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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昇哥哥……不要這樣對辛雅,好不好……”

似乞求,似撒嬌。

總之,那話,融入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讓他,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



氣息,穩了下來。

慕子昇凝著她,忽然有種時過境遷的滄桑感,黑眸裏,映入她瀲灩的水眸,和那張乖巧蒼白的小臉,這一刻,他的心,靜了下來,然而,身下的某物,卻脹-痛的厲害,正無聲的昂首叫囂著。

身體,稍稍退後。

他傾覆下-身,在她誘-人的唇上輕啄了口,“好,我可以不碰你,但是這個火,還得由你來滅。”

“……?”喬辛雅擰眉,不解。

慕子昇邪氣勾唇,抓著她的小手,直接向自己的下-身探去,“用手。”

“……”

呼吸,紊-亂,氣息,淫-靡。

喬辛雅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點點,小手,被迫得握著他的……老二,指節的力道,隨著那雙制住她小手的大手輕重浮動。

耳畔,此起彼伏的響著他低沈隱忍的粗-喘。

虎口脫險,喬辛雅心中腹誹著,反正是他的手在用力,還不如自-慰,幹嘛還把她的手夾中間,當夾層漢堡麽?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手上粘了黏黏的東西,他才松開了她。

喬辛雅癟嘴,這個壞男人,射到她手上了!

慕子昇呼了口氣,臉上,仍是欲求不得的黑炭臉,隨手脫了外套丟到她身上,“把手擦幹凈了再穿。”

“……”

喬辛雅坐起,眼前一黑,面門被一包餐巾紙襲擊,刺刺的疼。

抽了幾張,嫌棄得擦著手,喬辛雅輕手輕腳的穿上自己的裙子,末了,再披上他的西服,整個過程,盡量不發出聲音,只為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刺激了這個大魔頭。

慕子昇靠著車身,抽了支煙點上,吸了口,眼眸微斜,看向靜靜的站在車燈旁的喬辛雅。

影子,被橙色燈光拉的很長。

她穿著白裙,孤零零的站在那,柔弱無助,而那眸光,泛著璀璨的鉆彩,害怕,而緊張的窺探著他的神色。

他側身,輕吐著煙圈,面上,神情莫測。

招手,他喚她,“過來。”

☆、117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荒郊野外的,喬辛雅想逃也沒地方逃,只能聽他的話,慢慢挪過去。

她走得極慢,姿勢,稍顯怪異。

慕子昇抽著煙,耐著性子等她,待她走近,才叼著煙撩起她的袖子細看——

手腕上,遍布著數道緋紅的勒痕,是他留下的痄。

濃眉,輕鎖著,慕子昇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還有哪裏傷著了?”

喬辛雅搖頭,眼眸低垂,一派乖巧可人的模樣。

偏生,這樣的姿態,他看了,很不舒服。

開了車門,押著她坐下,他單膝跪地,半蹲在她腳邊檢查著她膝蓋上的傷,指腹,輕輕碰著那破皮的地方,痛得她忍不住顫了顫,“疼——澇”

“問你傷了哪裏又不說,現在知道疼了?”

他低斥,喬辛雅癟了癟嘴,忍氣吞聲的不敢回嘴。

慕子昇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蛋,“皮都破了,得找個幹凈的地方洗洗。”

“……那你送我回去?”

“巴不得想回去了?”

“……”

喬辛雅噤聲,慕子昇扔了煙,將她拉了出來,此刻,喬辛雅宛如驚弓之鳥,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將她的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提到嗓子眼。

眸底,掠過恐慌,她僵著身子,被他抵在車身上,一個霸道的吻,封住了她的喉。

彎月,悄悄的縮進雲層。

繾-綣纏-綿,慕子昇退出她的領地,舌尖,滿意得舔著她唇角的芬芳,“你這眼神……是在瞪我?”

喬辛雅咬唇,磨著牙齒出聲,“沒有。”

那氣鼓鼓的樣子,可愛有趣的緊,平白得消了他的怒氣。

慕子昇挑眉,左手,撐在她臉側,而右手,輕撚著她的耳垂悠悠然開口,“再叫一聲讓我聽聽。”

他的惡意撩-撥,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卻……並不討厭。

分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喬辛雅只知道,她的心,已經和感官背離,之於慕子昇,她是恨不起也愛不起,她怕他,一心只想著快點擺脫他逃離他。

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她別過臉,扭捏著喚他,“子昇哥哥……”

那嗓音,像極了棉花糖,聽在他耳裏,軟軟的,甜甜的。

他牽唇,似乎還嫌不夠,“再叫。”

“……子昇哥哥。”

“一直叫,叫到我喊停為止。”

“……”

喬辛雅舔了舔唇,不敢不聽他的話,只得悶著臉叫他,“子昇哥哥……子昇哥哥……子昇哥哥……”

上了二十遍,他依舊沒喊停,她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嘴巴幹澀的厲害。

慕子昇瞅著她,嘴角,噙著抹意味不明的笑,覺得差不多了,才出聲打斷,“叫老公。”

喬辛雅喊得累,大腦處在當機狀態,聽他這麽說,機械式的,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老公。”

“嗯,乖。”

“……”

慕子昇摸著她的頭,冷眸含笑,“終於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喬辛雅暗惱,又掉進他挖的坑裏了!

她犟著臉,慕子昇挑起她的下頜,肅正了神色,“協商離婚中也就是沒離婚,辛雅,我放了你這麽久,你也該識趣點回來了,從今兒起,你就搬回別墅住,等什麽時候離成婚了,你就什麽時候搬出去,明白?”

“我不搬。”

原則上的問題,她不想妥協。

慕子昇瞇了瞇眼,眸底,透著冷冽的危險,“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你搬回來,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兒子!”

“……你!”

又拿兒子威脅她!

喬辛雅氣結,死死得瞪著他,慕子昇輕拍著她的臉蛋,坦然得承著她這份敵意,“夫妻住一起,我這要求過分麽?辛雅,我要求你做的,是你的分內之事,如果你連這點分內之事都辦不到,那我可真生氣了。”

語速,緩慢,他微頓,又慢條斯理的補了句,“我一旦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如果你想嘗試,OK,我可以如你所願。”

喬辛雅皺眉,“你想對我兒子做什麽?”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能對兒子做什麽?要做,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霍向風,把你給我戴的這頂綠帽子徹徹底底的摘除幹凈。”

他的眸,閃著嗜血的光,喬辛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做了霍向風,他……要殺了他麽?

慕子昇何許人也,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連許淩寒那樣的大人物也是他的朋友,她相信,他說到做到,並且,也有這個本事做到。

盡管,霍向風的勢力也不可小覷。

但,她不能冒這個險。

既然他鐵了心的要她搬回去住

tang,想必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她再垂死掙紮,恐怕也無濟於事,索性,在這個當口,就隨了他的意,等法院判了他們離婚,那他,就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揪著她不放了。

亮光,在眸底沈澱。

喬辛雅擡眼,“我可以答應你搬回來住,但是,我們得約法三章。”

她退步退得這麽快,慕子昇心裏添堵的很,他拿兒子威脅,她還猶豫再三不肯搬,他拿霍向風威脅,這話第二句還沒說呢,她就應下了,莫名的,非常不開心!

慕子昇黑臉,“說條件。”

喬辛雅清了清嗓子,“一、分房而睡,二、沒我的允許,你不能碰我,連親都不可以,三、把天天和小北接過來,就這三條。”

“第二條去掉。”

“沒得談。”

“……”

慕子昇鎖眉,掂量著她的話,沒她的允許,他不能碰她,那,換做她碰他呢?

是不是就可以了?

況且,他碰她的前提是要獲取她的允許,也就是說,只要她允許了,那他就能碰她,而這允許,可以有很多種方式……

思及此,他撩唇應下,“好,三個條件,親我三下,我就答應。”

“……”

慕子昇的要求,喬辛雅總是倍感心塞,這幾日的接觸,她似乎有點摸清了他的脾性,她硬著跟他杠,他就比她更硬打的她毫無還擊之力,但,只要她肯軟下姿態跟他撒撒嬌說些好話什麽的,他就如被順了毛的老虎,什麽氣都沒了。

若是以前,跟他撒嬌討好他,她絕對沒問題,但現在,她辦不到,心裏的那道坎,過不去。

他的唇,離她一厘之距。

喬辛雅握拳,腳尖,踮起,粉唇,含著抹純香,落在他桃色唇瓣上。

微涼。

只輕輕一啄,她便退出,而他,不守規矩,竟就著她這個蜻蜓點水的親親化為了掠-奪索-取的吻!

“唔——”

猝不及防的,她囫圇出聲。

喬辛雅推拒,慕子昇輕而易舉的制住她,待吃得差不多了,才意猶未盡的退出,指腹,撫著她紅腫的唇瓣悠然道,“還有兩次,先欠著,等我什麽時候想了再來讓你占我的便宜。”

“……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

“你張著嘴什麽都沒幹,怎麽就是我占你便宜了?我費了那般力氣,你就沒一點感覺?”

他挑眉,喬辛雅氣惱,“沒有!”

“沒有下面還這麽濕?”

他低笑出聲,方才他將她壓在汽車引擎蓋上準備進去的時候,她那裏早就濕的不成樣,現在還給他裝?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眸光,含著濃厚的戲謔,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喬辛雅聽不了那樣下-流的話,羞憤之餘抓著他的手就咬下去!

“無-恥!”

她忿忿的松口,慕子昇垂眸睨了眼那排牙印,也不生氣,只好笑得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攬進懷裏,“幼稚鬼。”

這麽可愛的她,他又怎麽舍得放手……

慕子昇閉上眼睛,雙手,圈著她,緊緊的抱進懷裏,鼻尖,聞著她特有的清香,那顆沈寂許久的心,逐漸蘇醒,跳動,卻又……安定淡然,仿佛,回到了原來的軌道,補齊了那些缺失。

幼稚鬼……

三個字,凝著寵-溺,響在她頭頂。

喬辛雅垂眸,溫熱的側顏,貼著他的左心口,那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得……擊著她的心扉。

他身上的味道,由陌生轉為熟悉,依舊是濃烈卻好聞的清涼煙味,滲著那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很讓人著迷。

如果,她和他,能換個方式相遇,或許,就會彼此相愛,很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但是,不可能了……

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

她和他,交織在一起,也不會再有幸福可言。

氤氳的水眸,如蒙了層霧,朦朧著,而後,緩緩的化為清冽,她閉上眼睛,自私的,縱-容自己享受著這一刻獨屬於他和她的安寧。

相愛之人,一眼,便是萬年。

而他們,相離之人,擁抱著定格,在這靜謐的時空裏,猶如滄海桑田,輾轉,便成了空。

慕子昇松開她,有些不舍,“我送你回酒店,把東西整理下,跟我回別墅。”

……

回去的路上,車,開得很慢。

喬辛雅拿著手機在聊微信,慕子昇瞥了那閃亮的屏幕一眼,奪過她的手機就朝車窗外扔了出去,“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心思想別的?”

“我在跟天天聊天!”

喬辛雅踢腿,讓他停車,他不停,反倒挑眉訓了她一句,“想別的男人還有理了?”

“……他是我兒子!你怎麽能這麽蠻不講理!”

占有欲再強,總得有個分寸吧!

何況,天天也是他的兒子,他能不這麽小心眼嗎?

吃自己兒子的醋,也不嫌丟人!

等等——

吃……醋?

他?

慕子昇?

喬辛雅閃舌,被這想法驚到,而,這時候,怦的一聲巨響,車胎爆了!

比她的反應還大,且,大得驚人!

慕子昇挑眉,這三更半夜的,又是荒郊野外,這車胎爆的,也……太是時候了點!

他偏頭看她,無奈聳肩道,“車胎爆了,怎麽辦?”

“沒有備胎麽?”

“我又不是你,要什麽備胎。”

“……”

這話,一語雙關,他又在挖苦她了。

喬辛雅漸漸得有了免疫力,開門下車,“我去找下手機,你去叫拖車的來。”

話落,待喬辛雅轉身之際,慕子昇掏出手機,解鎖,觸碰關機鍵,下車後對著她的背影大聲喊著,“手機沒電了!”

唇角上揚,彎起好看的弧度。

慕子昇優哉游哉的靠著身子,見她苦著張小臉回來,視線,落在她手中黑漆漆的手機屏幕上,幸災樂禍的吹了個口哨,“喲,壞了?這麽經不起摔?”

喬辛雅氣得磨牙,“你賠我!”

腎6plus,她新買的!!!

外殼鑲了真鉆,他就這麽給她摔不見了,還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壞透了!

喬辛雅臉色難看極了,慕子昇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拿起她的手機,而後塞進褲兜裏,“不就一個手機,至於氣成這樣?趕明兒賠你個更好的。”

“……那現在怎麽辦?沒手機就聯系不到外面,難道我們要在車裏過一-夜嗎?”

“那裏有家旅館。”

前方八百米處,隱約亮著燈光,慕子昇瞥了眼她受傷的膝蓋,蹲下身,叫她,“上來,我背你過去。”

她的傷口需要清理,不然,他還真可以跟她在車裏度過一晚。

孤男寡女的,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

慕子昇蹲在那,喬辛雅別扭的走過去,“我自己可以走。”

“等你走到天都亮了,別廢話,上來。”

“……”

喬辛雅無法,只好傾下身趴在他背上,慕子昇沒有直接起身,反倒惡趣味的拍了下她的小屁屁,“抓好了,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慕子昇,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

“叫我什麽?”

聲調拔高,他赤-裸裸的威脅她,喬辛雅縮了縮脖子,不情願的,又很窩囊的喊了聲,“子昇哥哥。”

慕子昇嗯了聲,起身,就這麽讓她掛在他脖子上。

喬辛雅徹底呆住,“你這樣子叫……背我?”

“你剛才不是讓我別動手動腳?這麽快忘了?”

“……”

這邏輯思維,他就是故意的!

喬辛雅掛得夠嗆,只得服軟,“好了,是我錯了。”

末了,又補了句,“子昇哥哥,你行行好,請你動下手也動下腳,好嗎?”

她的膝蓋,是真的疼,霍向風也說過,關鍵時刻,能屈能伸,以守住自己為上。

現在的慕子昇,是頭隨時會發怒的野獸,她得捋順了他的毛,才能守住自己。

她這般軟聲軟語的,慕子昇自是受用的很,動手將她背了起來,邁步,穩穩的向前走著,“聰明的丫頭,扮乖賣巧這一招以後多用用,很合我的口味,以後惹我生氣了,記著,用這招就好。”

“……”

喬辛雅懶得理他,哪來的以後,等離了婚,她就走得遠遠的,非公事不接觸!

八百米的距離,走了一刻鐘。

站在旅館的前臺處,很狗血的被告知,只剩一間房了。

喬辛雅欲哭無淚,然,慕子昇倒是樂得自在,牽了她的手就往裏走,“老規矩,同床不同被,夜裏別占我便宜。”

聞言,喬辛雅抽了抽嘴角,這個比她大了六歲的老男人,誰想占他便宜!

不要臉!

三樓,走廊裏,房間的門,微敞著。

幾縷銷-魂的靡靡之音溢了出來,喬辛雅怔住,目光,下意識的往裏瞟,看清裏面的場景時,水眸,驀地睜大,那瓷白的小手,忙將正往前走的慕子昇拉了回來,“看下裏面——”

聽那聲音,就知道裏面在發生什麽。

慕子昇眉尾暗挑,饒有興味的問她,“你對別人那事……很感興趣?”

喬辛雅急的搖頭,“你看一下嘛,裏面有個女人綁著男人在拿鞭子抽他,這會不會是一家黑店?”

自進了這家旅館,慕子昇就覺察出不對勁,長腿一邁,走了過去,看清

裏面的S-M情節時,薄唇,邪肆上挑,“黑店算不上,頂多,是一家黃店,這麽一家不起眼的旅館,幹得竟然是這等買賣。”

“什麽買賣?”

“入賊窩了,這是一家披著旅館的外衣,實則是性-交易場所,還附贈S-M情趣設施。”

只不過,賣的不是小姐,而是……鴨。

慕子昇面色淡淡,喬辛雅卻緊張的吞著口水,“我們現在退房,還來得及嗎?”

“退什麽房,他們做他們的買賣,我們睡我們的。”

“不會覺得很臟嗎?”

“既然是掩飾,明面上的生意自然也在做,我們睡的房間,自然是幹凈的。”

慕子昇眉心微蹙,他這麽說,純粹是瞎扯,那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舍得放掉,但這房間,確實臟的很……

得想個法子才是。

他斂神思忖著,而此時,過道裏,走出一個體態豐滿的女人,那目光,瞥過他時,就再沒移開過。

更是赤-裸裸的定在了他身上。

慕子昇反應靈敏,極快得捕捉到這道眸光,唇角,往下壓了壓,透著危險的訊息。

這女人的目光,太過輕-薄,猥-褻。

顯然,是把他當成了這裏……買肉的人。

意識到氣氛不對,喬辛雅回眸,視線,在女人和慕子昇身上來回逡巡,意識到什麽,突然捂嘴偷笑出聲,敢情,這女人是將慕子昇當鴨了!

憑他這貌美如花的,想不吸引人都不難,也難怪會被那女人看上。

她笑出聲,慕子昇一個涼涼的眼刀飛過來,“很好笑?”

喬辛雅慌得搖頭,粉唇緊抿著,顯然是極力在忍笑。

慕子昇黑臉,拉著她往前走,而那女人,路過他身側時,意味深長的笑開,那肥乎乎的手,更是不知死活的捏了把慕子昇的屁股,挑-逗意味十足。

那一瞬,慕子昇整個人僵住,而喬辛雅,那小眼神兒亂瞟的,自是看到了這一幕,大驚之餘憋笑憋出內傷。

她死也不會想到,有那麽一天,她會親眼看到,慕子昇不僅被富婆當成鴨,還公然的被摸了屁股!

真是……大快人心!

喬辛雅笑得整個身子都在顫,而慕子昇,薄唇緊抿,氣得直咬牙。

生平第一次,他被人……如此輕-薄!

☆、118 慕家二少,賣-淫被抓!

慕子昇臉黑如炭,身體,僵硬的轉過,那雙冷銳的眸子,泛著森然的寒氣,落在那女人濃妝艷抹的臉上。

對著這張臉,想著剛才她摸了他,心裏,無端犯惡繽。

眸,瞇了瞇,慕子昇忽的彎唇,那笑,意味不明,透著猩紅的詭異,宛若黑潭中出世的惡魔,凝著邪氣,令人心驚膽寒。

空氣,漸變稀薄。

逼仄的窒息感,直擊女人,那富婆,本能得後退一步,然,下一秒,色-膽大過天,那打量他的眼神,像是一件一件剝開他的衣服——

那堅實的窄-臀,嘖嘖,想必床-上功夫甚是了得。

如此豐神俊朗的小鮮肉,嘗起來不知道是何種蝕-骨的滋味。

什麽時候,竟進了這種高檔貨色?

而作為常客的她,居然毫不知情。

富婆摸著下巴,那透著精明的眼神,絲毫不掩掠奪的欲-望,她瞥了眼喬辛雅,眸含不屑,視線,重新移回至慕子昇臉上—坼—

而後,自覺十分“嬌-媚”的緩緩笑出聲,“小哥,你跟那慕氏集團總裁長得很像,憑著這張臉,只要你願意跟我,多少價,隨便你出。”

原來,竟是認識慕子昇這個人物的……

喬辛雅暗笑,這個女人還算識貨,忍不住偷偷覷了眼慕子昇,只見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像是被人賞識而倍感榮幸,那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迷得富婆張大了嘴,就差留點口水了。

慕子昇攬了喬辛雅過來,手,隨意得搭在她肩上,身子,更是邪-魅得靠在她身上,“怎麽辦呢,今晚這位小姐已經出錢將我包了,唔,如果太太真的中意我,要不留張名片?明兒我親自找你去?”

喬辛雅被他壓得腿抖了抖,垂眸之際,忽的閃過一抹狡黠,既然他要演,那麽,她就給他添點料,看他能忍到什麽程度。

粉唇,含笑,喬辛雅站直了身子,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直接摸向慕子昇的臉,順便狠狠的掐了一把,“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價位可不低,我可是花了好多錢才搞到手的,這位太太,你可不能跟我搶,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等我今晚玩完了再給你哈。”

他的皮膚,不知是保養的還是天生的,摸上去,很細膩,很舒服。

喬辛雅不曾摸過他的臉,此刻惡作劇的一整,當手碰觸他臉的時候,她的心,還是跳了一下,滑滑的,像是絲綢,摸起來,比女孩子的臉還有手感。

指尖,不經意間碰著他青刺的胡渣子,喬辛雅下意識的縮手,然而,就在這個當口,慕子昇抓住了她的手,就著她的手背輕輕的啄了口,更是伸出舌尖舔了舔。

喬辛雅惡寒,慕子昇眸色幽黑,凝著她,扯出一抹邪肆的冷笑,“放心,拿錢辦事,你想好好玩,今晚,我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語調,放緩。

喬辛雅嗅出了危險的味道。

而那富婆,聽著他這番話,更是心癢難耐,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到慕子昇眼前,“今晚陪我,她出多少錢,我就出她的三倍,外加,這張無上限的卡,任你刷。”

給了卡,便是長期包-養。

於一只鴨而言,是非常誘人的條件。

然,慕子昇,畢竟不是一只鴨,所以,與他而言,這張卡,和廢紙沒什麽不同。

清冽的眸,睨了眼那卡上的名字拼音,心裏,默默的記下,而後,撩唇涼涼道,“抱歉,我的原則是先來後到,既然是這位小姐先——”

“我讓給你!”

喬辛雅厲聲打斷他的話,更是將他往富婆身上推,“本小姐突然不想玩了,既然你想要,就送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喬辛雅轉身就溜,被慕子昇提著後衣領揪了回來,“先走一步?這麽急著想去投胎?”

氣息,清冷,語調,不緊不慢的讓人害怕的緊。

她一時逞了口舌之快,要是被他抓回去,肯定沒有好下場,但是,眼下要怎麽脫身呢?

總不至於跪地求他原諒吧?

那多沒面子!

何況,她也不是那樣的人,就算委曲求全,也得保全尊嚴!

喬辛雅思忖著,慕子昇手一攬,輕輕松松的將她鉗制在自己的鐵臂之下,然,再擡眸時,眼前,卻多了數個彪壯大漢,將他圍了起來。

慕子昇輕嗤,想困住他?

就憑這麽點人?

他不屑,富婆雙手抱胸往前邁了一步,“小哥,她已經把你讓給我了,你再這麽不識趣的纏著她,我縱然想疼惜你,也不得不用-強了。”

“我這人吧,就愛別人用-強,讓他們……一起上?”

慕子昇挑眉,指腹,輕撥著喬辛雅耳側的碎發,那漫不經心,又勝券在握的慵懶之姿,恍若來自地獄的撒旦,又如睥睨天下的戰神,只一個輕淡的眼神,便能將人震懾在場。

他的高貴,他的冷漠,來自骨子裏。

被他圈在懷裏的喬辛雅,最能體會到那份浸骨的冷意,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中,他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然,此時,喬辛雅突然不怕了,心底的那絲野性,突的滋生勃發。

他的世界,向來唯他獨尊,而她,想讓他嘗嘗受制於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滋味,更想讓他親身感受著孤苦無助又是怎樣的一番味道。

眸光微閃,喬辛雅握緊了拳,擡眸,看向那女人,“太太,這位小哥不好對付,如果我幫你抓到他,能不能留個五分鐘讓我玩他?”

“……臭丫頭,還演?”

慕子昇垂眸看她,而那富婆,猶豫了半秒,當即點頭應下,“好。”

喬辛雅會意,雙手,緊緊得箍住慕子昇的腰,偏頭,朝著那女人大聲喊出,“綁了他!”

“……”

慕子昇鎖眉,她抱的他很緊,腰身,完全不能動。

雙手,被那些大漢抓住,此刻,如果要脫身,他只能踢開喬辛雅,但他……舍不得。

他怕踢傷了她。

垂眸,漆黑的瞳仁,淌過不解,他啞著嗓子問她,“為什麽這麽做?”

為什麽?

當他雙手雙腳被手銬鎖在床-上,當喬辛雅執鞭站在他身下,她用疼痛,告訴他,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鞭子,揮下。

矜貴的真絲襯衣下,皮開,肉綻,甩起一道深濃的血痕。

鞭尾,劃過他的臉頰。

在那雕琢無雙的俊顏上,鐫刻出妖嬈的血滴子。

慕子昇悶哼出聲,但,那眉頭,仍然不皺一下。

他瞪著她,呲牙欲裂,“將自己的丈夫送到別人的床-上,喬辛雅,像你這樣大度的女人,恐怕這世上也不會有第二個!”

喬辛雅撫著鞭子,上面,還沾著他的血,染紅了她清冷的眸子。

她溫婉如公主,此刻,則是高傲如女王。

骨子裏桀驁的野性,徹底被激發,她垂眸,高高在上的睨著躺在她腳下的他,“你說這話的時候可曾忘了,新婚夜那晚,你把你的新婚妻子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我如今的大度,也是跟你學的。”

至今,他都未曾跟她解釋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

那麽,就這麽……一直錯下去吧。

喬辛雅揚鞭,再次,狠狠的揮下去,“這一鞭,打你今晚強-行劫我到這裏妄圖對我行不-軌之事!”

反手,又是一鞭,“這一鞭,打你三番四次食言戲-弄我!”

“啪——”

“這一鞭,打你傷我,欺我,四年裏,未對小北盡半點父親之責!”

“啪——”

“這一鞭……純粹是我想打你!”

“……”

胸口,鞭痕交錯,慕子昇瞇眸,薄唇,緊緊抿著,承受著她隱忍許久的怒火。

曜黑般深邃的瞳仁,映進她那美若天仙,卻又冷若冰霜的小臉。

這樣的喬辛雅,是他第一次所見。

純美無辜的天使童顏,歹毒狠絕的蛇蠍之心,那微挑的眉,半勾的唇,刻滿了邪肆與妖-媚,胸口那裂骨的疼,化為濃郁的侵占,越難馴服的女人,他就越要霸占她的美!

歸屬,所有男人的劣-根性。

他,要她臣服!

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

冰冷的手銬,折著銀光,撞碰著金屬,發出清脆而沈悶的聲響。

慕子昇勾笑,面上,漠然不驚。

眸底,卻噙滿了嘲諷。

他凝著她,性感的薄唇,微啟,透著無盡的魅-惑,“辛雅,你現在這幅樣子,只會讓我有撕裂你的沖動,勾-引男人,你真的很有一套。”

聞言,喬辛雅並不惱,反而跳下床蹲在了他身邊,指尖,沾著那未幹的血,抵在他這薄情的唇上,欺身,附在他耳畔低語,“子昇哥哥,我不是跟你鬧著玩的,現在,你被綁在這裏,眼巴巴的等著那個又老又醜的女人玩你,這樣一種無能為力絲毫反抗不得的感覺,喜歡嗎?”

“……真舍得?”

他問,他不信她下得了這個狠心,然而,他終究低估了她。

喬辛雅扔了鞭子,輕慢得拍了拍他破了相的臉,“你這話真有趣,我有什麽好舍不得的,好好玩,我的好哥哥……”

站起,她睨了他一眼,轉身,邁步離開。

慕子昇蹙眉,叫住她,“喬辛雅!”

聲音,透著急切。

似乎,不敢相信她就這麽放著他離開。

置他於最骯臟不堪的境地。

喬辛雅微吸了口氣,腳步,並不停,眸底,掠過扭曲的快意,撩唇,將不久前他折-辱她的話悉數還給他,“叫得大聲點!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指甲,刺入掌心。

眸底,波光浮動。

既然她恨不起他,那就讓他來恨她。

她倨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慕子昇掙紮著起身,手腕,腳腕,雙雙被束縛著,他……根本就是那砧板上的魚,只能任那醜陋的女人淩遲刀割!

這一刻,他心慌了。

那種,她口中說的,無能為力,且又絲毫反抗不得的感覺,真的很糟糕,糟糕的,讓他想殺人!

若是真的失了身,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放過喬辛雅!

眸底,透著猩紅的血絲,慕子昇躺在那,看著那肥胖的女人一步一步靠近,那氣息,讓他反胃,作惡。

那紅唇,落在他唇邊,慕子昇偏過臉,神情森然,他瞪著她,寒氣盡顯,“別碰我!”

女人低笑,伸手解著他的襯衣紐扣,“這衣服挺值錢,那女人送的?”

“把你的手拿開!聽著,我就是慕氏集團總裁慕家二少慕子昇,你要是碰我一下,我讓你活不過今晚!”

“慕家二少……呵,你確實跟他長得很像,不過,他那樣的人物怎麽會來這裏,小哥,我知道你想逗我開心,至於活不過今晚,好啊,就讓你帶著我欲~仙~欲~死,飛到那天上去看看。”

女人只當他在調-情,殊不知,慕子昇已經忍到了極點,偏偏又無可奈何,心裏將喬辛雅那死女人罵了無數遍,正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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