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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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乖,媽媽在這呢,不哭啊……小北是個男子漢,要乖乖的。”

喬辛雅抱著他,慕瀾北將臉埋在她的頸間,哭得整個小身子都一顫一顫的,適時,慕子昇走了過來,見慕瀾北哭得那麽傷心,只當喬辛雅又在訓他們了,“以前我虧待了小北,現在多買點他喜歡的東西補償他,你這個當媽的還不高興了?”

喬辛雅喉間酸澀,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只垂著頭緊緊的抱著慕瀾北,看著他們這樣,喬懷瑾感性的吸了吸鼻子,跳下沙發,對著慕子昇的腿就打了下去,“爹地壞蛋!”

“……臭小子!”

慕子昇單手拎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揪了起來,“打爸爸,膽肥了?”

“媽咪救我!”

小短腿在空中撲騰著,喬懷瑾難受得捂著脖子,見狀,喬辛雅慌忙放了慕瀾北把喬懷瑾接過來,“你瘋了!哪能把小孩這樣子拎起來?卡著他脖子了!”

“在斷氣前我會放了他的。”

“這是你兒子!不是玩具!”

喬辛雅護子情深,睜眸狠狠得瞪著他,這仗勢,唬得慕子昇一頓莫名其妙,“生這麽大的氣幹什麽,我只是想逗逗他而已,看你把他教得跟個娘們兒似的,沒點男子氣概。”

“哪有你這麽逗孩子的?”

喬辛雅給不了他什麽好臉色,煩悶又嫌棄的推搡著他,“天天和小北我來照看,你好好上你的班,沒事別過來。”

“中飯留這吃?”

“我會帶他們出去吃。”

“那把我也帶上。”

“……”

喬辛雅語噎,怎麽覺得這人比她兒子還黏人,她中午是想約霍向風一起出來吃個飯的,帶上他,恐怕會打起來吧……

遲疑了會,她開口,“在這吃吧,等會我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

“跑腿的事,讓秘書去就行。”

“這些玩具,是不是林助理買的?”

話題,切開,慕子昇微怔,喬辛雅了悟,牽唇,扯出一抹喜怒難辨的笑,“慕總,很多事情不是花錢就可以的,你說虧待了小北要補償他,補償的方式就是花錢讓助理買他想要的玩具,那心呢?他想要你的關心,這份關心,你給了嗎?”

“……不是說吃飯嗎?怎麽又扯那麽遠?”

慕子昇自知理虧,在喬辛雅的下一番長篇大論前,及時拿話制止了她,“啊——還有好多文件等著我處理,我先去忙了,你好好看著他們,到吃飯的點了再叫我。”

“……”

慕子昇逃的快,喬辛雅生氣之下又覺得好笑,總算拿話贏了他一次。

齊琪端了杯牛奶進來,極不情願的遞給喬辛雅,“吶,給你的。”

“謝謝。”

喬辛雅伸手去接牛奶,指尖,夾了張小紙條,置入齊琪的掌心。

齊琪狐疑,疑惑的看著她,喬辛雅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晚上霍氏和慕氏有個聚會,有興趣一起來嗎?”

“慕總會去嗎?”

“會。”

“好,我去!”

齊琪展笑,歡快的離開,慕子昇懶懶擡眸,“你讓她去是什麽意思?”

“多個人熱鬧。”

“……”

慕子昇哼了哼,他比她大了六歲,雖然不是很有代溝,但總是有些力不從心,比如,這次幾個人的簡單聚會,她邀請齊琪去,他真的很費解。

他看著她,眸光帶著探究。

喬辛雅別開眼,施施然的坐在沙發上逗兩個兒子玩,見某人專註的工作了,才偷偷撥了霍向風的電話。

但,被毫不留情的掛斷了。

她蹙眉,又撥了過去,還是被掛斷。

喬辛雅心中緊了緊,看來,是真的生氣了,這氣,還不小。

編輯了條短信,發出去。

『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向風,我想見你,出來一下好嗎?』

等了許久,沒有回音。

喬辛雅耷拉著腦袋,表情懨懨的,“瘋子老師,你會不會真的不要我了……”

……

她心系的另一端,霍向風靠著池壁慵懶得享受著溫

泉水的滋潤,指尖輕滑,定格在喬辛雅發來的那條短信上——

她想見他,他就得出來?

當他是什麽?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

他,堂堂霍氏集團公子,什麽時候這麽賤了?(吐槽:→_→四年裏一直都是這麽賤過來的。)

霍向風丟開手機,傲嬌的哼了哼,“小爺我暫時不打算原諒你,想見我,等爺心情好了再說。”

但,一想到那晚跟小蘿蔔頭上了床,他的心就有點怵。

當時是在氣頭上,現在想起來,真的有點不敢見喬辛雅……

如連城所說,還不等慕子昇出手,他就自掘墳墓了。

想了想,霍向風苦著臉重新拿回手機,盯著屏幕等了老半天,“我的小喬兒,你倒是再打個電話發個短信啊,說不定我就心軟出來了!”

……

然,往往,事與願違。

喬辛雅被霍向風掛了那麽多次電話,自尊心嚴重受挫,想著還是等他消了氣過個幾天再和他聯系吧。

想著,便鎖了手機屏幕。

起身,在喬懷瑾和慕瀾北臉上挨個親了口,“媽媽去外面買飯,你們要乖乖的喔,不能打擾爸爸工作知道嗎?”

“知道了。”

異口同聲,兩人奶聲奶氣的回著。

喬辛雅瞧著歡喜的很,忍不住抱著他們又親了好幾口,“麽啊!~”

“媽咪,你把口水沾我臉上了!”

喬懷瑾有些嫌棄,喬辛雅沒好氣的揪了下他的耳朵,“唔,我怎麽覺得小北比天天帥了?再這麽下去,媽咪真的擔心你的小女朋友會被哥哥迷走誒。”

“媽咪壞壞!”

喬懷瑾撲上去打她,喬辛雅笑著躲開,“天天要打人,一點都不紳士。”

“媽咪!”

喬懷瑾性別男,愛好女,被喬辛雅這麽一說,氣得揮著小手胡亂的打她,哪知,一個沒輕重,直接扇喬辛雅臉上去了,“啪”的一聲,很響,打得喬辛雅都有點懵。

慕瀾北驚的手中的汽車模型都掉了,見慕子昇走過來,嚇得趕緊縮喬辛雅身後去。

而那罪魁禍首,忙撲進喬辛雅懷裏,癟著小嘴認錯,“媽咪,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媽咪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喬辛雅寬慰的拍著他的背,而慕子昇,神情是出乎意料的柔和,看著他們,笑得很和祥,“唔,你去外面買飯吧,我文件批得有點累,過來休息會兒照顧他們。”

“嗯,註意著點茶幾尖角,別讓他們撞到。”

喬辛雅想起身,無奈,喬懷瑾死抱著她不肯松手,“媽咪,我要跟你一起去!”

“天天,不許鬧了,我們剛才說好的。”

“我不要,你一走,爹地就會打我的!”

“傻孩子,說什麽胡話呢?爹地沒事打你幹什麽?”喬辛雅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好了,乖啦,你再這樣媽咪要生氣了。”

“……”

喬辛雅拉開喬懷瑾的手,慕子昇順手接了他過來,唇角彎彎,慈父的很,“爹地對你這麽好,怎麽會舍得打你呢?”

那語氣,溫溫柔柔的。

聽在喬懷瑾,則是陰森森的。

小心肝兒,顫了顫,眼巴巴的看著喬辛雅站起來,在她起身的剎那,慕子昇拉過她,蜻蜓點水般的,非常自然的在她唇上親了口,“如你的意,在孩子面前和平相處,這個goodbye-kiss,既然他們有,我也該有吧?”

“這個算一次嗎?”

“嗯?”

“不是還欠著你兩次?”

聞言,慕子昇搖了搖頭,“你欠我兩次吻,這個,頂多算親,所以,不算一次。”

“……”

喬辛雅抿唇,見兩個兒子都看著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忙拿了包就出門,“我盡快回來。”

門,開了又關。

慕子昇輕笑出聲,半晌後,那深達眼底的笑才緩緩收起,垂眸,看了眼瑟縮在他懷裏的喬懷瑾,“起來。”

語調,冷冰冰的。

喬懷瑾一聽,幾乎是彈跳著起來,規規矩矩的在他面前站好,雙手,捏著耳垂,低頭,乖乖認錯,“爹地,我知道錯了,求不打我!”

“哪只手打的,伸出來。”

嫩白的小手,顫顫的伸出,喬懷瑾癟著小嘴,那模樣,幾乎嚇得要哭出來。

慕子昇黑臉,抓著那只手,揚手,正要打下去時,驀地頓住。

打在手心,太容易被發現了……

想了想,他拉了他過來放在腿上,褪下他的褲子對著那白嫩的小屁屁揚手就是一巴掌打下去,疼得喬懷瑾嗚咽哭出聲,“爹地,疼……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慕子昇沒好氣的哼了哼,認錯

倒是快。

正了神色,他沈聲問他,“錯哪兒了?”

喬懷瑾抽噎了聲,“不應該打媽咪。”

“剛才為什麽打媽咪?”

“因為媽咪說我的女朋友會被哥哥迷走!”

“……在你心裏,是媽咪重要還是你的女朋友重要?”

喬懷瑾想了想,有些猶豫,慕子昇來了氣,這孩子,才四歲大,就向著外面的女人了!

這般想著,又往他小屁屁上招呼了一下,“這個問題還需要想嗎?你媽咪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這輩子,你就她這一個母親,在你心裏,她還沒有外面的女人來得重要?天天,我告訴你,女朋友隨時可以換,你媽媽只有一個,明白嗎?”

喬懷瑾再抽噎了聲,弱弱的質疑著,“爹地,你為了媽咪打我,你就我和哥哥兩個兒子,老婆卻隨時可以換,在你的心裏,難道我沒有媽咪來的重要嗎?”

“……”

這都什麽歪理?

無奈,慕子昇竟然……無言以對!

拉上他的褲子,他將他扶起來,雙手,箍著他的肩認真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媽咪離開你了,不在你身邊了,你會想她嗎?”

“媽咪不會離開我的。”

媽咪不會離開我的……

所以,知道她不會離開,知道無論犯了多大的錯,一回頭就能看到她等在原地守著他,就是這樣不離不棄的親人,才會覺得他們不重要……

而,直到失去的那天,才會幡然醒悟,才會……痛徹心扉。

原來,竟是這樣。

這樣的感情,就像是空氣,有它的時候,察覺不到它的重要,沒它的時候,才會窒息到死亡。

而喬辛雅,於他而言,是肋骨,也是空氣。

多年前,他憑著她對他的喜歡,肆意的傷害她,狂妄的以為能掌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死亡”,她“死”後的生活,直到,他被她擺了一道,在痛失她之後,才明白,她對他而言,是多麽重要。

回憶,千絲萬縷。

慕子昇回神,苦笑著撫了撫喬懷瑾的臉,“天天,你媽咪很愛你,以後,要好好聽她的話,別讓她傷心,知道嗎?”

☆、127 跟他上-床,錄下他出-軌的證據

喬懷瑾似懂非懂,只乖乖的點頭,“知道。”

他還小,慕子昇也不是非要他弄個清楚明白,緩了緩,問他,“剛才我打過你沒有?”

“打了。”喬懷瑾鄭重點頭。

慕子昇瞇了瞇眼,“是打了你沒錯,但是,要是你媽咪問起,你要怎麽回答?”

喬懷瑾機靈,再次鄭重搖頭,“爹地沒打我!媛”

“嗯,孺子可教也。”

慕子昇滿意點頭,而後,偏頭看向慕瀾北,“你呢?反”

慕瀾北輕皺眉頭,“爺爺教過我,小孩子不能說謊。”

“既然不能說謊,那你答應我,如果媽媽沒問你,你就當啞巴什麽都別說,OK?”

聞言,慕瀾北接受這個建議,比了個手勢,“OK。”

慕子昇身子後傾,懶懶得靠著,這兩個兒子,一剛,一柔,社交上,喬懷瑾有優勢,而商戰上,慕瀾北這性格,稍微培養下,是黑馬型的潛力股,應該……可以接他的班。

這樣互補的性格,也好,不至於長大後兄弟間爭權,鬧得最後只會是親者痛仇者快。

思及此,不禁想到那個還在坐牢的慕希年……

五年的牢獄,因服刑期間表現良好,減刑一年,估算著時間,也快出來了……

……

市區,金融中心,人來人往。

喬辛雅站在天橋上,眺望著這個偌大的城市,眉目清冷。

她出著神,直到,身後響起一道女聲,“你約我來這裏做什麽?”

喬辛雅斂眸,轉身,是齊琪。

她展笑,張開雙臂,抱了抱她,“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見她這般肉麻,齊琪警覺的瞅著她,“你想幹什麽?”

“你喜歡慕子昇嗎?”

“當然喜歡,不然我幹嘛死皮賴臉的待在他身邊?!”

齊琪哼氣,喬辛雅心中思忖著,指尖,緩緩轉著手機,“有多喜歡?為了他,你能做到什麽程度?”

喜歡到什麽程度?

自然是為了他什麽都肯做啊……

不過,這個壞女人,問她這些做什麽?

齊琪狐疑,挑眉睨著她,“你是來警告我的?”

“不是。”

“那你好端端的問我這些做什麽?我告訴你,就算你回來了,我也要霸著子昇哥,不會再讓你傷害他!”

她傷害他?

這點,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喬辛雅抿唇苦笑,眸底,凝著覆雜的情愫,她吸了口氣,正色道,“我向法院起訴了離婚,現在,需要證據,如果我能拿到慕子昇出-軌的證據,我跟他這婚,就離得成了。”

“離婚?誒,如果你們離婚了,我是不是又有機會了?”

齊琪忽的來了興致,似乎,她又守得花開見月明了?

真棒!

齊琪笑逐顏開,喬辛雅穩了穩神,那拿著手機的指節,緊緊凸起,“所以,齊琪,我需要你的幫忙。”

“呃?怎麽幫?”

“跟他上-床,錄下他出-軌的證據。”

“……”

聞言,齊琪驚得差點掉下巴,“你要我跟他上-床?還要錄視頻?”

“嗯!”喬辛雅點頭,神情肅然。

齊琪慌忙擺手,“雖然我是很想跟他那個……但是他肯定不會答應的啦!”

“我幫你。”

“怎麽幫?”

“藥。”喬辛雅沈氣,“今晚的聚會,我會在他的酒裏下-藥,至於後面的事,我想你應該可以搞得定。”

她說過,她會不擇手段的離婚,這一次,就換她骯臟吧。

迷-藥,加上春-藥,足夠讓他失了神智。

喬辛雅緊了緊手,看向已然怔住的齊琪,“怎麽樣?做不做?”

“……”

齊琪吞了吞口水,“如果做了,子昇哥不得恨死我?”

“但這也是唯一一個最快捷有效跟他在一起的方法,你等了那麽多年,等出什麽結果沒有?既然沒有,何必不放手搏一搏?萬一成功的當上慕太太了呢?”

喬辛雅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麽樣的心態說出這番話的,她只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心,是麻木的。

她在布局,拉上了無辜的人,只為達到她的目的。

這一刻,連她,都看不起自己。

而齊琪,顯然動心了。

如果成功了,她那就是慕太太,如果不成功,至少,她也成為了慕子昇的女人。

怎麽說,都是劃算的。

眸光,閃了閃,似下定了決心,齊琪揚聲道,“好,我做!”

“想清楚了?如果……事後他發了火,這個火燒及的後果,或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以他的能力,毀

tang了你,是輕而易舉的事,齊琪,我不瞞你,布這個局的時候我是在孤註一擲,而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

“不了,你說的對,我等了那麽多年都沒等到結果,這一次,總該給自己一個徹底的了斷了,何況,伯母也說過讓我怎麽亂怎麽來,我後面還有伯母撐著,子昇哥不會拿我怎麽樣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齊琪蹙眉,“只不過你為什麽會選中我?想要爬上子昇哥床的女人比比皆是,而我跟你又有過節,怎麽著你也不該幫我啊?”

幫?

或許,是害也不一定。

喬辛雅彎唇,扳著手指道,“一、你是伯母指定的兒媳人選,二、小北跟了爸爸,我總得要替他挑個好點的後媽,而你,本性並不壞,應該會好好對小北,至於第三點,你是真心喜歡慕子昇,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

“那你還喜歡他嗎?”

還喜歡嗎?

喬辛雅也不確定了,“可能喜歡,也可能不喜歡,四年了,恨……愛……什麽感情都被磨光了。”

她微吸了口氣,轉身,垂眸望著天橋下的車來車往,齊琪凝著她纖瘦的背影,微微出神,“子昇哥那麽好,你跟他離婚,是為了霍向風嗎?那個男人,他真的值得你這樣做嗎?”

值得……她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去獲取丈夫的出-軌證據?

齊琪唏噓,喬辛雅沈默了片刻,啟唇,那聲音,含著空洞的渺然,輕輕飄了開來。

她說——

是。

值得。

……

喬辛雅提著各種小吃回到總裁辦,卻不見慕子昇的身影。

會客處,只有Sophie陪著天天和小北。

她走過去,將食品袋放到茶幾上,而後,偏頭問向Sophie,“慕總呢?”

“慕總在天臺,我去叫他吧。”

“不了,我去找他。”

喬辛雅轉身,卻在見到Sophie的臉時,頓住,“你的臉——”

那精致冷艷的妝容上,是交錯紅腫的指痕,顯然,是被人打了。

而這個人——

“是齊琪打的你?”

喬辛雅凝眉,Sophie拿冰袋敷著臉,“齊琪性子嬌,雖說是我的下屬,但背地裏的身份擺在那,我打了她,她自然要打回來。”

“慕總知道嗎?”

“知道。”

“他打算怎麽處理?”

“不處理。”

Sophie斂眸,即使受了這般的委屈,她仍舊沒什麽抱怨,“喬總,總裁他對我一直很好,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去怪他。”

“……我又哪來的資格可以去怪他?”

喬辛雅彎唇,眉眼間,凝著釋然的無奈,“Sophie,你是待在他身邊的人,想必知道網絡媒體上關於我和他的報道都是假的,在他心裏,我根本就沒什麽話語權,更別能管得住他什麽了。”

話語,輕輕的落下。

喬辛雅欲轉身,而此時,Sophie拉住了她,“喬總,你對總裁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喬辛雅挑眉,不解。

Sophie心中思忖著,猶豫了會開口,“我跟在總裁身邊那麽多年,所以,你不在的這四年裏,我知道,總裁一直過的很辛苦。”

“他每天加班到很晚,好幾次我早上來收拾的時候都能看到他醉倒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的,都是你的照片。”

“外界都在傳你出國進修去了,喬總,這幾年裏,總裁很乖的,一個女人都沒碰過,就連以前和他傳緋聞的大明星蘇婧他都不要了。”

“總裁的心裏,裝的滿滿的都是你,你怎麽可能會沒有話語權呢?”

“……”

Sophie的話,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回蕩在耳邊,盤旋在腦海裏。

喬辛雅忘了自己是怎麽走出辦公室的,又是怎麽沿著臺階上到天臺來的,她的腦子,有點懵,也有點昏。

直到此刻,站在天臺上,望著他偉岸,又單薄的背影時,她整個人,都是惶然的。

氣息,微沈。

她走上前,站在他身側,“下去吃飯了。”

語調,溫和,簡單的五個字,充滿了家常的味道。

慕子昇抽著煙,眼眸半瞇,隱在霧中的側顏輪廓堅毅清冷,見她過來,他緩又吸了口,刻意將煙霧噴吐在她臉上——

她被嗆得咳嗽,他展笑,意猶未盡的看著她,“要來一支嗎?”

他的腳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煙頭。

短短的時間內,他竟然抽了那麽多支。

他笑的邪-痞,喬辛雅擰眉奪過他指尖的煙,“我記得你以前的煙癮沒那麽重,渾身都是煙味,難聞死了。



尾音,多少有點嬌-嗔。

慕子昇微微出神,唇邊的笑,一點、一點、僵住。

單手,攬過她的纖腰,俯首,就著她微張的粉唇,吻了下去。

齒間,還殘留著煙的清涼味道。

這個吻,是他蓄謀已久的,卻是她猝不及防的,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她沒有絲毫抗拒,一絲,都沒有。

唇-舌-交-纏,聽著彼此細微而粗重的輕-喘,喬辛雅閉上眼,任他,在她的身上,馳騁掠奪。

指尖的煙,掉落在地,泛著微弱的火光。

吻,該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她只知道,她的初吻,給了眼前這個男人,而那個吻,是甜的。

那時,她像個好奇寶寶,猜測著,是不是唾液澱粉酶分解成了葡萄糖,所以,才會感覺甜甜的?

印象,很深刻。

想著,便笑了。

她莞爾,眼睫輕顫,慕子昇垂眸,凝著她,深深的吮了一口,而後,意猶未盡的退出,眉間,若有所思。

為什麽在笑?

為什麽……不反抗?

他心中困惑,卻沒問出口,只沈了眸啞著嗓子道,“索性,一次性還清吧,方才那次,是我吻你,這次,換你吻我。”

“好。”

她應得幹凈利落,在他楞怔之際,緩緩踮起腳尖——

雙手,勾上他的脖頸,下巴微揚,粉唇,貼上他涼薄的唇瓣,伸舌,試探的舔著——

吻別,便會更加用力。

仿佛,傾盡了一生。

這一刻,享受著,沈-淪著,放下心中的芥蒂,她吻著他,盡可能的取-悅他,只為那份埋藏在心底的愛恨不能,只為她心中的那聲對不起。

他的吻,向來霸道,而她的吻,很溫柔,柔到了極致。

微風拂過,掠起她的碎發,擦著臉畔,絲絲癢癢的。

吻,到了盡頭,她咬了下他的唇,退出他的領地,唇色,濕-潤,她擡手抹去。

慕子昇神情晦暗,撫上她清瘦的側顏,指腹,摩著她細膩的肌膚,“我和你,在這裏開始,所以,你覺得,在這裏結束,是最合適的?”

在哪裏開始,就在哪裏結束?

總結的……很對。

喬辛雅彎唇,眸光,清冽透骨,她緩步走到欄桿前,望著整片市區的繁華,柔聲道,“子昇哥哥,不瞞你說,在這裏,第一次見到你,我便傾心於你,而你,心裏卻藏了別人,只能說,我們有緣……卻無份。”

天臺的風,有些大,有些冷。

慕子昇走到她身後,敞開了西服自背後抱住她,感受著懷裏的那抹溫暖,他啞了嗓音,“如果你願意,只要你肯,我們還可以——”

“晚了。”

喬辛雅打斷他的話,“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站起,我在這裏把心給了你,自然,也要在這裏,把心撿回來。”

別了,我的子昇哥哥。

以後,慕子昇三字,代表的,僅僅是和她無關的慕家二少,慕氏總裁,而不是她的丈夫。

她釋然了,灑脫了,而他,放不下。

最心痛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卻因為不珍惜而失去,這種感覺,想讓你什麽時候痛,就什麽時候痛。

慕子昇輕嘆,下巴,抵在她的發上,摟著她腰的雙手,微微用力,“曾經,我教會你一個道理,輕信他人,容易吃虧,今天,我再教你一個,想要成事,必須得狠心,只要你心腸夠硬,很多不可能都會成為可能,但是,很顯然——”

他頓了頓,手,上移,挪到了她的心口,“小丫頭,你的心,還不夠硬。”

心跳,加快,喬辛雅眸光微閃,總覺得他這番話,藏著深意,似乎,知道了些什麽……

還是,自己做賊心虛了?

她兀自揣摩著他的話,而他,捏了捏她的胸,一本正經,又若有所思的道,“這裏這麽軟,讓你硬起來,也確實是太難為你了。”

“……”

流-氓!

喬辛雅惱怒的打掉他的手,這動作,實在是太煞風景!

煞了這麽傷感的景!

她掙開他,面帶潮-紅,“天天和小北還在等著吃飯,快點下去了。”

說完,扭頭就走!

慕子昇看著她離開,幽深的眸,漸漸黯淡下去,那唇角微彎的弧度,更是難測的意味不明。

……

入夜。

將慕瀾北和喬懷瑾送回別墅,讓林平留下來照看,而慕子昇,則載著喬辛雅去了『在水一方』。

包間裏,封衍,殷牧景,齊琪,還有G市的幾位貴公子哥和他們的女伴,甚至,連江小蜜都在,唯獨,少了連城和賽賽。

說好的慕氏和霍氏的聚餐,到最後,竟成了慕子昇的朋

友聚會。

她的赴宴,像極了單槍匹馬。

喬辛雅坐在慕子昇身側,除了封衍喚她一聲弟妹,其他人,全都改口稱她為嫂子。

叫得她有些難堪。

而慕子昇,卻是聽得樂此不彼,似乎,很喜歡他們這般叫她。

侍者端了酒水進來,擺滿了玻璃茶幾,江小蜜玩性大,摟著殷牧景的脖頸笑吟吟道,“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賭大點的,誰辦不到的要麽吹瓶,要麽脫衣服,怎麽樣?”

她話音剛落,第一個不讚同的就是殷牧景,“江小蜜你想死嗎!”

被殷慕景呵斥,江小蜜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坑聲,慕子昇瞥了她一眼,淡淡的接過話,“那就玩得再大一點,不可以代罰,怎麽樣?”

聞言,江小蜜開心的跳起來,“耶!慕少V5!”

“……”

殷牧景抽了抽嘴角,“慕二,要是嫂子輸了脫衣服,你肯?”

“沒說全部人都玩,這個游戲,自願參加,她——”

“我玩!”

喬辛雅落落的截了他的話,惹得慕子昇眉尾暗挑,“你確定?”

“既然出來玩,就放得開點,大家一起開心嘛。”

喬辛雅攤手聳肩,逗得江小蜜再次跳起來,“喬姐姐,給你點個讚!”

慕子昇鎖眉,拉了她一下,“我不同意。”

無論是吹瓶,還是脫衣服,他都不能容忍她這麽做。

他沈了臉,很是掃興,江小蜜看不過去蹦跶了過來,“慕少,你不能這麽耍賴,都說了是自願的了,既然喬姐姐想玩那就讓她玩啊,不然她又得扣你零花錢了,那你多慘啊。”

當時喬辛雅拿一百塊羞-辱慕子昇的視頻,她不僅點了讚,還光明正大的轉發了,附贈評論:慕二少羞羞,慕太太霸氣,偶像!

江小蜜是被殷牧景寵慣了,說話也沒個分寸,這話一出口,除了當事人,連封衍,殷牧景等人都變了臉色。

玩笑話,說說就好,但從江小蜜嘴裏說出來,盡是嘲諷味。

慕子昇冷眸,唇角,噙著抹陰狠的笑意,看著江小蜜,撩唇,涼涼道,“好,那就一起玩,封衍,牧景,齊琪,辛雅,還有你,就我們六個人玩,其他人,都給我看著!”

語調,陰惻惻的,今晚,就算殷牧景在,他也勢必要玩死這個小妮子了!

☆、128 這婚,只要我不想離,你就別想離得成!

牌,擺上桌,六人,圍成了一圈。

慕子昇第一個洗牌,手法熟練,速度快的,讓人咋舌。

修長的指,利落的,將牌依次發下去。

這局,拿到“王”的,是江小蜜瑪。

她不樂意了,“慕少,你作弊!”

慕子昇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願賭服輸,別唧唧歪歪的,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選一個。”

江小蜜撅嘴,拿頭撞了撞殷牧景的肩膀,這真心話肯定不能選,所以,只能——

“大冒險!澉”

她拍著桌子叫嚷。

慕子昇哼氣,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好,舌-吻封衍,去吧。”

江小蜜:……

殷牧景:……

封衍:……躺槍。

喬辛雅忍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江小蜜糾結得捂著臉,殷牧景瞪了她一眼,罵了句“活該”後看向慕子昇,“慕二,這麽坑兄弟有點過分了啊。”

“是她起哄要玩的,怪我?”

“她一個小孩子——”

“都二十三了還小孩子?”

“……”

殷牧景噎住,江小蜜也不是輸不起的人,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裙子,緩了緩神,揪著殷牧景的衣角道,“封少是我老板,我不能玷汙他,所以……我喝酒!”

“喔,原來在你心裏封衍比牧景尊貴,看來以前一直是我想錯了。”

一席話,惹得江小蜜拿著酒瓶的手抖了抖,“慕少,你挑撥離間!”

“如果你們真的情比金堅,就別怕外人挑撥是非,只有心虛的人,才害怕這些話。”

“……”

江小蜜咬牙,殷牧景說的對,慕子昇就是個腹黑的老狐貍,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

誰讓她笨,傻傻的往閻王身上撞去了!

小臉,苦了下去,江小蜜咬牙,悲催的盯著手中的啤酒瓶,仰頭,分了好幾口氣,終於把它解決進了肚子裏。

她玩心大,酒量卻淺的很,這麽一瓶下去,頭暈乎乎的,臉頰更是燒得通紅。

殷牧景擔憂的探了下她的臉,“撐不撐得住?”

“唔,沒事。”

江小蜜笑著搖頭,殷牧景沒好氣的給她了一個爆栗,而後,彎身攏了牌過來,不緊不慢的洗著。

這些人,都是玩牌的高手,作弊的手法,也各不相同。

自然,這一局的“王”,落到了喬辛雅手裏。

覆仇,開始了。

殷牧景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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