北一晚。

慕子昇將喬辛雅帶回了別墅,書房裏,她黏著他不松手,他也就任她這麽抱著,取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而他,邊哄著她邊開了電腦看起了林平收集來的關於銀尚奎參演的所有作品。

銀尚奎以歌手的身份出道,出演的電視劇全是男一號,他的作品並不多,就三部。

但,每一部都紅遍全亞洲。

慕子昇隨手挑了一部,或許,某些事,真的是上天註定的。

看到第二集,他便發現了端倪。

電視劇中,女主得了哮喘,而男主,在初次碰面時,遞給了她一杯水,一顆藥,而後,將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場景,如出一轍。

慕子昇暫停了視頻,百度了這個故事的簡要概述,劇中的男主,是個令所有女生心動的暖男。

而不是他這般,如此的,傷了他的心。

劇中的開頭,和她們一樣,但後來的走向,卻是天差地別。

也難怪,她會如此喜歡那個男主。

慕子昇關了電腦,心中,卻是激蕩難平,她心中的那個男人,他猜測了所有可能性,唯獨,猜漏了自己。

她喜歡銀尚奎,竟是因為自己麽?

這樣的一個事實,他該感到歡喜,還是悲哀?

慕子昇沈了眸,適時,喬辛雅不安分的將手伸進了他的襯衣裏,借著酒勁,大膽的撫-摸著他的身體,那微仰的下巴,輕張的紅唇,顯然,是在跟他索-吻。

被女人如此挑-逗,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起反應。

慕子昇自然不例外。

他關了電腦,軟-香在懷,理智,在一分、一分的沈淪。

揚手,推翻了桌上的東西。

他將她壓在書桌上,俯首,就著她微張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激情,碰撞。

火花四射。

一個纏-綿的深-吻後,他退出,盡管身體灼熱無比,依舊,保持著那最後一分的冷靜。

在享用前,他打開了手機,觸下錄音鍵。

“辛雅,我現在要你,可以嗎?”

他問。

喬辛雅醉意朦朧,源於身體本能的渴望,她揚唇,癡癡的看著俊美如斯的他,“可以。”

☆、176 時隔四年,他和她,終於有了負距離的接觸

喬辛雅說——

可以。

他可以要她。

縱使醉了,也是真話。

慕子昇關了錄音,妥善的將手機放進書桌抽屜裏,而後,遙控著書房的燈光,熄滅發。

外面,月色薄涼。

室內,旖-旎春-光無限慶。

時隔四年,他和她,終於有了負距離的接觸。

那些被驚艷的時光,在他霸占她的時候,如潮水般,爭先恐後的湧進他的腦海裏,原來,有些事,有些情感,比想象中的,還要深,還要早。

……

朝陽,自東方升起。

暖暖的金輝,透過薄薄的窗簾,傾灑了進來,輕輕的,籠罩著床上熟睡中的小人兒身上——

她深夜宿醉,也被他折騰了一晚,精力,已經到了極限。

然慕子昇,恰恰與她相反。

憋了許久的身體,終於在昨晚得到了釋放,他……很滿足。

摟著懷裏的小女人親了口,眸裏,映入那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唇角,不自覺的揚起,“小丫頭——”

他喜歡她這麽乖乖的在他懷裏待著,只是,她會醒,而醒來的後果,似乎……很嚴重。

慕子昇輕嘆了口氣,提起被子遮住她半裸在外的身體,而後,翻開被子,就這麽光-裸著身子進了浴室。

……

喬辛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酸痛的厲害,就像是被輛大卡車軋過一般。

尤其是雙-腿-間的部位。

沁著撕裂的疼痛。

眼皮,重的厲害。

喬辛雅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壞境,並不陌生,可謂,是熟悉的,然,就是這份熟悉,讓她的心,不由得跳快了一拍。

這是慕子昇的家。

她怎麽會在這裏?

疑惑間,她擡手捂著仍在發昏的腦袋,昨天喝高了,記憶似乎斷片兒了。

她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在看到自己光-裸的身體上那些青紫的歡-愛痕跡時,她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震驚。

那份震驚,她緩了很久,都沒有緩過來。

她和慕子昇……發生關系了?

在她醉酒的時候?

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喬辛雅臉色煞白,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林嫂走了進來,見她醒了過來,忙端笑恭敬的走了過來,並將手上捧著的新衣服放到一旁,“少奶奶,你醒了。”

“……”

喬辛雅喉嚨疼的很,皺眉下,並不說話。

林嫂是奉了慕子昇的命令上來看看喬辛雅有沒有醒的,既然醒了,那她就負責把話帶到,“少奶奶,少爺在客廳裏等著和你一起用午餐,這是你的衣服,是少爺親自給你挑的。”

喬辛雅不喜換衣服的時候旁邊有人,林嫂深知她的習性,沒等她趕人就自行退下了。

喬辛雅看著那衣服,發了很久的呆。

莫名的,失了身。

這種感覺,真的很差。

對於他的趁人之危,她……不會原諒他。

說什麽都不會!

忍著身上的酸痛,喬辛雅費力的穿好衣服,心裏氣著,眼窩卻酸的厲害。

她想哭。

只想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好好的哭一場。

花了十分鐘,收拾了臉上所有的情緒,她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裏,慕子昇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雜志,聽到樓梯處傳來的動靜,他擡頭,看著面容淡漠的她,神情,有一絲絲錯愕。

原以為,她會跑著下來跟他質問昨晚為什麽要那麽做。

或者,直接沖過來打他。

但是,

沒有。

她很冷靜,靜的讓他覺得過了頭。

也讓他……害怕。

因著疼痛,她走的很慢,姿勢,也有些怪異。

慕子昇起身,想跟她說早安,但那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擠不出,與其說他不知道說什麽,不如說他不敢開這個口。

因為喬辛雅的神情,真的太可怕了。

他僵著身子站在那,喬辛雅走完最後一級樓梯,揮手,拒絕了林嫂遞過來的湯水。

往前,緩慢的,又踏了一步。

她看著他,唇角,竟勾出了一抹喜怒難辨的笑意,“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麽?”

“……”

此刻,慕子昇摸不準她心裏在想什麽,他只能憑感覺去猜。

喬辛雅心裏有他,何況,兩人又曾經是夫妻,那麽,他和她發生了關系,從另一方面來說,會不會就此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所以,她才這般不吵也不鬧?

短短幾秒間,他想了很多種可能,但,又被他一一否

tang定掉。

唯一能肯定的是,昨晚這事,是他沖動了。

所以,

“對不起。”

他誠心的,跟她道歉。

聞言,喬辛雅依舊保持著那抹笑,只是,此時,多了份輕蔑和嘲諷。

她……看不起他。

視線,別開。

再無多餘的話語。

喬辛雅擡步往門口走,慕子昇攔住了她,“辛雅,昨晚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是我問過你的,你也答應了。”

說著便掏出手機讓她聽了那錄下來的對話。

簡簡單單,就兩句話。

-辛雅,我現在要你,可以嗎?

-可以。

慕子昇神態認真,喬辛雅卻聽得低低笑出了聲,那笑聲,回蕩在寂靜的大廳裏,伴著輕飄飄的空洞,“還錄了音了,怕我告你強-奸準備拿出來當我是自願的呈堂證供麽?慕子昇,你……真讓我惡心!”

她收笑,眸底,淌著明顯的厭惡。

他擋在她身前,她繞過他疾步往前走,卻,還是被他扣住了手腕拽了回來,“酒後吐真言,昨晚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喬辛雅,你到底在逃避什麽?你心裏明明有我,為什麽不肯承認?!”

喜歡他,愛著他,就那麽讓她難以啟齒嗎?

只要她承認,她們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為什麽非要折騰彼此呢?

慕子昇想的簡單,但,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思維,顯然是天差地別。

喬辛雅只覺得他這番著實可笑,冷冷的丟下“你想多了”這四個字便繞過他繼續往門外走,然,慕子昇偏要擋著她,如果這次不跟她說清楚,下一次,她恐怕連話都不想跟他講了。

“你昨天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那我就告訴你昨天你到底對我說了什麽。”

“那些話不重要。”

“我覺得很重要,你很有必要知道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

喬辛雅窩著一口氣,極力保持著最後一份冷靜,她沈默,慕子昇則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昨天你一直喊我子昇哥哥,你讓我別趕你走,你想一直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喬辛雅,你聽清楚了沒有,跟我在一起,才是你最真實的心意!”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我的心意是什麽嗎?!”

鎮定,在最後一秒被打破。

喬辛雅紅著臉吼他,眸底的哀傷和沈痛齊齊湧了上來,她仰頭,將淚水使勁的往肚子裏咽,“我這裏,是藏著我的子昇哥哥,那個在天臺上餵我水喝給我衣穿對我呵護備至的子昇哥哥!可是他不在了,他不會回來了,永遠的回不來了!”

“那個人就是我!你看清楚,我在這裏,就在你面前!”

“你不是他!”

喬辛雅使勁得掙開他的手,那眸光,是從未有過的冰冷決然,“你永遠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辛雅——”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慕子昇試圖挽回,喬辛雅卻不願讓他再碰一下,“不要再碰我,工作我不要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我會徹底的消失在你面前,記住,我說到做到。”

……

喬辛雅出了別墅,慕子昇跟在她身後,卻,不敢再去攔她。

林嫂一臉憂色的跟了出來,見她們這樣,心裏更是急的很,“少爺,少奶奶這樣不會出事吧?”

慕子昇抿唇,並未答話。

他讓林嫂回去,而自己,則跟著她,一路跟到了酒店。

她開了間房,他守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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